クラリッサの取り扱い

クラリッサの取り扱い

奥多南兹也送出去了，达穆尔与安洁莉卡也已经赶往西门。这样一来，克拉丽莎应该就不会对士兵与平民提出无理要求，或是大吵大闹了吧。等陷入紧急情况的西门那边处理完，接下来就是贵族这边。必须联络齐尔维斯特才行。

「哈特姆特，麻烦你去通知奥伯・艾伦菲斯特。」

「遵命。」

哈特姆特轻轻点头后离开房间。哈特姆特既是克拉丽莎的未婚夫，最近又会去向齐尔维斯特提供情报，所以很容易就能见到面。如果用奥多南兹无法解决，他应该会直接去城堡吧。

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我重新打起精神，继续与商人们谈话。我得完成自己该做的事情。我坐正身子后，目光正好与公会长对上。他正一边观察着周遭文官们的脸色，一边烦恼着该怎么开口。

「罗洁梅茵大人，现在情况似乎十分紧急，我们是否该先行告退？」

听到这个问题，有些文官正要点头，但我断然摇头。

「不，今天预计要讨论的事情，就全部讨论完吧。因为夏天商人们就要来了，而且明年葛雷修还要开设二号店，你们也很忙碌吧？」

「感谢罗洁梅茵大人的体谅。但是，我刚才好像听到了戴肯弗尔格的贵族……」

公会长有些顾虑地低喃后，一名文官也表示同意。

「罗洁梅茵大人，他说得没错。既然有戴肯弗尔格的贵族来访，应该优先处理那边的事情吧。商人可以改日再议。」

「不，葛雷修的改造计划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准备了。如果想让计划成功，就不能占用到实际要进行准备的人们宝贵的时间。因为葛雷修的改造计划一旦失败，会感到困扰的并不是在平民区开店的商人，而是奥伯与基贝・葛雷修。」

布伦希尔德恍然惊觉地抬起头来。但是，还是有好几名文官一脸无法接受。大概是因为他们深信着比起平民，贵族应该优先吧。我叹一口气，看向布伦希尔德。布伦希尔德点点头后，开口说了：

「各位，罗洁梅茵大人并不是在对商人们通融。葛雷修的改造计划是由奥伯主导的事业，所以讨论时我与罗洁梅茵大人都必须出席。罗洁梅茵大人是想告诉各位，以艾伦菲斯特目前的情况，我们无法配合他领商人的行程。」

布伦希尔德在葛雷修的改造计划中，负责在基贝与奥伯之间居中协调，同时还要与夏绿蒂一起帮忙处理芙萝洛翠亚的公务，另外也得为成为第二夫人一事做准备与打点。

「就我所知，罗洁梅茵大人接下来还有好几场仪式要举行，领主会议期间也奉王命要举行星结仪式。等这些事情都结束了，正好是他领商人要来访的时期。既然对方没有事先通知就跑来，那让他们等也没关系。罗洁梅茵大人是领主候补生，没有必要为了他领的上级贵族更改自己的行程。我说得没错吧？」

布伦希尔德微微一笑，成功说服了文官们。太厉害了。换作是我，很难说服贵族。看来我也该学习如何用贵族特有的委婉说法来说服别人。不过，我也希望文官们能明白，要是商人们不采取行动，到时失败的会是奥伯与基贝・葛雷修。

「至于戴肯弗尔格的贵族，我已经派自己的近侍过去了，应该不用担心。而且我也联络了奥伯・艾伦菲斯特，相信他会下达指示。」

虽然很同情大门士兵们得应付克拉丽莎，但既然他们两人懂得与平民沟通，不会摆出盛气凌人的态度，那派他们去大门应该能减轻士兵们的负担吧。

「我并不打算更改行程，但还是希望可以尽快结束。谷斯塔夫，请告诉我秋季会议上提出的那些该改进的地方，具体来说该怎么做才好。」

秋天时会提出反省事项，春天时则是商人们思考过的改善方案。每年都能看到进步，这点真是太棒了。我也问了商人们有什么期望，以及去年的营业额与今年的目标。芙丽妲似乎很高兴每年都能达成目标，对于夏天的期许也让人莞尔。

