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章 变化下去的世界

七 章　变化下去的世界

「啊太一，前阵子见到了永濑桑的妈妈」

早上妈妈突然说。在想什么的时候，有种不好的预感

「抱歉，今天也要早去学校，早晨不要了」

先听问下永濑再打算。后面说的没时间是真的

「又不吃吗太一」

「欧尼酱你星期六日也不在家，到底干。。。」

妹妹莉奈也抗议道「等！不要无视人家啊！」

穿过妹妹的身边就出家门了。虽然回家之后会有另一场风暴看上去很辛苦的样子，不过学校也在刮着狂风。妹的。安心的地方渐渐地没了，但这也是不得已的。

赶快去学校。每个站都停靠的电车，真是让人心烦。今早，来了很可怕的联络。早一秒也好，也想快点去确认。到达二年生的楼层，桐山永濑栗原在说着说

「怎样了，大泽呢？其他田径部的人呢」

「还没到，好像」永濑的声音充满焦虑

「那个太一。。。没问题吧。美咲酱。。。没问题吧，那个是假的吧」桐山颤抖着说着

栗原一心看着窗户的玻璃，一动不动。就像抱着充满液体的容器，微微一动的话就会洒出来。接着稻叶青木也到了，最后大家都停在走廊的一端。

今早，某种话在栗原她们间传递着，某种可怕的话。

然后，大泽美咲来了。修长的身体，拥有男孩子般的短发的女生。边开朗和熟人打招呼边走着

「唯酱，伊织酱。。。不如说文研部大家都在呢」大泽作出诧异的表情后，马上就露出笑脸

「早上好」非常爽朗的，就像附体的鬼魂退去般的笑容

「美咲」和美咲是朋友的栗原，叫到美咲的名字

「啊，栗原桑早上好」

明明应该叫朋友栗原雪菜为“雪菜”的大泽，说的是“栗原”。那个是，和平常不同的世界，什么改变了之后的世界

「假的。。。假的不要。。。假的不要啊啊！！」

混乱的栗原，边哭边逼近大泽

「像一直那样叫我雪菜啊美咲。回到像一年级的时候的叫法，，，不要做」

「等，怎么了突然」

大泽显得很狼狈

「我知道了。之后会把栗原桑叫雪菜。。。好害羞呢」

大泽就像第一次叫同个社团的人名字，害羞着。

大泽现在正散发着光芒，只是因为光芒而形成的影子，里面的是无尽的绝望

大泽失去了现象有关的记忆和同样遭受现象的另外四个女生的记忆。虽说是失去了四人的记忆，但不是全部失去，还知道是同社团的人。但是和四人之间的回忆忘记了。

所以从旁边看，虽然知道什么变化了，但是还不到值得说出来注目的程度。这和太一，桐山在幻想投射中的情况是一样的

星期六，大泽躲了起来然后被知道了些什么。虽然狼狈但还是冷静了下来，在那个地方没把事情闹大。但之后好像发生了什么

知道了大泽的情况，其他四个女生，已不能出席上课

「假的吧。。。不可能。。。」「记忆被消除了」「这绝对和人格交换有关。。。吧」「美咲。。。」

「冷静点大家」桐山细声说

「鬼才冷静的下来，你是笨蛋吗」

「我懂。。。我懂，所以大家，过来这边」永濑带路，把大家带到了作为安全区的文研部。就算在上课中，主要是永濑和桐山，都陪伴着她们安慰着她们

上课这种日常的义务，早就放弃了。途中，太一得以向栗原问话

「发生什么了。知道些，什么吗」

「美咲，星期六时非常苦恼，心情很低沉。然后星期日中午就联系不上了，想着发了不妙的事。。。很担心。晚上打过去的时候通了，。。可是，突然变得很开朗的样子」栗原边哭边笑

「而且我打过去的时候，像是很少见一样，名字也是叫“栗原”」

昨天中午到晚上的时间里，大泽的身上发生了什么让记忆消失了

「苦恼着什么。。。知道是什么吗」

「。。。那个。。。抱歉」栗原虽然有头绪的样子，但是没有告诉太一

如果大意，一切都完了。我们自己没问题，表面上气氛还是很好，现在也没有引起问题，所以，人格交换也没问题。本来应该是这么单纯的东西才对。

再说之前太一们也听风船葛说「大部分现象最多一两周」，难道不是吗？就这样再过一周的话，自己明白就会结束了。道理是明白，但不能理解。

突然大泽就忘记了现象的事和人。这不就是风船葛所说的绝对要避免的强制结束吗？

说不定我们已经在这个时间点犯了不可挽回的失败

更可怕的是会发生连锁反应。连锁反应？不，只是那些家伙会出动而已

「那个太一桑」「太一前辈」

休息时间来了联络的千寻和园城寺，赶到了部室。

「怎么？发生什么了？」

「是遭遇欲望解放一年级生的话」

「那些孩子好像也见到了风船葛之类的家伙」

三代在一年级男生们面前出现，然后他们的故事，正式开始了

****

午休，文研部七人在田径部部室内讨论，因为田径部的女生反过来去了文研部。向栗原她们得到了使用许可。

稻叶疲惫叹了口气后，发出了号令

「。。先确实情况，首先是栗原她们」

回到的是永濑「是，雪菜她们还在现象中。然后其中的一人美咲酱的记忆。。。消失了。关于现象和一同遭受现象同伴间的记忆消失了。不知道能否恢复。这个恐怕就是强制结束」

「话说强制结束是一个个来啊，不是一起来吗」

青木说了之后稻叶答「好像是呢。但是一个个来的话剩下的人会很动摇。。。剩下来忍耐到现象最后的人会变成怎样处理呢？只有被强制结束的人才会忘记同伴间的羁绊，可其他人还记得哦」

