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话 突击!隔壁的管家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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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话 突击!隔壁的管家君
从结果说起吧。
最后、拖着一身疲劳困倦完成了扫除工作。
在那个浴场事件后、当我取回意识后凉月她(残念的是已经穿上衣服了)吩咐我回到工作中去。
虽然这间屋子内部大得可怕、但可能是本来就扫除过、所以不是什么无理的工作。
只是、虽然完事后时针已经走过晚上九点了。
除了我以外这间屋子里头的其他人全都吃完晚饭了、所以我独自一人来到饭桌前。
因为劳动过所以肚子空荡荡的。
所以、我就快步走向厨房······。
「辛苦你了」
正当要进厨房时、无表情的莓小姐就出来迎接我。
对、问题是这只病娇女仆。
真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老老实实地分些食物给我。
「你、奏大小姐给你的工作服呢?难道脱掉了吗?」
「啊啊。因为做扫除所以出了不少汗」
我说明一下、刚才的摆明了是说谎。实际上也没出多少汗、在来这儿前就已经脱下放到帐篷里了。
如果莓小姐依然持有遥控器、那么依然有可能被当做玩具来耍所以提前脱掉了。虽然为了寻找解锁的按钮花了我相当多的劳力与时间。
「说起来、浴场打扫得如何?」
「咦呀、其实莓小姐出去购物后、在脱衣处那儿大小姐就走出来说[现在我要使用所以暂时无需打扫]这样阻止我了」
「是吗······」
似乎露出一副残念的表情的眼罩女仆。
当然刚才的是说谎。如果说什么在浴场帮凉月洗完身体后手指就被她Kiss了之类的话绝对会即刻就链锯伺候。只能希望凉月口风给我收紧点了。
「嘛算了。说回来、肚子饿吗?」
「······挺饿的」
「YES。你的晚饭我已经准备好了」
说着、莓小姐就转向那台非常大的冰箱。打开门。从那里头取出来的是、
「非常好的东西」
牛肉罐头。
从哪个角度看都是狗吃的。
「·········」
······冷静。
这种程度已经有预想到了。
问题是、这之后到底怎么怎样才能找到可以吃下肚子的晚饭。
「你、就这程度也算是主厨代理吗?」
因为她看上去是那种自尊心挺高的所以试试煽动道。
刚才听凉月说、这个女仆也挺擅长料理的。所以试试去直接向她的料理之魂控诉下吧······。
「挑衅我也没用。因为、我是受命而这么做的」
「命令?难不成是大小姐吗?」
「NO。提示是、我的前辈兼上司」
「······大叔呀」
「YES。从流先生那听说过你。那个人在出去前跟我这么说。[如果这屋子来了个戴着眼镜头脑貌似很差的臭小子的话把他当狗对待都没关系]」
那个傻瓜老爸。
虽然我不认为他能预言到我家发生了火灾、不过却拉开了自己不在这屋子的情况下的预防线。话说、到底哪位头脑才差啊。
「但是、没想到你居然成了临时的佣人」
稍微盯我一下、莓小姐看向这一边。
果然貌似被讨厌了。
不管怎样、再这样抵抗下去的话我的晚饭就只有这牛肉罐头了。完完全全就要做回狗了。
「请安心」
但是、莓小姐却意外地收回手中的东西。
「今天就给你好好地吃顿饭吧。因为、你还是奏大小姐的朋友吧?」
「······莓小姐」
「别误会了。我才没有把你挂在心上。总之、今天看在大小姐份上、就给你吃顿好的吧」
莓小姐再次走向冰箱。
······什么啊。
不就是个普通人而已嘛。
虽然是只携带凶器的病娇女仆、但看来还是本性善良的。人世间是没有鬼的。(WE:这是句日本谚语,意为这个世界并非全是坏人,还是有不少好人的)就算是在这个急躁的现代日本、还是能感觉的人间的温暖啊······。
「事先说明」
莓小姐转向这边说道。
「现在拿出来的料理要吃的话是要些方法」
「方法?」
「YES。炉灶煮的话两分钟。之后、就能吃上美味的饭菜了」
嗨咻地扔给我些不明物品。
当我慌忙接住时发现那是——由日本开发的、主要出现在对料理要求品质无需太高而又要容易做的家庭的饭桌上的(主要是一人独居的男性)——即食饭。
「·········」
果然够快的。
「给我叫厨师滚出来!」这样虽然像某位美食俱乐部的老板一般喊道、莓小姐却「我是主厨代理」这样挺胸说道。
来真的想要转职了。
♀×♂
就算要转职、现在也不可能去hello work。(WE:这个neta请翻看孤影的第一卷)
说起来、虽然为了改善劳动条件而向莓小姐提出抗议、她却「想要加菜吗?真是个贪得无厌的人」这样扔给我些方糖。今天晚餐是方糖快餐(米饭是即食的)。这是连蟹工船都会大吃一惊的职权压制。(WE:蟹工船,日本无产阶级代表作家、小说家小林多喜二写的一篇小说,故事描述的是一艘名为博爱丸的蟹工船上一群贫苦劳工饱受剥削的悲惨故事)
就算是我也依然处于发育旺盛的成长期。虽说还是有令人敬佩的完成即食饭的技术与质量、但是有点不够填肚子。
在厨房吃完晚饭后、我一边忍受空腹感一边回到帐篷。
时间是晚上九点半。
这样的话就赶快睡吧。
反正帐篷里有睡袋、应该足以抵御寒冷了。比起什么空腹是最难忍受的。虽然我害怕明天还能不能吃上早饭、现在除了睡觉别无他法。在星空下恐怕可以意想不到地容易入眠。
