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初依頼－３（绝对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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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每天只移动30公里不到没什么大不了的人应该很多吧，可是，如果这是在不良的路况、周围的警戒、额外的负重以及各种（意外）状况之下取得的？

不仅如此，每天在15时就停止前进了，然后根据具体情况，还有可能在更早的时间停止。

其中一个原因是野营的准备（需要）时间。

而那之中最花时间要算野营地的选择了。既要避开某些生物的路径，又要考虑下雨时地面会如何的问题，还要准备被夜行性怪物袭击时的对策。要找到满足那么多条件的野营地，实在是非常麻烦。

特别的，如果是草原地形的话，麻烦程度就更高了。

因此在日落前就要开始着手进行野营的准备。如果附近就有砍伐树林制造出来的空地，在这种森林附近的野营地，人数较少的话是比较危险的。假如野营地规模比较大，那么野生动物和魔兽，以及以哥布林为代表的亚人也就不会（轻易）接近了。相反，营地较小可能会因为好奇心而最终被袭击。

亚人、魔兽的眼睛有夜视能力，因此夜间战斗是相当危险的。所以像现在这样把野营地定在李森林边缘2公里远的地方是比较安全的。“那么就这棵树吧。”

“好的。”飞飞（音译：莫莫【以下均采用“莫莫”】）拿着给的木棒插入树干，并在露出部分用力地绕上几圈。接着在帐篷的外围20米的地方，在四个角打进四个点，然后用黑色的丝线围绕起来。最后在细绳的中央打个结，从这个结拉到帐棚前方，吊上大钤铛之后大功告成。

这就是所谓的钤铛警戒网。算上今天已经是第三次做这种事情了，已经习惯（熟练）了。莫莫回来的时候拉响了铃铛。“辛苦了。”

“不会不会。”

游击兵-陆克路特没有看向安兹便开口慰劳。虽然有点失礼，但是他也没闲著，打从刚才就拿著道具拚命挖洞做灶。魔法吟唱者——尼纳也在周围走来走去，口中吟唱魔法。

那是对任何东西都会产生「警报」的警戒魔法，虽然无法涵盖多大范围，也足以预防万一。莫莫追寻着那个身影。莫莫并没有被赋予搜集探知、警戒系的魔法的情报的任务，但是明白应当那样做。

魔法发动的样子和莫莫的一样。并不需要咒语之类的发动条件。那么要怎样，自己才能学会那个魔法呢？

察觉到莫莫的视线的尼纳，（虽然）比起当初多少有点关系变好了，不过还是浮现出做作的笑容走过来。

“老是盯着，就那么有趣吗？”

“是。我也想像尼纳先生一样使用魔法。”

“魔法好像不是学个一两天就能学会的东西。首先必须能够和世界连接，但是这会被才能这种东西左右。

陆克路特埋首做灶，没有抬头便在一旁插嘴。

尼纳完全收敛起笑容，认真地望向莫莫。

“……这样啊。”

“啊，莫莫先生。请不要那么失望。我认为莫莫先生很有才能，怎么说呢，有种不像是普通人的感觉。”

“……是这样吗。”

“唔，不是有着能那么轻易提起（那么大的）行李的体格吗。”

“不是这样的。嘛，如果我是更高位的魔法师说不定就明白了。高位魔法师探知对方魔法力的能力也更强。”

“……是怎样的能力？”

“啊，我们魔法吟唱者身体四周似乎散发出有如灵气的东西。魔法本领越高，散发的灵气量也越多。”

“诶。”

压抑瞬间流泄而出的低沉惊讶声，为了不让人起疑，立刻以普通的声音回应。

似乎尼纳并没有这种能力。自己从尼纳那里并没有感觉到魔法的灵气这种东西。还是说如果使用那种能力就能感觉到了呢？

“师父就是用这种方法，将有才能的小孩聚集起来教导。”

我也是被师父捡来的——尼纳继续说道。

“那麼如果想要使用魔法，一开始该怎麼做才好呢？”

“首先得要找到像样的师父吧。”

“然后呢？”

“然后，唔，找到师傅的话，接着就要有和自己定下魔法契约的媒介。”

“签订契约的媒介，吗？”

“和自己定下契约的那个媒介，会用特殊的方式在上面刻印上魔法式。铭刻下魔法力的数值之后就可以了哦。”

“尼纳先生也带着那个媒介吗？”

“有的。我的是魔道书。”

扭头瞥向背后的袋子示意。

“……那本魔道书谁都可以使用吗？”

“哈哈。不行的，莫莫先生。”

“可以从被刻印上魔法的媒介上获取力量的，就只有和媒介交换契约的魔法师而已。所以我的魔道书莫莫先生并不能使用。”

“是吗，真是遗憾。”

“嘛，不过为了得到别人的魔法而以对方的媒介为目标的抢夺还是有很多。”

