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の扱いと褒賞

罪人の扱いと褒賞

面对垂着头、眼泪扑簌簌掉下来的锡尔布兰德，到底该对他说些什么才好……就在现场弥漫着这样的沉默时，斐迪南厌烦地大叹口气。

「这种时候别把只会哭的小孩子带进来。他只会妨碍会议进行，快点带他出去。虽说今天下午的时间全被我们包下来了，但还是没有多少时间。罗洁梅茵，继续讨论正事吧。」

斐迪南的语气冷淡到了难以想象是在对哭泣的孩子说话，但毕竟他平常就是这样，而且也没说错。接下来还得决定古得里斯海得的取得仪式要订在何时、何时向他领开放消息、如何处置罪犯，以及成为废领地的奥伯要由哪位王族担任等等，必须在领主会议前决定好的事情还有很多。

我从被玛格达莉娜带走的锡尔布兰德身上别开目光，看向还倒在地上的席格斯瓦德。

「既然已经决定好了新任君腾，那我们接着讨论今后的事情吧。席格斯瓦德王子也请回座。接下来还要讨论如何重新划分边界、新领地的分配，若成为奥伯的席格斯瓦德王子还被绑着，会很不方便吧？」

「席格斯瓦德竟敢对女神的化身如此无礼，您却要让他成为废领地的奥伯吗？罗洁梅茵大人，这样真的好吗？」

特罗克瓦尔朝我与坐在身旁的斐迪南投去确认的眼光。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席格斯瓦德王子是王族。虽说现在我身上有着女神的神力，但他的态度若只是对领主一族的我如此，那也不需要受罚。况且，现在要是处罚了席格斯瓦德王子，他的两位妻子也会受到牵连吧？这并非我的本意。」

……因为要是妻子们因为丈夫的关系而过得辛苦，那也太可怜了。

万一席格斯瓦德在这种时候被问罪，阿道芬妮她们的地位就会从下任君腾之妻降为奥伯之妻，未来的生活也会变得更加艰辛。真希望她们两位能努力教育席格斯瓦德。

然而，阿道芬妮似乎很为难，一脸非常担心的样子。

「席格斯瓦德王子不懂得对上位者该有的恭敬，让他成为废领地的奥伯，会不会有些负担太重了呢？」

「我答应过席格斯瓦德王子，会尽量不让他在此次的骚动中被追究王族的责任，也会把古得里斯海得给他。况且，虽然席格斯瓦德王子并不适合取得古得里斯海得，但并不代表他有罪。」

「说得也是呢……」

阿道芬妮微微抬起头来，注视着我。总觉得她那双琥珀色眼睛好像在试探什么，是我的错觉吗？就和艾格兰缇娜当时有意成为君腾一样，我从阿道芬妮身上也感受到了她正静静思考着什么。接着，我看向席格斯瓦德。

「席格斯瓦德王子，倘若你今后成为奥伯以后，又惹出了什么麻烦，新任君腾应该会给予你应有的惩罚与处分吧。虽然要马上改变想法并不容易，但还是期待你能够尽快学会奥伯该有的言行举止。」

「罗洁梅茵大人真是慈悲为怀。」

王族们纷纷表示赞同，特罗克瓦尔则说：「感谢罗洁梅茵大人慈悲为怀。」同时为席格斯瓦德松绑。眼看自己完全被排除在众人的意识之外，讨论还不断进行下去，席格斯瓦德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不再是下任君腾与王族的一员。他重新坐好后，郑重地向我道谢。玛格达莉娜也将锡尔布兰德交给在外等候的近侍后，回到座位上。

……但我并不是慈悲为怀哦。

我在心里头嘀咕。之所以为席格斯瓦德松绑，是因为中央的废领地若没有人愿意成为奥伯，斐迪南的计划就会被打乱。为了填补这个空缺，斐迪南若要重新拟定计划，我的图书馆都市计划就会更难实现。我只想赶快结束与王族的谈话，把古得里斯海得交给席格斯瓦德，然后恢复记忆，继续推动图书馆都市计划。

「接下来也来决定举行仪式的时间吧。现在贵族们正从各领地赶来，想搜集情报，所以请艾格兰缇娜大人尽快制作献名石。献名石完成后，便举行授予古得里斯海得的继位仪式，以及奥伯们前来见证的仪式。」

现在各地的奥伯都聚集到了贵族院来，正好可以一并举行新君腾继位的相关仪式。

「但也不必这么急着举行仪式吧？只要向奥伯们告知，梅斯缇欧若拉的化身已经决定要赐予我古得里斯海得，仪式本身等到领主会议时再举行就好了吧？现在就连大礼堂也来不及准备……」

