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シェフ渾身の一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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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シェフ渾身の一皿
我想以女友身份和正市做些情侣会做的事,想为他做些女友会做的事。
我一方面这么想,另一方面也觉得青梅竹马的相处模式很重要。前阵子久违地在正市的房间玩了一整天,玩得超开心的。
——正市是怎么想的呢?
那天之后,他感觉好像很忙。不只在学校,就连在家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他也会用手机查资料,或是陷入沉思。放学后一起回家玩完后,晚上好像也在拼命做些什么。昨天半夜醒来时,我从窗户确认了一下,他的房间还亮着灯。
虽然只是直觉,但总觉得他好像在做什么准备。难道是跟圣诞节有关?他什么都没跟我说,就算我问了,他也只是含糊带过,所以八成跟我有关。因此,我决定现在先不要追问……
……好在意啊。
明明冬天的脚步越来越近,今天却暖洋洋的。
柔和的阳光从面向中庭的窗户照进走廊,一边形成窗框的影子,一边温暖地照亮着油毡地板。
听说这种日子就叫小春日和。刚才化学课时老师教的。我本来以为小春日和是如字面所示,用来形容春天的天气,所以学到新知让我觉得好有趣。
现在那堂课已经上完,我们正从化学教室走回教室。小春和小茉说要去厕所,挥挥手后就离开了。我和小枫两个人一起走进连接两栋校舍的走廊。
话说回来,天气这么暖和,下午的课我绝对会睡着……
就在我一边心不在焉地想着这种事,一边走在蓝天底下时——
「再过不久就是圣诞节了呢~」
小枫突然抛出这个话题。刚才的对话都是以小茉为中心,我则是一边跟在后面,一边稍微放空。我轻轻摇头,试图让脑袋清醒过来。
「是啊~小枫你们要去哪里玩吗?」
「嗯。我们打算去水族馆,然后去看灯饰。」
「咦,好时髦!好厉害,感觉是真正的约会!」
「啊哈哈,什么嘛。十色你们呢?」
「我们很普通哦~?感觉就是去海边逛街,到处闲晃?」
「有什么关系。感觉你们这样比较从容。」
「是吗?」
从容……我觉得这个词和我胸口的躁动相去甚远……
我决定反过来问沉着的小枫。
「小枫,你有因为是女朋友,所以才对春日部同学做的事吗?」
「嗯~怎么突然问这个?怎么了吗?你有烦恼吗?」
「没有没有,不是那样。我只是单纯好奇其他情侣是什么感觉。」
我连忙这么说,似乎成功蒙混过去,小枫「嗯~」了一声,视线看向右斜上方。
我们穿过走廊,走进自己教室所在的南校舍。爬上楼梯,前往四楼。
「这个嘛,女朋友能做的事,果然还是会想为对方做吧——尽情拥抱对方,让对方撒娇,发生什么事就夸奖对方。还有就是,这种大白天不能说的事,对吧。啊——不过,这些在成为女朋友之前就做过了吧——」
小枫说完,咧嘴一笑。
「原、原来如此……那个,除了卿卿我我以外,还有什么吗?」
「嗯~?那么,亲手做料理之类的。」
「做、做料理吗……」
烹饪……光是这个词汇就效果超群。对我来说,烹饪就像青蛙对蛇、草系对火系、狙击手对近战一样,是我不擅长的领域。
「我常常帮他做晚餐哦,有时候也会一起做。不过,这有一部分是因为他一个人住啦。啊,还有,做点心给他吃,他也会很开心。」
小枫竖起食指,转头看向我。
「啊~点心。不错耶。」
网络上出现的「男朋友希望女朋友做的事」清单中,也有提到做点心。
烹饪,还有做点心。
虽然不习惯,但只要正市会开心……
「小枫感觉会是个很棒的女朋友。」
「啊哈哈,是吗?不过,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像这样,努力思考男朋友可能会喜欢的事情哦。十色才是个好女朋友吧?」
「小枫!你好温柔!」
「没有啦,我只是说出真心话而已。而且,情侣能不能顺利走下去,也要看对方的态度。如果彼此都能保持同样的热情就好了。你想嘛,如果只有自己一直想为对方做些什么,会很累吧?不过,也是有那种喜欢为对方付出的女生啦。」
嗯嗯。
该怎么说呢,小枫对恋爱既热情又冷静。非常值得参考。
正市又是如何呢?他会像我一样,想着要为对方做些什么吗?
