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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VERLORD OVERLORD(WEB版)

第九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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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日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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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被吉尔科尼弗带到公馆起,已经过去了三天。

在此期间,本馆内的家具设置,仆从们的秘密配置,本馆内魔法防御网的架设,接收纳萨力克来的女仆、安排从雷将军那儿借来的骑士们的警戒等,无数诸如此类的大小工作被陆续完成。

换言之,在仅仅三日之内这里就被整备成了可以作为边境侯的公馆进行活动的状态。安兹悠闲地靠在自己房里的椅子上,那是一张不会发出压轧音的全皮椅子。

伸长的脚搁在桌上,保持一种全身心放松的姿势。

这把安兹中意的椅子并非来自吉尔科尼弗,而是从纳萨力克运过来,由安兹亲自选中的东西。黑色的皮革上毫无奢华的装饰,宛如随处可见的东西一般。最初由塞巴斯挑选的椅子是用高阶巨人的金皮制的椅子,但被安兹以不符合室内气氛为由换成了这把。

望着室内散发静谧气氛的摆设,安兹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果然让人感觉心宁」

纳萨力克内安兹的自室虽也说不上豪华,但也还留着绒毯之类会刺得眼睛不舒服的东西。只有像这样毫无华丽装点的地方才能让他真正放松下来。

「虽然塞巴斯的脸色不太好看,但也只能随他不理解去了。」

不只塞巴斯,见到房内模样的守护者全员都露出了不满的表情,说身为纳萨力克支配者的安兹大人完全应该享受更高档的房间。这里的“更高档”明显是指与安兹的审美观相悖的豪华奢侈的房间。

而安兹执意坚持的结果,就是房间现在的模样。

守护者们没有反对安兹作出的决定,只不过他们垂头表示遵从的姿势中完全没有要理解的样子就是。

「不过说来,这个世界的审美观是不是有点奇怪啊?」

对安兹而言并不是穿金戴银就显得漂亮,但也有可能审美观奇怪的只有安兹自己。要是能问问同是日本人的谁就好了啊……在漫无边际地考虑着这些时,房门被叩响了。安兹给予了入室许可,自门后出现的是塞巴斯。

「阿诺克殿请求会面。」

「阿诺克?是哪位?」

安兹在回忆中搜寻着这个名字若隐若现的印象,由于没法阅读这个世界的文字,那些很长的名字能记住一半就算不错了。迄今为止遇到过的人的名字怕也是忘得七七八八了吧。

「是帝国四骑士之一,【激风】尼布尔·阿克·迪尔·阿诺克殿。」

「哦哦,是那家伙啊。」

回忆起战场上的事时,确实对那个名字有过依稀的记忆。

「什么来意?又是赠礼吗?」

从昨天开始就有各种各样的东西被送到馆里,大多是贵族们以庆祝战胜之名送来的。小到项链之类的饰品大到真人大小的雕像都有,真是五花八门。

对这些平民见到或许会无比惊讶的东西,完全无法鉴别美术品价值的安兹则是全权委托给了塞巴斯去处理。虽然知道是为了那些名分送来的,送了些什么就不甚清楚了。

既然有价值的话就放在屋里好了,大致就是这样的心态。而且就算不拿来装饰房间其实也没啥问题吧。对着漠然思考着的安兹,塞巴斯摇了摇头:

「不,应该是有关介绍女仆和参观帝都的事吧。」

「啊是吗!」

安兹面露喜色地答道,游览帝都正是他一直期待的事情。

来到这个世界虽然已经超过两月,但在都市中的游览却是一次都不曾有。未知的世界,未知的文化,因为安全考量和时机不好等等从未深入去了解,而满足好奇心的时刻终于到来了。再拖延下去的话吉尔科尼弗那儿要有什么动向,自己恐怕就连偷偷出去见学的机会都不会有了。安兹不由得心情大好。

但他的表情很快就扭曲了一下。

「……高兴的时候就不用再来什么强制贤者状态了嘛……嘛算了,让他进来吧。」

「我知道了,那么一起来的女仆们要怎么办?」

「啊啊,这么说的话……让她们在玄关等候,有要吩咐她们的事。」

「谨遵指示。这就去叫阿诺克殿进来。」

「嗯,去吧。」

塞巴斯出去后,安兹拿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

孩童等着去野餐一般的心情,以及为那样的自己而感到羞耻的感情,在被两种心情纠缠着的当儿,塞巴斯已经将客人带了过来。安兹对两人问了好,而想要还礼的尼布尔却一瞬间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阿诺克殿?」