不是完全从这个世界消除，如果谁被消除了但有谁又被留下的话，那不是总有一天会取回记忆吗？希望，还有。

「。。。但我们的情况不会变得这么好吧。之后全员份的羁绊被消除。。。为什么一切都是按他们的方便来做啊」

「别说这么可怕的东西啊稻叶。虽然那可能是真的。。。那个。。。总之关于美咲的事，剩下的四人都很动摇。这样下去的话说不定又有谁被强制结束消去重要的记忆」

「欲望解放的那些一年生呢？」稻叶看向千寻和园城寺

「今早，好像和附身在没有特别关系的二年级女生上的三代接触了」

「传达的内容和田径部女生们的一样」

「那些家伙也终于理解到压制不住自己真的是异常现象了。虽然以前开始就因为欲望解放和他人争论什么的，擅自的行为惹女生讨厌什么的，心情变得很痛苦什么的。。。现象这种风船葛的话。。。也只能相信了」

「直接说的话，他们超级害怕。“不用去青山也行吗？”这种“我们会变成怎样？”这种」

「那些男生也终于紧张起来了。。。那个，轮到我们的记忆」

关于这点，太一说

「和以前一样继续发生着一瞬忘记同伴的事。这个征兆影响不明。作为唯一手段的“为了保留的手段”虽然也在实施中但是没有太大的进展。话说进展是什么完全不懂」

「风船葛和三代的行动呢」

对于这点青木道

「就像刚才千寻说的虽然三代出现在了一年生面前，但没有其他行动。当然我们面前风船葛他们全部没有出现」

「这就是现状吧」

姑且确认了一次，因为稻叶的提议太一他们专门把全部东西都会聚了之后再进行情报的共享。但即便这样也好什么都做不了，作为现实问题的话语来说，什么都抓不住什么都想不到。太过异常了，什么都不做的话就没有东西进到脑子里

「还有什么想说的」

「那，那个」

对稻叶的提问，桐山说

「美咲酱的记忆，没问题吗？虽然我认为着没问题」

「不知道，谁都不知道」

「那我们的记忆。。。记录也是真的会被，，，被。。。」

明明就没想要，但记录抹消的现实感自己就增加了。然后那个变成恐惧，向太一他们的头上盖来。门被敲响，来访者露脸。那个是学生会书记的男生

「啊，果然是在这里，那个，会长叫了，能跟我来一下吗」

就这样，太一他们的前方又被其他问题阻挡了

「哦文研部，不是真的变成奇妙的事情了吗」

在太一他们的正面，会长香取让二说。虽然二年级全员都被叫了，但好歹避免了全员都来。桐山和永濑为了安慰田径部女生去了部室，千寻和园城寺为了支援欲望解放的男生们自然去了教室，所以来到学生会的只有稻叶太一青木三人。

虽说没余裕，但不鸟正说着让人联想到”不是知道些什么吗？“的话的香取也是不行的

「奇妙的东西？」稻叶表情没变反问

「别混过去。田径部的女生和一年二班的四名男生」

发生人格交换，欲望解放的人的名字被香取一个个说出来了。太一们站着和香取对立着，而香取，也没有说请坐

「那些家伙是什么？」

「全员上午不是全部逃课吗？还有文研部也」

逃课看到了就明白了。所以香取注意到的东西。。。能理解？

「作为会长，我想我有询问你们在做什么的权利」

香取的旁边书记和副会长也附和点头，这次他们也没有打算参加对话。这样说太一也，把现在的事全部都交给稻叶做了

「会长有这个权利吗？」

「歪道理就到此为止吧。我啊只是想想保护学校的人」

那个心情，可能不是虚伪的

「所以文研部，把你们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

但是，为什么盯着文研部。情报的引出也是，不是存在着别的目的或理由吗

「如果你能说明为什么一开始就盯着我们的话，我不妨说一点点。交易」

「做不到呢。保护情报提供者的隐私不是当然的吗」

「不清楚说明那个，很奇怪呢」

「你也不是不肯说吗？哦，八重樫，你下节课不会又想着要逃吧，那赶快说正当的理由」

「抱歉香取，有不得不做的事」

现在没有慢悠悠去寻找平衡点的时间

「青木」

「现在有点事」

「话说你们，这里是学校耶。以为那种事可以被原谅吗」

「因为是会长，因为是学校，所以你可以方便地利用权力和权威呢」

对于稻叶的话，香取的目光边尖锐了

「别开玩笑了，不会原谅你们」

因为是吓人的话。所以背脊一阵发寒

「很好，放马过来」

「哈，真是肤浅的挑衅呢」

因为香取在用鼻子笑，紧张感又上升了

「有目的吧」

「。。。你也是吧香取」

稻叶和香取都向前走，但直到最后的最后，稻叶停住了

「我承认我们的行动很奇怪。之后只要有可能的话我们会好好说明所以现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不行呢。因为你们已经变成像我们敌人一样呢」