说到底,我们其实还没正式开始交往。
——我们究竟会怎么发展下去呢?
我并不担心。笼罩在我心中的乌云,已经在校庆那天被正市一扫而空。
因此,现在只要一想象未来,就会有种莫名的躁动从腹部深处涌现。
☆
——等等,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那天放学回家的路上,我陷入混乱。
因为正市突然说出这种话。
『今天我爸妈刚好都要去外宿工作。星里奈好像也要去夜游,所以今晚难得家里没人。』
明明是第一次……好紧张。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但是,只能努力了……!
我做得好吗……
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明明今天才刚聊到这件事。
不过,既然如此,也只能做了——
——做菜。
「欸欸,既然这样,要不要一起吃晚餐?」
我快步走到正市的半步前,探头看向他的脸。
「好啊,要去哪吃?」
「不用,让我做吧!」
啊,他刚才明显露出「咦」的表情。
「不用担心!我是只要努力就能做到的人!」
「啊~也是啦。毕竟你之前都没有做菜的机会嘛。」
「哦哦,正市!你懂我吗!」
没问题,只要照着食谱做就好。小枫也说过,不要随便做变化比较好。只是因为之前都没做过,所以才莫名觉得不擅长而已。
「那我们买完东西就回家吧?」
我这么提议,正市便点头同意。
「好啊。」
「你想吃什么?」
「啊~那就吃十色拿手的料理吧。」
「哦哦,主厨的随兴套餐啊……我拿手的料理是方便面就是了。」
「喂,主厨,你疯了吗?只要加热水的东西能叫料理吗?」
「味道有受到保障哦?」
「是没错啦!但这是两回事吧!」
「啊哈哈哈。」
我笑着,内心松了口气。因为原本还在想,要是他指定什么困难的料理该怎么办。
其实我在下午上课时,偷偷浏览了料理的投稿网站,寻找感觉做得出来,而且正市会喜欢的菜色。因为找到了好几个「就是这个」的菜色,这次只要挑战其中一种就行了。要买的东西也大致记在脑海里了。
「那就交给我吧?我会做正市应该会喜欢的菜色!」
「好啊。真的可以吗?」
「嗯,交给我吧!好~去超市吧!」
我这么说着,稍微卷起制服外套的袖子。
必须克服不擅长的意识才行。总有一天得学会才行。
应该说,如果是为了正市,我就能努力。会涌现「好~加油!」的心情。
校庆的情侣大奖赛时,我煮的是稀饭,但正市说「好吃」。老实说,当时我超开心的。
——希望今天也能听到他说好吃。
「加油吧。」我喃喃自语,正市瞥了我一眼,说:「好期待哦。」
光是这样,胸口就暖洋洋的。
☆
我们两人提着购物袋,一起走在傍晚的街道上,回到同一个家。
光是这样,就让我觉得好感动。
该怎么说呢,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还是成熟的感觉?有种从高中生更进一步的感觉,让我雀跃不已。
比方说,假如高中毕业,我们上了同一所大学,到时候一起买东西回家就会变成稀松平常的事。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我打从心底充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
「我可以借用正市家的厨房吗?我妈现在应该在煮饭。」
「好啊,当然可以。调味料应该也一应俱全。」
「谢谢。啊,正市你先回房间等我哦。」
「咦?我可以帮忙哦?」
「不用不用,没关系。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老实说,不想被他看到我失败的样子占了很大的因素……还有,最近正市好像很热衷于某件事,我不想打扰他。希望他待在房间里自由自在地等我。
正市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我用「没关系没关系~」敷衍过去。
正市率先帮我提了比较重的袋子。好温柔。我用力甩动装着零食的塑料袋,踩着轻快的步伐前进。
就这样,我们抵达家门,洗完手,把买来的东西整理好后,我开始下厨。
『「创作」和「反复尝试」都是外行人下厨时不需要的词汇。』
这是小枫给不擅长下厨的我的建议。
为了不要想太多,我忠实地按照食谱的步骤进行。
我把手机放在旁边,边看边一步步确实地进行作业,就在这时——
「哦,好稀奇的景象。怎么?要嫁人了?」
正市的姐姐小世走进厨房。她穿着睡衣,看来是懒洋洋地待在房间里直到这个时间。
「嫁、嫁人……没没没、我、我只是想说来做个菜。」
「哦~闻起来很香嘛。正市呢?那家伙让小透下厨,自己在做什么?」
「不不不,他没有偷懒啦。我想给他一个惊喜,所以拜托他在房间等。」
我这么回答,小世便一脸惊讶地看着我。原本睡眼惺忪的双眼睁得老大,眨了眨眼睛。
「小透,你真是个好孩子。为了男朋友做这种事……现在这个时代已经没有这种女朋友了哦?是濒临绝种的物种。」
「已经濒临绝种了吗!?得保护起来才行。」
「我会保护你的。欸,你要嫁过来吗?」
「哦哦,姐姐同意了。」
我正想着「顺利填平家人这道护城河了」——
「不对不对。不是嫁给正市,是嫁给我。」
「嫁、嫁给小世!?那事情又变复杂了。」
「啊哈哈哈。开玩笑的啦。」
她像这样调侃我。
「不过,至少要让他帮忙洗碗哦~?不是有句话说『不劳动者不得食』吗?」
小世边说边打开冰箱,拿出罐装威士忌苏打酒……我记得她等一下要去玩吧?
