# 第138话鉴定标准

柯尔贝等人在店员的带领下进入另一个房间。等待了一阵子后，黑银屋的店员拿着透明盒子进入房间。

盒子里装着羽泽卖掉的扑克牌。不可思议的是，光是放在坚固的盒子里，扑克牌就散发出非常昂贵的气氛。

店员把盒子放在房间的桌子上，开始向柯尔贝等人说明鉴定内容。

「那么，让我为您说明鉴定内容的详细情形。为了说明而准备了实物，不过这个遗物的所有权已经转移至本店。请不要用手触碰盒子。」

柯尔贝等人坐在店员对面。最保持从容态度的柯尔贝回答：

「知道了，开始吧。」

雷宾露出一字一句都不想听漏的认真表情，羽泽则是充满兴趣地等待店员的说明。

把旧世界遗物带到黑银屋的人当中，有不少人会对鉴定结果有意见。店员也已经习惯应付这种客人，所以面对表情有些吓人的雷宾也没有失去冷静，以沉稳的口气开始说明。

「我们是根据各种要素进行综合判断，决定鉴定金额。这张扑克牌的评估基准大致上分为两个要素。一是恩嘉桑大会即将举办，二是这张扑克牌是未开封的旧世界制品。我们就是以这两个要素为基准，计算出鉴定金额。」

店员继续说明，柯尔贝等人默默聆听。

位于东部的恩嘉桑都市会定期举办大规模的赌博活动。许多人梦想着赚大钱而聚集于此，试图以自己的运气与技术抓住梦想。

适度游玩作梦的人、实现梦想瞬间成为富豪的人、失去所有财产而毁灭的人。恩嘉桑都市是作梦者的都市，即使那是恶梦也一样。

柯尔贝向店员询问单纯的疑问。

「啊～简单来说，就是那场大会的赌注会用到这张扑克牌吧？未开封品这一点也很重要，就是这个原因。但光是为了这个理由，就要标价150万欧拉姆吗？再怎么说也太贵了吧？」

黑银屋的店员轻轻点头，继续说道：

「如果是用一般的企业货币下注，确实如你所说。不过在恩嘉赞大会中，也有超越常识的个人或组织，赌上命运进行的赌局。有下注金下限1亿珂隆的赌局，也有巨大企业赌上旧世界遗迹所有权的赌局。」

巨大企业争夺旧世界遗迹并不稀奇。不过行使武力争夺遗迹，费用会增加，导致入不敷出的情况也很多。话虽如此，也不能就此罢手。在这种情况下，为了（为了）让彼此得到一定的平等性与接受度，企业会赌上遗迹的所有权或优先权。

「但是赌注的规模愈大，拥有庞大权力的个人或者组织之间愈是进行赌博，要担保赌注的公平性与安全性就变得愈困难。极端来说，五大企业之间以贵重的旧世界技术为赌注玩扑克牌时，找遍全世界也找不到能够提供赌注用扑克牌的企业。因为彼此都是支配东部的巨大企业。光是为了赢得这场赌注，光是为了在仅仅一副扑克牌上动手脚，就足以让历史悠久的制造业者长期累积信用。虽然说只要怀疑就永无止尽，但既然彼此都有可能这么做，就很难相信对方没有使用这种手段。只要制造扑克牌的厂商是现在的企业就一定会有这种可能性。」

羽泽像是能够理解般轻轻点头（同意）回答：

「哦哦，所以才需要以旧世界遗物的身份被带进来的扑克牌吗？五大企业的权力确实无法对旧世界的企业动手脚。原来如此，难怪会这么昂贵。这么说来，这副扑克牌有可能在这样的赌注中被使用吗？」

