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品質のサンプル作り

最高品質のサンプル作り

「那我们开始吧。」

我环顾工坊桌上摆着的魔纸与工具。斐迪南曾用过一种工具，可以检测原料的属性与质量，我便拿来检测每种魔纸的特性。首先我想实验数量较多的音樊纸与楠栖蔽纸，能提升到怎样的质量，再实验稀有的陀龙布纸。

「要让这种纸达到最高质量吗？」

克拉丽莎捏起一小张用来检测质量的音樊纸，面色凝重。这种魔纸是由平民在不使用魔力的情况下制作而成，所以作为魔导具的质量极低。不仅属性值低，属性数也少，魔力容量更是小。陀龙布纸在魔树纸当中虽然质量较高，但若与从魔兽皮调合而成的羊皮纸相比，后者在魔纸当中属于历史悠久，质量也更高。

「既然没有指定要使用哪种原料，那照着以往的做法采集魔兽皮，再提升质量不是更轻松吗？」

贵族院的课程中，会教人如何调合魔兽皮制成魔纸。这种魔纸可以用来绘制魔法阵，调合与施展魔法时也能当作辅助工具。如果想用来施展高阶魔法，就需要高质量的原料，而高质量的原料又得捕获强大的魔兽才能取得。因此，最高质量的魔纸并不是轻易就能做出来的东西。

「如果只是要提升质量，使用魔兽皮确实比较简单，但斐迪南大人要求的数量至少要有三百张，所以很难估算究竟需要多少魔兽皮。而且如果要做最高质量的魔纸，原料的质量也不能妥协吧？那你们觉得需要捕获多少强大的魔兽才行呢？」

斐迪南工坊里的原料虽然不少，但每种原料的量都不足以做出三百张魔兽皮纸。听完我的说明，哈特姆特点一点头。

「魔兽若被彻底打倒，便无法取得皮张。要搜集到大量皮张恐怕非常困难。即便投入罗洁梅茵大人所有的护卫骑士，恐怕也无法在期限内搜集到足够原料。」

「但也不是不可能吧。」

克拉丽莎的蓝色双眼亮起斗志，但戴肯弗尔格的文官也会去狩猎魔兽吗？如果期限是三年后，那倒是可以去狩猎，慢慢搜集原料；但现在因为要交接，根本没有时间去狩猎。我想斐迪南多半是认为只能借由调合来提升魔树纸的质量，才会拜托我这件事。

「不过，居然要三百张以上最高质量的魔纸……斐迪南大人到底要用来做什么呢？」

「克拉丽莎，斐迪南大人为了让自己在调合时能轻松一点，可是毫不手软地使用高质量的魔纸哦。他跟一般人不一样。」

我实在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情况，需要用到最高质量的魔纸。但是，斐迪南在调合时经常使用高质量的魔纸。关于调合，斐迪南的常识完全不能参考。我已经学到了这一点。

「总之，我们先参考与多雷凡赫的共同研究，尽可能提升现有的魔树纸的质量吧。」

我们一边去除不纯的魔力，一边试着添加同属性的高质量原料提升质量，同时搅拌调合锅，试着提升每种魔纸的质量。结果音樊纸与楠栖荹纸都从低质量变成了普通质量。

「……质量太低了。」

质量提升的速度慢得跟乌龟走路一样。同样的调合重复了这么多次，我开始感到厌烦。至今我都是直接使用斐迪南反复实验后完成的配方，不然就是委托雷蒙特进行改良，从来没有自己改良过魔导具的配方，直到自己满意为止。眼看无法得到预期的结果，我感到灰心丧志。

「为什么斐迪南大人可以那么轻松地就做出新的魔导具，或是加以改良呢？我快要灰心丧志了。」

「罗洁梅茵大人，请您别这么沮丧。今天才第一天而已，况且也不是完全没有进步。现在发出声音的魔纸变得非常光滑，自动聚集的魔纸动作也变快了。」

哈特姆特开口鼓励后，我注视着改良过的音樊纸与楠栖荹纸。音樊纸原先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响，但质量提升以后，声音变得流畅许多，音质已经可以用来制作音乐盒了。楠栖荹纸原先只会慢慢地朝着大片纸张移动，现在速度变快了。

「可是，距离斐迪南大人要求的最高质量还很遥远呢……」

「虽然路途还很遥远，但若能继续提升质量，真好奇魔纸会有什么样的变化呢。我们一起加油吧。」

哈特姆特与克拉丽莎喝下可以大幅恢复魔力的回复药水后，提议说：「要不要先去吃午餐，顺便转换心情呢？」正好我也对调合感到厌烦了，便接受提议离开工坊。

吃着午餐的同时，我们讨论起接下来要如何提升质量。

「罗洁梅茵大人，不如增加属性吧。虽然很难找到与魔树纸契合的材料，但顺利的话，可以借由增加属性来提升质量，要不要试着加入全属性的材料呢？」

「虽然失败次数可能会比现在更多，让人很郁闷，但也只能试试看了呢。」

下午，我从工坊里的原料当中随意挑选了几样质量较好的材料，试着稍微添加进去。如果出现好的变化，再增加用量观察情况。就这样反复实验，慢慢增加属性。然而，质量始终只在中等程度徘徊，无法达到高质量。