「不,那个,那张脸是怎么回事,边境侯?」

啊啊,这么回应的安兹笑着回答。

接着他站起身来,一路走到尼布尔跟前,朝他伸出了手。

「不来握个手吗」

对着仍在忧郁的尼布尔,安兹将手伸得更出,实在没法的尼布尔只得也伸手回握。但紧接着在两只手触碰的瞬间,他的表情又大幅扭曲了一下。

「呜哇!」

尼布尔发出悲鸣后退了数步,眼镜挣得老大的脸上显露出惊讶的颜色。这也难怪,因为他的手直接穿过了安兹的皮肉,传来了骨头的触感。

「刚,刚才的是?」

「只是点无聊的幻术而已。」

安兹说着挥挥手,解释道。

「其实这只手上并没有皮肉,这张脸也是一样。」

说着安兹用手触碰了脸颊。虽然看上去是普通的人脸,但他的半只手却穿过其中触碰到了内里。

「要去街上的话觉得还是这样比较好。」

「原,原来如此。脸的事原来是这么回事吗。失礼了,边境侯,刚才的失态实在是非常抱歉。」

「不用在意,只要不去碰的话就不会出问题罢了,在带路的时候希望能理解这点。」

「明白了,一定不会让边境侯使用的幻术出现问题。不过真是厉害呢,这么一来的话应该就不会很显眼了吧。」

「是吗,被这么说了的话……这种程度的面貌果然是个不错的选择。」

安兹不由得有些消沉地抚摸着——幻术之下的骸骨面容——望向尼布尔的脸孔。

是个帅哥。

这个世界人们的颜值总体而言相当之高,之前砸帝都游行的时候也曾在围观人群里见到过不少大概能出现在电视节目里程度的人。相比之下安兹所做出的面容只能不得不屈居下位,尼布尔的评价算得上毫无恶意地恰当。

不过探索帝都的重点也就是不引人注目,以这个目的而言的确没有选错,要是制作了显眼的面容才显得愚蠢。一边用这些聊以自慰,安兹向尼布尔问道:

「那么,可以给我介绍一下那些女仆们了吗?」

女仆们整齐地在玄关中列队。听闻吉尔科尼弗的命令,希望和安兹搞好关系的贵族们送来的女仆当中,有不少算得上颇有姿色。连雷将军配下的骑士们在安兹这样拥有强大力量的人物面前,也忍不住偷偷将头盔中的视线偏去那边。

而一个个端详着她们的安兹的感想则非常单纯。

「如此这般,原来如此。」

以上。

若还留有性欲的话没准也会考虑些不堪的事情,但在已经没有了的现在,这十四位女仆在安兹眼中不过是单纯的职员而已,只要能完成本分的工作就好。

既然能被选上应该也是有着相应能力的吧,也就无需安兹再多言了。话虽如此——

「接下来,阿诺克殿」

「是!有什么吩咐吗,边境侯」

「让你看点有趣的东西吧,能开心就最好了。」

安兹笑了。

对因看见那笑容表现而不由得被一阵恶寒激得身体紧绷的尼布尔表示嘲笑之后,安兹的视线转向了雷将军属下的骑士们那边。不知道安兹的脸其实是幻影的骑士们,自身形动作中散发的气氛相比昨日有了微妙的缓和。就算是进行了那等虐杀行为的人物,在得知其长了一副平庸的容貌之后心中的恐怖也会消退少许的吧。

只是这种妄想马上就要崩塌了呐,安兹笑着小声念道。

「也是为了保险起见呢。」

女仆们带着不知会发生什么的表情,齐齐望向转到了她们那边的安兹,接着听到的是笑得更加灿烂了的他口中吟唱——

「《Mass Terminate Person/集团人类控制》」

——放出了魔法,目标正是这十四位女仆。

魔法当即生效,女仆们的意识被完全支配,眼神失去了光彩,成为了完全受安兹控制下的所有物。

「那么来吧,是为了来调查泄漏我的情报而来的人,举起手来。」

刷的一下举起了好多只手。

对此光景安兹露出了嘲笑的表情,与样子仿佛被冻住一般的尼布尔形成鲜明对比,战斗女仆们则是表露出了鲜明的敌意。

「正如福尔塔所言,似乎有准备魅惑方面的对策,但支配和人偶化方面似乎是没有的样子呢。跟吉尔科尼弗使用的项链……那样的吗?好像也不是……虽然只不过是有关精神作用魔法的一部分话题……应该能学到不少吧?」

