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法魔力女孩

N市的“金帮梅”活动是最近一年的事。原本以N市为据点的是福建系的“丰新园”。这个组织专门从事当地暴力团伙需要或没有经验的工作——伪造护照或帮忙偷渡等，他们各自居住，在N市零星活动。金帮梅取代丰新园在N市活动的理由有点复杂。

上海系的金帮梅和福建系的丰新园，早就……从越南战争开始，双方就反目成仇，争执不断。长时间在各种地方打骂，时隔三十年，以金帮梅的头儿更替为契机，头儿们握手言和。

但这并不是说把争端束之高阁。他们最爱面子。为了形成双方都不会输的局面，在周密的商议之后进行了相加和减去，支配和担当也进行了更换。这是为了避免双方因“获胜”而毁容。

丰新园在N市的业务由金帮梅继承。如果只是继承的话完全没有问题。因为和当地的黑社会“铁轮会”也分住了。

问题在于丰新园区分了外表和内心。丰新园表面上与铁轮会关系很好。我没有插手他们的资金来源，只是帮他们伪造护照和偷渡……假装成这样。实际上他卖的是脱法毒品，也开酒馆和打公寓麻将。铁轮会可不是傻瓜的聚会。虽然不可能没注意到，但这样的规模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就放过了。

然后丰新园和金帮梅互换位置。金帮梅只听他说明如何做哪项工作，却没有告诉他其中的微妙之处。他开始热心于所有的工作，在铁轮会看来，“取代丰新园的新兴势力正在夺取城市”。

铁轮会命令保镖魔法少女袭击金帮梅的据点。神枪手风格的魔法少女一个人摧毁了据点，金帮梅的势力被驱逐出N市。

“如果就这样结束的话，事情就说得早了，但事实并非如此。”

老人喘了口气，举起右手边的酒杯，喝了一小杯红色的液体润喉。

“金帮梅受到了何种侮辱，我们正在调查，并计划进行报复。”

“然后呢?”

老人对着左手拿着的听筒愁眉苦脸。

“你的回答太没心没脑了。我是担心你这个朋友才联系你的。N市很危险，不能说是魔法少女潜伏的好地方。”

“我不需要朋友，那只是碍事，你只是交易对象。”

电话那头传来的少女的声音，与她的语气相反，低沉而平静。老人把右手边的杯子放在桌子上。

“都这个年龄了，单相思还是让人心痛啊。”

对于饱含悲哀的口气，电话那头的人没有反应。

“对了，《美人鱼的眼泪》那件事后来怎么样了?”

“你在吵架吗?我现在很忙，没时间买。”

“能卖吗?倒是我刚才说了，N市不太好，换个地方吧。”

电话挂断了。老人皱着眉头看着听筒，把长袍的衣领正了正，放在了桌子上。他把眼罩拉长五厘米，啪的一声弹了出来，靠在轮椅的椅背上叹了口气，然后挺直腰背，把脸转向站在一旁的西装男。

“喂，鱼山，你是我的朋友吧?”

◇◇◇

瑞波在中宿百货商店的屋顶上。他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黄昏。夜晚的百货商店屋顶，特别是“百元硬币就能移动的游乐设施”和“爆米花小卖部”，会让在那里的人感伤。

成为魔法少女一周。也开始习惯活动，得到的糖果量也在增加。

卡拉米提·玛丽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见过面。如果不见面，也就不会发生纠纷。“最快速度”每两天来一次。虽然又烦人又麻烦，但菜很好吃。

但是，顶尖速度是那种只要被表扬就会得意忘形的人。

——嗯?

是人的声音。一到深夜，在行人稀少的中宿百货大楼前，有一个连屋顶都能听到的声音。我低头一看，有好几个人。发出怒吼的男人伸出手来，他的手被抓住摔了出去，另一个人被一个大行李箱打飞了——瑞波勒跳过栅栏，跑下了大楼的墙壁。虽然很麻烦，但是魔法少女出场了。

◇◇◇

美人鱼的眼泪是小气的开始。这是都铎王朝或约克王朝的王公贵族喜爱的海蓝宝石或蓝宝石宝石，被石油暴发户买到手后，被执事骗到故地卖给了卖主。利奥内塔打算拿这笔钱作为工作报酬。

