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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VERLORD OVERLORD(WEB版)

第八十二章

本章 8,033 字 约 20 分钟

第八十二章

会谈4(FJ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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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e_lz=1听过事情的大概经过之后,迪米乌尔哥斯闭上了眼睛。虽然安兹内心里还是提心吊胆的,但还是注意着不要将其表现出来并开口询问了。“果然不妙吗?”

“是。”听了迪米乌尔哥斯立刻做出的回答,安兹心里想着果然如此。“……安兹大人的温柔在这次起了反效果,要是直接采取上位者的行动的话,就不会造成那样的结果了吧。”

“这样啊……”虽然能够预测到,但是真的被这么断言了果然还是感到沉重。

而且还犯下了受愤怒驱使而杀掉对方的失态。不杀掉反而将他留下还会有利用价值,一直以来都是已这种方针来行动的,为什么偏偏在这种重要的时候却做不到了啊。

虽然和王国建立友好关系的事说不定到最后也没办法,但是也并没有在还有众多的事不明了的情况下就做出敌对行动的意思。结果,在关乎纳萨力克存续的问题上失误,要向过去的同伴怎么谢罪才好啊。“但是……王国那方的行动太幼稚了也是事实。”安兹动着下巴,打着手势让他说下去。“从马车的准备与使者的前来方式,基本可以看出对方认为纳萨力克并不重要。”

“赛巴斯”

“是,我也与迪米乌尔哥斯有着相同的意见。”

“是么,那么怎么办?如果轻视我们的话只会让他们在下次做出相同的事。不,虽然确实下次对方会更慎重一些了吧,但是说不定在开始的时点就已经给我们低评价了。而且还有苍蔷薇的那件事呢。”

“……那样的话,安兹大人。我有一个方法,向王都输送魔物如何?”

“怎么?要收拾掉苍蔷薇吗?”

“正是如此,向王都派遣数只70级程度的魔物,让它们在王都尽情暴虐。要是苍蔷薇将它们打倒了的话,也就证明了她们有如此的实力;要是相反苍蔷薇全灭的话,那么我们也能明白她们根本不是纳萨力克的对手。而且安兹大人也能够通过杀掉那些魔物来换取名声。”安兹真正警戒的是世界树玩家的存在。

在对其的存在尚不明了的阶段,可不想犯下大量杀人这种容易树敌的事。要是有所谓正义的同伴的世界树玩家在的话可就糟了呢。

但是对于这无论怎么收集情报也无法减轻不安的现状感到不满也是事实。安兹稍微考虑了一下,然后对着迪米乌尔哥斯点头了。“那就这么做吧。”听到这句话的迪米乌尔哥斯露出了残酷的笑容,一定已经在脑海里面浮现出了那凄惨的景色了吧。“那么送什么魔物过去由我来决定可以吗?”

“也是啊,能拜托你吗?”

“当然,在下明白。”要送魔物什么才能最大地给予人恐惧,让更多的人类感到绝望呢。迪米乌尔哥斯单是考虑着这个就兴奋得停不下来。

虽然不认为迪米乌尔哥斯会失败,但还是给他打一记强心针更好,安兹这么判断之后低声警告道。“……迪米乌尔哥斯,虽然我想你应该知道,绝对不能让别人掌握到魔物是由我们输送过去的证据。”

“明白,我会万分注意地运送过去的。”

“…………”既然比自己优秀的迪米乌尔哥斯都这么确定了那么应该没有问题了吧。在安兹这么考虑时,和发动的魔法一起,命运的丝线被牵动了。

熟悉的〈message/传言〉发送了过来。

安兹一边在心里抱怨着讨厌啊什么的话,一边仔细地听着送信的由莉的话。在接听的阶段,迪米乌尔哥斯和赛巴斯都无言地注意着自己。一定是理解到了是〈message/传言〉的缘故吧。“……哈”安兹叹了口气,接着看向迪米乌尔哥斯。