艾格兰缇娜说完，斐迪南面色凝重地摇头。

「女神的神力无法维持到领主会议那时候，所以与新君腾继位有关的仪式必须在领主会议前举行，领主会议时再举行仪式，让罗洁梅茵成为奥伯。罗洁梅茵深受女神神力的影响，现在无法以奥伯的身份行动，诸如制作认证胸针等领主该做的工作也无人能做。再这样下去，亚伦斯伯罕将无法参加领主会议。我可是被无能的愚蠢之徒以国王之命指使了一年半的时间，还要处理公务，艾格兰缇娜大人却要我再过一年，连正当的奥伯也没有，还要继续处理公务吗？」

「怎么会……我只是因为事情太过突然，担心会对身边的人造成太大的负担。不过，从亚伦斯伯罕的角度来看，确实是这样呢。」

艾格兰缇娜是担心自己的近侍、在中央工作的贵族们，以及突然被召集来的他领奥伯们，想减轻他们的负担才这么说。从某方面来看，这番话完全没有恶意。也有人会认为，她是在阻止行事太过急躁的斐迪南吧。但是，若王族以这句话为由，要求亚伦斯伯罕必须照着他们的想法去做，只会让亚伦斯伯罕陷入绝境。

「您只考虑到自己身边的人，便脱口说出这种话，却让他人陷入困境。君腾的一言一行皆具有莫大的影响力。这次请别以王族为优先，而是以女神的化身最为重要。」

偶尔也该体会一下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斐迪南的表情仿佛在这么诉说。艾格兰缇娜一脸肃穆地点头：「我明白了。」

「古得里斯海得的传承，只要奉献舞用的舞台与祭坛准备妥当即可。只要率领中央的文官与中央神殿的人们进行准备，应该花不了多少时间。今后艾格兰缇娜大人将成为中央神殿的神殿长，所以现在只要由她的丈夫亚纳索塔琼斯王子负责辅佐即可。」

「我又要前往中央神殿吗……」亚纳索塔琼斯皱起脸庞，但多半早有预感，所以并没有强烈反对，很快便答应了。

「去年的领主会议，我曾听闻有人提议让罗洁梅茵成为神殿长。既然如此，艾格兰缇娜大人与亚纳索塔琼斯王子不可能做不到。」

斐迪南说完，两人皆看向席格斯瓦德。光是这样，便能知道提议者，或是想推动此事的王族是谁。

「等艾格兰缇娜大人成为君腾，便解散现在的中央神殿，将中央神殿的机能转移至贵族院内。请你们整顿好自己能够出入的神殿。届时艾格兰缇娜大人将成为君腾，也兼任神殿长，而贵族院内的中央神殿，将成为他领的榜样吧。」

王族对神殿的避讳感，就算想隐瞒也显而易见。对此，斐迪南只是简单带过，要他们自己重新整顿。我与斐迪南也是前任神殿长离开以后，才自己动手改变神殿，所以拥有君腾之位的艾格兰缇娜不可能做不到。

「亚纳索塔琼斯王子，您不必如此担心。相信不久之后，每个奥伯都会竭尽所能地改革神殿。即便会因为出入神殿而遭人轻蔑，但那也只是一开始而已。」

我打算在领主会议上，向众人告知基础的位置与圣典的作用，所以即便艾格兰缇娜出入中央神殿，应该也不会遭到蔑视太久。

「虽然称不上顺便，但既然您要前往中央神殿为仪式做准备，还请顺便通知神官们，要他们做好准备，将神殿解体后搬运至贵族院。政变过后，中央从各领收回来的青衣神官与青衣巫女，只要奥伯们在领主会议上提出要求，便能送回领内。毕竟贵族院的神殿今后会需要更多人手负责祈祷，但并不需要那么多青衣神官与青衣巫女，而灰衣神官又只会打杂。」

现在每个领地的魔力应该都不足，所以我想很少有奥伯会拒绝收下青衣神官与青衣巫女。而且这样一来，也能减少中央的开销。

「你说得简单，但贵族院根本没有地方能住人吧。」

亚纳索塔琼斯一脸不快地说，斐迪南微笑回道：

「有地方。罗洁梅茵原以国王养女的身份进入就读时，预计居住的离宫并不在中央，而是在贵族院。暂时先住在那里应该无妨吧？家具与装潢也都是符合王族公主身份的高级品。」

「那里是……」

斐迪南加深脸上的笑意，不容许对方有异议。亚纳索塔琼斯咬紧了牙，艾格兰缇娜则是眨眨眼睛，一脸不明所以。我看着脸色铁青的两位王族男性，微微一笑。

「特罗克瓦尔大人与席格斯瓦德王子可是为我准备了离宫哦。在尤根施密特的魔力供给不再那么吃紧，能够施展因特维库仑改造自己的住处之前，我认为暂时住在那里就很足够了。」

现在离宫被亚伦斯伯罕的人们用来出入贵族院，以及关押罪犯。不过，我打算在领主会议之前让离宫重新开放，罪犯也只要移送到中央的牢里即可。至于家具与寝具，只要把现在用的带过去就好了。