……总觉得越来越麻烦了。

如果是照着食谱，制作已经知道做法的东西也就算了，但我并不喜欢调合，不喜欢长时间做这种单调的实验。这跟看书不一样，我没办法好几小时、好几天都专心做同一件事。

下午的休息时间，我喝着回复药水代替茶水，对迟迟没有进展的实验噘起嘴巴。但哈特姆特与克拉丽莎都说，其实一天之内就有很大的进步了。

「因为其他人都不像罗洁梅茵大人这样拥有无穷无尽的魔力，无法像您这样反复进行调合。我可是上级贵族，您一天之内就完成了我三天份的实验。」

由于我拥有丰富的魔力，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复实验，所以与其他文官相比，我算是非常有利，也确实取得了成果。

「唔……既然我的强项就是可以往实验里注入大量魔力，那接下来要不要试着添加纯粹的魔力金粉呢？说不定可以一口气提升质量。」

「罗洁梅茵大人的金粉吗……那确实有可能一口气提升质量呢。而且自己的魔力也更容易融合。」

我喝下回复药水，一边恢复魔力，一边先从魔石里去除掉各种各样的魔力，提升魔石本身的质量。接着再注入自己的魔力，把魔石一一变成金粉。眼看实验用的金粉不断增加，哈特姆特与克拉丽莎都瞪大眼睛。

……这么说来，之前在领主候补生课程上调合金粉的时候，汉娜萝蕾大人也吓了一跳呢。

不同于有些退避三舍的汉娜萝蕾，哈特姆特与克拉丽莎都双眼发亮，目不转睛地紧盯着我瞧，但一样是大吃一惊。

「罗洁梅茵大人，您真是太豪迈了。」

「不愧是罗洁梅茵大人。一般的文官根本舍不得用魔石与魔力，完全无法与您相比。」

我使用休息期间做好的金粉，提升魔纸的质量。我一边往调合锅里头撒下金粉，一边注入魔力继续搅拌。然后把做好的音樊纸切成小块，放在检测质量与属性的魔导具上。

「啊，虽然变成了全属性，但质量还是不高。」

尽管消耗了大量魔力，但多亏于此，魔纸的质量一口气提升了不少。不过，还是没有达到最高质量。

「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质量再提升。真希望斐迪南大人能教教我。」

只有我因为看不到尽头而感到沮丧，哈特姆特与克拉丽莎则是对质量提升的魔树纸难掩兴奋，从刚才开始就不停在魔树纸上进行各种测试。

「罗洁梅茵大人，如果能妥善利用这种魔纸会自动恢复原状的特性，说不定一张魔纸可以重复使用好几次！这可是大发现呢！」

克拉丽莎的蓝色双眼闪闪发亮。她说质量提升后的楠栖荹纸不只会回到原本所在的位置，还会自动粘起来，恢复成原本的纸张形状。这样的变化固然有趣，但我想要的是一张最高质量的魔纸。

「罗洁梅茵大人，我试着在魔纸上画了魔法阵，结果魔纸发出了宛如歌声的悦耳声响。如果画的不是乐谱，而是魔法阵，说不定也能进行咏唱。」

哈特姆特的橙色双眼熠熠生辉，兴奋地表示他想画魔法阵做实验。

「我们来实验看看，如果在这些魔纸上画了魔法阵，能够减轻多少负担吧。」

「你们想实验的话，可以尽管使用没关系。因为我不会连用途也一起实验。」

我的任务是提升质量，不是寻找用途，也不是调查魔纸的特性。而且就算使用了金粉，质量也只提升到了最高质量。看来今天该停止调合，回去想想该怎么做才能让质量再提升吧。

「司提洛。」

哈特姆特与克拉丽莎将思达普变成笔的形状，转向魔纸。魔纸若不是低质量，一般墨水是写不上去的。质量若达到中等，可以使用以魔力为墨水的魔导具笔；质量若达到高质量，可以使用思达普变成的笔，再以思达普为墨水书写。