“是〈message/传言〉,告知巴哈鲁斯帝国的先遣信使的到来,而且皇帝还有一会儿就到。”

“嚯~”迪米乌尔哥斯发出欢快的声音,塞巴斯稍稍张大了眼睛。

作为一国顶点的皇帝竟然亲自踏上这不友好的邻国的土地,稍稍地惊讶了。也就是说皇帝对于纳萨力克是相当看重的。从存在着向这边派遣黑工的帝国贵族来考虑,帝国那方有着什么也说不定。

迪米乌尔哥斯的脑海中开始探索着无数的可能性。“但是,是为了什么目的而来的呢?”听见了安兹自言自语的迪米乌尔哥斯一瞬间露出了诧异的表情。这种事不用想也只有1个理由吧。

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被安兹明锐地捕捉到了。“回答我,迪米乌尔哥斯。”

“当然是为了会见安兹大人——”

“——愚蠢。”安兹的责骂向迪米乌尔哥斯飞去,让他的身体僵硬了。“在那之前要问的是,为什么,皇帝会亲自前来?然后才是他有什么目的问题。”

“那是……”迪米乌尔哥斯回答不了,这是当然的,在缺少情报的现在是回答不了这样的问题的。虽然也考虑了几个可能性,但是自己的主人并不是期望着自己说出这种不确定的话。

没有认清自己主人的深思熟虑,结果做出了无礼的举动,迪米乌尔哥斯现在简直羞愧得想要自杀。

因此,他才没有捕捉到漏出安心气息的安兹的表情。“罢了,罢了,迪米乌尔哥斯。这问题稍稍有点使坏了呢。我也因为之前自己犯下的失态而感到焦躁了呢。原谅我。”看着安兹低下头,迪米乌尔哥斯与赛巴斯都慌张了起来。“您在说什么呢!那只是那些擅自利用安兹大人温柔的家伙太肮脏了罢了!”

“完全没错。从王都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我便已经充分能够理解安兹大人您那不愿意掀起风波的温柔了。”安兹稍稍惊讶地看向赛巴斯,然后无力地低下头去。“很在意吗?”

“本来的话……”迪米乌尔哥斯交替看着赛巴斯与安兹,感觉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安兹要对着使者采取这么谦卑的态度了。

赛巴斯做出的行为绝不是什么坏事,但是那只是看到了事情的其中一方面。

那个店是用着怎样的手段经营着的尚不明确,但既然维持着经营那么就一定与某些权力者有着联系吧。做出了袭击店并将人带走的行为,那么确实会招那些权力者憎恨的吧。(FJ:指之前赛巴斯毁掉妓院的事。)

如果将安兹作为王国的救世主而介绍出去的话,那个行为也会成为一个美谈的吧,但如果不是那样的话,成为一个麻烦的可能性相当充分。要是在遇到权力者或贵族时,作为在王国中持有强大力量的存在就会特别难办。当然,只要赛巴斯这人物不上到表面舞台的话说不定就没问题,但是是否能成为绝对的秘密则让人疑问了。

从秘密迟早要暴露的方面来思考的话,早日做好计划才是正解吧。从对方这次的来访方式来看,王国救世主的这条线算是消失了。那么在当下将赛巴斯这手牌交给对方的情况下,以谦卑的姿态应对应该是不会引起麻烦的。要是惹对方发怒,结果将其手牌完全丢出来的情况下,那么我方被困住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就像之前王国贵族企图把赛巴斯当做犯罪者带走的情况一样。