「对了，我还有事要通知普朗坦商会。」

「是什么事情呢？」

班诺的语气虽然恭敬，但明显在说「这次又是什么事？」，整个人有些警戒。不过，只是要通知一些小事而已，不需要这么紧张吧。

「前些日子，奥伯以艾伦菲斯特全体贵族的名义，向我下达了指示。因此，我在此准许普朗坦商会向他领商人贩售至今只在领内贩售的儿童版圣典绘本、歌牌与扑克牌等益智玩具。」

不想再提升领地的排名。为了兼顾大人的共识与学生的干劲，我想到一个办法。如果不想让成绩与排名被他领比下去，那只要提升他领的水平就好了。如果其他领地的平均分数是七十分，我们却连续好几年都拿到九十分到一百分，那当然会很醒目；但如果大家的分数都一样，就不会那么显眼了。这样一来，艾伦菲斯特孩子们的努力也不会白费。

……不是降低我们的水平，而是提升他领的水平就好了嘛。唔呵呵。

「只要卖法得当，应该可以赚取到庞大的利益。」

「这点早在向罗洁梅茵大人购买权利时，我就已经知道了。」

班诺露出了肉食性动物般的笑容，仿佛已经预见了可以大赚特赚的未来。我也跟着咧嘴一笑。

谈好了各种细节，与商人们结束谈话后，布伦希尔德一行人便返回城堡，我也回到神殿长室。

「罗洁梅茵大人，神官长有话要转告您。」

据留在房里的莫妮卡说，哈特姆特已经前往城堡了。因为这件事必须向奥伯报告，也想知道新娘为何没有在境界门等候，而是跑来西门，还要与父母讨论该如何处置克拉丽莎，而且没有奥伯的许可证，就算去了大门也带不走克拉丽莎。

「那我们等哈特姆特回来吧。毕竟我没有许可证，就算去了大门，也只会让士兵们陷入混乱。」

我向哈特姆特送去奥多南兹，告诉他谈话已经结束，也请他在去大门接克拉丽莎之前先回神殿一趟。很快地，奥多南兹又飞了回来。

「我接下来会与父母一同前往。」

「罗洁梅茵大人，给您添麻烦了。」

克拉丽莎是以哈特姆特未婚妻的身份前来，所以哈特姆特的父母为她的行为向我道歉。但其实她是为了成为我的近侍才跑来，所以我觉得是自己把他们卷进来。

「哈特姆特，养父大人说了什么呢？」

「我送出奥多南兹的时候，奥伯还不晓得克拉丽莎已经抵达。骑士团收到西门士兵用路德寄来的消息后，马上派人前往察看，回来报告的时候，奥伯也接连收到了奥多南兹。」

听说奥伯首先得找出是谁发出了许可，让克拉丽莎能够通过境界门，接着还要向戴肯弗尔格与法雷培尔塔克询问情况，忙得不可开交。

「法雷培尔塔克的骑士说，克拉丽莎只带着一名护卫骑士，便出现在法雷培尔塔克与孛克史德克的境界门。」

虽说持有奥伯・戴肯弗尔格所发行的出嫁许可证，但要出嫁的上级贵族竟然只带着一名护卫骑士就出现在境界门，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一般而言，新娘都会带着大量嫁妆，与父母一同乘坐马车前来。法雷培尔塔克的骑士因此心生怀疑，向戴肯弗尔格询问克拉丽莎这名上级贵族是否确实存在，以及她是否真的得到了与艾伦菲斯特贵族成婚的许可。

法雷培尔塔克的骑士们本以为克拉丽莎是冒牌货，可能是询问的方式不对；也可能是戴肯弗尔格的文官不知道克拉丽莎已经逃家，所以才给了这样的回复：「戴肯弗尔格确实有位名为克拉丽莎的上级贵族，也已经下达许可，让她与艾伦菲斯特的上级贵族哈特姆特成婚。」

既然已经向戴肯弗尔格确认过，也用出嫁时要带的牌子确认过本人，那么对于只是要嫁往他领而通过境界门的新娘，法雷培尔塔克自然没有理由再把她拦下来。听说法雷培尔塔克便下达了许可，让她通过境界门。但由于情况实在可疑，法雷培尔塔克还派了骑士以护卫为名义进行监视。然而，克拉丽莎与她的护卫骑士却头也不回地骑着骑兽，一路飞往法雷培尔塔克与艾伦菲斯特的境界门。骑士为了不被甩开，只能使出全力紧追在后，到了境界门才告知克拉丽莎，戴肯弗尔格已经确认过她的身份，然后瘫倒在地。

然而，即便已经向戴肯弗尔格确认过，克拉丽莎的行径还是十分可疑。因为本该在境界门等着的新郎一行人并没有出现。不光是法雷培尔塔克，就连艾伦菲斯特的骑士们也觉得，喝了魔力回复药水的克拉丽莎与两名护卫骑士看起来只像是可疑人物。