这样想着、就钻进帐篷中——。
近卫昴在里面。
而且、还穿着我之前脱掉扔在那的狗狗布偶装。
「·········」
真的假的啊、昴大人。
就那么想······胸变大吗。
「次郎!?不、不是!这是有理由的!」
察觉的我的存在、汪汪姿态的管家君吧嗒吧嗒地慌张起来。
糟了、这布偶装超可爱啊。这狭窄的帐篷内一瞬间就摇变为跟狗狗玩的广场了。这说不定这会掀起一场新的运动。
「冷静。为什么穿着那东西啊」
「因、因为、之前看见次郎穿上时······那个、很羡慕······」
如同被主人捉个正着的小狗一般近卫咻的低下头去。
就那么想穿着件布偶装啊。虽然考虑一下昴大人的审美的话这恐怕也并非毫无道理。
「加上······一直都被次郎穿着」
「哎?」
「呜嗯!没事儿!没事儿!但是······」
「但是?」
「试着穿上后、就脱不下了」
「之前没听凉月说吗?那拉链一旦拉上了就会锁住的」
「别、别把我当傻瓜啦!我可是有认真听讲哦!所以、之前有叫大小姐告诉我解除按钮的位置······」
呒呒呒的近卫沉默下来。
那么这家伙、是忘掉是哪个按钮了吧。真是只糊涂猫。这件布偶装有许多危险的机能、如果脱不掉的话就糟糕了。
「怎么办。次郎。我、一直就只能保持这样吗?如果一不小心摁到什么奇怪的按钮的话、乳······不是、如果启动了胸部按摩的话······」
近卫如同全身发寒的旺财一样哆哆嗦嗦的。(WE:注释下,这里的旺财就是狗的意思,多看看粤语片就知道了。因为原文用的是 “ワンコ”而不是“犬”,所以我才决定改用旺财的)
的确乳头按摩很可怕。但是······这是怎了?感觉好想见识一下因为按摩而吃了大苦头昴大人的姿态······。
「嘛啊、果然那无理过头了吧」
「无理?什么无理?」
「没事儿。自言自语而已。话说回来我知道按钮的位置所以借我遥控器。脱掉吧」
「脱脱脱脱掉!?」
「为什么这么慌张?」
「因、因为、那个!」
近卫红着脸沉默下来。
·········。
难不成、是为了穿上布偶装而脱掉衣服了吗?
视线瞄向帐篷的角落、发现那边整齐地叠放着套管家服。真是个规规矩矩的家伙。明明直接套在上面不就好了吗。
「知道了。告诉你按钮的位置后再在其他地方脱吧。话说、该不会是仅仅为了穿这件布偶装才来的吧」
「呒。不是。因为今晚貌似挺冷的。所以给你捎吃的来了」
「捎吃的!?」
我的腹虫立刻「阿雷路亚!」地发出欢喜的叫喊声。时机来得正好。虽然近卫不擅长于料理、但只要能确保热量的补给的话!
「瞧、是红茶。因为装在水筒里所以还暖的」
近卫不知从哪取出一个小水筒跟两个马克杯。
>_<······期待落空了。
说起来、管家给人的形象都是超级擅长泡红茶的。但是、红茶可不能填饱肚子。呜呜、这样想着空腹感就又来了······。
「······次郎。难道、不想我来捎吃的吗?」
发出貌似不安的声音视线看向这边、近卫的眼睛湿润起来。
呜哇、别露出那种表情啊。
理所当然这家伙没有错。只是单纯地想着给我送些红茶而已。这里就心存感激吧。
「没那回事。我对于第一次喝你泡的红茶感到很期待」
「是、是吗?其实、我对于泡红茶还是挺有自信的」
可能受我的笑容的影响、近卫她如同摇晃着尾巴的狗狗一样满脸笑容地把红茶倒进马克杯中。
······有自信、吗。
考虑下近卫料理的技术的话、要我喝还是有些害怕······。
「给、次郎」
我不想背叛这份笑容。
战战兢兢地、我接过马克杯凑到嘴边。
啊咧?尝一下······咿呀、貌似很美味。虽然平时完全没喝过红茶所以不太清楚、但这暖遍全身的温柔的味道。
嗯、没想到近卫居然持有这种技术。
「呼呼、如何?」
「哦。超级好喝」
「是吧、很厉害吧」
「感觉相隔好久又一次见识到作为管家的你了」
「这台词我可不能坐视不管哦!」
呒~~~~~~地不满的布偶装管家君。
「抱歉抱歉。但是、这红茶真的好喝」
「是、是吗?喜欢就好了。果然跟大小姐说的没差呢」
「难不成、是凉月提案叫你来捎吃的吗?」
「嗯。说是[到次郎君那儿偷情去吧]」
噗!我把口中的红茶全喷了出来。
「怎么了?像这样晚上捎吃的叫[偷情]吧?大小姐告诉我的」(WE:嗯,看吃些什么而已······)
臭Devil凉月。
居然敢欺骗纯真的近卫。啊啊、祈祷近卫千万不要当着红羽脸说什么「昨天到次郎那儿偷情去了」之类的话吧。不然就要发生凉月家杀人事件了。被害者当然是我。
然后。
咕呜呜呜呜呜。
悲哀的是、不管多么好喝仅有红茶的话貌似是满足不了的。腹虫们发SOS了。May day may day、热量供应不足。(WE:关于may day,原意为国际劳动节。但也可以作为船只或者飞机在遇到严重危害无法自救的情况下发出的通话求救信号,相当于电码的SOS,比方在fps就经常出现mayday may day。)
「啊咧?次郎、难道肚子饿吗?」
「嘛、嘛啊、有点」
「怎么啦?做完工作后、应该已经吃过晚饭了······」
说到这儿、近卫就恍然大悟。
「那么这是莓做的好事吧?对不起、次郎。这展开本来应该要预测到才对的」
「别在意。你没有错」
「顺便一问、晚餐的菜单是?」
「······方糖跟即食饭」
「太、太过分了······!如果我受到那种待遇的话肯定会愤怒地发动罢工的······!」
貌似真要发动罢工一般气势汹汹的近卫站了起来。对于馋嘴管家来说如果食粮困难是深刻的问题的话那也并非毫无道理。