小世站着打开罐子喝了一口,探头看我手边。
「你的手那么漂亮,小心别被菜刀割伤哦~?是说,你的手指好细。」
她这么说着,把手伸出来,像是要和自己的手指比较。
「小世的手指也差不多粗吧?是说你的指甲好漂亮!」
「真的吗?谢谢。」
小世开心地呵呵微笑。
我们从小就很要好,对我来说,小世就像温柔的姐姐。
我真的好喜欢她。
然后,如果有一天,我嫁到真园家……到时候小世就会正式成为我的姐姐。能和最喜欢的小世以这种形式连结在一起,老实说我很高兴……
这时,小世突然开口:
「……正市那家伙,现在在做什么啊?」
「咦?」
我吓了一跳,视线从砧板移到小世脸上。
小世扬起嘴角,接着这么说:
「他一定是为了小透吧。」
「是、是吗?」
我忍不住反问,小世点点头。
「正市会那么努力,都是为了小透。」
「只为了我……?」
「嗯,没错。」
这、这样啊……
小世坚定的肯定,让我莫名开心。
正市为了我做了些什么吗?我原本就隐约觉得和圣诞节有关,听小世这么一说,我更加确信了。
虽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但他很努力。
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正市可爱到让我坐立难安。好想现在就紧紧抱住他。
好想快点让他吃到我做的菜。
哎呀,不过,为了让他好好称赞我,我得慎重一点。
我也得加油才行——
*
我在房间里工作时,突然有人敲门。我连忙关上摆在书桌上的笔电。
「让你久等了~」
十色边说边开门,端着放了盘子的托盘走进来。
「哦哦,好香哦。」
「对吧~?快吃吧快吃吧!」
十色把盘子放在矮桌上,我也从椅子上站起来,坐在地板上。这时,我看见放在大盘子上的料理。
「这是主厨使出浑身解数做出来的料理,猪肉蔬菜豆腐什锦炒什锦。」
「从『随兴』升级成『使出浑身解数』了啊。」
盘子上盛着煎得恰到好处的豆腐、大量的猪肉、翠绿的小松菜。除此之外,还加了鸡蛋和洋葱丁,上头还撒了柴鱼片。
「看起来好好吃……」
令人食指大动的香气,让我不禁咽了口口水。
「等我一下哦。这绝对是下饭的料理,我去拿白饭。」
「哦、哦。我也去。」
「不用,你等一下。请慢用~」
十色留下这句话,急忙离开房间。
我再次看向冒着热气的盘子。
——我来做正市会喜欢的料理!
