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二人の船は嵐の真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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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二人の船は嵐の真ん中
这真是个奇妙,而且缺乏现实感的星期一。
午休时间,我一如往常地和两位朋友在扫具柜前闲聊。
我们热烈地讨论着动画,同时我也不时用眼睛观察着班上的气氛。
从教室入口到黑板前,再到窗边。我就像间谍或刑警一样,小心翼翼地观察。
这个学期以来已经看惯的午休光景,毫无变化地呈现在眼前。
——真不敢相信。
没有任何人做出不寻常的举动。
——我和樱交往的谣言,真的传开了吗?
我今天早上才刚知道这件事。
从寿鲔的口中,不经意地……仿佛这没什么大不了似地,我得知了这件事。
好像有人在传这样的谣言。
据说,学校里有人看到我和樱一起在滨松町出现。
这可不是空穴来风的谣言。
毕竟,是在滨松町。
一定是去鳗鱼店的路上,或是离开店里后茫然地坐上出租车时被看到的。
从寿鲔口中得知这个谣言的瞬间,我感觉心脏都停了。
紧接着,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恶梦。
然而,这是现实。
但是——
——班上的气氛,没有任何变化。大家都和往常一样。和之前被误以为和鸫同学在交往的时候完全相反。
这是为什么呢?
虽然用这种方式把朋友鸫同学和恋人樱拿来比较让我很过意不去,但论在校内的人气,樱还是略胜一筹。
鸫同学和樱关系亲密,她的为人也受到许多同学的喜爱。
但是,即便如此,她还是远远比不上同时还是人气时尚模特儿的樱。
如果比鸫同学更出名的樱和我之间真的有传闻,为什么班上的气氛还是和往常一样呢——
午休前,我完全无法集中精神上课,满脑子都在想这件事。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逐渐理解了其中的奥妙。
不,与其说是奥妙,不如说是集体心理吧。
首先作为前提,这所学校的学生几乎全……不,应该说『全』也没问题。
总之,全校学生都确信,无论发生什么情况,樱都不可能选择我这种土里土气的男生当男朋友。
反过来说,如果我和鸫同学交往,就算天翻地覆,也有可能成立。
所以上周,大家才会围着我和鸫同学进行采访。
但是今天,这间教室里没有那种围着我和樱进行提问的气氛。
仔细想想,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如果提出这种问题,和鸫同学那时不同,一定会被大家当成『你在说什么傻话』。
万一有可能和绝对不可能之间,有着断崖绝壁。
所以这次,我所见范围内,没有人想追根究柢地追问我和樱的关系。
再加上,我和鸫同学交往的那件事,也导致这次的传闻影响力变小了。
『有人从那件事中尝到甜头,所以又把不起眼的宅男推出来了吧』……关于这次的传闻,似乎有很多人这么认为。
而且大部分的人都觉得『高中生才没闲工夫因为同一个梗闹两次』,所以选择无视。
——和我想象的完全不同。我和樱的秘密暴露之后,实际上会变成这样啊。
不,准确来说,我们的秘密并没有完全暴露。
只是有人远远看到疑似樱和我的人在一起而已。
如果有人看到我和樱牵着手走进四乃花灵魂之爱,那当然不会是现在这种骚动了。
话虽如此。
哪怕只是一个小洞,一旦打开就会像巨大的水坝决堤一样。
我本来以为,只要有人稍微察觉到我和樱的秘密……一切就完了。
——虽然有句话说事实比小说更离奇……但现实往往比想象中更平静。
「哎呀,你可真是不容小觑啊,帅哥。」
金枪鱼吉的这句话,当然是在调侃我和樱的传闻。
他的语气中完全没有相信传闻的感觉。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个不错的学期结尾。凤理同学,你状态绝佳啊。期末考试也考了第十五名,还和两个女生传出绯闻。真是期待第二学期啊。」
在我和莺同学的交往关系被怀疑时,菊太郎还很着急,这次却冷静地开了个玩笑。
我之前想象过,和樱的关系暴露后,我的校园生活会变成什么样。
『咦咦咦咦!骗、骗人的吧,香月同学有男朋友了!?』『而且还是那个不起眼的家伙!?』『开什么玩笑,暴动吧!』『一百个男生在操场上痛哭!』『校舍崩塌!』『大地崩裂!』
然而。
我的日常生活完全没有崩坏。
「真是烦死人了。我从早上开始就被班上的人像刚才的金枪鱼吉一样捉弄了好几次。」
「凤理同学,你和莺同学的那件事,让大家觉得你变得好亲近了。世界一点一点地扩大,也不坏啊。」
「看来第二学期也会很有趣啊,凤理!」
——金枪鱼吉,菊太郎……虽然很抱歉,但羡慕你们两个的我,私生活还有一大堆问题要解决,没空像你们一样对下学期抱有希望……

而我最担心的是——
——樱现在在想什么?