「……罗洁梅茵大人，不好了。这种魔纸连司提洛也写不上去。」

哈特姆特说完，我急忙看向高质量的音樊纸。哈特姆特用思达普变成的笔在纸上移动，却什么也写不出来。克拉丽莎也一样，魔力形成的墨水无法附着在纸上。

「感觉是罗洁梅茵大人的魔力太强大，把墨水弹开了。罗洁梅茵大人，您写得出来吗？」

克拉丽莎说完，我也试着用司提洛写字。结果很顺利地画出了线条。哈特姆特一脸了然地看着我说：「果然只有制作者罗洁梅茵大人写得出来。」然而，我却吓得脸色发白。

「如果只有我才能使用，那这根本是失败作品嘛。连斐迪南大人也用不了的魔纸，就算质量再高也没有意义。」

「只有制作者，或是魔力比制作者强大的人才能使用的魔导具并不罕见。我与克拉丽莎也试着制作高质量的魔纸吧。如果罗洁梅茵大人能使用我们做的魔纸，说不定斐迪南大人也能使用罗洁梅茵大人的魔纸……斐迪南大人的魔力比您多吧？」

哈特姆特一脸担心地问道，我也有些担心起来。就读贵族院的时候，我为了不让魔力溢出，都把思达普的魔力压缩到最稀薄，所以虽然身体长大了，魔力量却没有增加多少。但是，现在思达普已经长大，再加上调合、仪式、因特维库仑的准备等等，领内有很多事情需要消耗魔力，所以魔力压缩的基准已经恢复到以前的程度。既然身体长大了，储存的魔力量应该也增加了不少。

……但就算这样，我想应该还是比不上斐迪南大人吧。

使用隐形墨水的时候，我也没有感觉到魔力有明显增加，所以应该还没超过他。

「我并不觉得自己能赢过斐迪南大人哦。」

「这可难说。我认为罗洁梅茵大人总有一天能赢过他。」

「我并不打算像斐迪南大人那样，成长到超出常人想象的地步。」

我可不想变成那种会一边陷入魔力沉睡一边压缩魔力的疯狂科学家。然而，我明明这么宣告了，哈特姆特与克拉丽莎却高兴地回道：

「罗洁梅茵大人，我和克拉丽莎与您不同，光是制作金粉就要消耗不少魔力与时间，所以明天再继续吧。今晚我会准备好金粉。」

「知道了。」

明天两人能否成功调合出斐迪南也能使用的魔纸，就看他们的实验结果了。我为两人准备了只能够大幅恢复魔力的回复药水，以及已经去除掉各种魔力的魔石，然后祈祷他们一切顺利。

隔天，两人似乎历经了一番苦战，但还是成功做好了金粉，拿来调合魔纸。我则在昨天做好的高质量魔纸上画下魔法阵，代替两人进行他们想做的实验，一边等着两人完成调合。

结果不出哈特姆特所料，音樊纸在画上魔法阵后，只要灌注魔力就能自动咏唱、发动魔法。虽然魔力的消耗量有点多，但若是在无法咏唱的情况下想发动魔法，或是咏唱起来太过冗长的时候，也许能派上用场。

……不过，不能用他人的魔力画魔法阵这点，还是让人很伤脑筋呢。

克拉丽莎似乎在想，能不能把楠栖荹纸做成可以重复使用的魔纸，但即便是高质量的楠栖荹，也无法重复使用。一旦被金色火焰吞噬，就再也无法复原。不过，燃烧后会留下灰烬，而这些灰烬会聚集在一起，这点倒是有些有趣。

