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the beginning of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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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丁(剩余时间17小时38分钟)
“老师,你听见了吗,老师?”
送入姬的变身解开,变回人类姿态倒在地上的姬野医生,完全没有回应这边的呼唤。胸口上下起伏,似乎还有呼吸,但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看来合作是无法摆脱危机的。
维丁手脚用力。屏住呼吸,直到脸发热为止,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扯断束缚自己的绳索。直到缺氧前一直用力,即便如此,绳索也没有松动。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现在能做的只有躺在地板上。兔耳好不容易离开了座位,但以维丁的肌肉力量无法利用机会。
虽然知道兔耳对送入姬做了什么,但不知道到底做了什么。送入姬尽管用丝带完全捕获了对方,但还是发出一声呻吟倒地,变身解除后变回了人类姬野希老师。送入姬服装的一部分蝴蝶结也同时消失了,没有了拘束的兔耳站了起来,向被忍者钉在十字架上动弹不得的维丁走去。维丁意识到自己的计划失败了,但还是开口了。
“不,所以,不要做那种暴力的事。”
“没关系,我不会再施加暴力了。”
兔耳用从袖子里取出的绳子捆住了维丁的双手和双脚,把缝着维丁的肠子一根一根拔了出来。在维丁的力量下,它纹丝不动,但兔耳一用力就开始抖动,不久就会脱落。
“这不是暴力吗?”
“你不是在努力不那么粗鲁吗?”
“这不叫努力。”
兔耳把维丁的痛苦全部拔出来,把维丁完全绑起来滚动。
这回姬野医生被绑了起来。背对着我。维丁用力想要活动手脚,但绳子被牢牢地绑住了。即使拥有魔法少女的臂力也无法砍断。
兔耳回头瞥了一眼,确认维丁还被绑着,便又开始工作。
“这是我们班长特制的魔法绳索,很难扯断吧。”
“那你能帮我解开吗?我不会胡闹的。”
“你是个不能掉以轻心的人。”
“没有的事,我是个有人格的人。”
“刚才也是,你胡乱跟我说话,分散我的注意力。”
兔耳右手把姬野医生抬起来,左手拿着维丁的脚倒扛。
“等一下,至少上下要正常。”
“我决定不跟那种为了骗人而说话的人说话,所以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听。还是问这个女孩比较好。”
没有错,这让我很不甘心。
维丁在那之后也玩弄语言,如果方便的话甚至想让他做一个口头约定。但是兔耳完全不搭理,扛着威丁和姬野老师说:“在人类警察来之前,我们必须再见。”然后从屋顶跳到民宅的屋顶上。
兔耳似乎打算和谁会合。穿过民宅的屋顶、电线杆、楼顶等到达的地方,有四分五裂的面包车、被破坏的道路,还有停在路边的小车。周围的居民正在聚集。
兔耳一副被灌了烧焦铅的表情,站在大楼上俯视着路上的惨状,随即取出魔法终端机,准备往哪里打电话。但是对方没有接。兔耳的表情更加僵硬了“可能是信号不好”“还是赶紧去紧急集合场所比较好吧?”他嘟囔了一声“阿等”,走到屋顶的一端,准备重新打电话。
太好了,他想。兔耳明显动摇了。由于对维丁的监视松懈,只要解开问题的绳索,就能悄悄逃走。这么想着,我不停地挣扎着,呼唤身旁昏倒的姬野医生,但全都失败了。用威丁的力量怎么也松不了绳子。
背后混凝土的冰冷沁入骨髓。这个行业,最终力量就是一切吗?兔耳仍在对面与魔法终端机搏斗。拥有力量的魔法少女看起来也很辛苦。
韦丁深深叹了口气。
“维丁,我累了。”
突然被人搭话,我差点儿大声叫出来,用门牙咬了咬嘴唇,勉强忍住。特普赛明俯视着维丁。以盘腿坐的姿势轻飘飘地漂浮着。韦丁用尽全力小声地说。
“你去哪儿了?”
“因为敌人来了才战斗,很厉害。”
“是推倒的吗?”