「既然贵族院也有地方可以住，那我们继续往下讨论吧。艾格兰缇娜大人在取得古得里斯海得以后，必须尽快为基础染上魔力。因为若不赶在领主会议之前完成基础魔法的转移，就无法重新划定领地边界，也无法处分罪犯。毕竟就算取得了古得里斯海得，还是有很多事情办不到。」

艾格兰缇娜面色僵硬，确认起自己该做的事情顺序：「首先是献名，接着是举行继承仪式，然后是为基础魔法染上魔力。」

「此外，这次的主谋杰鲁维西欧被关在格里森迈亚的国境门里，也得派人去接他回来。」

「这件事不能由能够移动到国境门的罗洁梅茵大人负责吗？」

亚纳索塔琼斯以客套的语气向我问道，同时瞪向斐迪南。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正想说「别再把工作丢给我们了」。

「现在我被禁止随意外出……而且如各位所见，若没有银布，我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既然罗洁梅茵不能外出，再加上这次的骚动，艾格兰缇娜大人也没有立下任何功劳。至少该由她去把主谋抓回来吧？」

艾格兰缇娜多半是在保护离宫，但与在大礼堂战斗过的亚纳索塔琼斯以及打倒了劳布隆托的玛格达莉娜相比，她并没有立下功劳。为了说服多数贵族，最好还是要有显而易见的功劳。

「杰鲁维西欧的思达普已被封住，而且他已经被关在国境门里三天了，应该多少有些虚弱。虽然还要看他持有的回复药数量与质量，但可能还能再撑一周左右。逮捕他时，建议带十名左右的骑士同行。」

斐迪南提醒道，因为杰鲁维西欧在祭坛上战斗时曾使用过即死剧毒，很可能还持有兰瑟的其他道具。他说自己转移过去时，说不定会遭到攻击。

「倘若不需记忆便能处罚主谋，那么放置不管也是种方法。虽然神禁止我们夺走人命，但静待对方自然死亡倒还无妨。」

尽管无法察看记忆，但放任他饿死也是一种方法——斐迪南冷淡地说。看来他对杰鲁维西欧真的没什么好感。

「只不过，若能察看他的记忆，应该能查出不少与古得里斯海得有关的事情。因此我建议别交给骑士，由艾格兰缇娜大人亲自前往。身为尤根施密特的君腾，您应该有许多事情必须了解。」

斐迪南说完，亚纳索塔琼斯脸色一沉。

「慢着，斐迪南。但事关兰翠奈维，这些记忆对艾格兰缇娜来说负担太重了。」

「君腾这个身份的重量，本就不可能减轻吧。与君腾一同分担重担，正是伴侣的职责所在，亚纳索塔琼斯王子，你怎能为她指出逃避的道路。」

不准逃避——斐迪南目光凌厉地瞪向两人，两人皆屏住呼吸。而放弃过君腾职责的特罗克瓦尔则一脸歉疚地垂下目光。

「那么，关于杰瓦吉欧以外的罪犯……」

我开口后，斐迪南站起来，将一块用布包起的登记证递给艾格兰缇娜。

「这是从中央神殿回收来的，目前还留在兰翠奈维的国王登记证。请即将成为新任君腾的艾格兰缇娜大人将其销毁。」

「哎呀，不与兰翠奈维交涉吗？」

艾格兰缇娜接过登记证，歪过头问。她说应该向兰翠奈维要求赔偿，并让奥伯们知道是兰翠奈维的错。

「兰翠奈维的人似乎不把尤根施密特的贵族视为同为人类，而是视为取得魔力的工具。根据证言，他们也正在开发可以封住魔力的道具与即死剧毒。倘若要向他们要求赔偿，必须先考虑到使节团的所有人很可能被捕，或是被杀来取得魔石，再决定是否派遣使节团。在亚伦斯伯罕与兰翠奈维的人接触过的我，认为最好的做法就是关闭国境门，然后置之不理。」