十色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这道料理确实分量十足,感觉能补充精力,是男生会喜欢的菜色。幸好她不是做时髦的意大利菜,而是走家庭料理路线。我也不例外,男生都很喜欢这种料理。
不过……
不擅长做菜的十色,竟然为我做晚餐……想到这里,我就觉得很开心。而且这道料理看起来完美无缺,香气扑鼻,味道应该也——好想快点吃。
十色这家伙,很努力呢……
她都为我做了这么多,我也不能输给她——
「抱歉久等了——!」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十色再次冲进房间。
这次她端着托盘,上头摆着两碗白饭,以及两个分别装着茶水的马克杯。
「开动吧——!」
「嗯,我开动了。」
我将双手合十。
「来,请用——」
十色说完,呵呵笑了起来。接着——
「感觉好不可思议哦。没想到我有一天会在这个房间对你说『请用——』。」
「很奇怪吗?」
「嗯——是有点,还有就是很感慨。」
「感慨?」
「嗯。我终于能做些女朋友该做的事了。」
十色开心地眯起眼睛。
我觉得她根本不用说「终于」。不过,原来她是抱着这种想法做菜的——
「……我可以吃了吗?」
「啊,嗯!请用请用!」
我再次双手合十,立刻将筷子伸向主菜的大盘子。我夹起肉和豆腐,先放到小碟子上,再送入口中。下一秒,高汤的柔和风味和沾了酱汁的肉的鲜味在口中扩散开来。
「哎呀,真是简单又美味。」
我用手捂着嘴,忍不住这么说。
「真的吗?太好了!」
「真的不管多少我都吃得下。」
虽然说是什锦,但和我在家里吃的苦瓜什锦饭相比,调味更浓郁。能感受到类似味噌的甜辣味。
「太好了——很好吃吧?我试吃的时候也吓了一跳。秘诀就是加了烤肉酱哦。」
十色竖起食指说道。
「好厉害,还有这种秘诀啊。」
「不过,其实我只是照着食谱做而已啦。没有特别加入自己的创意。」
十色嘿嘿笑着,挠了挠脸颊。
「这样不是很好吗?再厉害的料理,也是有食谱的。」
「哦哦!说得真好。」
十色拍了拍我的肩膀。哎,我是说真的。比起那些讲究的料理,这种简单又美味的料理更让人开心。
我将配菜和白饭一起扒进嘴里。真好吃。和白饭真的很搭。
「这个可以每天吃呢。」
「嘿嘿嘿,是吗是吗?多吃点哦。」
十色开心地说着,接着若无其事地问:
「这样我就能当个好太太了吧?」
她问了这个问题。
我完全没料到她会这么问。
「哦,哦哦。」
我忍不住含糊地回答。好、好太太……如果是平常,我应该会当作玩笑话带过,但十色自然的直球攻势让我措手不及。
「啊,呃,那个,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看到我的反应,十色似乎也害羞了起来,开始说起莫名其妙的话。
不嫌弃的话,就娶我当太太……
我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伸手拿起装着茶的马克杯,一口气喝光,然后呼出一口气。十色也学我喝了一口茶,接着用双手搧着脸。
「十、十色也快吃吧。」
「嗯、嗯。啊,小星说还可以再添饭哦。饭是小星煮的。」
「哦,这样啊。」
她在厨房遇到星里奈了吗?有点好奇她们聊了些什么。
——不知道她有没有确认那件事……
「对了,平安夜那天,你晚上有空吗?」
我像是突然想到似的,改变了话题。
「当然有空!」
十色用力点头。
「晚餐就一起吃吧,可以吗?」
「嗯!」
「中午过后再集合?」
「对啊!幸好是星期天!」
「从你家一起过去吧?」
「好啊好啊!」
我们一边吃晚餐,一边讨论圣诞节的计划。
「好期待哦!」十色微笑道。「是啊。」我点头同意。
我现在就迫不及待了。从那场后夜祭开始,就让她一直等到现在。
离二十四日还有两个星期左右。
在那之前,我得赶上才行——
*
『欸欸,之前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看小时候的相簿吗?』
『啊——对啊对啊。咦?结果没看成耶。』
『对对对,就是说啊。想不想看?刚好我放在家里。』
『哦哦,要看吗?我那里的也放在壁橱里,很好找哦。』
『不不不,正市家的……可能会有危险的照片……』
『嗯?危险的照片?』