她也跟平常一样,在教室正中央笑着。
乍看之下,没有任何异状。
但是,我跟樱的绯闻,她不可能不在意。
我姑且传了信息安抚她。
但是,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就此消气。
——回家之后再慢慢谈吧。拜托了,我相信樱不会犯这种错,但还是希望她不要在学校爆发……!
幸好我的不安没有成真。
樱对我们的关系成为绯闻这件事,似乎完全不放在心上,就这样结束了学校的一天。
其实她心里不可能不放在心上,只是她没有让任何人发现。
但是,樱一打开家门,就扑向先到家的我。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哥哥——!事情好像变得很严重啊啊啊啊啊!」
「哦——好乖好乖好乖好乖。」
我早就料到她会这样,所以装出从容的样子接住她。
等樱换好居家服,我们便召开家庭会议。
我跟樱在餐桌前面对面坐下。
「我今天用我自己的情报网,查出我们交往的谣言是从哪里传出来的了。」
「咦?」
我不禁一惊。
看来樱跟一整天都无事可做的我不同,该做的事都做了。
「今天跟我告白的男生告诉我的——」
「你的情报网,就是跟你告白的男生的网络吗!」
「不要这么无情嘛……不对,我拒绝告白无数次,说『不要无情』好像怪怪的。」
樱的情报来源,就是今天午休把她叫到校舍后方的男生。
「说在滨松町看到我们的,是三班的女生团体。」
「女生团体?她们怎么会在滨松町?」
「听说她们那天放学后,本来计划要一起去晴空塔——」
「等等,我好像听过这件事。」
『今天本来想说要一起去晴空塔的,真可惜。观景台在维修。』
她们在。
没错,去鳗鱼店之前,放学途中,一群不认识的女生在聊这件事。我确实有听到。
「可是这跟滨松町有什么关系……等等,该不会……」
「就是你想的那样。」
「东京铁塔!?因为去不了晴空塔,所以改去东京铁塔吗!」
「对。听说她们压抑不住铁塔欲。」
「我都不知道隔壁班有这种莫名其妙的家伙。铁塔欲是什么鬼……」
「然后她们在东京铁塔的观景台借了望远镜欣赏风景,就看到我们了。」
「就算用望远镜,人看起来也跟米粒一样吧。」
「因为离学校很远,所以我们就直接穿制服去了,这下搞砸了。」
「不,这谁看得出来啊……」
我跟樱都只能仰天长叹。
樱尤其沮丧。
这也难怪。
本来就在烦恼妈妈跟良治先生要分手的事,现在又多了一个烦恼。
有没有办法让樱打起精神?