我并没有喜欢宝石的兴趣。死去的父亲的熟人富豪以想送给孙女的玩笑理由想要美人鱼的眼泪。只要模仿旧货商，左耳进右耳出就能获得不错的收入。应该的。

雇主说是给了。声称是魔法少女在约定的时间拿着人偶来拿走的。利奥内塔知道那是谎言。约定的时间里没有交易对象。

双方意见相左，谁也不肯让步，结果利昂内塔被以前的雇主赶了出去。根据对方的说法，利奥内塔是想要重复获得报酬的小偷。就算利昂内塔大声喊出“你是吝惜报酬的人吧”，也没有人听他的话。这个世界原本的力量证明主张的正确性。

在利奥内塔成为利奥内塔之前就已经如此。如果在正确的一方就是正确的这个浅显易懂的世界里，利昂内塔现在应该还是个大小姐。

逃亡生活开始后，利昂内塔潜伏在N市，但父亲认识的富豪提醒他“N市不好”。虽然是不喜欢的对象，但还是接受了建议，打算离开N市，刚从藏身之处出来就被发现了。不是寻找利昂内塔的对象，而是因为其他事情寻找魔法少女的组织……应该是刚才提到的金帮梅。

不是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的时候。面对三个流氓模样的男人，一个摔了出去，一个打了出去。就在他想要踢飞最后一个人时，人偶的小腿被柔软的手掌按住，停住了脚步。

──……忍者?

木屐，红色围巾，手里剑一样的发夹把乌黑的头发拢在一起，流到旁边。三个小混混尖叫着逃走了，但利昂内塔已经看不见了。

像忍者一样奇妙的服装。五官端正。最重要的是，我阻止了利奥内塔的踢腿。也就是说，她不可能是魔法少女。利奥内塔如脱兔般跑了起来，毫不减速地撕裂卷帘门，压弯铁栅栏，打碎入口的玻璃，闯入了百货商店。后面有追上来的迹象。是追兵。没错。

◇◇◇

不是人。一个人大小的人偶在动。

一个乍一看像是人类少女的精巧人偶正朝男人们扔来扔去，拳打脚踢。瑞波带着制止争吵的轻松心情进入了房间，却被人偶在动的异常情况吓了一跳，无法应对突如其来的行动，逃进了百货商店。

保安公司的警报应该已经响了。但也不能置之不理。少女人偶以连瑞波都来不及反应的灵敏速度冲进了百货商店，并以难以追上的速度逃走了。虽然身份还不清楚，但至少不是人类能对付的对手。这样的人偶竟然会袭击人类。细波华乃原本以为这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但现在却无法再这样做了。魔法少女这种生活方式真的很麻烦很烦人。

他飞快地爬上十级楼梯，踢开店里的东西穿过，途中被从旁边扑过来的人体模型吓了一跳，但还是在区内迎击，最后被拖到屋顶。

少女人偶正背对着屋顶的铁丝网看着这边。

瑞波把压在肺里的气一口气吐了出来。

◇◇◇

首先用人偶攻击，这是利奥内塔的战斗方式。如果是人偶，无论被砸多少个都不会受害。既不是伙伴也不是朋友也不是同志。只是普通的东西。就算被击垮，内心也不会动摇。

洋娃娃……这次是观察被人体模特攻击的魔法少女，如何反击。行动敏捷。判断力也很好。但是，如果仅仅是强的话，还是可以做到的。

问题是魔法少女使用的固有的“魔法”。在lionesta中遇到不适合的魔法，或是在适合之前遇到绝对强力的魔法时，要么寻找弱点，要么避开战斗。

这次不符合那个模式。敌人向人体模特扔了烟蒂。九内奇怪地改变了轨道，击中了人体模型。并不是因为旋转或空气阻力而发生变化的那种程度的弯曲。这就是敌人的魔法吧。如果是利昂内塔的话，这是很容易对付的魔法。

追兵还是年轻的魔法少女。经验跟不上能力。和利昂内塔的年龄不同。杀了，杀了，差点被杀，为了钱而工作，把魔法少女的力量用于私利私欲，把救人的事远远抛在身后的利昂内塔，和潜入修罗场的数量不同。