王族们的表情都僵住了。他们虽然因为图鲁克的关系，被中央的贵族们害得惨兮兮，但并没有被使用即死剧毒与其他道具。由于尚未收到详细报告，他们似乎并不清楚亚伦斯伯罕曾发生过贵族被银布与武器杀害，以及贵族女性被掳走的事件，也不晓得兰翠奈维有多么危险。我也以奥伯的身份发表意见。

「考虑到各种危险性后，我并不打算从亚伦斯伯罕派出使者前往兰翠奈维，也不打算打开国境门。如果今后要打开国境门，我希望是与兰翠奈维以外的国家。当然，倘若艾格兰缇娜大人有意，我也不会反对由中央派出使节团前往兰翠奈维，届时也会向您收取费用，出借亚伦斯伯罕回收的船只。」

之所以要收费，是因为船只很可能一去不回。而且为了把亚伦斯伯罕改造成图书馆城市，钱是永远不嫌多。

「也就是说，你并不打算让兰翠奈维的俘虏们回去吗？考虑到治安与经费，我认为俘虏太多只会造成困扰……」

席格斯瓦德说完，我缓缓摇头。其实我并不介意让俘虏们回去，但这么做会违反诸神的教诲。

「艾尔维洛米大人说了，绝不能拒绝前来求助的人……虽然他说我们收容了兰翠奈维的人以后，可以依据人理处置他们，但既然兰翠奈维的人们都已经来到尤根施密特，还为了取得思达普而努力奋战，我们不能够依着自己的判断将他们放逐。」

我说明了尤根施密特的起源、艾尔维洛米的赎罪，以及诸神的法则与人理的差异后，众人缓缓吐了口气。

「至于我们在贵族院逮捕的亚伦斯伯罕罪犯以及兰翠奈维一行人，我认为应该交由王族来处置。因为他们的罪行，已经超出了亚伦斯伯罕能够裁罚的范围。」

斐迪南说完，缓缓地看向王族。为了尽可能掩盖王族的过失，也就是让兰翠奈维一行人成功入侵一事，必须夸大王族也一同奋战的事实，还要昭告众人罪犯已悉数落网。

「政变过后，肃清时包含连坐受罚在内，有许多人都遭到处刑。如今他们不仅勾结外患，还实际攻打贵族院，却完全没有受到惩处，落败领地的贵族们恐怕会非常不满吧。关于这点您有何看法？」

戴肯弗尔格的第一夫人齐格琳德问道，我挺直了背坐好，开口回答。虽然要讨论处罚的事情让人不太舒服，但这是必须决定好的事情。

「现在因为诸神禁止处刑，即便向众人宣布了这个消息，恐怕还是会有不满的声音吧。为了能给予足以让其他领地的奥伯信服的重罚，也为了向内外昭告他们将不再享有贵族待遇，我打算在他们被移送到领地外以后，再销毁他们的牌子。」

「既然要在移送到领地外以后销毁牌子，那便是要破坏思达普吧？兰翠奈维的人们在牌子上登记的，是尤根施密特的贵族身份吗？」

阿道芬妮问道，我点点头。

「若未以尤根施密特贵族的身份进行登记，便无法取得思达普。因此，听说亚斯娣德是以亚伦斯伯罕贵族的身份，为他们登记了牌子。如今他们人在中央，只要在亚伦斯伯罕销毁他们的牌子，便能不取性命地剥夺他们身为贵族的资格。请问有无异议？」

无人提出反驳。

「至于罪人们，我打算让他们前往尤根施密特各地，为土地供给魔力。至于要派往哪块土地、派去多少人，还请以王族与戴肯弗尔格为中心进行讨论，最终再由将成为新任君腾的艾格兰缇娜大人下达判断。」

斐迪南似乎认为，借由让戴肯弗尔格负责监督，王族会下达怎样的处罚，便能强化戴肯弗尔格今后的发言权，也能防止库拉森博克从中作梗。虽然这些话都是斐迪南教我的，但由我说出来后，特罗克瓦尔肃穆地点头。

「我确实收到了。」

把罪人的处罚这种麻烦的工作全丢给王族后，我身为奥伯该做的工作就只剩下销毁牌子，以及处罚在亚伦斯伯罕闹事的兰翠奈维士兵们。听到这些让人感到沉重的工作大半都不必做了，我安心地吐出大气。