“不行,太强了。”
“我的意思是,你也是逃出来的。这个时候无所谓。你能帮我把这条绳子解开吗?凭我的力量,怎么也解不开。”
“威丁的绳子,还有那边某个人的绳子都剪了。”
动手。绳子一下子掉了下来。就像被锋利的刀割开一样。
“真好。这样的话就可以逃跑了……”
“不。”
泰普赛明没有看到维丁。目光转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维丁朝着特普赛明看到的方向转过头,与手里拿着魔法终端机正看着自己的兔耳四目相对。
维丁爬起来,从大楼上跳了起来。兔耳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可怕的气势。速度完全不同。这已经无可救药了。是再一次投降,还是与忒普塞明并肩作战?
忒普塞梅与维丁并排飞行。看来还有余地。
“威丁,太慢了。”
“这是因人而异的!”
“太晚了,我来救你。”
特普赛明抓住正在奔跑的威丁的领口,猛地抬起,抱了起来。
“这个更快。”
速度一下子上升了。但是从后面追上来的兔耳在速度上也不输。一下子分开了。农协的仓库前、大型书店的停车场、柏青哥店的后路、从陡峭的角度拐进狭窄的小巷等,我想尽办法想把他拉开,但他还是追了上来。
“可以战斗吗?”
“不……不战斗了,逃走吧。”
即使面对包括忒普塞克梅在内的多人,兔耳也能势均力敌。光靠威丁和特普塞名是不够的。而且也不知道怎么推倒送入姬。
忒普塞明的速度也不会下降,兔耳朵也一样。
“太普赛明。离开地面,飞到空中对方就不会跟随了。”
“那不可能。”
“为什么?”
“维丁太重了,飞不高。”
“太失礼了!”
送入公主(剩余时间17小时21分)
我还记得在兔耳前因为神秘的身体不适而失去意识。那是公寓的屋顶。当我恢复意识时,已经睡在另一栋大楼的屋顶上,维丁和兔耳都不见了。而且不是送入姬而是变回了人类的姬野希,在寒冷的天空下浑身发抖。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想,不管怎样,我必须逃走。一切都很可怕。
希变成送入姬,跑起来想要离开这里,什么都行。我踢了一脚停在路边的汽车,从电线杆沿着电线跑到商工会议所的大楼,又从大楼跑到商店街的拱廊上,一路助跑,一路高高跃起,最后没能跑到农协,只好把彩带拉直,跑到走廊上。挂好后,从那里穿过联合收割机,一边踢开杂草,一边在田间小路上奔跑。跑到山上,不管兽道、人道还是道路以外的一切,用缎带像人猿泰山一样在树上移动,最终脸重重地撞在山中看不见的墙壁上,摔到地面上,枯叶散落一地,在地上滚来滚去,非常苦闷。绝了。
不仅仅是撞击的冲击。一种恶心的感觉掠过全身,像是被人直接搅动了大脑,脚和腰都使不上劲,站不起来。
说到这里,我想起他说过“整个市内都被看不见的结界包围着”。这就是所谓的结界吧。我捂着鼻子蹲了一会儿,拿起一片叶子擦了擦鼻血。一直跑到脚开始摇摇晃晃的时候还好。如果身体健康时全力冲刺去冲击看不见的墙壁,可能会受到更大的打击,我不禁毛骨悚然。与此同时,一想到无法逃离市内的事实摆在眼前,他又一次毛骨悚然。
我以麻栎树干为基底,搭上缎带,制作了一张简易的椅子,坐在上面靠在树上。
心脏的跳动和鼻子的隐隐作痛一点点平息下来,恐惧也随之平静下来。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作为魔法少女的时候对“自己战斗”没有疑问,用不可思议的魔法和超人的身体能力非常自然地束缚和纠缠对方。一旦变回人类,就会不可思议地想知道为什么会发生那种事。万一输了,谁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死”这个词,双手抱紧颤抖的身体。