开始是父亲。债务不断滚动，达到了仅靠工作根本无法偿还的数额，富家小姐如果不做脏活累活就无法生存。一旦染指脏活累活，就无法自拔。血红色浸染不褪色。

不是为了把父亲从困境中解救出来才开始的工作。我不愿为人渣受苦。只知道他的对象是一个硬要他付钱的债主，说不管父亲怎么样，借的钱都会由女儿来付。他不知道父亲会变成什么样，也不需要朋友、伙伴、同志。能束缚利奥内塔的只有自己的人身安全和金钱。即使假装是朋友、关系很好，关键时刻也会一脚踢到悬崖下。实际上，类似的事情已经做过好几次了。

伪装成逃跑的样子，给百货商店里的所有人偶施了魔法。在屋顶上等待追兵，移动百货商店内的人偶袭击背后。是夹击。人体模特、布娃娃、吉祥物玩偶。利奥内塔的魔法是“木偶”。能操纵的数量还很充裕。

◇◇◇

应该是逼得走投无路了。他踢开屋顶的门，看到与他对峙的少女人偶的脸，才意识到自己被人体模特从背后袭击了。用回旋踢飞了人体模型的头部，膝盖上钉着钉子，又打又砸，就在破坏的时候，后面的人来了。从通往百货商店内部的屋顶出入口，不断出现人偶。只有儿童公园大小、最低限度的游乐设施和设施的简陋屋顶，热闹得让人联想起游乐园的游行队伍。

不停地跳，不停地跳，不停地变换地点，为了不被包围而不停地移动。一只小生物从我脚边跑过。有什么东西挂住了。眼看就要倒下，我的手搭在墙壁上，这次却被他抓住了。

是提线木偶。本来应该用线移动的提线人偶，为了自己移动并把线缠在绳子上而聚集在一起。不知是不是施了魔法，线的强度大大提高了。

接着，布偶缓慢地打来了。看起来就像把动物变形了一样可爱，但每一只手都握着剃刀一样的刀具。又薄又锋利的利刃，将被线绊住脚步而行动迟缓的瑞波鱼刺得遍体鳞伤，血肉模糊。

斥责着胆怯的心，愤怒着萎缩的手脚。他像反抗矮人的格列佛一样，扯着线，挥舞着木偶，拔出了背后的刀。

剪碎布偶，踢散还在蜂拥而至的人偶，滚落人体模特的拳头躲避。躲开踢腿，避开手刀，用刀对着从入口来的两具增援。

两个真人大小的人偶，一个是穿白色西装的老绅士，一个是红色痞子小丑。这么说来，他常去的店铺中有一家快餐店。一反人们对瑞波鱼关系恶劣的印象，这两具鱼体互相弥补对方的漏洞，以绝妙的组合攻击瑞波鱼。虽然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响，但总算熬过去了，这回人体模特成群地出现了。有半吊子穿衣服的，也有光着身子什么都没穿的，全都面无表情地从门口集合起来。这个数字——瑞波币不再一看就数。没用的。

人体模型后面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快。有其他人偶所没有的令人作呕的压力。他从一个阴暗处移动到另一个阴暗处，躲在小丑的背上，从那里朝瑞波币挥动爪子。

接不过来。脸颊撕裂，鲜血四溅。

是第一个人偶。模仿美丽少女的球体关节人偶，挥动右手钩爪进行攻击。少女人偶迅速躲到人体模特的阴影里，再次消失了气息。

之所以没有受到攻击，是因为球体关节和蛇腹的手臂。因为那个启动区域变大了。攻击超出了预想，角度超出了极限而折断，因此擦过了瑞波的刀。如果不是仰面朝天，颈动脉早就被切断了。

一群布偶聚集在一起，像做体操一样重叠在一起，就在他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钩爪穿过布偶墙伸出来。

反射性地移动的不是刀，而是左手。用左掌挡住钩爪。贯一刺穿了他的手腕，鲜血迸溅，但瑞波却抓住了钩爪。

抓住了。瑞波把右手的刀重新握好，对着少女的人偶挥了挥——就在这一瞬间，咔嚓一声，少女的人偶松开了自己的右手腕，向后退了一步，瑞波的刀刃划破了天空。瑞波币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身体一下子垮了下来，药店里的青蛙打头阵，一群像巨大的人偶撞了上去。