「要说有没有这种可能性的话，确实是有。听起来很梦幻。」

羽泽的想象更加膨胀，店员也感慨良多地回答。

羽泽虽然接受了，雷宾却反而感到疑问。

「等等，如果真的有可能在那种赌注中使用，150万欧拉姆反而太便宜了吧？」

店员回答雷宾这种常见的疑问。

「如果已经验证过质量足以在那种赌注中使用，确实如此。如果是企业货币的话，最少也会值上亿，或者用珂隆来计算的话，价格会更高吧。」

「这样的话……」

「不过为此，需要经过充分的验证。是否真的是旧世界制的产品？是否真的没有开封？如果发掘到相同的产品，该产品本身有没有问题？只有花费钜额费用，经过严密且充分的验证，认定其质量值得赌上与五大企业同等规模的组织命运，才会在如此重大的赌注中使用。客户要求以最短的鉴定时间进行估价。当然，这种程度的时间不可能充分验证。本公司回应客户的要求，以最短时间进行鉴定。鉴定时间考量到该商品在恩嘉桑大会的重赌中使用，结果才得出鉴定金额。150万欧拉姆是这种可能性的金额，还请理解。」

雷宾理解后深深点头（颔首）。

「原来如此……」

店员开始进入说明的结尾。

「请问还有其他问题吗？如果没有的话，我要结束说明了。结束之后基本上不接受关于这件事的提问。如果无论如何都必须提问，需要得到薇奥拉大人本人的同意，以及相同金额的情报费。请问可以结束提问了吗？」

柯尔贝他们面面相觑，像是在确认。由于柯尔贝他们什么也没说，店员便视为同意结束。店员向柯尔贝他们低头说道：

「那么，说明到此结束。今天非常感谢您们光临黑银屋。」

柯尔贝他们来到黑银屋外面。柯尔贝对雷宾与羽泽说道：

「好，马上去喝一杯吧。」

雷宾兴奋地对两人说道：

「抱歉，我还有事。再见，下次见。」

雷宾只留下这句话就快步离开了。

柯尔贝目送雷宾离去，同时呢喃（嘟囔）般说道：

「……那家伙打算再去贫民窟找类似的东西吧？」

羽泽也半是傻眼，半是理解地说道：

「我想也是。我不认为他马上就能找到类似的遗物，就算找到了，他也没钱买下那个遗物，也没钱委托黑银屋鉴定吧。他到底想做什么？」

「谁知道。要成为黑银屋的会员也要缴交入会费，要成为可以免费使用鉴定次数的会员，就必须把一定程度的遗物带到黑银屋。那家伙如果注意到这一点，应该会联络我们吧。哎，就随他高兴吧……好！来喝吧！」

柯尔贝与羽泽就这样心情愉快地前往闹区。柯尔贝他们认为追赶雷宾并告诉他许多事情的义务，还是不如优先用这笔大笔的临时收入喝酒。雷宾是自愿离开的，他们也没义务（责任）用羽泽的钱请他喝酒。

阿基拉为了暂时（短期间）协助谢丽尔，白天都会到谢丽尔的据点露脸。阿基拉在据点的主要工作有两项，一是担任贩卖遗物的谢丽尔的护卫，另一项则是应付在谢丽尔的地盘摆摊的谢丽尔的部下们。

能够购买谢丽尔贩卖的遗物的人，也拥有相应的财力与武力。比方说雷宾他们那样的猎人。如果他们在谢丽尔的据点夸耀武力，谢丽尔等人很难与之对抗。

对方是在荒野与怪物战斗的猎人，就算谢丽尔等人像这样武装起来，以人数优势来威吓，也不知道能发挥多少效果。也许会因为被小看，被判断为虚张声势（装腔作势），进而演变成交战。当然（当然）实际交战时，谢丽尔等人也几乎没有胜算。

因此（因此），谢丽尔在遗物贩卖用的房间接待客人时，阿基拉就躲在房间的床单底下以防万一。

阿基拉和谢丽尔他们同样是小孩，不过他身上穿着强化服，而且持有没有那般身体能力就无法使用的重型枪械，很少有人会主动找这种小孩的麻烦。虽然有几个态度恶劣的客人，但阿基拉从床单底下出来后，那些人就离开了。

阿基拉一开始没有站在显眼的位置是谢丽尔的指示。这是为了在阿基拉不在场时也能安全地贩卖遗物。乍看之下房间里只有谢丽尔一个人，但也许有全副武装的猎人在暗处。这是为了散播这种意识，借此发挥抑制力。阿基拉也不可能一直二十四小时都陪着谢丽尔他们，所以需要这种手段。