被宣告了是敌人。已经没有妥协的余地了吗？

「说太过了吧。。。」太一低语

「不，你们的态度我不能原谅。如果承认了的话之后变成一团糟。你们快点遵守规则像以前一样生活下去」

「遵守规则。。」「以前一样。。。」

青木和稻叶像各自想着各种事情喃喃自语。这个关键词，让太一他们想起了某个场面

风船葛的样子，二代的样子，三代的样子

这个是警告？

「我也是不得不做啊」

香取看着左右两边的学生会成员说道

「话说，普通的话老师早就出动了，但你们知道至今老师们还不出动的理由吗」

最后，香取像说“如果是你们的话不是知道吗？”这样讽刺着

***

「妈的，我当然知道我们乱干着啊」

从学生会会部室途中稻叶骂道

「但是稻叶，不是像预想中那样香取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我们身上了吗」

挑衅的目的，也有不让现象中的栗原她们和一年级受到警告。我们自己的话还好，如果发生现象的主角被警告的话，那么就无法避免事态的泄露了。怎么说，这也是为了避免强制结束

「不过就像香取所说的。。。」青木右手抵住下巴

「简简单单说身体不舒服就可以得到不上课的许可这个。。。我们的学校有这么松吗？那家伙没干些什么吗？」

只有不好的推测，慢慢扩大了。事态得以控制的感觉，没有

午休结束前，太一和永濑先回了一趟教室。想确认一下教室的情况。如果受到怀疑的话，上课的出席不得不考虑

「你们做什么呀~~和同社团的人逃课什么的」

回到教室，宫上就缠了上来

「不可抗力。。。」

「什么不可抗力啊」

「额，什么？连工口的东西都做了吗」

悄悄地问道，方形眼镜的深处正奸笑着。一边应对着宫上的同时，一边太一的意识朝向永濑

「这段时间一直请假到底去哪里了。嘛虽然那是随便的事，但又不是身体不舒服就不上课什么的，做太过了吧」

永濑也被班长濑户内熏抓去教训了

「对不起」

「不过我在意的是~~」

双马尾的中山真理子大叫着插进其中，而且对着太一和永濑，中山一副想问的样子

「雪菜酱她们女子田径部里发生了一些事」

心脏猛缩了起来

「那个我也想问」

别的声音。是今天中午也好好吃了饭摸着肚子的，漫研部的曾根

「栗原她们，是发生了什么吧，不普通的事」

但是曾根，没有一直那种沉稳的样子

「而且你们。。。和事情有关吧」

宫上也，不带平时开玩笑的口调说。

暴露了吗？被抓住什么了吗？今天早上集体逃课的事，太引人注目了。这变成致命伤了吗？现在才开始后悔为什么当初误以为是自己身上在发生现象。如果早点抓住事态并庇护栗原她们的话，也不会到这种地步

如果大家一个个都知道了“现象”的话，会变成怎么样？被判断成是大事件，然后栗原她们也变成像大泽那样。。。

「啊，而且啊，听说一年级也有人是这样」

濑户内像突然想起来一样说，永濑紧张问道「在哪里。。。听到什么」

「一年级中好像有几个人逃课了的传闻，这是从后辈的女孩子那里听说的」

果然，一年生也是同样的状况吗？

太一慢慢向永濑靠近，说道

「。。。永濑」

「有点在意」

「那么就现在」

「恩」

必须要现在行动。并不是为了从这个地方逃跑的借口。在战斗着，拼命战斗着，为了取得胜利，会变成这样。太一和永濑对目，之后向前跑了出去

「抱歉」「稍微出去一下」

「哦！」「去哪里！」「休息快结束了！」

虽然各种声音传来过来，但太一假装没有听到。这很不好，如果一直擅自下去的话，会在教室孤立。但是走廊中——

「藤岛。。。！」

最麻烦的存在，藤岛麻衣子正在等着。藤岛在梦中透视中是嗅到了气息的。虽然想她不过这么简单放我们过去，但——

藤岛一下就让出了道路，连「去哪里？」都没有问。为什么她一脸抱歉低下头？有点在意

太一和永濑到了一年二班。人聚集着，而中心是千寻和园城寺。

「呐真的吧，宇和知道事件的吧，他们不上课的事」

「不知道，就算你说是事件」

「紫乃酱告诉我，我们都很担心」

「，。。是，那个，我们也担心，所以，我懂」

「宇和和园城寺桑，他们这段时间很奇怪吧！我认为我想的没错」

最痛苦叫着的是，在关于社团的讨论会的出场中，明明完全没关系却抛出事情的网球部的纪村

「救助要请的信号。。。出来了？」

旁别的永濑问道。虽然没有责备的意思，但千寻和园城寺很困扰，被想知道事情的大家追问。太一和永濑利用着自己是前辈的立场，强硬地接近

「是是是，让过一下」

「伊织前辈」「永濑桑」

永濑紧紧抓住两人的手

「对不起，有优先事项」

对着一脸茫然的后辈，太一低下头「抱歉」

****

结果，下一个下午的课也逃了，然后到极限了

「真的快到不得了的时候了。。。都可以向双亲报告了吧」

因为文研部还有田径部的女生在，所以太一和永濑在部室楼的背面说着话。因为太过轻视学校的事，所以老师们也开始注意了吧。而且麻烦的是，现在太一的母亲和妹妹都开始缠着太一了，感觉行动更加被限制了。

「如果变成那样的话，我也会给妈妈添大麻烦」永濑不安地说。

但太一他们现在的局面是就算有惩罚也不得不行动。现在的话为了从家人那里挣脱枷锁，为了能自由行动的话就算想爆脑子也要想。

「就是把事情说给了你们才会变成这样的吧！都是你们的错！」

绝望和混乱到极点的田径部女生们，对文研部的感情是，愤怒。在文研部内，充满了对太一他们的怒吼。虽然不想再刺激他们，但是不得不说明事情。强制结束的规则，还有不是全部消除的说明