我努力挤出话来安慰她。
「暑假!对,就是暑假!」
「咦,什么意思?」
「现在这个时间点,我们的事传开反而是好事。只要撑到暑假,我们就赢了。谁也不会当真以为我们是情侣。放暑假之后,隔一个月以上,第二学期开始,大家就会忘记这个传闻了。换个角度看,这是个好机会。一个传闻的热潮过去,很少会再有第二次。只要撑过暑假的最后几天,之后的高中生活就能更轻松地保守秘密了。」
「看来这个暑假会很不平静……」
樱这句话,感觉像是脱口而出。
她马上又想掩饰自己刚才说的话。
「不过,你说得对!或许真是这样!不愧是哥哥,真是好主意!」
她这么说。
我并不像樱那么敏锐,但我现在却能清楚感受到她的心情。
她大概是觉得『自己消沉的话,会让哥哥担心』吧。
所以才故意表现得很开朗。
虽然对樱很抱歉,但她越是露出毫无破绽的笑容,我就越清楚。
她现在很消沉。
时间已经到了差不多该睡觉的时候。
樱坐在自己房间的椅子上,回想着今天午休时向她告白的男生。他就是告诉樱和凤理之间谣言出处的男生。
那个男生基于某种消极的想法,把樱叫到了校舍后面。
『香月同学和不起眼男生的谣言传开,她一定很受伤吧。现在告白说不定会成功。再怎么说,我比那个叫风见的男生帅多了。』
樱对他的态度非常不爽,比平时更加强硬地拒绝了告白。
「你知道我有哥哥吗?」
「嗯……有听说过。香月同学很喜欢你哥哥,所以对其他男生不屑一顾,总是拒绝告白。我记得他是个媲美偶像的帅哥,还是甲子园的常客,靠投资成功当上了马主。我听说他下次要参加第一回合比赛?」
——加油添醋……第一学期期间被加油添醋的传闻已经多到像本体一样了……
「我无法和自己最喜欢的人战斗,却能和同班的不起眼男生战斗,我无法和这种人交往。」
结果,那个男生听到樱的话,说「你说得对,我真没用」,自我警惕。他原本的个性一定很诚实吧。
——我自己有在和最喜欢的人战斗吗?有好好在竞争吗?五月,哥哥来我离家出走的地方救我。不只如此,他总是拯救我。可是我今天也只在饭厅对哥哥说丧气话。我输给哥哥了。
——我应该为了帮助哥哥而行动,不是吗?
隔天。
第一学期剩下几天。
朋友连续几天约樱放学后出去玩,但樱今天拒绝了。
至于樱去了哪里……是新宿商业区的某栋大楼前。
《薇利亚娜》总公司大楼。
一楼到十五楼是《薇利亚娜》杂志的相关部门。
只要踏进大楼一步,这里就是名为『薇利亚娜』的国家。
樱在柜台说她要和时尚杂志《薇利亚娜》的副总编见面。
今天午休时,樱用手机约了对方。
在柜台拿到许可证后,樱立刻搭电梯前往编辑部深处的副总编办公室。
敲门后,樱走进办公室,看到办公室的主人……《薇利亚娜》副总编蛇之岛玲正把手肘撑在桌上,用手掌捂着脸。
樱刚才在一楼柜台确实报过名号了,对方不可能不知道她要来。
尽管如此,蛇之岛玲似乎连在樱来访前掩饰疲惫的余力都没有。
恐怕是因为编辑工作进入最后冲刺阶段了吧。
「对不起,突然说想见你……你很忙吗?」
「没关系。只要你来,副总编办公室的门随时为你敞开。」
樱感到心痛。
她接下来要反过来利用对方对她的高度评价,和对方交涉。
蛇之岛是让樱出道当模特儿的恩人。她和风见鸡似乎是旧识。雏子首先把樱介绍给蛇之岛,然后向《薇利亚娜》推销。
「所以……你想跟我说什么?」
「可以让我参加《薇利亚娜》正在筹备的婚纱时尚企划吗?」
蛇之岛瞬间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苦恼地仰望天花板。
樱明白正是眼前的这个人让她感到疲惫,而她又带来了新的难题。
但是,她已经不能退缩了。
「为什么……你会想参加?」
「那个,虽然自己说这种话有点奇怪,我觉得自己现在势头正旺……这都是托蛇之岛小姐的福。所以,我很好奇为什么不能让我参加这个大企划。」
「你作为模特儿确实很有魅力。就算说你是《薇利亚娜》专属模特儿中势头最旺的也不为过。」
「那么——」
「但是,这是两码事。我不能让你参加这个企划。要起用哪个模特儿已经决定了。」