谢丽尔的部下们在据点外的地盘摆设的露天摊位，除了是谢丽尔他们的单纯资金来源，也负责把适合在据点内贩卖遗物的客人带过来。寻找看起来有钱，而且不会危害谢丽尔他们的客人。

露天摊位有好几个，阿基拉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露天摊位旁边。因此发生问题时，事先已经决定好要联络阿基拉，把他带过来。

摊贩至少要有两个人看顾。其中一人是外表看起来装备齐全的少年，站在摊贩旁边。阿基拉成为谢丽尔等人的后盾，只要是住在谢丽尔等人地盘附近的居民（吧）都知道，但认得阿基拉长相的人不多。装备齐全的少年简单来说就是阿基拉的替身。珂尔贝等人购物的摊贩，当时是由提欧尔负责。

不过（当然）摊贩的顾客并非只有贫民窟的居民，珂尔贝等猎人也会来光顾。当这些顾客中有人态度恶劣，谢丽尔的部下们无法应付时，就只能请阿基拉出面。

谢丽尔应付的顾客并非随时都有，摊贩那边也并非总是发生纠纷。谢丽尔在自己的房间也有帮派的工作要处理，无法随时跟着阿基拉。当阿基拉待在谢丽尔的房间时，基本上无事可做。

谢丽尔在办公桌前处理帮派的工作。像是思考如何分配部下工作，或是汇整贩售遗物的相关情报，有许多工作要做。

阿基拉坐在沙发上操作资讯终端机。他只是默默地专心操作资讯终端机，至少在谢丽尔眼中是如此。阿基拉偶尔皱起眉头，视线与意识持续集中在操作的资讯终端机上。

谢丽尔看到阿基拉的模样，不经意地问道：

「阿基拉，你好像很专心耶，是在做什么？」

「哦，只是玩个小游戏……类似的东西。」

「这样啊。是那么有趣的游戏吗？」

「有趣……哎，我想内容应该会让人想专心玩下去。」

阿基拉以令人在意的口吻回答谢丽尔的问题。

谢丽尔从阿基拉的态度推敲各种可能性。

能用资讯终端机游玩的游戏种类繁多，游戏内容也五花八门。其中也有内容较为露骨，女性难以启齿的游戏。阿基拉也是男人，就算玩这类游戏也没什么好奇怪。谢丽尔这么认为，无意识地让思考偏向某个方向。

应该试探看看吗？如果是那类游戏，也许能从内容推测出阿基拉的嗜好（しこう），也许能帮助她构筑让阿基拉对自己更有兴趣的手段。谢丽尔持续偏颇的思考，装出若无其事的对话向阿基拉问道：

「是什么样的游戏呢？」

「嗯？是探索遗迹的游戏。操作猎人的角色，从旧世界的遗迹取得遗物后返回。」

「这、这样啊……」

谢丽尔听见阿基拉的回答后，注意到自己的思考太过偏颇，稍微露出近似害羞的慌张模样，像是要掩饰（ごまか）般微笑着回答。

谢丽尔房间的门传来敲（たた）门声。谢丽尔恢复原本的表情，掩饰（ごまか）般稍微提高音量说：

「门没锁。」

耶利欧打开门走进来。耶利欧对谢丽尔与阿基拉说道：

「抱歉，摊位那边发生纠纷了。希望阿基拉先生能过去一趟……」

谢丽尔他们一旦遇上什么状况，就不得不仰赖阿基拉。这一点谢丽尔也明白，但是随便就找他帮忙也很伤脑筋。谢丽尔身为帮派的老大，必须防止阿基拉在帮派内的价值扭曲（歪斜）。