「对不起。跟大小姐一起进时、就给你捎些什么吃的出来吧」
「为什么要跟凉月一起进?」
「那是因为、我、那个」
「······难不成、到现在依然严禁进入厨房吗?」
暑假到我家做咖喱时有说过这回事。
没想到过了一个月现在依然不对其开放。
「那、那是没办法啦!而且、我觉得现在一个人进去也没问题了······ 啊。对了。现在就去取些吃的吧」
「现在吗!?还是不要为好吧?如果被发现的话就要生你气了」
「呜······」
可恶······如果我能进厨房的话······近卫如同小孩子一样撅起嘴唇闹别扭。
「起码、要去哪儿取些吃的······」
嗯的绞尽脑汁想着的管家君。
现在也不能出去买啊。这附近貌似也没有便利店。没办法。今天就忍饿睡觉吧。
「······啊、」
然后。
就在这时近卫貌似想起些什么。
「怎么啦?难道、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吗?」
「呜、嗯······嘛啊······」
不知为何、近卫害羞地把话说混了。
然后——。
「······次郎」
她、如同下定决心一样组织起语言。
「现在——来不来我的房间?」
♀×♂
「多、多谢款待」
吃完杯面的我(而且是super c×p)、紧张地放下筷子。
「很、很好吃哦。谢谢」
「呜、嗯、那就好······」
看来近卫也同样紧张、保持着布偶装形态低下头去。
对——这里是近卫自己的房间。
第一次走进、昴大人的房间。
「但是、没想到你会在房间里隐藏有杯面啊」
「呒。那是没办法啦。这屋子里头没怎么有得吃。说是不利于营养平衡之类的」
「所以连水壶都准备了吗?」
「没、没办法啦!没热水怎么吃啊!」
说起来也是。
就算这样、刚进房间是看见她从床底下取出背面是还是吃了一惊。跟我在五月时藏的地方相似、但是既然做到这种地步开来应该是很喜欢杯面吧。
「而且很真多布偶啊」
「啊啊、可爱吧?」
「咿呀、嘛啊、嗯······」
不由自主地就无话可说。
那也是因为、塞满近卫的房间的布偶有点儿异常。
沉默之羊。
就是参照那部电影中那位博士的形象而设计的猎奇布偶。就是这样一副设计得很可怕的面庞跟那肚子、令人惊讶的是销量却貌似跑上了高速公路。
「拜托了奈香琉酱后她就送一大堆过来了。瞧啦、那孩子的父亲就是生产这羊的玩具会社的社长吧?」
死眼镜瘾君子。
那么这就是为了吊其上钩而给近卫送一大堆沉默之羊吧。管家千万不要上钩啊。如果没有这堆羊的话、明明这就是间普通的房间而已。
「·········」
不行。
一意识到、紧张就又来了。
女孩子的房间。
理所当然地、我几乎完全没有进入这种秘境的机会。我家妹妹的领域意识很强、一旦不法侵入就立刻拖入摔跤地狱中去、虽然有去过政宗的屋子、却是因为什么不明正体的灵异感而另外意味的紧张。
所以、紧张那也是没办法。
这里毫无疑问、是昴大人的房间——。
「次、次郎。反正难得、要不要玩会儿?」
胆怯地说话的近卫。
的确、离上床的时间还有那么一点距离。加上我跟近卫是秘密的亲友。偶尔两个人一起玩玩的话应该也不会。
「知道了。有些什么可玩?」
「起码有台W×i」(WE:Wii,任天堂生产的一款家用游戏机,其实个人更加喜欢XBOX360的,虽然我任意一种家用机都没有······)
「W×i!?」
为什么那种最新端的游戏机会存在于管家的房间!?不对、昴大人也是高中生。这年纪就算有台都没什么不可思议的。
「顺便一问有什么游戏?」
「桃铁」(WE:全称桃太郎电铁,我完全看不明白百度百科那些介绍,各位可以翻看由初心翻译组负责的《桐野无软妹》,里面有提到这游戏的)
「嘿、意外地喜欢平民化的东西呢。其他呢?」
「不、只有桃铁而已」
「········嘛、算了。我还是挺喜欢桃铁的?也经常跟红羽玩」
但是、那家伙要是输了就会粉碎掉手柄后立刻捉我放摔跤技、所以并不会拖入延长战。多么地恐怖政治啊。
但是、桃铁是用来给用户们相互间提高多年来的亲密度的电视游戏。
如果没有相当的时间的话······。
「······不行,我认为果然还是没法比的」
「怎么啦?难不成、你不知道如何操作吗?」
近卫她意外地笨手笨脚的。虽然有买了、但是因为是个机械白痴所以不知道操作方法之类的。
「不是。我跟次郎之间、技术差距太大了」
「嗨?」
「我玩桃铁的通算play时间、超过了三百小时」(WE:我没玩过桃太郎电铁,不懂规矩,望有玩过的给我说明一下)
「三百!?」
「一个人玩的话、不知不觉就会被干掉了」
「自个儿玩桃铁呀你!?」
「别、被把我当笨蛋啦!桃铁可是一个人也能乐在其中游戏哦!」
「但是、无论如何三百小时也······」
「呜······没办法啦。到目前为止完全就没有机会叫学校的朋友到这房间来、如果管家找大小姐的话又会被认为那啥的······」
穿着布偶装的近卫就如同被取走喂食的小狗一般闹起别扭来。
啊、说起来这家伙跟我相会前没有朋友的。想要找主人但又因为是管家所以存在顾虑吧。真是个过于认真的家伙。
但是、去找大叔的话不就好了吗。
反正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顺便一提虽然有想过找爸爸的、但是否定了」
「为什么?」
「我不想他进我房间」
「·········」