尼布尔只能说不出话地望向安兹,察觉其视线中情感的安兹面上笑意更浓。

「哦呀哦呀阿诺克殿,脸色不太好的样子啊,要不要去哪里休息一下?」

「不、不必劳烦费心了!没事的!」

「顺带一提这魔法在解除之后,对象是记得自己做了些什么的。所以没法像魅惑系魔法一样用来收集情报,要是碰上难以封口的对象就麻烦了。只不过……」

明白了眯细了眼睛的安兹话中的含义,尼布尔的呼吸不由得慌乱起来。

「尼布尔肯定也明白的。那就开始吧,举手的人都给我出列。」

除了其中三人,剩下的女仆们都走向了安兹指定的地方。

「11个吗,是不是略多啊?说来有件事想询问一下,阿诺克殿。」

「是!」

「……不用叫那么响也能听见的,对吧。」

「正,正如您所言!边境侯,请原谅我的失礼!」

向着因恐惧而瑟瑟发抖的尼布尔,安兹温和地问道。

「那么请问,按照一般的帝国法律,贵族们会向女仆下达收集情报的指令再送过来吗?简直就像间谍一样嘛。」

「绝,绝对不会有那种事!边境侯。而,而且我认为皇帝陛下和贵族们应该也不会向女仆下达这样的指令!」

有些大声回答了的尼布尔,迎上了安兹冰冷的视线。

「但是,结果就在眼前。」

「啊,啊……请,请,请等一下边境侯!请务必,请务必息怒!对边境侯大人的无礼请务必允许我谢罪!」

跪倒在地,如祈祷一般恳求着的尼布尔,看到的是安兹失去兴趣的模样。

尼布尔的表情在一瞬冻结了。

对曾亲眼目睹过卡兹平原大屠杀的他而言,没有比这更让人恐惧的事了。依安兹的愤怒程度而定,那样的地狱说不定就会降临到帝国的头上来。清晰想象到那番场景的尼布尔只能拼命谢罪祈望能消减些安兹的火气。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陛下也是一样!肯定是一部分愚蠢的贵族干的好事!请一定要原谅我们!」

「啊啊,明白了。」

尼布尔一时没理解安兹的意思,只是呆呆地听着。

「别做出那副表情嘛,我可没有要加害无关者的意思。」

丢下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的尼布尔,安兹接着挥手朝女仆们下令。

「那么我命令你们这些举起手来的人:回到对你们下令来我的馆所收集情报的人面前,这么告诉他们:“要是不来我的面前跪地祈求仁慈的话,这就是你们的下场”。说完之后就用刀子割了自己的喉咙。索琉香!」

「是,安兹大人」

「给她们一人一把刀子。不用多特别的东西,足够锋利就好。」

「明白了,马上就去准备。」

「很好,去吧。」

接到安兹的命令,索琉香立即前去准备。

留下来的人的表情呈现两极分化: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纳萨力克那边的人,以及面色僵硬的帝国臣民们。而在安兹冷漠视线的前方,尼布尔又一次打起了寒颤。他只得苦笑着问道:

「有什么问题吗?要是帝国法律对潜入家中的间谍有别的处置规定的话当然……」

「虽然没有详细到那种程度,但这么处置完全是没问题的。」

惊慌失措地动员起脑中知识的尼布尔拼命思索着要怎样才能给幕后的贵族以最严厉的惩罚,以此来缓解安兹的愤怒。

「那么这种情况不向当事人要求赔偿可不行呢。」

为了回答这个问题而打算开口,但尼布尔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其自然是因为面前的安兹身上的气氛已与方才截然不同,散发着露骨的敌意。

「别小看我啊,人类。」

低沉而威压的声音,仿佛一口气将室内气温降低了几度。

「这可是人家上门的挑衅啊?对身为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支配者的我。如此愚蠢的思量究竟会招致什么后果,就让你们好好体会一下。是可忍孰不可忍的道理,应该都明白的吧?」

在无人回答的重压之中,冒出的是尼布尔惊惧的嘶哑嗓音。

「没,没错!真是岂有此理!」

「去告诉吉尔科尼弗,有几个贵族说不定会在近段日子里消失,希望他能谅解。」

「明,明白!一定会传达到!」

「安兹大人,您要的东西已经拿来了。」

归来的索琉香手中并没有刀子,但知道她正体的安兹马上就明白过来她收录在哪里。

「很好,交给她们。」

「遵旨。」

女仆们一个个地拿到了索琉香送来的刀子,那场景就好像是从她的手掌中生出刀子来一般。这其中并没有什么把戏,只不过是利用索琉香的史莱姆体质把刀子收在体内的缘故而已。分发完刀子之后,她朝着安兹的方向低头示意。

安兹以点头回应,望向位于玄关的所有人特别是骑士们。那些铁青着脸拼命压抑着恐惧的家伙们身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先前得知安兹素颜时放松的气氛。

已经让他们充分领教了自己的恐怖。

对没有使用自己的特殊能力,仅仅用语言和手段就达到了如此效果而满足的安兹,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去吧,去告诉向你们下达愚蠢命令的主人们,招致我的不快会有什么下场。」

自玄关离去的安兹在索琉香的陪伴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帝都里见学还穿平常那套衣服未免太显眼了,得换上为这种情况准备的衣装才行。虽然衣服的造型并没有不寻常到安兹自己没法更换的程度,但作为居于上位者是不允许这样的。