「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我不能参加吗?」
「你今天真缠人啊……因为这次的企划是以婚纱、婚礼为主题。就算你再怎么有魅力,也还是高中生吧。无论如何都会给人一种噱头的感觉。《薇利亚娜》追求的是王者的品格。尤其是这次,我们和其他五家杂志社合作,同时在同一个月的杂志上刊登相同主题的特辑。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依靠变化球,会让读者失望的。所以,我们决定至少要让日本法律允许结婚的模特儿来参加。啊,对了,也有可能会收到杂志的投诉。比如让不能结婚的未成年人穿婚纱,这样合适吗?保护未成年人之类的。不过,投诉什么的无所谓就是了」
也许是因为樱的态度很稀奇。
又或者,她觉得和自己中意的模特儿樱聊天可以放松一下。
蛇之岛很仔细地回答了樱的疑问。
「所以,这次的企划不能让你参加。我们脚下的摄影棚可不是游戏中心的拍贴机。不是想拍就能拍的……没事的,今后你也会有数不清的机会。不要着急,不要搞错方向」
蛇之岛的话听起来很温柔。
但是,樱却感觉被彻底击垮了。
虽然樱还是高中生,但她工作的地方是成年人的世界。
所以,如果编辑部判断这次的工作不能用这个模特儿,那一定有正当的理由。
她也知道不应该反驳。
但是——
百坂实说道,要成为声优王。要用自己的工作让搭档的父母认同。
——我也……我也想用自己的工作让雏子小姐认同我。虽然不知道雏子小姐为什么想和爸爸分开,但一定是因为我是小孩子,她才不肯告诉我原因!我想和哥哥一直住在一起。我想帮助因为雏子小姐突然说要分开而伤心的爸爸。我想成为雏子小姐愿意倾诉一切的女人!如果能在雏子小姐也参加的这次企划中拿出成果,说不定我也……现在必须抓紧时间!
「能不能……能不能想想办法!」
「等、等一下,樱——」
「我一定会拍出让你觉得让我参加是正确决定的照片!我会努力的!如果因为我的错,让『Verania』输给其他杂志,我会负起责任,辞掉模特儿的工作……!虽然只是开除一个新人模特儿,可能无法负起伤害杂志品牌的责任——」
「等、等一下,停,停——!」
蛇之岛刚才疲惫的态度消失无踪。
蛇之岛甚至放弃了能干的副编辑长形象,慌张地比手画脚,制止樱。
「你怎么了?」
蛇之岛满脸困惑地问樱。
「你刚出道当模特儿的时候,老实说,对工作有点冷漠。可是,从上个月……六月底左右开始,你突然变得非常渴望成功。这件事本身让我很高兴,因为你终于认真看待工作了,我期待你今后的表现。可是——」
蛇之岛的视线从樱的脚尖到头顶来回扫视了好几遍。
仿佛在确认眼前的人是不是真的樱。
「——就算再怎么渴望成功,这次也太异常了。你有什么非参加这个企划不可的理由吗?」
被蛇之岛当面这么一问,樱反而不知该如何回答。
毕竟,事情非同小可。
「难道说,和我将这个企划交给雏子有关吗?对了,我完全忘了。当初介绍你给我,要我让你当『Verania』模特儿的人,就是雏子。」

「虽然……这是我的一厢情愿——」
「没关系。」
「可以请你不要告诉别人吗?」
「嗯。」
就像蛇之岛很中意樱一样。
樱也信赖着在短短几个月内把自己培养到这个地步的蛇之岛。
所以,她决定说出来。
从与凤理的相遇,到今天为止的一切。
这是一段很长的故事。
对樱来说,也有很多场面必须挖掘出不愿回想的事情,很难说是流畅地说出来。但是,蛇之岛没有一句怨言,一直倾听着眼前年轻人的话,直到他说完为止。
全部听完之后。
蛇之岛——
「初中时代,父亲新搭档的孩子,碰巧是同班同学……之后,在学校被欺负的时候,被那个男孩子所救,成为恋人……然后,父母一起去了国外……现在,只有两个人同居!?而且两个人都上同一所高中的同一个班级?还对学校里的其他学生保密关系!?这是什么啊!」
惊叹。
然后,爆笑。
那并不是在嘲笑,也不是樱的话戳中了什么笑点。
那是更加爽朗的笑容。
「没想到在你被雏子带来编辑部之前,居然发生了这样的故事。虽然当时雏子只说你是『熟人的女儿』。」