有个思春期女儿的家庭特有的问题这里也存在。真是个可怜的大叔。近卫虽然穿男装但也是个女儿身。真是微妙的年纪呢。
「要是不小心任其进我房间的话、爸爸就会激动过头哭起来了」
「真的假的!?」
「最近泪腺变得脆弱起来、一看《悬崖上的波×妞》貌似都大哭起来了」(WE:日文直译为悬崖上的波妞,其实就是悬崖上的金鱼公主,就是最近被日本禁播的那部来着,详细请自行上网找吧)
「那部电影有那么值得落泪的要素吗!?」(WE:的确这作品不是什么催人泪下的东西······)
「貌似是、跟波×妞的爸爸产生共鸣之类的」(WE:波妞,这部作品的女主角,她爸也非常疼爱她,但是波妞不买账)
「·········」
「觉悟吧、次郎。一定是到了微妙的年纪了」
远目向某处的管家君。
仅仅进女儿的房间你也别哭啊大叔。近卫结婚时要咋办啊。结婚仪式肯定会变成葬礼的。那个人把对象杀掉后、就直接转成葬礼主持人吧。肯定会欣喜地把人送上天国的。
「所以不能玩桃铁。所以······玩其他游戏吧」
「其他游戏?」
「夏天去海边时、次郎跟大小姐玩的那个」
「那个是······」
就是在背上用手指写字的游戏吗?虽然我不介意······。
「为什么要玩那个?」
「没、没什么关系吧!我一直都很想玩玩那个啦!」
「是、是吗?那就玩吧」
被非常强气的态度压下去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想玩这游戏。反正那对女性恐惧症的治疗有帮助、可能也不错。
「······好。这里就按大小姐的指南做事······」
「哈?」
「不、没什么。快点开始吧」
比说的要快、近卫绕到我身后坐下。
哎?普通来说不是用剪刀石头布来决定顺序的吗?虽然想要吐这个槽,近卫立刻就把手指按到我的背上。
可能是错觉、那只手指貌似很紧张的不停的哆嗦着。
「那、那······要写了」
然后。
近卫在我背后写的是······。
す
「す?」
す的话、是醋吗?(WE:日文中醋的平假字组合第一个就是す)但是为什么突然是醋?应该是很想要醋吧。有听说过对美容健康有好处。
「别、别误会啦!还没写完呢!」
「是吗?」
「啊啊。从现在开始。现在开始才是重要的······」
「······」
背后被可怕的压力给扎上了。
喂喂、为什么这家伙要这么拼命啊?摆明了欢快的气氛已经给吹飞了。感觉如同地下赌场的黑暗赌博。
「要、要上了······」
一副紧张的神色。
近卫她滑动着手指头——。
き
「き?」
大概是平假字的「き」吧。(WE:给不认识日文的各位注释一下,前面的す加上这里的き组合就是好き,喜欢的意思,这样大家明白管家的原意了吧)
就那样的、我对背后写的文字预测道。
「>_<······!」
不知为何、近卫发出懊悔的声音再次动起手指来。
继续在我背后写的关键词是······。
やき
「······寿喜烧?」(WE:日文すきやき组合起来就是すき焼き,意为寿喜烧,是日本一种火锅料理)
「正、正解······」
传达到耳边的近卫的声音满载着懊悔。然后就「可恶······」的小声地细嗫到。
喂、所以我说为什么那么争强好胜啊。这就如同只差一步就到手的胜利给逃掉一般。
「······次郎。别玩这游戏了」
「哎?明明刚刚才开始?」
「对不起。果然、这对我来说级别太高了」
「·········」
不行。我不明白她说的意思。
被我猜中文字就那么懊悔吗。那么明明不要写些什么「寿喜烧」之类的易懂过头的词语就好了。
但是、因为时间为时尚早所以在女性恐惧症发作前就结束了······。
「怎么办?要玩扑克吗?」
「不行。这房间里头没有扑克。不如说、别玩游戏了」
「哎?」
「玩耍时间——已经晚了」
「为怎么要如此坚决啊?」
「啰、啰嗦!这时候气氛是很重要的!」
呒~~~~~~的碎碎念后、近卫像是下定决心一样站起来。
「现在开始、给你治疗」
「要治疗······是我的女性恐惧症吗?」
「次郎不也、一直都是这体质的话就会困惑吗。瞧啦、有说过没办法跟女孩子恋爱之类的······」
「的确有说过······」
但是、要怎么做?明明凉月不在、会不会是有什么对治疗很有效的计划啊。
「别担心。有好好想出了个计划的」
「真的?」
「啊啊。只是——要实行那个计划的话、要有些勇气才行」
近卫一副非常认真的口调说道。
然后、不知想些什么从布偶装的口袋里头取出遥控器······就是在来这房间前我给的那个操作布偶装的遥控器。
就这样摁下按钮——就是我教给她的那个解锁脱布偶装的——。
「······!近卫!?」
滑溜溜地。
令人吃惊的是——近卫脱下布偶装扔到一边。
「你你你你你!干啥啊!」
「别慌。这是为了给你治疗的」
「无论如何这过激过头了吧!」
怎么样都没必要把身体开放到那种地步啊。
落在地板上的布偶装。没什么赘肉的双脚、呼扭呼扭地柔软的大腿。然后、纯白的内衣。
硬要我表达的话、她的身体——。
「······嗯?」
貌似、看上去与其说是内衣不如说是泳衣吧。
「没关系。这是泳衣。想着这对次郎的治疗会不会有帮助、所以就再次穿上了。瞧、这跟夏天去海边时穿的是同一套吧?」
「虽然如此······那为什么不肯在帐篷里头脱啊?」
「我有说过啊。这方法是需要些勇气的。所以、该说那时候还没有做好觉悟还是说······」
近卫害羞地沉默下来。
可恶。这感觉是怎么回事。记得夏天时貌似在政宗家也发生过同样的事情。虽说比基尼已经够刺激了······呜呜、随便给个人来给我咚咚跳的心灌灌冷却剂啊。