安兹采取的行动并不会让对方觉得自己是相当的实力者,这样的话反而变成了一个以保护部下为目的而殴打自己的良策。

在迪米乌尔哥斯之后,想着同样的事的赛巴斯的身体颤抖着。

这是因为充分理解了安兹对于自己的部下有何等的重视——在自己的部下忠诚心都快要爆表了的此时,安兹产生了自己流下了本不可能的大量冷汗的幻觉。

简直是走钢丝。

感觉要是在这之上继续说什么的话反而会产生不好的效果,安兹这么判断,决定先结束这个话题转而解决现有的事。但是,在那之前向赛巴斯谢罪是必要的。

赛巴斯没有错,不用做出那样一副做错了什么的表情。“抱歉,赛巴斯。”安兹低下头去,这个行为彻底让两人震惊了。为什么,自己伟大的主人要这么低下头呢?“本来的话要是我不让赛巴斯采取这么显眼的行动的话,你是不需要烦恼这些事的吧。那个时候是我考虑得太天真了,所以你不需要如此在意的。”迪米乌尔哥斯和赛巴斯的眼中都闪着泪光。

这位大人是多么地宽大与慈悲啊。——正因为是这位大人,所以才留到了最后吧。创造出自己的至高存在已经离去了,但是即使如此,也存在着留到了最后的——没有舍弃自己的这位大人。

这么想着的迪米乌尔哥斯和赛巴斯的忠诚心变得无比高涨,已经是达到了狂信者的领域了。看着2人正在自己的思考中熊熊燃烧,安兹判断已经原谅了自己,便开口了。“那么,皇帝为什么……虽然是否是来见我的还不明确……迪米乌尔哥斯!”迪米乌尔哥斯行了一礼,明白了安兹是打算向自己下命令一事。

“那么准备的事就交给我好吗?”

“啊啊,拜托了,迪米乌尔哥斯。”

“遵命!为了答复您的期待,我定将用尽全力!”迪米乌尔哥斯的回答中充满了热意。

而安兹则在内心里为迪米乌尔哥斯拍手喝彩。

你能接下来真是感谢。如果这时候没有演技的话,安兹真想就这么叫着去握住迪米乌尔哥斯的手。

受这种想法的驱使,安兹重重地点了点头。“那么,就全权交给你了。按你的想法做就行。我许可你使用纳萨力克内大半的设施。”

“非常感谢,安兹大人。那么,请安兹大人先换一件衣服。”

“嗯?”アインズは自らの来た白や金に彩られた服を见る。

安兹看向自己那白色与金色交相闪耀着的衣服。“安兹大人果然还是与黑暗一起繁荣的存在。那件衣服虽好但是……”

“……赛巴斯,你和迪米乌尔哥斯一起商谈服装的问题,只是,装饰太多的话就有点……”

“遵命。”听到两人一起出声,安兹放心了下来,向迪米乌尔哥斯轻轻搭声了。

在安兹的心里,已经做出了全部交给迪米乌尔哥斯的判断,并打算结束这个话题了。“那么,迪米乌尔哥斯,我该做什么事呢?”

“不必了。安兹大人作为身居王座之人,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的绝对支配者,只要坐在王座上等待对方到来就行了。剩下的杂事就交给我们。”

“…………?”安兹睁大眼睛,“果然非要我出场不可吗。”

“哦哦,安兹大人,果然不喜欢身为弱者的人类作为对手吗。但是,既然对方尽到了礼仪,那么我们这边也应该拿出相应的礼仪才是。即使,对方只是下等的虫子。”不,不是说这事……

安兹将想这么说的心情压了回去。要是能像出席重要会议的新人社员一样放声大叫是多么高兴啊。但是可不能这么做,因为自己可是这纳萨力克中位居顶点的存在。

在王国侧的失败将那是自己所抱有的觉悟都吹走了。

安兹想着自己再没用也该有个限度,为了再次做好觉悟而在心里给自己声援着。——加油啊,我。

——别输了啊,我。虽然稍稍觉得自己是个笨蛋,但即使如此也确实涌出了亲自会面皇帝的觉悟、。“是么,那么我做好准备在那边等待着吧。”

6辆豪华的马车在草原上奔驰着。

和是否在草原这场所无关,这些马车惊人地没有任何摇晃。这是因为从这马车的外表来看的话,在各种各样的地方都投入了令人惊讶的金额的缘故。

首先是车轮的部分,那样令人感到舒服的车轮是名叫<comfortable?wheels>的魔法道具;而且车体的部分也施以了让负重轻量化的魔法<lightweight?cargo>。

