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领的社交

与他领的社交

「我要告诉你们的就这些。」

说完，亚纳索塔琼斯站起来，要我消除舒翠莉娅之盾，然后走出防止窃听魔导具的范围，吩咐近侍们回收魔导具。

近侍们开始动作，艾伦菲斯特的侍从们也想重新泡壶茶，亚纳索塔琼斯却制止道：「不必了。」接着他看向齐尔维斯特。

「这次的收获超乎预期，感谢你们。我必须尽快赶回去……啊，对了。奥伯・艾伦菲斯特，中央神殿说了，仪式期间竟让骑士上祭坛，这种行为简直岂有此理，对神极不敬。他们还说，应该让青衣神官或巫女同行。艾伦菲斯特的领主候补生都能穿上青衣，想必没有问题吧。」

亚纳索塔琼斯这番话的意思，肯定是指只要让护卫骑士穿上神官服，就能随心所欲地带他们上祭坛。因为他的言下之意，就是要让已经成年的护卫骑士穿上青衣神官或巫女的服装，然后让他们担任护卫。

……如果是我护卫骑士，只要开口拜托，他们就会愿意穿上吧？

我从椅子下来，解除舒翠莉雅之盾。亚纳索塔琼斯收好魔导具，也与齐尔维斯特他们道完寒暄后，便扬起披风迅速离开。

「我们也失陪了。毕竟打扰了这么长的时间。」

齐格琳德说完也道别致意，与汉娜萝蕾一同离开。披着蓝色披风的一行人刚走，接着换作披着红色披风的库拉森博克。

「奥伯・艾伦菲斯特，方便打扰吗？」

「当然，奥伯・库拉森博克。」

齐尔维斯特上前寒暄，我也向初次见面的人问候致意。

「奥伯・库拉森博克，我是罗洁梅茵。历经生命之神埃维里贝的重重严格遴选，得以有幸与您会面，愿能为您献上祝福。」

「准许你……方才你与戴肯弗尔格以及亚纳索塔琼斯王子谈话的时候，我正好在旁边观看你们的共同研究，看得十分感兴趣。虽说是共同研究，但研究内容的差异之大却也教我吃惊。」

奥伯・库拉森博克示意我们坐下，趁着茶水与点心准备好的时候，也告诉我们参加共同研究的见习文官们向他报告过哪些事情。

「他们异口同声地说，自己首次体验到了真正的仪式。还说大家的祈祷合而为一后，魔力被往外释出，接着便有贵色的光柱升起，那幅画面既壮观又令人感动，甚至眼眶发热。他们还说，这个仪式非常具有冲击性，让人自然而然地涌起对支撑着基础的领主一族，以及支撑着尤根施密特的王族的感谢之情。」

克拉丽莎曾向我报告过，戴肯弗尔格的见习文官们参加过后，都一致有着这样的感想，但因为她的表达总是很夸张，所以我只当成了半分参考。

……毕竟艾伦菲斯特的上级文官们因为魔力释出过多，都累得浑身无力，只说：「原来那就是仪式啊。」所以我完全不知道大家的感想。

大概是因为韦菲利特与夏绿蒂都曾向我报告过，他们去各地举行过祈福仪式与奉献仪式，也因为我曾一边弹着飞苏平琴一边释出祝福，也曾思考过该如何在跳奉献舞时不让祝福溢出，还让采集场所重新复活，更亲眼目睹过迪塔仪式时不断有光柱升起，所以艾伦菲斯特的上级文官们听完后，几乎都对大家的感想表示理解与认同。

……原来艾伦菲斯特的学生会这么习惯祝福，都是我害的吗？

「明年也会举行仪式吗？除了文官以外，也有许多人希望能体验看看……」

「今年是因为要与戴肯弗尔格进行共同研究，才举行了仪式，所以明年并无举办仪式的打算。毕竟不能每年都请大家提供贵重的魔力。」

「但我听说艾伦菲斯特提供了效果极佳的回复药水。只要有药水，我们愿意提供协助。相信有助于王族的魔力恢复吧。」

今年是因为要与戴肯弗尔格比迪塔，而且为了让大家能协助我们进行研究，才准备了魔力回复药水。但我并不打算把仪式变成每年的例行活动。为了准备仪式，我可是牺牲了大量的阅读时间。明明不是为了研究，我为什么非得做这么麻烦的事情不可？不光是监护人，就连王族也叮嘱过我，要我别多管闲事。