「城堡那边也有人来询问，说戴肯弗尔格的克拉丽莎真的已经得到许可要嫁往艾伦菲斯特吗？明明还没有人来接她，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接到询问的文官因为要负责领主间的紧急联络，所以对于这个已经接到过好几次询问的名字，他立即回答：「奥伯・戴肯弗尔格已经通知过，说克拉丽莎已经出发了。」

除非是非常紧急，否则联络事项都会统一报告。对于克拉丽莎是否已经得到结婚许可、明明还没有人来接她等等询问，这名文官并不觉得有什么紧急。因为文官知道，早在前一天晚上哈特姆特与他的父母就已经收到克拉丽莎出发的消息，所以迎娶队伍当然还没抵达。

「听说境界门的骑士们因为奥伯之间已经联络过了，便允许克拉丽莎通行。但是，若没有新郎那边的奥伯所签发的许可证，他领贵族便无法进入城市，所以她在西门被拦了下来。」

自从宾德瓦德伯爵那件事以后，艾伦菲斯特便对出入城市的他领贵族十分警戒。再加上冬季的肃清行动，现在更是加强了戒备，所以除非有许可证，否则即便是上位领地的贵族也无法入城。若非如此，克拉丽莎说不定会直接冲进神殿里。

……明明大家都觉得她很可疑，克拉丽莎还是进来了。就某方面而言还真厉害。

我正为这种奇怪的事情感到佩服时，哈特姆特的父亲雷柏赫特一脸为难地叹气。

「既然她已经取得了双方奥伯的许可，那我们也无可奈何。若把她赶回去，等同要解除婚约，对双方来说都是种耻辱。所以，现在只能对外宣称克拉丽莎是担心罗洁梅茵大人与哈特姆特，又因为太过仰慕罗洁梅茵大人，才不顾一切冲过来，而艾伦菲斯特也接受了她。」

他说如果现在把她赶回去，无论是同意了这桩婚事的双方奥伯、放行让她通过境界门的骑士们、接到询问的文官们、没能阻止女儿离家出走的克拉丽莎父母，还是没能去迎接哈特姆特的父母，都会因此蒙羞。

「当然，我们会严厉斥责她的行为，也会向戴肯弗尔格提出抗议。但是，与其把她赶回去，让法雷培尔塔克的人们在背后议论克拉丽莎的古怪行径与婚约取消一事，或是让她声称自己明明是想为未婚夫尽份心力，才在得到领主的许可后不顾一切地冲过来，结果却遭到拒绝，倒不如将此事美化成一段佳话，对往后也比较好。」

雷柏赫特似乎已经与齐尔维斯特还有芙萝洛翠亚等人讨论过，也考虑到了各种情况，所以我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毕竟是否要接纳克拉丽莎，最终还是得由一家之主雷柏赫特决定。

「既然已经决定要接纳她，也只能做好觉悟。接下来重要的是，该如何对待克拉丽莎。方才在城堡与众人讨论过后，我们决定将克拉丽莎视为未婚妻看待，让她住在我们家，由奥黛丽每天负责带她回来。」

听说这是因为哈特姆特身为未婚夫，多半会待在神殿，所以由每天都会去城堡的奥黛丽负责带她回去。

「我们不能让来自他领的小姐前往神殿。这点还请罗洁梅茵大人理解。」

「这我知道。我也不打算让克拉丽莎进入神殿，会让她在城堡担任文官。领主夫妇那里人手不足吧？雷柏赫特，能麻烦你指导菲里妮与克拉丽莎吗？」

雷柏赫特是芙萝洛翠亚的文官。如今近侍人数减少，情况本就十分吃紧，现在不只克拉丽莎，连菲里妮也得麻烦他指导，只见雷柏赫特微微皱眉。

「因为我的文官若全都在神殿，我想克拉丽莎会无法接受只有她一个人在城堡工作。而且，克拉丽莎身边有个认识的人，她也会比较自在吧？菲里妮与克拉丽莎因为贵族院的共同研究，感情变得很好。同时，她们也是文书工作上的好对手哦。菲里妮虽是下级贵族，魔力也不高，但因为接受过斐迪南大人的指导，文书工作能力非常出色。」