「记忆消除是什么啊！说这种马后炮什么的」

「干嘛不早说，明明就知道！」

「不对，不是因为坏心眼。而是为了大家这样比较好」桐山拼命辩解

「不要随便决定好吗」

「果然和你们商量是错的。明明我是反对的，都是雪菜」

「我，我是。。。」

对着愤怒的三人，雪菜很受伤的样子低着头

「说话美咲也是。都是美咲和雪菜说什么相信着文研部这种傻话。应该听那家伙说的不要说出来，绝对。。。绝对」

眼睛睁大的马尾女生抱怨着，然后继续发火道「都是美咲和雪菜的错。。。没有这两人的话。。。」

被责备的雪菜反驳不了，只能呜呜地哭着

「美咲大概是自作自受，为什么连我们也。。。」

「那个你们说太过了吧」不管怎么也。太一不假思索地叫到。女生们突然站起来反驳

「什么啊，你们说了要做些什么的！不是只是让事态的恶化吗？因为是别人的事。。。所以就敷衍地做了吧」

反射想说「不对」，但太一没有说出口。因为如果被问了是不是可以期待万无一失，那肯定不是。因为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所以全部事情基本上就没有开始处理。事情太多，人手太少。而且我们自己，还有不得不保护自己的事情在。看到现在的女生们，太一也充分感觉到了，同伴间的记忆消除。如果处理不当的话可能会忘掉比这更多记忆。那样就，回不去了

渐渐明白了，最终处理各种各样的事情的风船葛不是普通的，所以要制定安全的对策。

被拥有超能力的人，当杂物一样对待。那么我们自己现在，处在什么状态。压力上来了。

「真的，最差劲了，为什么我们。。。」

现在的她们还有再忍一两个星期，那么现象结束记录抹消，之后一切完结的希望

现在我们应该做的事，究竟是。。。

除了栗原之外的女生三人从文研部出去了。也不管现在还是上课时间就打算直接回家去了吧。已经停不住她们了。一下子，太一绷紧的神经放松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桐山哭着，用手背不断擦着眼睛

「明明想帮她们」站起来的永濑，全身无力般蹲了下来，抱住膝盖卷来起来

「不管说多少次”冷静点“”没问题“也一点都听不进去。。。我们已经是失去信任的无关者了」

稻叶像是悔恨着自己的方法没用似的，咬着牙齿

「没问题吗？。。。那个，明天也会来吗？如果不来的话。。。」

青木没说出来的话，包含着”如果破坏名为继续过着日常生活这条规则，而且这个成为现实的话，那会变成怎么样？"的意思。

「因为不想自己记忆被消除。。。不会来。。。？」栗原弱弱低语

自己留下来的栗原，在部室的黑色沙发上卷着身体，目光低垂

「啊啊。。。但是我想不是大家的错。因为，这个到底什么状况。人和人的灵魂交换。。。记忆也可能被消除。。。」

栗原好像很疲劳的样子，现在眼睛闭着，像快睡着一样

「。。。实际上美咲记忆消失——」一片空白，栗原唐突停止了

「。。。。额？美咲。。。？」就像是说着不认识的名字，栗原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什么，在消失。看不见的重要的东西，在失去

「雪菜！」桐山的叫声震动着空气，窗口的玻璃在震动着

「。。。恩？什么唯？」

栗原发散的眼睛重新聚上了焦

「刚才。。。是不是有点怪，把美咲酱。。。」

「哈，哈啊。我会把美咲忘记什么的。。。没可能。不要说奇怪的事。。。奇怪的。。。」

正是这个借口，把栗原身上发生的事如实说了出来

「你刚才的心产生很大动摇了，吧？心被搞坏了也好像会触发强制结束。。。」

稻叶脸上浮现出焦虑说

「等，那个。刚才大家都乱了所以没有听清，记忆消除说明中的，心要是搞坏了也不行，是怎么回事？」

「虽然这也包含预想，但比如说心态有很大动摇的话。。。比如说受到打击，伤害之类的——」

基于至今的话，稻叶更加详细地，说出了从风船葛那里得到的强制结束的条件

「。。。打击，伤害。。。」

栗原的脸变得更加白了

「但是那个，是非常大的心态的动摇吧。比如说，虽然是危险的话，被袭击什么的，谁重要的人死了什么的。。。这种程度的」

「大概吧，只是。。。」稻叶犹豫着。采取质问的形式，栗原明显在寻求着同意。

但是事到如今还说一半也——稻叶也如此考虑到

「。。。是大是小，因人而异。外看是很小的事但是对那人来说是很大的事，存在这种情况。反之亦然」

那个人的世界由那个人的心决定，全部事物的大小也

「啊啊。。。那难道说。。。那个是」

栗原用手遮住没血气的脸

「有什么头绪吗雪菜!?不要太过受打击哦」桐山慌忙说

「美咲有那种爱好。。。曾经和那种孩子交往。。。」

「难道是女同的话？」

「慢着那个。。。」

对于桐山的发言做出反应，栗原窥探着太一们的脸

「那种事情文研部的人都知道一点」稻叶说

文研部通过“桐山被邀请去和大泽约会”这个活动，知道了大泽是男女通吃的人

「啊啊。。。那样么，什么嘛。那个一开始我们是不知道的，但后来发现了。。。通过人格交换」

如果是不管时间和场合的人格交换的话，确实会发生知道别人秘密的情况出现

「不过也没有这个而讨厌什么绝交什么的。但是也有人讨厌那样。。。我一开始吓了一跳。。。然后。。。感觉被骗了」

如果以另外的形式，挑选合适的时间说出来就不会有问题的事情，也有以最坏的形式被暴露出来的情况

「美咲好像被我们的态度伤害了」

人的“不想被知道”的话，是在那个人的心中以必要以上被当做重大问题来看待的。所以，如果多种偶然的情况叠加，那变成不幸也是必然的

黄昏，太一踏上归路，一个人在冬天的夜道上走着。今天真的很累。事情太多了。怎么想这也不是一天的量。被自己认为因为是自己的责任所以要保护的田径部女生责备，心很累。不过客观来说，太一他们也能理解