「若有各地神殿提供的魔力，相信王族也会很高兴吧。我举行仪式的目的之一，也是希望各地的神殿能重新检视自己现在的状态。奥伯・库拉森博克能够理解，我真是太高兴了。」

看来奥伯・库拉森博克听懂了我话中的弦外之音。意思是如果想举行仪式，每个领地都有神殿，可以自行举行。他轻挑起眉，看向齐尔维斯特。多半是在用眼神示意：「快点说服你女儿。」齐尔维斯特露出有些僵硬的笑容，假咳了一声。

「此次仪式是共同研究，也就是学生在贵族院的活动，所以我基本上无法干涉。再者，最奥之间是中央神殿的管辖范围。若只是一次为了研究的仪式也就罢了，但若在贵族院多次举行仪式，只怕会加深王族与中央神殿之间的嫌隙。如今艾格兰缇娜大人已嫁予王族，库拉森博克应该也不乐见这种情况发生吧？」

齐尔维斯特先是搬出贵族院的活动，父母基本上不能干涉这个大原则，再以中央神殿与王族的关系恶化为由，拒绝了奥伯・库拉森博克的请求。大概是领悟到我们完全无意答应，奥伯・库拉森博克一脸不快地改变话题。

「根据今年与我们有贸易往来的商人所言，艾伦菲斯特似乎有许多稀奇罕见的事物。听说在贵族院内流行的那些新书，都是在遥远的基贝土地上制作，但城市里头也有不少新奇的东西。」

接着他们提到了商人们在旅馆里发现的泵，以及乘坐起来十分舒适的马车。第一年因为几乎还没有普及，所以可能没有注意到，但到了第二年，泵的普及范围已经相当广，所以商人们才对一年之内就有这么大的改变感到惊讶吧。

「尤其是从水井汲水用的泵，听说更是划时代的发明。他们还表示，希望库拉森博克也能引进。」

听到对方的要求，齐尔维斯特转头看向身后的文官。哈特姆特往前站了一步，回答齐尔维斯特。由于我与平民区的商人们会面时，哈特姆特一定会在场，所以他也十分了解平民区的情况。

「很遗憾，目前泵尚未达到可以量产的阶段。所以非常抱歉，暂时没有贩售的打算。泵的零件非常精密，但能够制作的工匠并不多。」

泵的精密零件必须由约翰负责制作，所以目前还无法量产。更重要的是，比起他领，我们更想先在艾伦菲斯特的平民区里普及。如果想让南边的居民也都能使用，现在还不能卖给他领。听完哈特姆特的回复，齐尔维斯特轻轻点头，回答奥伯・库拉森博克：「嗯……」

「但就算对艾伦菲斯特的工匠来说太困难，说不定库拉森博克的工匠能够做得出来。」

奥伯・库拉森博克身后的文官，附在主人耳边这么建议。

「既然磅蛋糕的做法都能卖了，那如果我们也购买泵的设计图，艾伦菲斯特愿意卖给我们吗？」

齐尔维斯特盘起手臂，陷入沉思。在他身后，哈特姆特边说：「这恐怕有困难。」边朝我看来。

「在艾伦菲斯特，设计图是由锻造协会负责管理，每制作一个泵，设计者罗洁梅茵大人与锻造工匠都会收取一定的设计图使用费。要将设计图卖给库拉森博克的锻造协会固然没有问题，但若无法与艾伦菲斯特的锻造协会一样进行管理，恕我们无法让出设计图。」