菲里妮平常都在处理神殿的公务，让她也稍微接触一下城堡的公务，应该会是不错的经验。我希望她能在城堡处理各种公务的同时，顺便发掘有潜力的年轻人。

「但若见不到人在神殿的罗洁梅茵大人，克拉丽莎可能会失控……」

哈特姆特说完，我思索了一会儿。如果为了观察克拉丽莎的反应，动不动就跑去城堡，那我成天窝在神殿里、无意成为下任领主的主张就会失去说服力。

「那么，就订在每三天一次，我来城堡的图书馆听取报告吧。」

……而且这样我也能确保自己的读书时间。

与哈特姆特他们讨论完今后的安排后，我先送去奥多南兹通知一声，再骑着骑兽前往西门。西门上方的瞭望台，或者该说是屋顶平台，总之就是一处宽敞的平台，安洁莉卡、达穆尔、克拉丽莎与她的护卫，还有几名士兵都在那里等着我。

……爸爸！？

发现父亲也在其中，我高兴得差点要咧开嘴角，但还是努力绷紧脸部肌肉，从骑兽下来。克拉丽莎举起手来，正想跑过来，我制止了她后，看向并排站开的士兵们。他们先是拍了两下胸口，然后敬礼。

「真亏你们能拦下没有许可证的他领贵族，职业意识非常值得嘉许。身为领主一族，我为各位感到骄傲。」

「其实是因为春天的异动，中央召开了士长会议，而我们又刚好接到紧急通知，所以所有大门的士长都聚集于此。倘若她再晚一点抵达，我将难辞其咎。」

父亲说着，看向其他大门的士长。他肯定是希望我向大家展示，贵族不会处罚他们，也不会心怀不满。虽然乍看下是在敬礼，但西门的士长正按着自己的胃部一带，而不是胸口吧。

我从哈特姆特手中接过克拉丽莎的许可证，递给西门士长。

「这是奥伯的许可证。」

「确实没错，是克拉丽莎大人的许可证。」

克拉丽莎获准入城了。我从自己的皮袋里拿出两枚大银币，塞进西门士长的手里。

「各位士兵为了守护城市这么努力，我不会追究你们的责任，反而该给予表扬。虽然不多，但请用这些钱犒赏努力的士兵们吧。大家的努力，奥伯也会知道的。」

让士长放心，也犒赏了士兵们以后，我这个光是存在就会让人紧张的贵族便该离开了。我板起脸孔，看向克拉丽莎。她不再背着活力十足地跳动的三股辫，而是把辫子盘在后脑勺上。外表虽是成年人，行为却不是。

「克拉丽莎，我们走吧。接下来得讨论今后的事情。」

我并不打算让克拉丽莎进入神殿，所以直接前往图书馆。拉塞法姆出来迎接后，为我泡了茶。这里曾是斐迪南的宅邸，所以我觉得正好可以让我像斐迪南那样斥责克拉丽莎。

「那么，我听听你的辩解吧。你为何跑来？」

「因为我认为自己可以帮上罗洁梅茵大人的忙。」

发现我明显不欢迎她，克拉丽莎的表情变得僵硬。站在她身后的护卫骑士一脸「所以我才说不行」的表情。想必是不管他们阻止了多少次，克拉丽莎还是不听，但身为护卫又不得不跟来吧。

「但你不是预计领主会议那时候才要过来吗？」

「我等不了那么久。而且奥伯・戴肯弗尔格也说了，我早点过来才能帮上忙……」

「所以你才没有事先通知一声，还把马车与侍从都丢下，也没有与父母会合，只带着最基本的行李就骑着骑兽飞过来吗？」

重新列出来后，一连串的行动简直教人不敢置信。克拉丽莎看着自己所做所为的清单，似乎也终于明白自己有多乱来，垮下肩膀低下头去。

「实在非常抱歉。大家总说我一旦下定决心，就会看不见周遭情况，这次我真的什么也没看见。」

……唔唔。我完全可以理解。

身边的人也经常说我一旦下定决心，就会看不见周遭情况，所以很难开口斥责克拉丽莎，只能支支吾吾。奥黛丽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开口说了：

「擅自更改行程，只会造成大家的困扰。请一定要预先通知。」

奥黛丽接着说明，克拉丽莎突然从戴肯弗尔格跑来，使得新郎方不得不前往境界门迎接；而且就算坐马车过来，那段时间正好是祈福仪式期间，必须前往各个直辖地。

「哈特姆特还为此伤透脑筋，不知该如何调整行程。倘若身为神官长的哈特姆特无法前往祈福仪式，就会给神殿长罗洁梅茵大人造成负担。你这样不是帮了忙，而是造成麻烦哦。」

奥黛丽说完，克拉丽莎的脸色变了。对一般贵族来说，庆春宴上举行完春季的洗礼仪式后，直到星结仪式为止都没有什么重要的仪式。她大概没想到神殿会有多忙碌吧。

「今天接到你抵达西门的通报时，领主一族正与商人们在开会。虽然让克拉丽莎在大门等候，会议便能继续进行，但我却不得不中途离席，向奥伯询问此事并确认情况。身为罗洁梅茵大人的文官，我没能完成自己的工作。你能明白我有多么痛苦吗？」