不仅仅是寒冷。颤抖不止。有恶意和杀意。有着魔法少女这种轻飘飘的生活方式所没有的鲜活鲜明。
不想回去。老师在确认学生们全部逃走之后,终于可以逃走的理想论,在压倒性的暴力面前被粉碎了。明明知道现在的自己处于非常可悲的状态,却无法采取行动。我好害怕,好害怕,什么都不知道,逃到这里终于可以好好思考了,但还是不想回去。我想至少也要保证安全,于是一连打了地板、维丁、格雷斯、芬妮特里克、泰普塞梅、莱恩·波图、波斯塔利的电话,但没有一个人接。我给他发了短信,说我没事,找个地方会合吧,然后把魔法终端机放回怀里。
——冷静点。冷静点。冷静点。冷静点。
再次取出魔法终端机,确认时间显示。已经是深夜了。
说不定会有再也回不了家的学生。我咬紧牙关握紧拳头。缎带椅子在震动。
我查看了邮件。谁也没有回信。
树叶沙沙作响。送入姬就像被逼上绝路的小动物一样胆怯。魔法少女的听觉对叶子摩擦的声音也很敏感。和在吹奏乐部练习的正下方教员室里不小心打瞌睡的姬野希不同。
站起身朝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原本以为自己会笑着重新坐好,结果什么都没有,胆小的自己被背叛了。树后有个独臂独眼的女忍者。在冬天的山风中,遮住嘴角的围巾随风飘扬,用没有被伤口遮住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公主。
怎么看都是魔法少女,而且不认识送入姬。也就是兔耳他们的伙伴。
送入姬把缎带椅子放回原位,踢乱了树叶,跑了不到一秒就撞上了看不见的墙壁翻倒在地。这次不仅撞到了鼻子,还撞到了门牙。我的大脑好像要恢复了。
鼻子、牙齿、嘴唇都很痛,但现在根本顾不上。他用右手捂住脸,用左肘撑起身体,想要站起来,却又停了下来。忍者已经在眼前了。站在左侧,俯视着送入姬。她蹲下来,伸出手,抓住送入姬的手,让她站起来,啪嗒啪嗒地掸掉屁股和背上的落叶。

送入姬想要逃跑,但又不能逃跑,只能呆立在原地。忍者虽然不做任何事,但却拉着送入姬的手不让她逃走。还是用缎带?但是,凭反射神经和敏捷性怎么也赢不了。如果动手做什么,首先会被打或被甩出去。
两个人都沉默着,一动也不动,隔着距离互相凝视着,送入姬无法忍受这种沉默,开口了。
“请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哪里的?”
“……我看见他跑了,就跟了上来。”
因为用围巾遮住了嘴,声音有些含混不清,但声音清脆悦耳。只是语气或者说是说话方式嘀嘀咕咕的,晦暗、辛辣。
“是跟来的吗?”
“……是的。”
“为什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我的回答实在是太愚蠢了。忍者的形象和说话结结巴巴的魔法少女的形象无法很好地重合。
不,要说愚蠢的话,送入姬的问题也同样愚蠢。暂且不论是否应该提问,只要对方能回答问题,就应该问该问的。
“你们……为什么要来这里?为什么要抓地板?”
忍者收了收下巴,把脸埋得更深,视线投向麻栎根。他没有开口,恢复了沉默,我还以为他问了一些让我无法回答的问题,但他似乎并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在思考着什么。
“我们……是为了抓捕罪犯……而来的。”
“罪犯?你们是警察吗?”
“也有像警察一样的人……我只是协助而已。”
“帮手?”