还有那合计金额会让人眼睛飞出来的拉车的马,那是一种被称为斯雷普尼尔的八足马魔兽。算上这样的马车一共有六台的话,那么就连计算这上面花费的金额这一行为都是愚蠢的。(FJ:斯普雷尼尔,スレイプニール,北欧神话中奥丁的坐骑。)就在这单纯的有钱人绝对乘不了的马车周围,有骑着体格出色的马的人。

那总数超过了20人。

他们全部人都在锁链甲的腰上佩戴着剑,背上背着箭筒和长弓。所有人的装备都整齐划一。

那个装备来看的话说他们是自己武装的佣兵也说的通,但是他们那非常规律的行动绝不是佣兵能做出的。现在,他们正用着锐利的双眼毫不松懈地警戒着周围。

在这种开阔的草原竟然如此丝毫不怠慢地警戒着,或许会有人觉得这太蠢,但实际上不是的。就算是低等的魔物也有很多能够致命的攻击。要是有持有石化视线的魔物在这附近呢?或者说能吐出猛毒分泌液的魔物就藏在旁边呢?

为了能够在远处就察觉到这种危险的魔物存在,是有必要对任何风吹草动集中注意力的。接着向上空看去的话,会发现那里也有警戒的人员。

那些人都乘坐着被称为骏鹰的魔物。(FJ:骏鹰,Hyppogrif ,具体形象是一个马长了鹰头和翅膀。)

能够飞行的乘骑动物——虽然这是魔物——要买下它们需要多么高的金额自然是不必说的。他们的目的也和地面上的人一样,是马车的警备。被如此保护着的马车里的人物,不可能不拥有着巨大的地位。这也是当然的。

在这其中一辆马车中的男人,正是邻国巴哈鲁斯帝国的支配者,人称鲜血帝的吉尔克尼弗?ルーン?ファーロード?エル=ニクス。(FJ:后面的太长,所以只翻译常用的名字。)吉尔克尼弗的马车中就如同豪华宾馆的房间,墙壁和地板都贴着舒适的毛绒毯,作为座位的地方柔软得让人即使长时间乘坐也不会感觉到任何不快。

实际上,除开稍稍有点不宽敞,到底有多少人会就在这之中愉快地生活下去让人根本难以想象。

在这样的地方有着4名男子。说到马车的话,那么4人乘坐往往会给人狭窄的印象,但这正是没有乘坐过真正高级的马车的人才会有的想法。

即使是4名男人,也充分地持有着空余空间。

这之中的一名男子,当然就是身为马车主人的皇帝——吉尔克尼弗。他的脸上浮现着微妙的笑容,愉快地听着报告。

接着另一人,向皇帝报告着的人。

那是长着长白胡须的老人,他的名字想必在邻近诸国没有不知道的吧。他就是现在活着的传说,弗鲁达?パラダイン。

接着是在皇帝身旁的带着活页类书籍的秘书官,罗乌内?ヴァミリネン。

最后是被金属制的全身铠包裹着的男人。再怎么说在马车里也不方便戴头盔,那生着茂密胡须的充满野性的素颜露了出来。

他是被称为帝国4骑士的其中一人,『雷光』巴基乌多?ペシュメル。“从那个时刻开始,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周边监视者的报告就断了。”

“原来如此,全被杀了吧。”听着皇帝轻松愉快的话语,坐在旁边的罗乌内稍稍动了下眉毛。隐秘部队中的每一人都是投入了相当的金额才育成的,是帝国中也少有的精英,可不希望皇帝用这种简单的话就打发掉。

理解了罗乌内的这种心情变化,吉尔克尼弗浮现出了一种正符合期待似的淡淡的笑容,并向弗鲁达发问了。“那么,有除此以外的失去联络的可能性吗?”