哈特姆特说完，克拉丽莎脸色苍白地连连点头：「我非常能够明白。」雷柏赫特先是声明：「虽然我无法理解你们两人在说什么。」然后转向克拉丽莎。

「你是否知道，你给许多人造成了麻烦？一路上在法雷培尔塔克的境界门，你让骑士们大吃一惊，一般根本不会出现这种需要反复联络、确认真伪的新娘。不只骑士们得联络，甚至还劳烦到了奥伯。」

「劳烦到了奥伯……？」

「奥伯・戴肯弗尔格还使用了奥伯间的紧急联络方式，通知我们克拉丽莎已经从戴肯弗尔格出发。接下来你得向各方人士道歉才行。」

「真是非常对不起。」

克拉丽莎挨了大家一顿骂后，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雷柏赫特接着告诉她，艾伦菲斯特不会把她遣送回戴肯弗尔格，而是会接纳她。然后，他照着事前讨论好的内容，说明克拉丽莎将以哈特姆特的未婚妻之身份住进他家，与奥黛丽一同往返城堡，再由雷柏赫特指导她与菲里妮一起处理文官工作。

「我希望能进入神殿，为罗洁梅茵大人效力。」

「不行。我需要的，是能够带领艾伦菲斯特文官们工作的上位领地优秀文官，而不是青衣巫女。」

我立即否决后，克拉丽莎一脸震惊地看向哈特姆特说：「但我听说神殿人手不足。」

「不管人手再怎么不足，考虑到他领对神殿的观感，我不能让克拉丽莎成为青衣巫女。」

好不容易把女儿送来当未婚妻，却要她成为无法结婚的青衣巫女，我实在无法让克拉丽莎的父母承受这种打击。况且，让来自他领的未婚妻，而且还是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孩子进入神殿，奥伯・艾伦菲斯特又会传出负面传闻吧。

「倘若让你成为青衣巫女，哈特姆特的父母在世人眼中会是什么样子呢？除了你以外，克拉丽莎进入神殿对所有人都没有好处。况且……」

我暂且打住，然后轮流看向克拉丽莎与她的护卫骑士。

「斐迪南大人身为未婚夫，本该留在亚伦斯伯罕，如今却奉蒂缇琳朵大人的命令，要前往亚伦斯伯罕举行祈福仪式。他可是以未婚夫的身份留在他领的人，不该让他做这种事吧？」

闻言，护卫骑士脸色大变。他显然不知道斐迪南在亚伦斯伯罕并未受到未婚夫应有的待遇，一脸震惊地喃喃说着：「怎么可能。」

「奥伯・艾伦菲斯特对于斐迪南大人得去举行仪式一事感到非常气愤，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在领主会议上提出抗议。在这种时候，我们绝不能让来自他领的女性进入神殿。」

「但我不是奉命，而是自愿进入神殿……」

克拉丽莎似乎还是无法死心，一双蓝眼注视着我，但我冷淡回绝。

「外地的人不会了解这些细节。无论是奉命还是自愿，你都一样会出入神殿。所以你再怎么否认也没用，只会让人以为是艾伦菲斯特要你这么说。我在贵族院的茶会上就已经有过经验了。」

我曾试着反驳齐尔维斯特的负面传闻，但最终只是徒劳无功，这件事我还记忆犹新。克拉丽莎也十分清楚贵族的茶会以及在茶会上会流传怎样的谣言，她咬着嘴唇低下头去。

「我本来是想为罗洁梅茵大人效劳。」

「你有这份心意，我真的很高兴。斐迪南大人也认可了你的研究成果，所以你确实是位优秀的文官吧。请你留在城堡，与菲里妮一起当我的文官吧。」

克拉丽莎注视了我一会儿后，起身移动到我面前跪下来。

「谨遵您的吩咐。我本来就是为了效忠罗洁梅茵大人，才来到艾伦菲斯特。」

「虽然不能让你出入神殿，但我会安排你与克拉丽莎见面。除非因为仪式等事情长期不在，否则每三天就在这里听取一次报告吧。我也会准备美味的点心。」

「是！」

就这样，克拉丽莎在艾伦菲斯特的停留期间，便由哈特姆特与他的家人负责照顾。

「……话说回来，克拉丽莎的行李什么时候会送到呢？」

奥黛丽低声说完，无人能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