现在其中一人已经失去记忆了。那种事情不可能被正常看待，就时间点上被责备也是没办法的事。实际上那个可能性也，不能否认。不明白

如果我们自己不管的话还存在着的“太一他们没对栗原她们说任何东西的未来”这条道路，已经消失了。

和谁有关系的事情、和封闭与自己没关系的未来的事情，是充满责任的事情。这应该是之前梦中透视中过度使用能力之后反省才学到的东西

我们自己的行为，起到反效果了吗

现在被学生会长香取让二完全盯上了。虽然他还有什么不知道，但他不是可以轻松当作敌人的人。被香取怀疑栗园她们和一年生的周围发生着什么奇怪的事情，这也是一个大问题。在香取的照常生活的规则上，遭受现象的大家不来上学是行不通的。

最坏的情况，太一他们还能选择不上学。。。不，如果现在干这种事，不久之后就会被因为近期太一奇怪的行为而变得执拗的家人质问，到最后不得不说出真相的地步吧

什么啊，能安心的地方没有了。连能称作同伴的人也没有。敌人。。。就算不说成这样也没差。

自己的居身之所在哪里？

不管去到哪里，都被责备，被怀疑，被质问。就算以前在自己周围给自己帮助的东西，现在也全变成了障碍。正是这个瞬间，按自己喜欢切断关系什么的、思考为了自己的方便的东西什么的都做不到。什么都做不到这件事，就像自己被关在了牢笼里。

不过反过来，如果突然和我们形成共同战线的风船葛做些什么的话

如果是风船葛和我们战斗着的构图的话，是简单明了的二元论。只要鲁莽地，不断前进就行。只要有意志，只要有前进的心就可以战斗

但是现在呢？

自己已经下决心了。但是现在，太一被抓住行动变得迟缓。各种事情都在阻挡着太一他们前进的步伐。条件也不好。能推自己一把的东西好像也没有。

以前认为只要心改变那么世界也会改变。但没有那么单纯天真。如果是自己的世界的话还好说，只要想法，只要我们自己。但真正的世界，单靠这些是改变不了的

那就是现实，究竟是什么？这个世界，究竟是什么？啊啊，什么也好，怎么做也好，不懂。

想回家就睡成烂泥。先关闭自己的电源，坠入黑暗的世界——那么之后能回到有光的地方吗？不能保证。因为自己可能会失去记忆。一觉醒来，可能会失去重要的事。

自己已经痛切地理解到了，这不是玩笑，而是可以实在发生的。看着失去记忆的大泽，栗原混乱了。自己理解到了自己从距离不知道什么地方的位置看到了女生们1并不是没有「认真」之类的意思。自己心中真的是有「真是麻烦了呢」和「不做什么的话不行」这样的想法的。

但持有真正意义上的实感是不可能的，就像看电视一样。虽然心是动了，怎么说，真物的热量不够。大概，是自己的感觉跟不上吧。

现在那个，终于，迫近了。记忆，消失了。「记录」被还原了。变得没有了。在那里的是连黑暗也不存在的「无」

而且自己的场合，并不是说什么失败了的话就会被消除。什么都不做的话，确实的是被消除。这和至今现象是完全不同的，不单是被看做「有趣」就行的话

而且从风船葛那里也没得到安全对策。不知正体的存在，打算把我们打进无底深渊。那看不见的巨大的手，现在好像看到了。

巨大漆黑的手，没有人可以抵抗。那只手一瞬就抓住了太一的身体。一只手就覆盖了太一的全身。慢慢的，被拉向了黑暗的世界。恐怖开始实体化了。

至今为止都没有太多现实感的，要做的东西还有很多的，比起什么都不想相信的，只有用表面上的语言才能捕抓到的东西，开始立体化了。

被碰到，听到声音，闻到味道。失去着，消失着，东西就这样自己逝去。能笑般能哭般像垃圾一样死去般，恐惧。独自颤抖着，站立不了只能靠在墙壁上。只要触碰着冰冷的混凝土就能安心。只要触碰着确认了是纹丝不动的东西，自己就有脚踏实地的结实感。当然，自己知道这份安心感是假的。

恐惧在迫近，对抗不能，没有余裕，什么都做不到。什么，已经，把全部都扔出去了。因为，对自己来说没有拯救他人世界的余裕。何止如此，明明自己就这么痛苦，周围却不是帮助而是拖后腿。到这里自己已经很努力了。已经可以被原谅了吧。最终来说，只要我们自己的世界好就行了，这就足够了。人能为他人做的事是有限的。

啊啊，真的，自己的自我牺牲欲望，只是自己心中的欲望暴走着而已。因为想到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话，就能放手了。各种矛盾的交织，混沌的相成，太一已经没有退路了。

全部说出来吧。在心中的哪里，我们想着这次也能获胜。五人合力的话就应该没有做不到的事。因为早就跨越了种种困难，而且到现在是全胜，所以想着自己能行。

只是这次，我们可能已经输了。只知道胜利，不知道失败的人，不知道失败时候该如何后退。我承认已经败了，为了将被害控制在最小的程度，失败可能是必须的途径。

但是太一这个判断不了。反正一到了明天，又会想着去帮助谁吧。

***

自己妄想着到了明天一切都会恢复原状。但大泽美咲的记忆没有回来。在担心着还能上学吗的田径部女生们和一年级四人男生，勉勉强强也算是来了。但明显的，已经到达极限了

就算是对事情一无所知的人，一看也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来学校了，坐在位置上了，但是不过谁来搭话，都没有反应。