谢丽尔对耶利欧问道：

「耶利欧你们那边不能想想办法吗？耶利欧应该给了他不少好装备吧？」

「别强人所难了。只是装备稍微好一点，怎么可能代替阿基拉先生？我们也不是随便就找阿基拉先生帮忙，什么事情都交给他解决。我们自己没办法才来找你。」

谢丽尔从耶利欧的态度判断他没有说谎。

可靠但昂贵。对谢丽尔等人来说，阿基拉必须是这样的存在。谢丽尔是这么认为的，然而实际上谢丽尔等人几乎没有付任何代价给阿基拉，只是单方面地依赖他。

谢丽尔的部下们理解了这样的现状，如果这样的理解能让他们对阿基拉产生感恩与感谢，那倒无所谓。然而实际上，轻视与傲慢无论如何都会参杂其中。谢丽尔如此判断。

因为谢丽尔他们没有支付任何代价。就算不是正当的手段，对于免费就能随时取得的东西，人类很难一直正确地认知其价值。因为无论好坏，人类都会习惯。

虽然已经过去，但谢丽尔认为瑟布菈被阿基拉杀害是很好的机会。瑟布菈是谢丽尔帮派的成员之一，但在日柄加住宅区遗迹轻视阿基拉，而且还背叛谢丽尔等人。谢丽尔拜托阿基拉杀了瑟布菈，阿基拉毫不犹豫就杀了瑟布菈。这个经验确实地在谢丽尔帮派成员的意识中埋下楔子（钉子）。

这个楔子（钉子）应该会延迟对现状的适应，某种程度上防止轻视变成依赖。不过效果并非永久。

谢丽尔为了阿基拉、为了谢丽尔、为了帮派成员，必须持续维持阿基拉的价值。

谢丽尔对耶利欧与阿基拉说：

「那就没办法了。阿基拉，要麻烦你了，再拜托你一次。」

「知道了。」

阿基拉把资讯终端机放在桌上，开始准备出门。

阿基拉穿上放在房间角落的装备品。AAH突击枪、A2D突击枪、CWH反器材突击枪、DVTS迷你炮、A4WM自动榴弹枪，全部装备在身上后，就完成了装备着在贫民窟徘徊（游荡）也显得过剩的武器的猎人。阿基拉没有散发实力者的风范的本事，用装备品威吓比较快又安全。