「对不起,一直瞒着你。」
「你不需要道歉。你并没有说任何会对我们雇用未成年员工造成不利的谎言。户籍上,你是单亲爸爸用心养育的独生女……仅此而已。雏子没有说谎,只是没有详细说明。」
蛇之岛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代表雏子这个人从蛇之岛认识的以前到现在,一点也没变……樱是这么想的。
「所以,只要在工作上得到雏子的认同,她或许就会听自己的意见……是这样吧。这么一来,自己的父亲和雏子说不定就会复合。乍看之下很没常识,实际上却是相当合理的做法。在工作上得到认同,是对雏子最有效的正面攻击。我之前看过雏子的纪录片节目,就连偷她钱包的孩子,只要有能力就会收为徒弟。」
樱想说的话,已经全部说完了。
接下来,就看蛇之岛会如何裁决樱的请求——
「好吧。我同意你参加企划。我会用副总编的权限,帮你安排进去」
——轻易地,就决定了。
因为太过轻易,樱的脑袋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但很快,她就猛地低下了头。
「谢,谢谢!我不会忘记你的恩情!……我真的好开心。平时,一直都是哥——他帮助我,所以,能像这样,为了他一个人战斗,我感到很自豪」
「你在说什么呢。你还要把那个他带到摄影棚来」
「……哎!?」
「这是当然的吧。不然,我就不同意你参加企划」
「哎,为什么,要把哥……不对,要把我的男朋友……虽然他是我男朋友,但一点都不帅!不对,他确实帅得不得了!但是,他和时尚杂志追求的帅气完全沾不上边……头发也乱糟糟的……不对,他就是这一点很可爱——」
「既然你是为了他才想拍照片,那把他本人也叫来,绝对能拍出更好的照片吧?我可是特地破例让你参加企划的,你可不能半途而废。一定要拍出最棒的照片」
「我问个问题,可能会有点失礼……」
「什么问题」
「蛇之岛先生,那个……您到底是怎么了?不仅轻易就让我参加企划……还让我把男朋友……一个不是时装模特的外人,带进总公司大楼的摄影棚。如果是平时的蛇之岛先生——」
「肯定不会同意的吧。但是……听着你刚才的话,我突然觉得无所谓了」
蛇之岛露出了小女孩般的满足笑容。
「我可能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什么不能输给其他杂志,什么要成为史上最年轻的总编辑。唉,无聊,无聊透顶。我应该用更简单的方式思考才对……谢谢你告诉我你的过去。有些部分说出来应该很难受……有什么关系,毕竟是婚纱照嘛……只要把相爱的两人的心意拍成照片,这样就够了……」
樱不知道的是……
此时,蛇之岛和自己人生中无法释怀的部分和解了。
和奉献给工作的这一生,其光明背后的阴影握手言和,互相认同。
「就赌在你和你的恋人一路走来的『坚强』故事上吧。」
「如果雏子小姐知道我参加企画,她会生气吗?」
「我不会让她抱怨的。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二十几岁的时候,雏子还拜托我跟她殉情呢。我们可是很相爱的。」
「最后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
「什么?」
「雏子小姐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以前?」
「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
樱对雏子的过去非常好奇。
「我和雏子高一的时候确实同班,但雏子入学不到半年就辍学了。不过,我想想,一言以蔽之——」
蛇之岛沉思了一会儿。
「她是班上最可爱的女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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