对于欲望解放的一年级生，想着他们会封闭自己，但没想到突然就采取了奇妙的行动。因此周围人都开始犹豫着要不要去搭话。之后从周围投过来的目光，从担心变成了不安。太一只能在外围看着那些人的行动

「。。。雪菜酱没问题吧」

第一节下课休息，双马尾中山看到消沉的栗原，走进太一和永濑说

「现在。。。让她静静吧」永濑表情痛苦，只能这样回复

「这个。。。绝对发生什么了吧。。。找老师说一下比较好吧」中山这么说了之后，班长濑户内熏说

「我也这么想」

「就是吧熏酱」

中山她们开始躲开栗原的视线开始商量。太一和永濑从那里逃了出来，来到了走廊

「不妙啊。。。如果被老师知道被盯着的话，绝对会暴露，糊弄不过去。。。那样的话，大家的“记录”就」永濑脸色发青说

「但是我们，去阻止大家的商量。。。也不行吧」这样的台词不想说，但没有打破现状的方法

「老师知道的话，会联系家长。。。安全的地方就」

我们自己怎么样都好，都能在自己的世界中里把事情完结。但如果藏不住异变外泄了的话，就会陷入影响周围的危机之中

「明明连我都被家人怀疑发生了什么。。。」

现在栗原她们家庭是怎么情况？如果连家人都开始怀疑了发生了什么的话，就真的没有安心的时候了

「我也怎么说，妈妈的监视也加强了。因为这个在家里电话也打不了。。。妈虽然有迟钝的时候，但在微妙的时间却意外精明」

这时，太一和永濑受到了稻叶的短信。稻叶只发了一行字「那家伙出现了」

没办法，太一他们逃了第二节课来到了部室。这已经不是被当做不良生就可以解决的了，已经变成什么样都好了

然后自己和异样，就像见面是理所当然的。这么轻松就接受了的我们自己，也变得异常了吧

「那些家伙想做的事。。。搞清楚了。。。来通知大家」

「想做的事。。。？」太一热到冒烟的脑袋回问风船葛

风船葛现在是后藤的样子，这个时间后藤没有课吗？如果有的话很不妙吧

「啊啊所以。。。不是说了吗？那些家伙在大家之外引发现象。。。到底在什么的。。。啊呀，如果你们忘了那我就不用说了」

想起来了，本来三代他们应该是向我们集中力量，引发栗原和一年生的现象对于他们来说不普通。然后在那里面，是不是藏着不只是单纯引发现象而是有什么目的呢，说过这样的话。虽然现在已经做不到通观全局了

「嘛。。。一个人被强制结束了。。。记忆不是消失了吗」

「看来你也好好看着呢」稻叶的话中带有责备

「那个也是有点奇怪的时间点。。。因为在那里强制结束。。。不给其他人“暗示”就这样的。。。明明应该知道绝对会引起混乱。。。就这样置之不顾」

暗示？永濑问道

「就像是靶子一样的东西。。。嘛如果强制结束了一个人变得很奇怪的话，见到那个的其他人也会陷入惊慌中。。。」

这是太一他们也讨论过的部分

「然后，可能会变成不收拾就“结束”这样子。。。因为。。。连像“没有啊我做了暗示了”的样子都没有做。。。总觉得好杂呢。。。各种事」

风船葛拖拖拉拉不停说着，歪着头

「嘛。。。我也在认真努力着。。。大家记忆的事。。。想说努力吧这样的」

「话说有什么知道就赶快说。我们情报不足」

稻叶激动说。。。不，可能只是在迁怒

「。。。不要把这当做是我的错，我想。。。」

然后风船葛做了一点感觉有点浪费时间的空隙，轮流和太一他们对上视线。那个虚无深邃的瞳孔中，到底看着什么想着什么

「。。。他们想引发把比全校更多的人卷进来的现象。。。现在引起数个现象。。。就是演习」

「演习。。。」桐山不能好好地理解话，太一也同样

「嘛。。。就是他们计划着更大的正戏」

「”就是“什么你以为我就会接受吗？」稻叶放声大叫

人格交换和欲望解放的现象，我们自己的记录抹消。不只是这些，就像说着这些只是序章还有更大的灾害要发生

不可能，不能让他发生。明明已经失败了，自己赢不了更上一层的东西

「现在就相信这个。。。有点」就连乐观的青木，也有清楚看出了逃避的样子

「果然。。。不是为让我们动摇吗？现在发生的事情都是假的。。。」永濑的声音很小。已经不能期待”那样的话就行了“这种妄想了。太一也类似。

太一的脚下现在也一片朦胧，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到底是什么」无意识地太一小声道

「就是三代他们引起得。。。在大家记录抹消之上。。。加上更大的东西。。。计划着」

「不是这个，想问的事人格交换和欲望解放到底是什么」

听到这般自弃的话大家应该不会回答。至今为止风船葛一次也没有回答”自身是什么“这类问题

「这个是。。。实验」

所以风船葛在回答的时候，以为是玩笑

「唉。。？」太一发出呆掉的声音

「为了什么而实验」大概是反射吧，永濑无起伏地说

「比起那个。。。想现在的东西吧」

风船葛想这样掩饰过去。刚才的是一时兴奋吗，还是别有意图， 从风船葛没有改变的表情上看不出来

「总有一天会让你吐出来」稻叶说了之后问道

「为什么要引发把更多人卷进来的现象？又是增加现象的次数吗？做那样的事收拾不了吧」

「。。。就是啊。单纯增加的话。。。怎么想都会暴露。。。话说现在也已经。。。」

风船葛想是在想什么一样摸着下颌

「不会是想随便引发现象，不行的话就强制结束吧」太一愤怒说

但如果是实验的话。如果是绝对的强者对弱者做实验的话。那么我们就变成小白鼠了。不想承认，但既然说是实验的话那就不得不接受了。因为如果接受了的话，很多东西就能很好理解了