瑞波币高高在空中飞舞。飞着飞着，视线的尽头捕捉到了少女的人偶，看到了人偶嘲讽般的表情。和血液一样颜色的通红的愤怒充满了身体。瑞波币在空中旋转了一圈，落地到围栏后又跳了一圈。他越过洋娃娃们的头，在屋顶中央的长椅旁着地，用力折断固定的脚，把长椅抬起来。

少女人偶、人体模特、小丑和绅士、布偶、提线木偶逼近。瑞波生气了。涌上来的不讲理的愤怒，把愤怒传达给了骨头和肌肉。他握着长椅，一次、两次、三次，按照职业摔跤中巨人挥杆的要领，像陀螺一样横着旋转，抡过迎面走来的人偶，用力朝屋顶入口扔去。他把触手可及的其他长椅也扔了出去，看到什么就破坏什么。混凝土像沙尘一样散落，弥漫着，风一吹就消失了。

打碎了人偶，堵住了增援的入口。但是，敌人还在。小女孩的人偶轻轻地踢在扔过来的长椅上，着地了。最大的敌人还在行动。

◇◇◇

年轻也意味着充满能量。扔长椅这种粗暴的战斗方式是利昂内塔学不来的。虽然很吃惊，但这就结束了。

可能是体力耗尽了吧，忍者摇摇晃晃，眼看就要倒下了。利奥内塔看到了好机会，以前倾的姿势跑了起来。一边踢开脚下的水泥地，一边从右手腕把前端的接头套上，换上新的零件。握着手，打开。

十根棍子飞了过来。一条一条地描绘出超越物理法则的轨道，朝着利奥内塔蜂拥而来。既有速度，又有重量。但是，可以读懂。

右手弹，用弹的钩爪把另一根钩爪敲下来，左手挡住三根盾，一根低头躲开，引擎盖被划破就结束了，左手射出钩爪，把两根钩爪在空中敲下来，剩下的两根是钩爪。没有到达田就站在了脚边。

是在场内投掷时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吗?敌人的膝盖一软，他用右手撑着身体。

利奥内塔向前踏出了一步，想要阻止他——他向前摔了一跤。插在地面上的两根棍子之间闪着光。痛苦与痛苦之间系着一根透明的线。也就是说，他解开了木偶的线，假装已经解开了目标，绑在树上后打在了地上。为了什么?为了让利昂内塔栽跟头。

利奥内塔立刻用手撑着地面防止摔倒，但右手因此被堵住，没能挡住从右侧飞来的手里剑，脸被砍飞。

如果是普通的肉体的话已经死了，但人偶的身体里奥内塔还有机会。我抬起头，发现刀已经快要放下了。

利奥内塔伸出手臂想要保护自己的身体，却被砍掉了右臂的胳膊肘。

◇◇◇

对方是谁，已经没有疑问了。那里有想要杀死的敌人，自己也想要杀死对方，这就是事实。她踢了一下爬起来的少女人偶，在她仰起上半身的时候砍了一刀。撕扯玩偶漂亮的衣服，在木制的身体上留下深深的伤痕。但是少女人偶还没有停止动作。

少女人偶用失去胳膊肘的右臂中了瑞波刀。袖子破了，木片乱飞，胳膊越来越短。少女人偶硬着头皮往前走。这对瑞波币来说太好了。

瑞波硬要跟随敌人的气势，被推着后退，背负着栅栏。这样一来，就不会被人偶从背后突袭了。少女人偶的攻击变得夸张而粗糙。弹着，躲开。他伸出蛇腹的手臂，却被刀锋挡住。身后的栅栏传来撕裂的声音。连击也只能击中栅栏。

他用力踢向左臂，瞄准人偶姿势崩塌的瞬间，用一记楔子砸向左膝，在关节处打入楔子。就在他向想要倒下的人偶举起刀的瞬间，有人从背后抱住了他。金属的冰冷触感刺痛了瑞波的肌肤。刀动不了。木偶都破坏了。新人偶出现的入口也被堵住了。背后应该只有栅栏。混乱的瑞波鱼伸出了钩爪，就在他扭身避开钩爪的瞬间，从看不见的角度飞过来的回旋踢直接打中了他的后脑勺。瑞波意识到钩爪只是假的，失去了意识。