哈特姆特看着库拉森博克的奥伯与文官们，微微一笑。

「能否与艾伦菲斯特的锻造协会一样进行管理……这恐怕有些困难吧。毕竟大领地要顾及到平民，只怕不容易。」

……哈特姆特！这等于是在说，因为商人们老是擅自行动，所以库拉森博克不值得信任！虽然也没说错啦。

「总之，关于能否进行管理，还是得先讨论过才知道。详细情况就等领主会议时再谈吧。」

齐尔维斯特说完，结束了与奥伯・库拉森博克的谈话。

与库拉森博克的谈话结束后，接着是多雷凡赫，再来是哈夫伦崔，然后是格里森迈亚的奥伯。奥伯们接二连三地来访，都希望我们能增加贸易对象。我每次都回答：「今年可能还有些困难。」不久第四钟响了，到了午餐时间。

回到宿舍吃午餐时，我已经精疲力竭。我向齐尔维斯特表示自己想骑着骑兽回去，所以午餐过后，我便骑着骑兽返回宿舍。

「累死我了……」

「因为上位领地的人一个接着一个跑来嘛。不过，幸好有你和哈特姆特在。」

齐尔维斯特与文官们虽然也知道印刷业与新书的相关资讯，但对于只有平民区才有的泵与马车并不了解。我向适时提供协助的哈特姆特道谢。

「能帮上罗洁梅茵大人的忙是我的荣幸。但是，这些本是奥伯文官该具备的知识吧？献给奥伯都过了一年以上的时间，为何文官们还不晓得？」

「因为详细知道这些事情的文官，最近才被调走。」

齐尔维斯特小声回答后，我马上明白那名文官是肃清时被牵连的其中一人。

「嗯。毕竟不能只交给你一个人，而且为了了解平民区现在的状况，我也该去平民区看看吧？斐迪南不在了以后，我也没办法再取得平民区的消息。」

之前都是斐迪南负责转交我提供的报告，以及尤修塔斯搜集来的情报，但他已经不在了。齐尔维斯特必须自己找到管道，了解平民区的现况。

「养父大人，您不必亲自前往平民区视察，只要指派我的近侍，再让文官们同行即可。因为要是前往视察的文官在平民区乱来，我可饶不了他们。比起这件事，现在应该先整顿葛雷修，让商人能够出入吧？」

「今年有你的魔力，应该有办法吧。那就算增加贸易对象……」

「不行。葛雷修能否维持整洁的市容，至少要观察一年的时间才能知道，而且也得整顿旅馆、教导居民待客之道。准备期间是绝对必要的。」

在艾伦菲斯特的平民区，古腾堡伙伴们与士兵们都很积极地在维持街道的整洁。但是，葛雷修并没有这样的联系。虽然只能交给基贝，但基贝也只会对平民下达指令，从不听取对方的意见。尽管我希望情况已经有些改善了，但万一奥伯又提出强人所难的要求，到头来受苦的还是平民，而不是基贝。

「那就和商业公会与普朗坦商会一样，交给葛雷修的商人他们自己去处理吧。」

「养父大人，您若要求葛雷修马上做好迎接他领商人的准备，就等于是国王要求所有奥伯现在马上前往艾伦菲斯特的城堡，还要完美地展现符合领地排名的接待水平哦。您不会想说『别强人所难』，或是『至少给我们一点时间做准备』吗？」

如果国王要求现在的艾伦菲斯特必须完美地接待这么多领地的人，您会怎么想呢？我这么反问后，不只齐尔维斯特，近侍们也沉默下来。

「艾伦菲斯特必须尽快改变，这是不争的事实。但还是先给葛雷修一点时间，让他们做好准备吧。」

总之，我们决定先与基贝・葛雷修进行交涉，尽快整顿好葛雷修的平民区，让商人能够顺利入住。

接着到了午餐时间，齐尔维斯特开始向韦非利特说明契约书一事。他提醒韦非利特，签名时一定要小心，否则会被人骗走什么东西，而且在签名之前一定要先与文官确认过内容有没有问题。