『我、我马上拿过来!吃完饭后就来看我家的相簿吧!妈妈帮我把我和正市一起拍的照片整理在一起了。』
晚餐时聊到这件事,饭后,我们并肩坐在矮桌前,翻开相簿。顺带一提,对话中出现的神秘「危险照片」,似乎是能钻法律漏洞,供自己在家欣赏,光是持有就非常恶质的一张照片。我听不太懂。
十色说着「那么那么」,翻开厚厚的相簿封面。
两人在庭院玩耍、在公园的沙坑挖洞、在房间里用蜡笔画画。
「哇,你看你看,好小!好幼!」
「好久没看到了,感觉好夸张。原来我以前是长这样啊。」
「小时候不会照镜子,所以连自己长什么样子都记不得呢~」
确实。说到小时候的自己,我只能想起客厅里摆的全家福旅行照。除此之外的长相和模样都想不起来,必须像这样翻相簿才知道。
不过,随着翻阅相簿,和记忆碎片重叠的照片也越来越多。
「哦~好怀念哦。」
「你记得吗?」
「嗯。虽然很模糊,但大概记得上小学之前的事。」
背着背包,搭新干线去山上烤肉。各自和家人去神社参拜时偶然遇见,大家一起参拜的过年。小学入学典礼那天早上,两人在家门口并肩拍了张照。
像这样看着照片,就能明白我们真的创造了许许多多的回忆。
「小学时的正市少年好可爱~这个可爱的孩子上哪去了~」
「不就在你眼前吗?」
「啊哈哈哈。你长大了呢。原来这个孩子长大后会变成这样啊。」
真要说的话,十色也和以前大不相同。我绝对没有萝莉控倾向,但小时候的她真的很可爱,现在也有现在的优点……不过这些话我不会对本人说。
「总觉得啊,我看过青梅竹马系的漫画里,有女孩子以前身高比男生高,但到了初中或高中,男生突然长高,让人心动不已的场景。」
「啊~我好像也在社群网站上看到过那种短篇漫画。」
「真的吗?可是我们从以前开始,基本都是正市比较高吧。而且,我站在你旁边看你的脸时,视线高度?角度?好像一直都没变。」
「是啊。确实,一直都是我比较高一点?不过差距越来越大了哦。一年大概会差一公分。」
「确实,现在差了大概十公分吧。欸欸,听说情侣身高差十公分是最合适的哦。」
「这个我也听说过。」
「呵呵呵。我们在不知不觉间进化了呢。配合环境,变成最适合的型态。」
「你这什么进化论啊。」
身体竟然会配合这种两人独处的环境产生变化……我们是最强的吗?
我们两人相视而笑。
虽然我不太喜欢被相机对着笑,也不太喜欢拍照,但像这样两人一起回顾照片,享受这段时光,感觉还不赖。
希望未来有一天,我们能看着新照片,再次相视而笑。
「差不多该回家洗澡了~」
听到十色这么说,我看向时钟,时间已经过了晚上十点半。
「今天谢谢你啦。真的很好吃。」
「太好了,成功了。我还会再做哦!啊,真的不用帮忙洗碗吗?还有平底锅之类的,碗盘很多哦。」
「嗯,交给我吧。」
她都做了那么好吃的料理,让我吃得那么饱,那么满足了。洗个碗盘就让我来吧。十色直到最后都还说「那我们一起洗吧?」,但我认为这种事应该由我来做。
十色拿着相簿站起身,我也跟着站起来。
走出房间时,十色举起一只手说「拜拜」。我也轻轻举起手,十色便碰了碰我的手。
「嘿嘿嘿。」
碰了碰我的手后,十色没有把手放开,而是十指交扣,紧紧握住我的手。
「正市,你的手好温暖哦。」
「十色的手总是很冰呢。」
听到我的回答,十色不知为何得意地扬起嘴角。
「没错没错。不是有句话说,手冷的人心很温暖吗?相反的,手很热的人心就很冷哦。正市同学,你没问题吧?」
「不,我只是末梢循环不好而已。」
「末、末梢!?才不是!」
「我正要用这双温暖的手,像这样温暖你冰冷的手。所以我的心也很温暖。Q・E・D.」
「哇——感觉好讨厌的说法哦——那,就请你好好温暖我吧。」
十色明显露出不悦的表情,但又立刻噗哧一笑,牵着我的手迈开步伐。
星里奈好像出门了,一楼没有人在。
我们第一次牵着手,在她家里面走动。
走出玄关,我们在大门外停下脚步。不知是谁先开始的,我们握着的手都用力了起来。
「哦——好冷哦。」
「糟糕糟糕,会感冒哦。快点进屋子里吧。」
「嗯。那正市,明天见。」
「好。」
十色像个孩子般,用力甩了甩牵着的手,然后放开。
「嘿嘿嘿,晚安!」
十色挥了挥手,走进自己家里。
我目送她离去,用力握紧还留有不舍的手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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