「不过实际上。。。之后的事情我还在调查中。。。只是。。。作为"传言”，作为启发是不是无错呢？」

「传言？」太一没概念说道

「那个是。。。已经变成为了不给让大家听到的样子了。。。有那样的“暗示”呢。。。」

「传言？暗示？什么东西？我们一个都不知道」稻叶不可理解问

「就像那样。。。三代他们是意识到大家之后才考虑着的。。。所以不思考就想不到。。。比现在更加大的东西」

说到了更加大的事。太一心中做不了应做的反应，已经超过感情的容量了。啊啊，是大事件呢，只能这样无感地想着

连事态逼近的感觉都没有。怎么做才好的心情，连形状都形成不了。只能整理好外表，心已经脱节了。只有外面还保持着良好的样子。心死如人偶。

「啊啊。。。因为你们帮我。。。大家也变得可以听到那个传闻了。。。虽然可能会想“明明一直以来大家都在说为什么听不到”」

***

「大实验呢」

「不是真的会被关起来吧」

「这件学校有很多人呢」

「恩，虽然我也听说了人格交换」

「我是讨厌“读心(感情传导)”」

「“只能说谎“吗？之后只要说明”这是假的“不就好了」

「呐，什么时候开始。然后什么时候结束？知道吗？」

——为什么，至今都没有注意到。大家都平常地，在教室里，在走廊中，在食堂里，厕所里，说着这样的话

世界变化得太突然，都以为进入了异世界。但并不是异世界，太一他们周围的世界，慢慢地改变着。

这么晚才发现不如说是我们的过失。被那家伙施加了”听不见特定的话“的现象。自己也注意到了明明是可以清楚听到的距离却听不清话的奇怪现象。但是慢慢的因为有其他更加重要的事情所以把这个忽略了。

明明就没理由因为有大事就可以忽略小事。学校中，流传着不可思议的传言。世界已经变化了，把太一他们留了下来，

不管自己已经迟了，文研部开始了调查。上午的休息时间，午休，下午的休息时间都在学校逛着，是不是问下话，然后得到了这个结论

主要是以一二年级学生为中心。三年级因为到了考试季节是自由登校，但想着也会拉上关系所以去问了，但他们还没有听到传闻。休息时间在学校到处逛着，上课也只是干坐着，一下子时间来到了放学。不知道这段时间还上课有什么意义。

把完全就没动过的课本和笔记本收进书包，太一站了起来，太一和永濑桐山对上视线。但没有说话各自走出教室。后门情侣中山真理子和石川大辉说这话

「”喜欢的人改变“很吓人呢」「那个时候的心情想象不了呢」

两人在进行着这样的对话

「那个石川中山」

「哦什么八重樫君」

「你们说着这个传闻，在哪听的」

「在哪里。。。那个，额？在哪里呢？石川君还记得吗」

「我好像是从中山那里听的」

「我也好像是从石川君那里听回来的。唔，只是传闻的话管他的」

谁都不知道从谁那里听回来，不知道源头。但是这种异样，并没有被认识为异样。我们自己是被暗示了所以才听不见传闻，这么说，其他人也被暗示着”奇怪的事情并不奇怪“。

学校在那些家伙的支配下。在他们的纸箱庭院中，我们无异于被囚禁的人偶。

想在确认一些情况后再去部室。不意地想到难道在哪里我们掉了能起死回生的东西吗？漫无目的在学校走着时，遇到了稻叶

「你想去哪里」

「我在调查。。。那稻叶你才是不直接去部室吗？」

「我和你一样」

互相读取到了互相的念头，太一和稻叶一起走着

没有特意交谈。也没马上开始制定对策。从外表上看的话像是在干些什么，但实际上只是走着。连平时是第一个导出方案的稻叶，也什么都没说。那后在那里，不是很想见的人出现了

「哦文研部，好像到处打听着传闻的事呢」

太一和稻叶被香取让二看到了

「啊啊。。。」「那个是？」

压住想回答的太一，稻叶用挑衅的口吻反问。看来稻叶和香取都互相认为，要是输给了这个家伙很火大。嘛，可能是因为在香取旁边和我们缘不浅的藤岛什么都不做的样子，稻叶才驱身上去的吧。现在我们面前站着香取和藤岛

「学生会和学生会执行部的王牌找我们有什么事」

「想问点东西」香取开口，之后瞥了眼旁边的藤岛确认

「文研部到底对传闻的事情知道多少呢？比如说有多少种之类的」

「知道多少。。。」

稻叶对于这个质问暂时停住了，不知道要怎么说。对稻叶来说可能有稻叶自己的想法，刚才这样刚起来也是没有办法的，太一如此判断。香取毫无疑问也是这间学校的学生，不是敌人。

「今天刚知道。。。不知道明确的事。如果你有把握的事的话想请你告诉我」直接说出来了，请求帮助

「今天。。。？不不不这很奇怪吧。都已经传的这么开了。。。不会吧？」

「。。。啊啊，所以告诉我。我这边也会共享情报」

稻叶没有一意孤行，好好听到了太一的意图。

香取知道些什么。有奇怪的地方。虽然以前这么想，但实际上只是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而已。所以还存在着香取成为同伴的可能性