“是吗？”

“嗯。”

“……那么（媒介被夺走后）会失去自己的魔法吗？”

“不会，”莫莫危险的发言让尼纳浮现出苦笑，“因为公会也在贩卖着魔法式，所以（重新）买了自己的媒介之后把魔法式转移上去就可以了。而且冒险者之间也存在着廉价出售的情况。（有时候？）公会发行公开的魔法还不如冒险者的呢！”

一边维持着感兴趣的表情，莫莫一边思考着之后的事。在这个聚会上（野营中？）杀掉对方把魔道书夺走的好处和坏处。结论马上就出来了，坏处比较多。

那么到底要怎样才能得到这个世界的魔法呢？用钱来买（魔道书？魔法式？）是最安全的办法吧。只是，问题果然是遇到需要大量钱的可能吧。

如果莫莫（娜贝拉尔）有从安兹那里得到自由行动的许可的话，只要杀掉抢过来就可以了。可是，没有那种许可。自己绝对不会做出无视自己至高的主人的命令的行为。

莫莫在心中大大的叹气。

真是麻烦。这个不能全力解决问题的感觉让人着急。

“能够刻印上的魔法的数量也被个人的魔法力（MP）的强度所左右，我能使用的魔法的数量是35个。在老师那里学习了20个，之后购买了15个。”

“……所以拜尼纳先生为师吗？”

“嗯——还是找本领比我高强的人比较好。只是王国中几乎都是私人教学，基本上也都是思想尚未成熟的小孩子。关於这方面，帝国有完整的魔法学院，教国的魔法教育也到达相当高的水准，不过那是信仰系魔法。”

“原来如此，可以进入帝国的魔法学院就读吗？”

“我想很难吧。魔法学院基本上属於国家政策的教育机构，所以必须是帝国的子民才能就读……”

“这样啊……”

“喂，讨论的那么热烈抱歉啊。不过，饭快要准备好了，能叫那两个人来吗？”

“啊,我去。”

莫莫走向坐在距离帐棚不远的地上，默默工作的两人身边。

战士彼得和森林祭祀达因都心无旁骛地保养使用过的武器，替剑涂油避免生锈，并且仔细确认武器是否有所歪斜等等。

今天的猎物的数量一共是12只魔物，（其中）ペテルが6匹、ダインが3匹、ルクルットが3匹这样的成果。更重要的是没有人受伤。但这并不意味着铠甲和剑就没有损耗了。

铠甲上出现了新的伤痕、剑上也有和哥布林的武器撞击的凹痕。这些应急处理关乎着性命，两个人都理所当然的全神贯注到让人犹豫是否应该打招呼。

当然，一般来看的话。

“好像要准备吃饭了。”

“啊啊，已经到那样的时间了吗。”

在16时左右吗？太阳渐渐西斜，大概还有一个半小时就完全沉下去了。对于吃饭来说有点早的时间——那是不习惯旅行的人的想法。

“马上就过去。”

已经修理到某种程度了吧。达因的眼睛从武器上离开，开始收拾道具。过了一会彼得也开始了（收拾）。

“那么麻烦先到那边等一下吧。”

“嗯。”

“明白了。”

莫莫从两人那里离开后回到火灶那里时，架在上面的锅中的东西正好煮沸了。

生火的方法很简单。

往灶里面放入动物脂肪充分浸透的布——火把上也是用这个——再在上面用打火石弄上火。之后就只要放入细小的树枝以及后来的大木头就行了。

以陆克路特的本事，在把大木头加进去之前火就灭了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火势轻易就大起来了，锅中的晚餐沸腾起来了。

灶上挂着的锅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而周围也弥漫着食物的香味。

普通的旅行的话，炖菜这种需要很多水的食物是不会吃的。

因为水十分珍贵。成人男性一天必要要两升以上水，所以莫莫一行5人最低要10升。总之一天10升水行李就已经很大了。要是更在那之上就会变得拿不动，实在是相当紧张的状态。

为此通常的旅途过程中经常需要进行水的补给，可是莫莫他们就算是在离开街道出发后3天后，仍然没有进行过一次补给。

这是因为从公会那里付钱借来的魔法可以1天生产20升水来代替。因此，水这方面相当充裕，所以炖菜也能做。

不久炖菜煮好的时候，和整理结束的彼得、达因他们会合了。

陆克路特向各位的碗中加入以熏肉调味的浓汤，加上烤面包、乾燥无花果和核桃等坚果，就是今天的晚餐。

盐味很好的渗入到大量出汗后的身体。就莫莫看来是最低水平的食物，但从营养补给这方面来看能达到合格的水平。

旋风之斧的成员一边互相取笑，一边吃饭。有时候莫莫也会参与到对话，不过无论如何都会感到隔阂。尽管如此，却不感到寂寞。

对于互相托付性命的冒险者来说，关系那么好应该是自然的吧，不过会很普遍吗？

“大家的关系那么好，是同一个故乡出身的吗？”