「另外也得讨论等艾格兰缇娜大人成为君腾后，领地的边界该如何划分，以及特罗克瓦尔大人与席格斯瓦德王子成为新奥伯的土地要怎么分配呢。」

我说完，斐迪南变出思达普，开始用魔力画起地图。

「原本君腾需要治理的，就只有中央当中贵族院所在的中心区域而已。为了减轻君腾的魔力负担，长年来王族的生活范围逐渐扩大到了中央的离宫一带，所以这部分的土地要缩小回去。然后，亚伦斯伯罕原本管理的孛克史德克与夏尔法旧领地，再加上中央的一部分，就划为一个领地交给特罗克瓦尔大人；托鲁斯维克旧领地与中央的一部分，则交给席格斯瓦德王子治理。」

我指着斐迪南画的地图，说明要如何更改领地边界，他便配合着说明重新画出新的边界。旧孛克史德克北边的旧夏尔法也划了进来。

「先前政变时，获胜的领地都得到了新的土地，所以也必须重新划分边界，让奥伯能以自己的土地进行管理。旧孛克史德克的半边一直是戴肯弗尔格在管理，所以可以重新划分边界后继续管理，若需要更多土地也可以往外扩张，若不需要了也可以放手。」

我询问这次立下功劳的戴肯弗尔格有什么想法后，领主夫妇选择重新划分边界后继续管理。艾格兰缇娜也表示，库拉森博克应该会继续管理旧卓斯卡，所以最终决定与库拉森博克合并。

「身为新的君腾，我认为应该要给予这次有功的领地一些奖励。戴肯弗尔格想要什么呢？若想要新的土地，就得更改这张地图。」

艾格兰缇娜指着地图问道，但开口回答的不是奥伯，而是齐格琳德。她想了一会儿后说：

「戴肯弗尔格并不需要更多的土地。相对地，等艾格兰缇娜大人成为君腾，希望您能给予戴肯弗尔格比库拉森博克更大的发言权。在艾格兰缇娜大人统治期间，我希望能将库拉森博克的顺位调至戴肯弗尔格之下。」

尽管这次戴肯弗尔格并未立下功劳，但一旦艾格兰缇娜成为君腾，库拉森博克身为她的后盾，发言权势必会变大。齐格琳德表示她希望能加以抑制。

「毕竟给予我古得里斯海得、推举我成为君腾的，是罗洁梅茵大人率领的新亚伦斯伯罕、戴肯弗尔格与艾伦菲斯特。比起库拉森博克，自然该优待戴肯弗尔格。况且从小奥伯・库拉森博克就教导我，对于提拔自己的人一定要懂得感恩，所以我想应该没问题吧。」

艾格兰缇娜温婉微笑，答应了齐格琳德的要求。接着她也询问艾伦菲斯特的期望。

「我听说艾伦菲斯特既不希望提升顺位，也不想要更多的土地，那你们想要什么奖励呢？」

「我希望能取消罗洁梅茵与特罗克瓦尔大人的养父女关系。因为罗洁梅茵是女神的化身，还带来了古得里斯海得。此外，也希望能将原本该给予艾伦菲斯特的那些利益，全数归还给罗洁梅茵。」

齐尔维斯特表示，虽然他无意收养我，但也不打算归还已经收下的孩童用魔导具，而且希望贵族在结婚时的迁出规定也能维持原样。

「要我与女神的化身成为养父女关系，这我实在承担不起。」

特罗克瓦尔也声明他无意与我成为养父女关系，艾格兰缇娜点了点头。

「罗洁梅茵大人，那你有什么期望吗？」

「我希望各位能协助我实现图书馆都市计划。具体来说，就是在我于尤根施密特境内推广印刷业的时候，请下令所有领地都要遵守呈缴制度。」

「……这样子就好了吗？」

艾格兰缇娜神色不安地看向斐迪南。明明是在问我有什么期望，为什么要问斐迪南可不可行？真教人费解。

「罗洁梅茵的期望应该没问题吧。她没有提出要各领都建造图书馆，还要设置君腾的转移阵，让人可以自由往来，看来是还懂得分寸。」

虽然最终我希望可以自由往来，但我也知道现阶段这还很难实现。毕竟之前惹怒过不少人，我也知道自己身为女神的化身，哪些要求可以提，哪些不行。

「我个人希望能在领主会议上，配合罗洁梅茵的奥伯就任仪式，一并宣布亚伦斯伯罕改名以及认可新领地的代表色。」

「两位的期望我明白了。但毕竟不能有两个艾伦菲斯特，还请想好要取什么名字吧。」

通常若有人夺取了基础，新领地都会冠上领主的姓氏，但我是养女，这么做的话就会有两个艾伦菲斯特。所以，我似乎可以自己想个新名字。

……要取什么名字才好呢？我开始觉得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