「话说回来——次郎」
近卫她。
突然凶神恶煞地盯着我。
「暑假那是——你去了宇佐美家了吧」
「!」
「在那里、吃了土豆炖肉之类的」
「!?」
「先不管这个、那之后你被穿着泳衣的宇佐美抱住了吧」
「为什么知道到这份上!?」
「稍早前跑去追问宇佐美时她告诉我了。没想到说是给你治疗女性恐惧症、居然连那种事都做得出来啊」
「·········」
这、这是咋回事。
的确在暑假私奔旅行前、我有跑去宇佐美家接受她计划的治疗了、为什么现在提起?欢快的时刻一瞬间摇身一变为寻问time了。这里就必须要催促松×(WE:松下电器,不解释)跟so×y(WE:sony,不解释)赶快开发时间机器才行了。想要回到那个快乐的时刻。
「但是——那算了」
「我也不是说对你接受宇佐美考虑出来的治疗方案感到愤怒。不如说、拜那所赐启示我想出了治疗的办法」
「启示?」
「对。看了这套泳衣就足够知道了吧」

近卫自豪地双手叉腰。
纯白的比基尼。
夏天那时腰上有卷着纱巾、但可能是因为这次给取下来了、感觉这设计太刺激了。平时穿着男装的昴大人一旦换上这种装束、因为巨大的反差看上去很可爱······。
「难、难不成、近卫同学」
暑假时。
我所受到的宇佐美治疗方案是、被穿着泳衣的那家伙口口声声说讨厌但又抱着的斯巴达式的东西。在喷鼻血前决不饶恕。
或许、近卫要实行的是——。
「对、对。如果跟穿着泳衣的我抱成团的话、对次郎的女性恐惧症可能会有点改善」
「······!」
不出所料。
但是、那方法羞死人啦。近卫的心情貌似也一样、叉腿站着满脸却跟全熟的苹果一般通红的。
而且这里是近卫的房间。
密室。
然后就我们俩。
这、这组合感觉很危险······。
「还、还犹豫些什么呀。次郎不想治好女性恐惧症吗?」
「>_<······!」
想要治好。
想要治好跟妹子亲热。
想要跟灰色有所不同的、普通的高中生活。
——对。
近卫可是身体开放到这地步来给我打气了哦?
当事者的我要是感到害怕就太过那个了。
「知、知道了」
下定了决心、我直直的看着近卫。
这样一来、她就「好、好、那······」地害羞地细嗫道——。
「············抱我」
比起刚才貌似快要消失的女低音、她说道。
「······哈?」
「所······所以啦!我说是来抱我吧!」
「为、为什么?」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要我这边抱过去······那、那么害羞的事才做不到吧!」
脸上越发堆积起红晕、近卫拼命叫喊道。
抱抱抱抱抱是。
果然这有点。虽然暑假在墓地那时有抱过、但那是顺势的、加上近卫现在穿的是比基尼、宇佐美那次也是那家伙强行抱的······。

(我当初看到这张插图的一瞬间还以为是loli化的千夏······)
「还是说、难道不想抱我吗?像我这种男装管家、不可能帮得了你治疗女性恐惧症吗?」
噶。
「······次郎」
双眼微微湿润。
穿着泳衣的她像是恳愿一样仰视着我。
······很好。
这里、要是缩头就不是男人。
「知道了。那么——可以吗?」
「······嗯」
近卫晶晶的向我投来信赖的目光。
——静静的。
我抱住她那纤细小巧的身体——。
「······!?」
瞬间、全身就乱哄哄的爆出鸡皮疙瘩。
女性恐惧症的发作。
我抱着女孩子。
因为这个事实、症状一口气加速了。
「嗯······」
在我怀中、近卫吐出弱弱的气息。
叽呀、吐息啊。因为太近吐息都吹到我身上啦。这攻击也太近了。红羽的关节技跟这个比起来舒服得多呀。
「······次郎」
这时。
管家君她、那双湿润的双眼仰视上来。
「那个、更······抱紧点」
「什······」
「我知道很辛苦、但这也是为了治疗你的女性恐惧症的」
「但、但是······」
「我的话别在意。没什么······值得讨厌的」
「·········」
「······次郎」
貌似都要蒸发的女低音。
作为回应、我就「了、了解」这样回答道。
——紧紧地。
双手、抱紧脸颊浮满红潮的近卫。
「呼······」
再次听到微弱的吐息。
近卫像是要抑制什么似的脸贴在我胸前。
「次、次郎······很暖和」
「啊、啊啊。嘛啊、因为我是人啦」
可能是眼睛已经转昏了、没有给出个像样的回答。
女性恐惧症的发作在侵蚀着我的身体。
意识基本上已经开始眩晕了。到现在都还没喷鼻血已经是奇迹了。这恐怕是我忍发作的最长记录。平时的话早就血流满地了。
······好、好。
反正都刷新了最新记录、这里就放手吧——。
「·········次郎」
但是。
正当我想要松开双手时、近卫却抬起脸来。
一双貌似能把人吸住的晶莹通透的眼睛。
微微发红的脸颊。
跟平时那副男装管家的脸有所不同、女孩子的表情——。
「次郎·····我······」
那张柔软的嘴唇、在我面前拼命地组织着语言。
互相之间的吐息都等吹拂到对方的狭窄的世界。
这里——她好像在拼命地想要传达些什么。
这时。
「近卫前辈、醒着吗?」
突然响起咣咣的敲门声。
听到的是童稚的声音。
是红羽。
「······!次郎、快离开!」
一副非常焦急的样子近卫离开我的怀抱。
那也是。现在的近卫可不是那啥男装管家而是个毋庸置疑的女孩子。要是被红羽看见了就不得不放弃做管家了。话说回来、为什么那家伙会选这种时间来着个房间呀?