“不，我们是在第一次晋升考试上遇见的。”

“虽然听说过尼纳的传言。”

“嗯，传言中的天才。实际上大家可以生还也可以说是因为有尼纳。”

“没有那样的事。只凭我的力量绝对不可能。是因为陆克路特的早期警戒才能这么轻易地打倒那些怪物的。”

“诶？是那样吗？我觉得是多亏有达因治疗魔术的支援。箭射到哥布林的胸前让它一命呜呼只是运气罢了。”

“那个时候，承受（抵挡）了哥布林的攻击（攻势）的是彼得。如果彼得不在治疗魔法就会赶不上了吧。”

“那是因为有尼纳的防御魔法。那个时候我同时面对两只都已经很吃力了，能挡住三只也是因为有尼纳的支援才能做到的。”

互相谦让的说。真的是关系很好的团队。因为是互相托付性命的关系所以是当然的吗。这样的感情莫莫不是很理解。这和守护者之间关系好不同、和其他女仆之间关系好也不同，莫莫这些女仆之所以关系好是因为侍奉着同一个主人，有着共同的目的。比起感情的原因，思考的方式的不同更加突出（是更加根本的东西）。假如有谁怀有异心了的话，恐怕马上就会杀掉吧。

“．．．你们的感情真好。其他冒险者的感情也都这麼好吗？”

“大概吧，毕竟是同生共死的伙伴，如果无法理解彼此在想什麼，会采取什麼行动，那就危验了。於是在不知不觉间便培养出深厚的情感。”

“说得没错。毕竟我们队伍里没有异性。听说有的话就有得吵了。”

“不是因为全部人都有着同一个目标吗？”

“我也这么想。全部人都向着同一个目标。”

彼得他们4个人嗯嗯的点头。

“……这样啊。岔开话题不好意思，不过，旋风之斧这个队伍名是怎么来的？”

实际上，并没有成员使用斧子。彼得是长剑，陆克路特是弓箭，达因是钉头槌，尼纳是法仗。虽然那只是主武器，持久战的话也会使用副武器，不过尽管如此还是没有使用斧子的。

不管怎样说都没理由用没关系的斧头来做队伍名吧。

听到莫莫的问题的彼得四人看着彼此的脸。对于莫莫不知道这件事感到愕然。

“……额，那个，没听说过吗？叫做旋风之斧的魔法武器？”

“或许是岚之斧这个名字比较出名呢。”

莫莫无法理解的表情让四人再次受到出乎意料的打击。当然了，如果完全不知道被当作队伍的名字的道具的话，精神上肯定会受到莫大的打击。

“传说中的13英雄中的一名曾经使用过的武器。挥舞起来会产生风刃的武器。”

“到那个是我们的第一目标。唉，传说的武器真的很多。其中也有已经证实存在的武器。只是现在是否依然存在，还是个谜。但是阿~~~~~~~~~”

“嗯，最终目标是传说中的传说的那十二把剑。一步一步来总有一天会得到的。”

“虽然现在的旋风之斧还远远达不到那种等级，但我们要以总有一天达到为目标努力。”

“啊，要再来一份吗？莫莫先生。”

“不用了，已经再也吃不下了。”

莫莫露出了微笑。当然，并不会对渺小的人类这种东西抱有特别的感情。

篝火已经熄灭了。

灰烬也已经冷却。

那么，篝火熄灭，周围就完全沉入黑暗了吗？不是这样的。

夜空中月亮和星星闪烁着光芒，那是足以眺望（看见？）草原的亮度。尽管有薄薄的云，却也够不成阻碍。

风拂过草原，草哗哗地摇晃着。寂静的世界中没有那个以外的声音。

达因把草放进嘴里咀嚼。スゥッ和鼻子里清凉的感觉窜了出来，（原本）变得沉重的眼皮大大地睁开了。这是冒险者经常使用的提神用的药草的一种。花不了多少钱（很便宜），大部分冒险者在野营中都会使用。

野营的时候，直到太阳升起的这11个小时中大家轮流望风。当然，游击兵陆克路特那么敏锐的感觉，在视野良好的草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是不会遗漏的。

就在这时，陆克路特和达因身后的草发出声音，但是（两人）并不慌张的回过头来。

“醒了吗？”

“嗯。”

达因预料中的人物——莫莫毫无睡意的站着。

“明天要赶很远的路。还是好好休息比较好。”

虽然这么说，但达因丝毫不担心。莫莫这个人有着异常强壮的身体。而且，虽然从外表上开不出，不过大概力量也相当大吧。

只是，稍微有点异常（奇怪？）的感觉。起初是以为有超乎想象的强大的肉体能力，但意外的是，知识量结构相当奇怪。真的在在村里长大那有些事情不知道也不奇怪。然而吃饭的礼仪很完美，到处都可以发现受过相当高（全面）教育的痕迹。