「蓝斯特劳德大人说了，只要我们赢了求娶迪塔，他就会向神发誓不再对我们出手，所以我还以为他不会再要求解除婚约了。」

「韦非利特哥哥大人，我也是这么以为的呢。」

但是，贵族院里孩子们的口头约定，与正式签订的契约书，哪边更值得相信不言自明。所以一定要小心。

「关于没有重新确认条件这件事，我以后会多加小心。不过，那并不是契约书，所以没有任何问题。」

「我一开始也没看出那是契约书，但听说求娶迪塔都需要签订契约书哦？」

那张纸看起来只像是报告书，写着迪塔的条件与参加人数，但既然签了名字，就会变成契约书。韦非利特完全被蓝斯特劳德骗了。齐尔维斯特与我这么说完后，韦非利特与他的近侍们面面相觑，摇了摇头。

「不可能。那只是戴肯弗尔格为了使用宿舍经费，需要提交的必要文件，而且效力也只在戴肯弗尔格领内。」

大概是蓝斯特劳德这么告诉过他，韦非利特坚持那张纸只在戴肯弗尔格领内有效。

「韦非利特，但你一旦签了名字，契约就成立了。」

「不可能。我们是与他领的艾伦菲斯特签约，不可能成立。这不会变成正式的契约……对了，罗洁梅茵，你不是也这么告诉过我吗？」

韦非利特一脸不高兴地瞪着我，说：「你骗了我吗？」我歪过头，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我告诉过你吗？」

「没错。正式契约书一定要使用羊皮纸协会的纸张，艾伦菲斯特纸因为价格便宜，只能用来书写草稿或报告书。我应该提醒过你，用艾伦菲斯特纸签订的契约不会被视为正式契约，所以要小心吧？」

「啊！」

我与齐尔维斯特异口同声大叫，接着互相对视。

……所以明明有签名，我与养父大人才不觉得那是契约书吗？

乍看下只觉得是报告书，除了内容以外，也是因为使用了艾伦菲斯特纸，而不是羊皮纸吧。

「蓝斯特劳德大人还说这是申请预算用的必要文件，我也确认过了。对吧，伊格纳兹？」

「是的。我确认过这份文件是否真能申请到预算。」

蓝斯特劳德似乎回答了没问题。因为对方打算签订对自己更有利的契约，所以只说这是申请预算用的必要文件吧。对此，韦非利特则是担心着用植物纸真的能申请到预算吗，一边签了名。

「一年级的时候，因为只有艾伦菲斯特在使用，大家还觉得图书馆在用的纸张真是奇怪。然而，现在连戴肯弗尔格也爱用这种纸张，我本来还很高兴……」

伊格纳兹说完，对于自己身为韦非利特的近侍，竟然如此缺乏警觉，显得有些消沉。韦非利特看着他，一脸担心。

「戴肯弗尔格的见习文官好像只有艾伦菲斯特纸，说不定他们并不晓得这种纸不能用来签订正式契约。」

我们自己的文官两边的纸都有，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需要羊皮纸。但是，听说戴肯弗尔格只有植物纸。

「……养父大人，为了不与羊皮纸协会起冲突，您应该在领主会议上签订贩售契约的时候提醒过大家，便宜的艾伦菲斯特纸不能用来签订正式契约吧？」

「嗯，那当然。因为这对对方的羊皮纸协会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事情。但是，既然对方拿出了契约书，代表戴肯弗尔格很可能并不晓得。」

齐尔维斯特说完，我点了点头。说不定该提醒所有与我们有贸易往来的领地。

「那趁着午餐时间，先向戴肯弗尔格送去奥多南兹吧。」

毕竟在领地对抗战的会场上，要是有人提醒他们搞错了纸张的用途，那可就太难堪了。

「签名的人是我，由我来送吧。」

韦非利特吩咐伊格纳兹送出奥多南兹。

「我也没那么没大脑，稍微相信我吧。」

「韦非利特哥哥大人，对不起。」

不久后，奥多南兹飞了回来。「韦菲利特大人，感谢您特意提醒我们。今后我们会多加留意。」汉娜萝蕾这么说完后，齐格琳德的声音接着传来：「你说画图用完了所有纸张是什么意思？」