◇◇◇

追兵真的是强大的魔法少女。抱着杀人和被杀的觉悟，即使身处绝境，内心深处也会燃起一团微暗的火焰。三年后、两年后、一年后，被打倒的可能就是利昂内塔。但是，现在利昂内塔赢了。

解除了支撑追兵身体的人偶身上的魔法，人偶回到原来的铁丝网上崩塌了。最后关头，利奥内塔佯装奋不顾身的攻击，将追兵背后的栅栏砍成人形。就算制作仓促，制作粗糙，眼看就要坏掉，人偶毕竟是人偶。他动了动被剪下来的栅栏人偶，让它勒住翅膀。

利奥内塔走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追兵。左膝受到的伤害很大，走路都有些不自然了，但至少还能扎个针。如果不及时制止，总有输的时候。

利昂内塔收紧左手手指，瞄准追兵的喉咙——

“请稍等。”

感觉不到任何气息。利奥内塔采取紧贴地面的低姿势，转向声音的主人。是个年轻女人。背对着月亮，在荒废的屋顶投下长长的影子。

左膝活动不便。右臂破烂不堪。人偶被歼灭了。剩下的战斗力所剩无几。

“不好意思，能不能放过他?马上就要考试了。”

对方腿上缠着藤蔓，肩上背着玫瑰。作为魔法少女也很华丽。那个魔法少女应该没有印象，她的语气，让人内心深处颤抖。

“如果无论如何。我也必须战斗。如果你希望的话，我们再一次对抗吧。毕竟结果不会和以前不一样。”

直觉告诉我。如果在这里作战就会失败。应该已经睡了……退了下去。

“可是缘分是不一样的，无论如何都会相遇吗?我听说魔法少女有很多这样的情况……”

他露出背，像野兽一样跑下了百货商店的墙壁。我甩开脚下的恐惧，一个劲地跑。我告诉自己，不打赚不到钱的仗。

◇◇◇

听到了警笛声。警车和救护车都有。看热闹的人也开始聚集在百货商店前。瑞波边喘着粗气边看向下界。原本是休息场所的屋顶被破坏殆尽，百货商店周围散落着从上面拍下来的人体模型和玩偶。

“喂……这是怎么回事?”

坐在前排的top speedo的语气带着些许胆怯。

瑞波勒恢复意识后，发现自己被安排在快速燕尾蝶的后座上。据说当最快的速度到达时，只有瑞波一个人躺在屋顶上。

瑞波币输了。屈辱和愤怒在身体里颤抖。就像正在刮台风的玻璃窗一样颤抖着。如果我有最快的速度，我能赢吗?这样想的自己比什么都愤怒。我怒气冲冲地朝速度最快的人的脑袋打了一拳。

“去!你干什么!”

瑞波币的焦躁和疲劳都涌上舌尖，狠狠地咂了咂嘴。有血的味道。

◇◇◇

“哦，你活着回来了?那是重叠的，那是美人鱼的眼泪。”

电话被挂断了。老人看了看听筒，嘀咕了一句“魔法少女吗”，就失去了兴趣似的把听筒放了出去。她突然改变了表情，心情大好地对着孙女说。

“庚江，你喜欢魔法少女吗?现在不是也在看动画电影吗?”

听老人这么问，孙女用左手捋了捋鬈发。我按着校服裙摆，双膝交叉，把碟子放在圆桌上，茶杯叠在上面。

“你不是说想在死之前和可爱的孙女一起看一次电影吗?”

“你不用觉得我外公那么了不起，我只是单纯的好奇心。”

少女看上去比她的口气要年幼得多，被这么一问，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比口气更老的光芒，慢慢地眨了眨眼，再睁开眼睛时，那光芒也消失了。

“最近，魔法少女的故事多得令人不安。相比之下，我更喜欢甜美的爱情罗曼史。”

老人没有触及少女眼睛深处的光芒，开玩笑似的张开手臂。

“爱情爱情啊。你觉得和外公一起看会开心吗?”

“和朋友一起看的话应该很开心吧。”

两人面面相觑，脸上浮现出相似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