“也有呢。使用将4个队伍全部卷进去的巨大魔法防御手段也能做到。”

“那个的可能性有多少?”

“……就像天上的太阳掉下来那样的可能性。”

“也是呢。与世界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中比起来,他们被杀了——或许太过了,被无力化的考虑更让人安心呢。”

“如果只是被无力化了那就帮大忙了。”罗乌内发出了就像是使用算盘时发出的声音一样坚硬的声音。对着罗乌内的这种想法,吉尔克尼弗发出了笑声。“把他们买回去的话可是要花非常的金额哦,比起这个舍弃他们不是更便宜吗?”

“确实如此……但是就这么舍弃他们的话剩下的成员的士气不是会下降吗?”吉尔克尼弗初次把笑容消去了。“你太小看他们了。他们早在一开始就做好这种程度的觉悟了,不是么。”

“如您所说。”

“但是,如果那边还持有什么手牌的话那就糟糕了呢。”那是继黑工之后的第二枚了。

但是吉尔克尼弗却稍稍感到了一丝乐趣。

就算对方持有着这些手牌,那么也没什么问题。没有人会在卡片游戏中警戒不能使用的牌的吧。重要的是对方如何出牌,注意的只有这一点。

让吉尔克尼弗感到快乐的是窥视到那未知对手的那一瞬间。“……比起那个,陛下,真的不危险吗?让我们先走一步去看看情况如何?要是有什么可疑的东西的话就糟糕了。”对于皇帝,那简直是会被打上失格的烙印般失礼的说话方式。

巴基乌多本来是和王国的最强战士葛杰夫·ストロノーフ一样是从平民中被提拔出来的。因此在各种地方都做了修正,但是往往说话方式还是会按照以前的习惯。但是在这个场合并没有在意这一点的人。

巴基乌多并不是要和皇帝愉快地谈话才在这里的,被看中的是他那出色的战斗能力。那么说话方式自然不是什么大问题了。没错,以巴基乌多的手腕来说,让他来保护皇帝是很令人放心的。再说了,虽然说话方式有点没品,但巴基乌多可不是笨蛋。作为4骑士中唯一的平民出身,在工作中的表现可不是开玩笑的呢。“已经把先遣的信使送过去了吧?”

“是,已经将『皇家空卫队』送过去了。”

“我的弟子也作为同行者在一起。从还没有〈message/传言〉来发回报告来看,应该是还没有到吧。”

“以现在的移动速度还要多久才能到纳萨力克?”

“是,”罗乌内从怀中取出怀表来确认时间,之后开口了,“大概1小时后。”

“嘛,那么出动四骑士没什么意义呢。”

“什么意思呢?”

“如果对方最开始就有加害这边的打算的话,那我们也没有应对的方法吧。嘛,只有看运气了吗~”除了轻轻地挥着手的吉尔克尼弗以外的全员都面面相觑。

吉尔克尼弗作为自己的皇帝有一些微妙的奇怪的地方。

虽然不是什么坏事,但总有一种看轻自己生命的感觉。或许是因为认为自己的姓名不会被夺走就不怎么放在眼里了吧。

这并不意味着他会为了愚蠢的事而投入自己的性命,而是如果是应该做的事的话,那么就会毫不犹豫地堵上性命的吧。他就是这种类型的人。但问题在于对他来说的“该做的事”,往往对普通人来说都十分微妙。

终于在最近,皇帝为了劝诱葛杰夫?ストロノーフ投靠帝国,而做出了周围的骑士们保护着进入战场对他打招呼的打算。“话说回来,由于王国的使者已经到达了纳萨力克,那我们无法得到会见的可能性也有呢。”

“……虽然之前说了凭运气的话,但是那样的可能性又有多少呢?”

“嗯?啊啊,那个怪物女又会怎么行动呢?”

能让吉尔克尼弗露出如此的警戒心,并将其称为怪物女的存在在周遭国家当然只有1人。“……拉娜王女么?”