「次郎、总之你先藏在那边的衣柜里头吧!」
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不对、可能是因为现在千钧一发、所以近卫指示我藏起来。
「哦、哦」
立刻了解后、我跳进了位于房子角落的衣柜中。
以前红羽曾经怀疑我跟近卫是不是搞BL的。如果发现我晚上跑来这房间的话肯定再一次心生疑虑的。
衣柜里头比想象中要狭窄。
看来这里头塞满了近卫的私服、衣架上有一堆少女味的衣服、但是在仔细端详前近卫就关上门了。
「近卫前辈?」
可能是察觉到里头的异变、红羽发出不可思议的声音。
糟了。
虽然被困于黑暗中外面什么样子完全不知道、但知道这是非常紧迫的事态。如果这房间没有上锁的话、红羽什么时候破门而入都不奇怪······!
「······可恶」
近卫呀!给我快点换衣服吧!
我祈祷昴大人能赶快变回男装管家。
「叽呀!?」
随着一声可爱的悲鸣、听到外面传来不知什么东西倒下的咚的声音。
······讨厌的预感。
难道近卫那家伙、在换衣服时着急过头摔倒了······。
「近卫前辈!?发生什么了!?」
嗨。应该是听到了刚才的悲鸣、红羽咔哩地打开门。真是最坏的时机呀。
——完了。
没想到近卫的管家生活居然会这么简单就打上句号。
就这样、我向天仰头。
「次郎!让我也进去!」
咔嚓地衣柜门非常犀利地被打开、近卫跳了进来。因为逆光炫了下眼睛、没有仔细看到她的姿态。
然后、再次关上的衣柜门。
下一个瞬间、房间的门被打开的声音加上红羽走进来的脚步声。
「啊咧咧?近卫前辈、不在吗?明明听到有声音了」
妹妹困惑的声音。
呼哈哈、愚蠢的妹妹哟。这种程度的把戏都看不穿······虽然是一副想要像侦探小说里头的罪犯一般高笑的心境、但是状况不容我乐观。
(近近近近卫!别挨得那么近呀!)
以红羽听不到的小声抗议道。
麻烦的是、近卫想都没想就粘了过来。
(那、那是没办法啦!这个衣柜狭窄过头啦!)
话说这设计时没有考虑到会藏人呢。这应该是做这个衣柜的职人做梦都没想到的使用方法吧。因为狭窄过头身子没法动。
(比起那个、次郎)
(什么)
(那个······能看到我的身姿吗?)
(不、看不见。这里头怪黑的)
(是、是吗······太好了。刚才穿的布偶装藏到床底下了、暂时来说没问题)
不知为何近卫呼的吐口气。
但是状况一如既往来修罗场。如果是恐怖电影的话铁定就是被杀人鬼发现的展开。而且红羽的危险度的确超过杀人鬼。竖起来啦!死亡flag竖起来啦!
「这里、就是近卫前辈的房间呀。真漂亮啊······」
没有察觉到这边的红羽参观着近卫的房间。
说起来这家伙也是那羊的饭呢。不然看了这房间绝不会说什么漂亮之类的。明明开始时还很讨厌、居然立刻就中毒了。
「在这里等着会不会回来呢?」
噶哎。放弃吧妹妹。你无论等多久近卫都不会回来哦。加上你这可是不法侵入、请赶快退场吧。
「啊、对了······」
叮地可能是想起些什么、房间中想起红羽踏踏的脚步声。
难、难道是察觉到这边了吗?
没办法、稍微打开衣柜门一丁点确认下吧······。
(次、次郎!别开!)
(没事儿。一丁点的话不会暴露的)
(不是那回事、那个、光线······)
不知为何、近卫她害羞地咕扭咕扭地沉默下来。
咋啦这家伙。为什么那么讨厌呀?
但是、现在重要的是观察敌情。
——慎重地。
我推开衣柜门一丁点——。
「哎嘿嘿、近卫前辈~」
跳进这细小的缝隙的、是非常伤眼的光景。
那是、女仆姿态的红羽在近卫床上一边打滚一边用脸紧紧的蹭枕头。就这样就像是被饲主宠爱的小猫一般「喵喵喵~」地在床上滚来滚去。
「·········」
住手吧、my sister。
不管你多么喜欢昴大人也没必要做到那份上呀。尼酱、真的不想看到你那变态一般的姿态呀。
「红羽酱、在昴的房间做什么?」

这时、就在我愕然于对妹妹的教育错误时、听到房间里传来声音。
这成熟的声音是······凉月!
「喵!姐姐大人!为什么会在近卫前辈的房间!」
「走在走廊中是、看见门敞开着就进来看看」
「啊啊!忘记关上了!不!不是那喵事(回事)的姐姐大人!我喵是(不是)想要在近卫前辈的床上做些奇喵(妙)的事!」
「那为什么在这里?」
「那是······该说是想要给近卫前辈看看我的女仆装还是······」
「就是说是想要打动打动昴而来呢。真是的、红羽酱真可爱」
「~~~~~~~~~」
呜喵呜喵地如同醉木天蓼的小猫一般的红羽。
原来如此。这家伙是为了给近卫看看自己的女仆姿态而来的呀。不愧是堕入爱河的少女。真够有行动力。的确那套女仆装挺适合的。
「然后、重要的昴呢?」
「啊······那个······我进来时就不在······啊!别误会!我不是擅自跑进来、而是听到房间里头传出奇怪的声音而!」
「呼哼」
认真的视线、凉月观察着房间的四周。
然后——虽然只是一瞬间、那视线跟藏在衣柜中的我的视线合上了。
······不愧是Devil凉月。
从状况看来、貌似是发现还有人在这房间中。虽然应该还没连藏起来的原因都知道。
但是——这是机会。
就这样、只要凉月说服红羽离开这房间的话······。
「呐、红羽酱。难得一回要不要稍微探索一下昴的房间?」
但是、如同诱惑人的小恶魔一般、凉月跟红羽说道。
「探索······吗?」
「对。在那孩子回来前、就一会儿」
「但、但是但是、不能擅自翻看人家的······」
「没关系。跟作为主人的我话、就算暴露的都不会责怪道红羽酱身上去的。加上、不想了解吗?关于昴的」
「·········。想」
叩咕的、红羽点头道。
呜哇啊啊啊啊这大小姐到底在想些什么呀。没想到居然拉上红羽做那些事。真是恶魔。从今往后就叫她平成的梅菲斯特费勒斯吧。(WE:梅菲斯特费勒斯,我不知道如何细说,给大家个链接看吧)
「那么、首先是这儿吧」
从缝隙中窥看、凉月是走向书架那去。果然应该不会来探索衣柜的、但可千万不要来上锁呀。
(啊、那是!)