「呀。。。这样的话，算了」但是期待轻易就落空了，被背叛了。

香取收起了气势

「算了的。。。是什么」太一挤出声音到

「虽然你们绝对不知道这个传闻的某些地方，但我想你们和重要的地方有关系。是站在那种位置的人什么的」

香取说话，藤岛从刚才开始就沉默着

「但是，你们真的，没关系吗？那么就是误会。数次叫你们出来抱歉了。藤岛说了”要是发生了奇怪的事的话那就是文研部“，所以我才警戒了」

是藤岛？这么想的时候藤岛好像很为难一样垂下视线

「啊，不能责备藤岛哦。因为做判断的是我，全是我的锅」

香取没有忘记袒护藤岛，然后说「那么，要是再发生什么的话，下次我会好好道歉的」然后离开了

太一稻叶藤岛被留下了。好不容易藤岛才开口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传闻，奇妙的东西，我想还是调查一下比较好。然后这种奇怪的感觉，难道不是和文研部有关吗什么的。。。」

一脸抱歉样子的藤岛的推测，没有错。我们确实遇到了和风船葛引起的现象相似的东西

「但是，我好像想错了。。。和你们有关的”奇怪的东西“，是不同的”奇怪的东西“。让你们被会长怀疑，在奇怪的时间被抓去，真的很对不起」

因为知道了和我们无关，所以不用担心香取和藤岛的视线了。那这个是lucky吗？但是太一，没有一种和周围联系着的线被一根根切断的感觉。

再一次低头谢罪后，藤岛打算离开了

「慢着。。。慢着慢着」稻叶慌忙叫到，上扬的声音有些兴奋

「藤岛你。。。你认为这个传闻很奇怪对吧」

「额额」

「认为很奇怪呢。。。很好很好」

「怎么了」

太一不懂小声向稻叶问

「笨蛋，说了那家伙施加了暗示对吧。所以就算这种可怕的传闻在学校流传，谁都没有感到奇怪。但是。。。」

原来如此，藤岛感到了传言的奇怪

「如果是你的话可能会进行着独自的调查。你知道传闻的源头吗？」稻叶对藤岛充满期待

「源头。。。不，注意到的时候已经知道了。传闻就是这样的东西吧」

恩？稻叶冻结住了。但是整理心情后问

「啊啊。。。嘛，但是你认为传闻很奇怪吧。哪里奇怪了」

「有可能一下子就传遍全校吗？这样不是很奇怪吗？」

「。。。奇怪。。。是奇怪」

稻叶小声嘟嚷到，突然一抖。该不该继续问下去，犹豫着。但是也只有问了，太一下定决心

「传闻的内容，也很奇怪吧」

「是吗」

啊啊

「关于内容自身，有没有觉得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存在」

是这样吗，是这样啊

「完全，什么也，不奇怪」

然后太一他们终于察觉到，一切都迟了

***

「伊织，适可而止」

晚上很晚才回到自家的永濑伊织，被妈妈永濑玲佳骂了。伊织没说话打算回自己的房间

「伊织。。。脸色很差呢」

这样啊，那也是吧

「我累了所以先回房间了。只是累而已，没关系的」

「等一下。说出来发生了什么了」

慢着，不要这样啊，为什么要打扰我

「。。。说了也不懂」

「说」

「所以。。。」

「说」

太横暴了。要是说了不就是打破了不能外说的规则了吗？要是触发强制结束记忆被消除的话要怎么办啊。因为自己现在就像抱着炸弹，希望别人别来碰

伊织强硬从妈妈旁边通过，甩开了抓住的手。做了不得了的事，但是现在没有关心别人的余力了。进到自己房间，关上隔门，脱力坐了下来。

「伊织！」

非常严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听到后伊织的身体固结了。我明白，自己让妈妈担心了。对于母亲来说那个是爱情，我懂的。但是那个，反过来将自己逼上悬崖了。想至少不是同伴也好，但不要成为需要警戒的存在。虽说不是明确的敌人关系，但如果要说是敌是友，那更加接近敌人。

如果是想让我安心，那就不要逼你的女儿了。但是自己也，只考虑自己情况。因为自己，让妈妈担心了。结果，自己的东西是最重要的。

这不是被否认的东西。如果是人的话，谁都是这样吧。因为自己周围变得不得了，所以才想去帮助。但是考虑自己的状况，是有限度的。

首先要能照顾自己。然后要想到家人和关系好的人。然后才是周围的人。在帮助被人之前，不保护好自己的世界的话那就无从开始。

现在自己已经处在了可能会被消除记忆的边缘。那个恐怖感现在完全覆盖住了伊织。这样下去的话，自己至今的很多回忆都会没有了。改变自己的机会也消失了。自己又会回到那个自己到底是什么的，暧昧的又黑暗的时间。

自己不懂的这个感觉，如果不发生现象的话也能消除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好。但如果不是的话，那么自己。。。不，不只是这个事情，至今注意到各种事情得到各种成长的自己就。。。

然后比起任何东西都重要的朋友间的羁绊——

不知哪里是假定的“记录消除”，实体化之后露出牙齿向伊织刺来。

被记录抹消的话，那么关于现象的记忆会消失，没有发生现象就不会发生的事情也会消失，这么做的话自己也会改变，自己和母亲的关系。。。恩？

记录抹消的影响范围，比现在自己想的其实是更不值得一谈的东西吗？

所以，三代他们复数存在着，而且有必要花时间去准备。在迫近的强大的力量中，现在自己该做的是什么？被逼着的选择，只能选择。就算那个选择是非常残酷又无责任的，但我们自己可以得到的东西早就被限制了。知道自己的极限。知道自己的渺小，知道真的做不了的事

「。。。和大家联系吧？。。。」

因为自入太深，母亲到底说了什么，一点都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