“啊啊,那家伙要是在暗地里偷偷行动就麻烦了。那个家伙不理解人的感情,只是纯粹地为了利益而行动这点确实是提示。她已经准备好为了拉拢安兹·乌尔·恭而提供出的利益了吧。……不,既然能好好利用对方的感情的话,实际上能理解的吗?那个恶心的女人,没有人能去暗杀掉她吗。”

“那么,要下达命令让イジャニーヤ集合起来吗?”罗乌内的话让弗鲁达浮现出微妙的表情。“算了算了,要是反而让那个女的发现了新技术就麻烦了,比起杀掉她让她活下来才更轻松……不过,那个女人难道连这边的想法也能够猜到吗?”

“有可能呢。”实行拉娜立案的时机就如同微妙地读懂了帝国的动向一般。特别是,在公开的时候这种感觉尤其强烈。如果,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就代表着拉娜这女人,在没有任何眼线的情况下却能够感知到帝国的动向并在国内周旋。

在不知对方正面目的情况下,吉尔克尼弗就越来越有想将葛杰夫纳为部下的理由了。“如果在拉娜王女行动了的场合,陛下的安全又如何呢?”

“没问题的吧,老爷子。如果是那个女人的话比起杀死我更会优先考虑怎么利用我吧。”那样的话会怎么样呢,这样3人——说不定只有2人这么想着。

现在,在鲜血帝这样的令人畏惧的人物的统治下,帝国正以绝对的组织性向前迈进着。如果失去了身为这绝对的组织的顶点的人物的话,那么帝国的脚步将会一口气被瓦解掉吧。

更何况现在,作为皇帝的后继者还十分幼小。

将来的帝国会成为何等巨大的国家啊。明白这点的人无论做出怎样的牺牲也会想着把皇帝做掉吧。尤其是像王国和法国这样的邻近诸国呢。“嘛,会发生什么呢,在我的身边。”

“嗯?终于要用到转移魔法了吗?”

“是,只有陛下的话应该能没有问题地转移回去的吧。”

“那么那时就让我们作为盾牌好好发挥作用吧。”

“我的话为了不妨碍你们就在一旁待着吧。”对着一脸认真地说出这种话的罗乌内,大家发出了微妙的笑声。在这时,“咚咚”的敲门声从马车的门那里传来了。从马车只是轻微震动着,并没有停下就能明白其中的意义。这辆马车设计时考虑了战术对策和防御效果,用金属板将车体完全地包裹了起来,因此没有用来看向外面的窗户。巴基乌多行动着,将手搭在门上。虽然应该没什么问题,但还是小心点为好。

打开门,草原上那新鲜的空气流了进来,室内的人的头发都被吹乱了。

在门外,有一名使用着〈fly/飞行〉的魔法使与马车并排飞行着,那是弗鲁达的一名高徒。“失礼了。”飞行状态下的人低头是一副微妙的奇怪的光景。吉尔克尼弗苦笑着做出了指示。“在那里不好说话,进来。”

“是,那么失礼了。”魔法使如同滑动一般进了马车,接着将门好好地关上了。就像连那短时间也忍耐不了一样,吉尔克尼弗立刻向魔法使询问了。“送到了吗?”

“是,是的。现在,〈message/传言〉正——”

“——什么来着?”

“是。现在位于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木屋的女仆正在报告着陛下即将来访的消息。”

“那,王国的马车呢?”

“是。现在为止还没有发现。”

“嚯~”吉尔克尼弗把手指压到嘴唇上思考着。是隐藏起来了吗,有什么隐藏的必要呢。吉尔克尼弗两边都思考着。“……这之外的报告呢?”

“就这么多了。”

“陛下,不寻找一下作为侦查的人吗?”

“停下,停下,巴基乌多。那些是这些家伙们擅自派去的。要是我派使者去找他们的话,不就暴露出我知道这件事了么。”吉尔克尼弗深深地坐到座位上。“嘛,剩下的全在1小时之后了呢。就让我好好地享受一下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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