看见凉月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很厚的不知什么东西、近卫发出小小的悲鸣。
嗨、拜托啦别出声。现在要是暴露的话就完蛋啦。
「那是什么?」
「这是相册哦。这里面塞满了昴小时候的相片哦」
「小时候的近卫前辈吗!?那个、看这个没问题吗?」
「唉唉。这是、被红羽酱看也没问题的东西」
隐含意味的台词。
大概那里头都是些不会暴露近卫是女儿身的照片吧。之前有听凉月说过、近卫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做管家了。
「呜哇、好可爱呀。这是多少岁时的呀?」
「大概是六岁左右吧。才刚刚开始穿管家服而已」
把相册摊在床上、欢乐地谈笑的两人。
呜哇、超级想看。对小时候的昴大人兴趣满满呀。
「那么、下一个是······」
浏览完相册后、这次又走向房间里头的书桌的凉月跟红羽。
桌面上、有几个本子。
「啊咧?这是什么?」
红羽翻看的是一本大学笔记本。
那封面上写的是······。
「[必杀!打通那人的heart的指南!]?」
红羽读者这题目时、近卫咻地倒吸一口气······叽呀、鼻血呀!女性恐惧症的发作呀!近卫同学!能不能不要趁势抱住我呀!
「姐姐大人、这是什么?」
「那?你认为呢?」
「那个、既然写着打通那人的heart的话······这是不是记载heart break shot(WE:这招是深川让次于1989年在《周刊少年Magazine》上连载的少年漫画《第一神拳》中角色伊达英二的得意技,是对准心脏发动攻击的技能)的打击方法的?」
「呜呼呼。大概吧。因为昴也有练格斗技啦。要不要看看?」
「是。看看看看······[方法① 试试叫出校舍外]。呼呒呼呒。这观点意外地不错。必须要先指定好场所······。真可怕。heart break shot」
「这是[方法② 试试叫上屋顶]也貌似挺有趣的。虽然昴因为害羞过头没办法实行」
「哈喵?为什么?要叫人上屋顶决斗吗?」
「唉唉、某种意义上的决斗。对那孩子来说各种意义上」
「嗯。奥秘很深呀」
不知在长说些什么的两人。heart break shot是······是某部拳击漫画里面出现的必杀技吗?为什么笔记本会记载那些东西?该不会是对拳击觉醒了吧。
「啊、红羽酱。可不可以过来一下?」
「行。做什么?」
听到凉月的声音红羽把笔记本放回书桌面上。
看来是不太想他人看太多、近卫呼地吐口安心的气息。
——但是。
「姐、姐姐大人!这该不会是日记本吧!?」
听到红羽的声音、近卫再次紧紧地抱住我。
看来是没有冷静下来的间隙了。顺便一提我也一样。止不住鼻血呀。不行了。不管是说话说得好听点还是现实逃避都不能改变这状况。好孩子可别模仿哦。
「这、怎么办!?」
「稍微看看吧。这里头说不定会写关于红羽酱的事哦?」
「是、是······!」
紧张的连心咚咚跳地声音都貌似要听到了、红羽手震震地翻开日记本。
(呜哇啊啊啊啊!)
叽呀、干啥呀这笨蛋管家。
拼命地抑制住一边小声的叫喊一边貌似都要冲出衣柜的近卫。虽然很害羞、但是现在冲出去的话就大头啦。
「喵喵?刚才好像听到谁的声音······」
「错觉而已。话说回来赶快看日记吧」
看上去乐在其中催促着的凉月同学。
现在我知道一件事了。这女的一定是织田信长转世的。(WE:织田信长,这货是谁大家可能比我还要清楚吧,日本战国时代的大英雄,另外此人曾经被称为第六天魔王,性格异常冷酷)
要是鸣叫的话就要被杀了呀小杜鹃。
(住手!)
近卫拼命的叫喊声貌似因为小声过头没有传达到红羽那去。
处刑执行。
残酷的是、红羽开始出声朗读日记。
「那个、这是学园祭前的。[6月21日。晴天。跟次郎吵架了。次郎个笨蛋笨蛋笨蛋。居然打破跟我的约定、跟那种傲娇······。而且、两人居然在交往什么的······。怎么办。好想重修关系······。好寂寞哦······]」
(呜哇!)
「这是夏天去旅行那时的。[8月14日。晴天。今天大家一起去海边了。还挺开心的。但是、昨天次郎貌似跑到宇佐美家去了。而且、还吃了饭之类的。可恶、就算是我总有一天会擅长料理的······]」
(呜哇!呜哇!)