尼纳也注意到的样子，但对此他什么也没有说。

冒险者之间有一种共识，就是不打听对方的过去。实际上这个队伍里有着不能说的秘密的家伙有的是。

只是，达因有时觉得，莫莫身上散发出一种异常的冷静。今天和哥布林的战斗结束的时候也是一副坦然的样子。假如问自己一开始当冒险者的时候也有那么冷静吗，答案绝对是否定的。

或许，这也与莫莫的过去有关。

“是。不过已经醒了。”

“是吗……。不过把护手取下来也没关系哦。”

像往常一样带上护手的莫莫苦笑。

“不带上这个总有点不安的感觉。”

“不要离开营地哦。”

“这个，我明白。”

目送莫莫踩着草走开的背影，陆克路特陷入了思考。从莫莫走路的步伐来看，有着盗贼系的才能。

“才能的结晶吗？（才能的原石吗？）”

尼纳（认为他）有着魔法的才能，陆克路特觉得（他）有盗贼系的才能。作为战士必须的力量和耐力也已经相当高。从外表看来，已经是二十多岁快三十岁了，有着那样的才能却直到现在都只是呆在村子里，真的十分可惜。

如果在年轻的时候就开始冒险者的活动的话，或许现在就已经成为英雄级别的人物了。

而现在那副背影却那么平凡。莫莫离开帐篷一段距离，慢慢地在草原上躺下了。

天空中透着青白色的光，把草染成白茫茫的一片。

抬头仰望，辽阔的天空中繁星点点，产生了仿佛只要伸出手就可以轻易把它们全部纳入手中的错觉【这句脑补程度严重】。简直是无法想象的美景。视野的全部，如同宝石箱一样被宝石般的景色占满。【脑补严重】能够阻碍视线的污浊空气并不存在，就是这么令人感动的景色。

虽然这么说但莫莫并没有对那种景色太过感动。

虽然并不缺乏对此感动的感性，但现在有优先要处理的事情。（享受）美景的优先度只排在第二第三左右的位置。

莫莫让全身的感觉敏锐起来确认四周的情况。

没有被跟踪的迹象，也没有感觉到望向这边的视线。确认了那个的莫莫就这样一边在草地上躺着，一边发动“讯息”的魔法。

对象是自己至高无上的主人安兹。之前得到的情报需要马上报告。

不久对安兹发动的联络成功连接上了，刚才从尼纳那里入手全部情报都需要报告。

如果有谁看到这个对着空气喃喃自语的样子的话，会认为是有问题的人（危险的人）吧。

——原来如此，知道了。也要留意公会所拥有的大量魔术（的问题吗）——

“我认为是这样。”

——一部分魔法想拿到手对比。要首先购买。也有必要成为魔法师的徒弟。要考虑修改一部分计划了。会有追加的资金（送来），要考虑（怎样）购买（工会的魔法）——

“不过，如果太有钱了，不会有必要更改设定吗？”

——啊，是这样啊，你只是一介村民的设定。和塞巴斯商量吧。那么要报告的就这些吗？——

“是的。这次获得的信息就这些。”

——知道了。就那样作为冒险者不被怀疑地行动。还有从派出的暗影恶魔（シャドウ?デーモン）那里接受追加的资金。有什么事情就向他们直接下令没关系的，已经对他们下达了这样的指令——

“是。”

——辛苦了，之后就拜托了，那贝拉尔——

“好，好，非常感谢！”

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莫莫还是不由自主的垂下了头。无上至尊的声音慢慢地消失了，但是，尽管如此幸福的声音，即使是现在仍然在莫莫的身体内（强烈）回响。

在其他女仆中会让无上至尊如此需要的是不存在的吧，这样的优越感在莫莫心中沸腾。

拼命地忍住快要融化（软掉？）的表情，不过做不到。

没办法，莫莫用双手捂住脸，然后尽管让表情软掉。

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话，即使会高兴地咆哮也说不定。被主人——安兹叫出自己的名字的喜悦就是如此难以忍耐。

但是，不想让安兹大人交付自己的任务失败，这样的想法超过了那个。

“啊~~”

像是要排除体内大量的积热一样重复数次地深呼吸。这个时候，莫莫脸上已经重新变回了冷寂的表情。

“那么，”

莫莫站起来向着帐篷快步走了回去。

还必须和他们一起行动2天。不能让他们起疑心。把刚才安兹的声音（小心地、珍惜地）放进记忆的深处，保持冷静。

帐篷附近，对着因为突然低下头的行为而感到奇怪的达因露出“？”的表情。在脑中不断反省刚才的行为。（记忆野が反旗を翻そうとするのを抑えるので苦労したりもするのだ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