「罗洁梅茵大人，我们做好了。」

我试着在两人做好的高质量魔纸上用司提洛绘制魔法阵，结果哈特姆特做的魔纸可以画，克拉丽莎做的魔纸却不行。

「难道克拉丽莎的魔力量比我还要多吗？」

「这怎么可能。」

两人立即否定。从制作金粉的速度来看，我与克拉丽莎的魔力量明显有差距，所以我也不是认真这么认为，只是开开玩笑。

「那为什么会差这么多呢？」

我偏头纳闷，克拉丽莎似乎马上想到了原因。

「一定是因为献名的关系！我与哈特姆特的差异就只有这个而已。」

虽然我实在不想承认哈特姆特与克拉丽莎的差异就只有这个而已，但克拉丽莎的意见很可能切中了核心。

「献名以后，会用主人的魔力进行束缚，所以确实有可能造成影响呢。」

罗德里希献名后，虽然只有一点点，但也在我的魔力影响下变成了全属性。哈特姆特也因为被我的魔力束缚住，所以很可能只有我能在他做的魔纸上画魔法阵。

「但只有制作者本人，或是献名后得到制作者本人魔力的人才能画，这样子不行呢。」

「……魔纸似乎会弹开魔力，那要不要试着添加可以吸收魔力的原料呢？」

哈特姆特的提议让我偏过头。

「你说可以吸收魔力的原料，是指黑色魔石吗？」

「是的。如果能添加从黑色魔物身上取得的原料，又不改变魔纸的特性，只添加可以吸收魔力的特性，我想应该就能让魔力墨水附着在魔纸上了。」

……黑色魔物是指靼拿斯巴法隆和陀龙布吗？

我回想了自己曾对战过的黑色魔物，看向陀龙布纸。

「原来如此，那我试试看吧。」

我往哈特姆特做的高质量音樊纸添加陀龙布纸，试着进行合成。然后把做好的纸张交给克拉丽莎，请她裁一小角下来试写。

「罗洁梅茵大人，我画出线了！」

哈特姆特的猜想果然没错，克拉丽莎也成功画出线条，魔纸的质量也提升到了只差一点就能达到最高质量。我想多半是因为陀龙布纸在调合时，不断吸收了我释出的魔力吧。

接着我画下缩短时间用的魔法阵，试着在提升音樊纸质量时使用。结果发现音樊纸会自行咏唱并发动魔法阵的特性，与陀龙布纸不易燃烧的特性融合在了一起。

「……罗洁梅茵大人，这种不可燃纸并没有提升到高质量吧？」

克拉丽莎看着只有墨水线燃烧起来后，化作灰烬的纸张，眨了眨眼睛问道。

「是啊，刚才我只是直接使用。如果提升质量，说不定会完全保留下来呢。魔纸之间似乎不太会互相排斥，不如把所有魔纸都提升到高质量，再全部放进调合锅里合成吧。」

把所有魔纸都提升到高质量再进行合成——说起来简单，但调合时需要的魔力量非常庞大。因为每种魔纸都得先变出金粉提升质量，而高质量的原料在合成时又需要更多魔力。

不过，辛苦总算有了回报，我们成功做出了最高质量的魔纸。我把切好的小碎片交给两人，请他们试写。两人顺利地画下了线条。紧接着，碎片自己飘回了大片的魔纸，重新粘合起来，恢复成原本的大小。

画下魔法阵进行测试后，我们发现只要灌注魔力，魔法就会自行发动，魔纸也不会完全烧毁，还会自己重新聚合起来。

「虽然不知道这能用在什么地方，但斐迪南大人应该会满意这样的成果吧？」

我向哈特姆特展示重新聚合起来的魔纸，这么问道。哈特姆特笑着向我保证：「我想没有文官会对此有怨言。」

「……可是，这种魔纸只有罗洁梅茵大人才做得出来吧？」

「嗯，是会花点时间呢。」

因为要先用金粉把低质量的魔纸变成高质量，最后再把三张高质量的魔纸合成一张。这种超高级魔纸，需要的魔力与时间都多得吓人。

顺便说，三张魔纸合成后，大小相当于原本的两张魔纸。由于切开后会自己重新聚合，所以无法改变大小，这点让人有些伤脑筋。

「我为了调合出高质量的纸张，可是使用了回复药水，花了一整晚的时间才做出金粉哦。调合时也用了一瓶回复药水，所以不只花了一点时间而已。」

克拉丽莎开始唉声叹气：「这真是太教人不甘心了。」明明文官的职责就是代替领主候补生进行调合，却无法完美地完成这项工作，她似乎非常不甘心。

「看来只能增加魔力，或是向神献上祈祷，取得更多加护了呢。」

克拉丽莎重新燃起了斗志，下定决心说：「我一定要帮上罗洁梅茵大人的忙。」一旁的哈特姆特则是拿起陀龙布纸，陷入沉思。

「罗洁梅茵大人，这种不可燃纸究竟是用什么原料做成的？既然是向普朗坦商会购买，而不是伊库那，代表是罗洁梅茵工坊或周边的制纸工坊做的吧？」

我微微一笑，回答：「是用快速生长树做成的哦。」虽然我马上回答了，但哈特姆特似乎想不到是哪种魔树，继续沉思。

「快速生长树？我曾听孤儿院的孩子们提起过，原来那是不可燃纸的原料吗？……可是，我从没听说过有这种魔树。」

如果在场只有已取得名字的哈特姆特，那我倒是可以告诉他，但现在克拉丽莎也在，我无意多做解释。

「虽然向伊库那购买的魔纸数量十分充足，但不可燃纸的数量却不够呢。今年夏天得请他们多做点不可燃纸才行。」

我一边在脑海中计算需要多少塔乌果实，一边再做了一张最高质量的魔纸。这样一来，要请齐尔维斯特带去亚伦斯伯罕的样品就完成了。等斐迪南称赞过「非常好」，我打算开始量产。

「除了这些试作品，我还打算请养父大人帮忙运送调合工具与原料，所以也得做点准备才行呢。」

我开始在工坊里翻找，思考要请即将前往亚伦斯伯罕参加葬礼的齐尔维斯特带哪些东西过去。我想先送些回复药水与解毒药水的原料过去。哈特姆特与克拉丽莎也一脸开心地帮忙翻找工坊里的原料。

春季尾声的成年礼即将到来，夏天的脚步也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