是谁想出来要把身边有随从陪伴当作理所当然的规矩的,安兹很好奇。

被人在背后跟着总会有种奇妙的不适应感——虽然想这么对塞巴斯抱怨,但要真说了的话恐怕就没法再摆出更加强硬的态度来了。安兹对上层社会的了解充其量只有来自漫画和电视里的那些,由同伴们创造出的NPC们以前也没有像这样在礼仪上强迫过自己。

平时的话在安兹背后的人一般是塞巴斯,当前他正在带女仆们去别馆,安兹就从战斗女仆中选了索琉香替代他的位置。一边想着这种纯粹出于偶然的选择是否正确,安兹朝跟在身后的她开了口:

「怎么了,索琉香,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索琉香是有所动摇了吧,可以察觉她的脚步有些慌乱。继续无言地走过几步之后她下定决心向安兹道出了自己的疑问:

「像那样让(间谍女仆)她们去传信的命令虽然高明,但要想让反逆安兹大人的那些愚者们付出代价的话,只要命令我们去干不就好了吗?」

安兹停下了脚步,转向索琉香。

他像是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苦笑表情一般——虽然只是眼窟中浮现的红光摇晃着发生变化的程度——开始了说明。

「试想一下,你要是碰到个手握尖刀希望见我的女仆的话,会不管不问地放她过去吗?」

「那当然不可能会……」

对着露出恍然大悟神情的索琉香,安兹继续说道。「就是这么回事,肯定会夺下尖刀并对当事人进行相应处理的吧。但是没了刀子的话就没法执行我命令的任务,于是那些因为中了魔法而思考力低下的人就会采取直线型的行动,无论如何都想要夺回刀子。在这个过程中随着时间流逝魔法效果最后就会解除。」

说着安兹耸耸肩,虽然的确有能延长魔法持续时间的技能,但这次并没有使用。

「解开魔法了的女仆肯定会被主人严厉审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吧。而听了真相的主人们又会做何感想呢?如何,是种不错的威吓手段吧?」

「诚如您所言。」

真心想要威胁的话,果然还是切实地让女仆们完成自杀命令更有效吧,不论手段还是命令都更方便执行。不过安兹还没有冷酷到仅仅因为被命令了就让女仆们去死的地步。

倒也不是说不同情这些因上头的命令而陷入困境的可怜虫们,但也只是些微的程度而已。只要恨自己倒霉侍奉了个愚蠢的主人就好。

就好像不会有对蝼蚁产生亲近感的人类一样,不死者也不会对人类产生亲近感。安兹意识当中对人类的亲近感,到底只不过是名为铃木悟的人类留下的残渣罢了,而即使是那些残渣最在意的也是纳萨力克大坟墓那边而非人类。

但安兹也并不以折磨人为乐,挡路的蝼蚁既没必要特意去踩死也不用特意为此改变步调。即便有了那些必要之时,也不会因此犹豫或产生情感波动。方才的情况也只要结果满意就好,那些女仆们的性命安兹没有半点兴趣。是生是死与我何干,在魔法发动的瞬间自己的目的就已经达成。

论威慑的话用别的魔法也未尝不可,但实际上还有一个放女仆回去的理由。

「而且送回的女仆当中要是有擅长隐藏武器的暗杀者的话,大概会用那些来执行任务自尽的吧。也就只说只要留心放回去的那些人的命运就可以明白到底是些什么样的人了。索琉香,视情况或许会有工作给你。」

「明白。」

望了一眼充满敬意地低头行礼的索琉香,安兹不由得为自己花费数日想出的计策洋洋得意起来。

除了对索琉香说的那些以外,其实还存在第三个理由。

那就是针对帝国法律在何种程度上适用于自己的试探。

安兹在帝国法律之下得到了贵族之位,当然就有可能以贵族之名要求得到相应的豁免。虽然尚不知晓结果如何,但借此试探这一底线的位置也正是目的之一。

所以才会向尼布尔询问法律的事情,尝试强迫对方服从自己的意志,换言之这是一场测试帝国会在何种程度上容忍安兹胡来的作战。

就结果而言的话——

完全没有猜中,似乎是预估得太保守了。

安兹不禁为自己的失算露出苦笑,或许认为帝国完全没有要用法律来束缚他的样子比较好也说不定。

倒也不是不能放女仆们一马,但也有就此成为后患的可能,干脆就直接在入口处一网打尽。而接收下来了的那些见证了背叛者的命运之后——不论结果如何——应该也会被恐惧吓得不敢再打什么心思才对。

想到这里安兹出了一声鼻息,再度迈开步子。

他已经对放出门去的女仆们失去兴趣,只想着如何享受接下来的游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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