针对契约书的各种常识差异与会错意，讨论了一段时间后，我问起共同研究的进度。因为领主一族光是接待络绎不绝的访客就已经分身乏术，根本没时间去察看。

玛丽安妮双眼发亮，第一个回答。贾铎夫似乎是来参观艾伦菲斯特与多雷凡赫的共同研究，结果看到展示品与研究内容截然不同，吓了一大跳。

「我们向贾铎夫老师说明，这是罗洁梅茵大人提供的点子，然后由我们制作而成。他听了非常惊讶呢。还说明明是同样的灵感，真没想到艾伦菲斯特能做出这么不消耗魔力的魔导具。」

我们与多雷凡赫的共同研究，都是利用魔石与音樊纸的乐谱，让魔导具可以自行演奏音乐。然而，最终做出来的成品却是完全相反。

「贾铎夫老师还称赞了我们，说我们竟然能瞒着他做出这样的东西，看来艾伦菲斯特也成长了不少呢。」

贾铎夫说，研究内容与重要资讯不外流是研究者该有的基本常识，而我们成功做到了这点，让他大吃一惊，对此感到非常高兴。听说他还说，一定要在自己的研究室里设置会把书本放回原位的魔导具。伊格纳兹他们也向我报告了参观者们的反应。

「贾铎夫老师在我们这边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问了很多有关图表的问题。」

菲里妮边说边回想贾铎夫当时的模样，露出苦笑。这次共同研究中使用的图表并不难，只是小学生的程度，所以应该一看就懂。但听说贾铎夫从未把数值视觉化过，因此完全没在理会研究内容，只顾着追问有关图表的问题。

「后来变成由菲里妮负责共同研究，我负责说明图表。」

罗德里希说他负责应付贾铎夫，一直为他说明图表。结果，其他老师也接连聚集过来。他说自己就像是在为老师与其他领的文官上课，感觉非常不自在。

「听说多雷凡赫明年会使用图表进行研究。他们还说，希望可以与罗洁梅茵大人一起研究呢。」

「罗德里希，幸好你有好好说明。」

其实图表还有许多种，之后再慢慢推广吧。菲里妮与罗德里希在说明共同研究时，缪芮拉似乎帮忙去看了他领的研究成果。

「戴肯弗尔格发表研究成果的时候，听说会在迪塔比赛的最后实际演练仪式哦。克拉丽莎大人说，因为多数领地的大人都不知道迪塔仪式，所以他们决定实际演练给大家看。」

她说等学生们比完迪塔后，戴肯弗尔格的成年骑士们会实际举行仪式，然后比竞速迪塔，最后再展示魔力的奉献。奥伯・戴肯弗尔格对此似乎非常用心。

「感觉会很壮观呢。」

戴肯弗尔格的学生们跳起的奉献舞就已经很精彩了，成年骑士们想必更不得了吧。

「对了对了，我与约瑟巴兰纳的琉露拉蒂大人聊了一会儿。她说她很想向罗洁梅茵大人道谢，感谢您赐予她加护，但因为社交活动太忙了，所以感到非常遗憾。」

约瑟巴兰纳的顺位是第十，若从上半区的领地来看，说是最后一名也不为过。她说自己实在无法挤进王族与上位领地所在的人群之中。

「虽然也因为我告诉了她，但听说她在亚伦斯伯罕时，一直让苏弥鲁魔导具播放到最后一刻，还很享受里面的爱之诗篇呢。她说听到最后的宣传以后，非常想要您的书。」

说不定琉露拉蒂在亚伦斯伯罕帮忙宣传了书籍。想起斐迪南曾对我说过「非常好」，我也试着低声说：「琉露拉蒂大人，非常好。」

「不过，因为约瑟巴兰纳并未与我们有贸易往来，所以无法购买书籍。琉露拉蒂大人显得非常遗憾，我便建议她可以自己写故事，再做成书籍。这样一来，说不定会有新书增加哦。」

没想到琉露拉蒂居然产生了兴趣。我笑着称赞缪莉艾拉。

「缪莉艾拉，你做得很好。」

增加作家人数可是很重要的事情。琉露拉蒂是上级见习文官，说不定会成为像艾薇拉那样的作家。感受着新作家的诞生，我吃完了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