另外，在阿基拉想到用装备品威吓的手段前，四名小混混与两名落魄猎人就倒在贫民窟的巷弄里了。如果他们还活着，就会向周围宣传在谢丽尔的地盘的摊贩闹事不是好主意吧。

谢丽尔为了目送阿基拉而从座位上站起来，来到阿基拉身旁（旁边）。这时谢丽尔不经意地看向阿基拉放在桌上的资讯终端机。

准备完毕的阿基拉注意到谢丽尔正在看自己的资讯终端机。阿基拉回想起刚才谢丽尔对游戏内容表示兴趣，于是简单地说：

「有兴趣的话，可以玩哦。」

「咦？啊，好的。非常感谢。」

谢丽尔对游戏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但还是这样道谢。

目送阿基拉离开后，谢丽尔准备回到自己的座位。这时，阿基拉放在桌上的资讯终端机映入眼帘。

之后阿基拉可能会问自己对游戏的感想。谢丽尔这么想着，决定稍微玩一下。

阿基拉玩的游戏是将猎人探索旧世界遗迹的内容游戏化。玩家操作猎人，在俯瞰视点且呈现简略图样的遗迹中探索。

谢丽尔看见呈现三头身比例的简略图样猎人，发现那跟阿基拉非常相似。显示的猎人名字也是阿基拉，装备品也跟阿基拉实际的装备很像。

（……跟阿基拉很像耶，名字也是阿基拉。哎，因为是阿基拉在玩，所以只是设定成跟自己很像吧。）

谢丽尔没有听过游戏的操作说明，总之先随便操作看看。画面中，操作方式随便的阿基拉人型猎人四处徘徊。结果这个猎人立刻就被旧世界遗迹中的怪物发现，惨遭杀害。

谢丽尔尝试各种操作，大致掌握了游戏的操作方式。

（……很好，操作方式和游戏规则都理解了。这样就能好好玩了。）

游戏是俯瞰（俯瞰）视角的模拟游戏，玩家操作猎人在旧世界遗迹中探索。目的是探索遗迹内部，取得高价的旧世界遗物，活着从旧世界遗迹归来。

谢丽尔打起精神，再度开始游戏。然而就算知道操作方法，就算掌握了游戏规则，操作的猎人还是三两下就死了。

谢丽尔皱起眉头。

（会不会太难了啊？这种游戏的难度，大概都是这样吗？）

谢丽尔没有操作的期间，游戏内的时间不会前进。因此谢丽尔可以慢慢花时间选择猎人的行动。尽管如此，猎人还是马上就会死。被怪物袭击、被其他猎人袭击，轻易就失去性命。

因为是游戏，与阿基拉相似的猎人可以不断前往遗迹，可以不断尝试。不过在现实中只要死一次就结束了。

（幸好是游戏……虽然想这么说，但总觉得有点火大。）

阿基拉一旦死亡，失去阿基拉这个后盾的谢丽尔等人应该会轻易瓦解吧。而阿基拉虽然在游戏里，却一次也没有从旧世界的遗迹生还，不断死亡。

你们的后盾就只有这种程度。感觉像是被这么说，谢丽尔开始赌气。

（好像也能理解阿基拉热衷于游戏的理由了……我绝对要破关！）

谢丽尔彻底发挥自己的才气，开始拼命攻略游戏。

阿基拉在耶利欧的带领下，前往发生问题的摊贩。途中，他向阿尔法询问刚才游戏的内容。

『阿尔法，刚才那个，难度是不是太奇怪了？』

面对有些不满的阿基拉，阿尔法面带微笑（呵呵）反驳：

『哎呀，那已经算是降低难度了哦。刚才你的实力简单换算成数值，以装备品和射击技术等为基准换算成数值，就是那样的能力值。而且思考时间没有限制，也不会因为动摇而乱了手脚。已经充分超越你原本的实力了。』

『是没错啦……』

阿基拉理解了阿尔法的说词，但还是以带着不满的语气回应。

阿尔法像是要告诫阿基拉般，面带微笑（呵呵）说道：

『想从客观的其他观点掌握自己的实力，这是你自己说的哦。接受结果，当成今后成长的养分吧。那虽然是将现实简化后的游戏，也能成为从宽广视角掌握状况的训练。好好加油吧。』

『这我知道，不过什么也做不到就一直被杀，感觉有点……』

阿基拉说完，就叹了一口气。

阿基拉玩的游戏是由模仿现实的阿基拉操作的角色，以及模仿现实遗迹的舞台所构成。虽然各种判定都经过简化，但还是进行着近似现实的判定。表面上只是游戏，实际上却是高度的模拟器。

反映阿基拉实力的操作角色由阿基拉的意志来操作。也就是说，模拟器内的角色与现实的阿基拉大致相同。

与现实的阿基拉最不同的地方，就是游戏内的阿基拉没有阿尔法的辅助。模拟器内的阿基拉必须以阿基拉原本的实力来攻略危险的旧世界遗迹。

模拟器会正确地将阿基拉操作的结果反映在游戏内的阿基拉身上。对于轻率的行动、错误的选择，会正确地将与现实相同的结果反映在游戏内的阿基拉身上。也就是说，死亡。造访危险的旧世界遗迹的菜鸟猎人的末路。

阿基拉至今仍未成功攻略过游戏中的任何一个区域。阿尔法向阿基拉说明，她已经将游戏难度调低，让游戏内的阿基拉也能攻略。换言之，现实中的阿基拉操作技术拖累了游戏内的阿基拉。

阿基拉有些沮丧地说：

『这表示我果然还很弱吧。在瑟兰迪尔大楼，没有阿尔法辅助时，诗织和加洛尔看到我的动作，显然觉得我的状况很可疑。他们看得出来啊。』

阿尔法鼓励阿基拉：

『如果一朝一夕就能变强，大家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别担心，至少你已经比以前强太多了。只是人外有人，旧世界遗迹又是更危险的场所，你放心吧。你迟早会变得比现在更强，毕竟锻炼你的人是我。』

阿尔法如此回答，对阿基拉露出充满自信的笑容。

阿基拉见到阿尔法的笑容，像是要甩开心中涌现的负面情绪，轻笑着说：

『说的也是。那就拜托你了。今后也请多（好）指教。』

『交给我吧。』

阿尔法看见阿基拉重新打起精神，就露出满意的微笑（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