「这是体育祭前日。[9月18日。阴天。明天就是盼望已久的体育祭了。二人三脚非常期待。一想起明天的事心就咚咚跳睡不着。问题是、能不能顺利地实行大小姐考虑的一堆指南······]」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最后是今天的。[9月20日。晴天。昨天一直都觉得胸很闷。因为、要住在同一屋檐下了······呜哇啊啊啊都写了些什么害羞的东西呀我!冷静!还有奈香琉酱在、如果不把握机会的话······]」
(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恐怕会羞死吧。
居然能是近卫害羞到这种程度。
话说。就算很小声但喊道这程度的话、红羽貌似要察觉了。
「这句[同一屋檐下]、难道说的是我吗?叽呀、近卫前辈居然会因为这事而心咚咚跳!说到还有奈琉奈琉在的话······难道是因为奈琉奈琉的告白的刺激而开始思慕我吗!?」
冷静呀妹妹。那不可能吧。说是同一屋檐下的话······大概是对新进来的两个人都觉得心咚咚跳吧。虽然不太清楚奈香琉是咋回事。
「话说回来、感觉刚才起这房间就听到有女人的叫声······难不成是怪物之类的吗?」
「是吗?虽然我听不到、但这屋子很大、就算有也不奇怪」
「话哇哇哇哇、怎么会······」
哆哆嗦嗦地脸部发青的红羽。
······机会。
不管是幸运还是不幸、近卫的小声引发的骚动开始向好的方向发展。
「会、回去吧姐姐大人。长时间呆在这里的话就要被近卫前辈发现了」
「呜呼呼。知道了。红羽酱」
别有意味的瞟一眼衣柜后、凉月就跟红羽一起走向房间的门口。
······勉强上垒。
说真的我的忍耐也快到极限了。鼻血根本止不住、意识也快要抛飞了。
之后、就这样在那两人出去前安安分分呆在这的话······。
「呼啊······」
但是。
还剩一点点时间时、近卫却发出奇怪的声音。
(怎么了?如果说话不小声点的话就要被发现了)
(对、对不起、但是、那个······)
(那个?)
(突然间、想要打喷嚏······)
(·········)
救救我呀神大人。
这样下去近卫就会因为打喷嚏而没法子做管家啦。
「喵。果然有声音」
噶。
「这、这样一来要不要我去退治下怪物?没关系。虽然有点恐怖、我家妈妈可是有说过她曾经做地缚灵放德式拱桥摔而使其成佛的」
不好。在最差的时候幽灵清道夫红羽诞生啦。话说回来、无论如何妈妈那武勇传是骗人的吧。虽然那人的话的确有可能。
「呼、啊······」
(······!)
近卫的声音变大了。
看来是到了忍耐的极限了。
可恶、不想办法阻止的话。这样一来就强行用手塞住吧······。不行。衣柜里头狭窄过头手动不了。
该死。
怎么办才好。
这样下去近卫是女孩子的事就要爆给红羽知道啦。
做些什么好。
如果我不想出些什么办法、近卫就得放弃做管家啦。那样一来、凉月也就不会帮助我治疗女性恐惧症了——。
(——啊、)
瞬间。
仅有一个、方法想出来了。
提示是、凉月奏。
那家伙今天在浴场对我做的事。
说是为了治疗女性恐惧症的行为——。
(·········)
不行。
无论如何那方法糟糕过头了。
——但是。
就这样放任下去的话近卫就不得不放弃做管家了。
要是发生那种事的话、近卫一定会很悲伤。
近卫那种表情——死也不想看。
(——抱歉、近卫)
单方面做好觉悟的我、跟近卫道歉道。
「哎?」的她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沉默。
微妙的沉默完全支配起衣柜里头后——。
我——跟近卫kiss了。

「······嗯嗯!?」
果然这冲击性太大、近卫发出哼哼的声音。
但是、不放嘴。
这里要是放了的话、大概这家伙要大闹特闹了。
所以——再坚持那么一会儿。
一丁点也好、只要红羽她们出了这房间的话······。
「——回去吧、红羽酱」
可能是认为没必要跟不存在的幽灵战斗、凉月说道。
「哎?但是、姐姐大人」
「没关系。没有怪物。全部都是你的错觉而已。比起那个、总觉得今天有点累了、可不可以给我揉揉肩膀?你是我的女仆吧?」
「啊、是!收到大小姐!」
「那、走吧」
这次来真的。
凉月跟红羽两人走出了近卫的房间。
——啪嗒地。
房间门关上后数秒——。
「······呜啊!?」
随着近卫突然间摔出去、我也摔出了衣柜。
就这样倒在地板上、因为女性恐惧症所以摇摇晃晃的站不稳。
「······」
反射性地摸着自己的嘴唇。在那里的是、刚才kiss的感触······近卫口唇柔软的感觉还残留着。
是呀。
为了守护近卫的秘密、我强行跟她kkkkkiss了······。
「抱、抱歉!我实在想不出其他方法······!」
反射性的我转向近卫那边道歉道。
她、跟我一样倒在地毯上。
但是。
「!?」
眼前的光景、令我只剩下惊愕而已。
想起来的话、近卫跳进衣柜时、因为逆光她的姿态我看得不太清楚。
该不会是、换衣服的近卫因为焦急过头连泳衣都脱掉了吧。
但是、在上面去掉、下面脱掉的情况下却摔倒了。
这时红羽又走了进来、没办法所以就这样跳进衣柜里头。
所以、现在的近卫是——。
「······啊」
可能是注意到我的视线。
一丝不挂的近卫、眼睛直眨眼。看来、因为刚才的冲击太大连喷嚏都止住了。
沉默。
挺长的沉默、充满密室后——。
「近、近卫!?」
叭嗒哩的。
近卫倒在地板上。
看来、是因为刚才吃的冲击太大所以气绝了。
「!」
因为这样、仰天倒下的近卫那如同人偶般美丽地身体跳进了我的视界·······这时我立刻回避。就这样一溜烟冲向床那去、把被子拽过来、盖在近卫身上。
当然、视线是看向其他地方的。
「·········」
不。
我可没说谎哦。
你说是作为男人给新娘盖被子都行。或者、近卫会气绝可能是因为被我看到裸体了。如果那个kiss也是原因的话······感觉刚才我连裸体都看到了真是很卑鄙。
「呜呜······跟次郎、kiss······」
咻咻咻的发出寝息的近卫、说着朦胧的梦话。
总、总而言之!
今天就这样回到帐篷去吧······明天再道歉吧。
果然、心还没冷静下来。
「······」
想想看的话、一想起刚才的光景心脏就咚咕的高跳。摸着自己赤红的脸······发烧一般的热。
可恶、这样下去就会因为害羞过头没办法直面这家伙的脸啦······!
「······晚、晚安、近卫」
以毫无把握的口调说着、我以不吵醒她的程度静静的离开这房间。
——无论如何。
到此、今天的勤务完了。
我做佣人的第一天、充满波乱的幕落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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