“我只是来面试的……被卷进来了……”
“如果只是被卷进来的话,拒绝就好了……”
“因为拒绝的话就不能出人头地……”
想出人头地吗?对忍者产生了亲近感。与其说是感到了心惊肉跳,不如说是知道了他有着俗不可耐的愿望,感到了人情味。它并不是只会面无表情地挥刀投掷手里剑的全自动战斗机器。
双方以不自然的姿势继续对话。送入姬告诉瑞波儿他们想要逮捕杀害“魔法之国”这个异世界相关人员的杀人犯,而地板和那个杀人犯有关系。送入姬也把自己的情况如实说了出来。
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的踌躇已经消失了。把学生当成人质的地板从一开始就不可信,瑞波币让人产生了亲近感,最重要的是,在这里等下去也会走不通。他想让学生们逃到安全的地方,我听了他的请求,以不自然的姿势握了握手。瑞波的手凉飕飕的,很舒服。
☆海报(剩余时间17小时26分)
我给维丁打电话,给格雷斯打电话,给芬妮特里克打电话,给特普塞梅打电话,都不通。不单单是因为没接,还因为有什么不舒服的刺耳噪音干扰,连电话铃声都听不见。不仅是海报上的魔法终端,连恩·波图的东西也同样不能使用电话功能。试着按了自家的号码,出现了同样的现象。即使不是魔法终端之间也不能使用。
问了问地板,也只回答“怎么回事”,这个妖精从刚才开始就毫无用处。
我击退了黑色的东西,先离开了那里,确认没有人追过来。在放下心来的同时,恐惧涌上心头,波斯特利瘫倒在地。
敌人袭人、手持剑的忍者、穿过虹桥逃跑、被飞行的小货车卡住移动,这些都是相当恐怖的体验,但在与刚才遇到的黑色物体的一幕中,波斯塔里的心完全突破了临界点。他双手双脚撑着,眼泪流了好一会儿,雷恩·波图抚摸着他的后背,总算平静下来。手掌贴在后背上的温暖,让我感激得想要依靠。
波斯塔利和连恩·波杜并肩坐在一起,背对着水泥墙,连恩·波杜胸口的地板也加入进来,讨论着发生了什么。没有得出结论。即使能理解敌人来了,但那到底是什么,无论是波斯特里还是连恩·波图都不知道。甚至连原本是怎样的存在都不清楚。
对波斯特利来说,最重要的是不要再和这件事扯上关系,为此,即使不再是魔法少女也不后悔。莱恩•波图却不一样。他主张想要得到解决问题和由此带来的永久性魔法少女的力量,地板当然也支持他。
“因为啊,太可惜了。拥有这么强这么帅的不可思议的力量……而且还是魔法少女啊。如果正常生活的话绝对不可能做到的。”
“对了对了,说得真好。”
我能理解那种对不可思议的力量感到可惜的心情。但比这更可惜的是生命。
虽说比人类强,但毕竟是相对的,魔法少女们比起来,海报的力量根本不算什么,这已经被证明了。与其拥有半途而废的力量和危险的对手战斗,还不如像以前一样,作为一个理所当然的人过着普通的生活。并不是对至今为止的生活有什么不满。
话虽如此,在打开现状这一点上,海报并没有什么好主意。
就算想找人帮忙,现在敌对的那些家伙,别说是警察了,就算对方是自卫队,就算坦克和战斗机被派到对面,他们也能照常战斗。
连恩·波图面露难色,因为不仅警察靠不住,还要告诉他们真实身份。她说想继续做魔法少女,说如果被人知道身份的话各种事情都会被糟蹋,拒绝来自社会的介入。
地板当然也支持。
“姐姐,加油吧,不能就此放弃。”
“是啊!绝对不允许中途放弃!绝对!”
如果加上地板的话,结果还是在同一个地方转来转去。
波斯塔利主要与连恩·波图进行了交谈。让地板说多少说多少,但实际上他并没有认真听。
波斯塔利和连恩·波图的对话近乎于争吵。彼此的价值观无法达成一致,想要通过自己的主张也行不通。而且,并不是所有的解决方法都是这样的。虽说名义上是商量,但这是成为朋友以来的第一次“争吵”。波斯特利认为连恩·波都是个莽撞的莽撞者,他想,是不是该放手让他自己逃走呢。只是想想而已。在实行的时候难免会有抵触情绪。香织转来转去的表情、开心的笑声、第一次一起去游戏厅的回忆、抚摸后背的手掌的温暖等,都追着想要逃跑的海报不放。
在和香织成为挚友之前,海报……达子十几年来没有一个可以称为朋友的人。对朋友的憧憬自古以来就比别人多一倍,交了朋友之后才明白。这就像诅咒一样。
波斯特利垂头丧气。虽然很难接受连恩•波图的积极性,但也不能就此放弃。
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没能联系上任何人,陷入孤立无援的三人,选择了接下来由连恩·波图提议的“回公寓看看”。当然不是回到魔法少女的状态。解除变身,取人的姿态返回。再次确认在那里发生了什么。恐怕现在警车、救护车、消防车已经来了吧。当地的报社,说不定全国的媒体也来了。看热闹的人不可能没有,人数也不可能少。在娱乐、事件、事故都很少的乡下,即使是深夜,一有什么事也会聚集到一起,“哪里来了这么多人”。人聚在一起就能混进去。只要不变身成魔法少女,波斯塔利和连恩·波都应该不会被敌人识破。
如果某个同伴被抓住了,“说出你们同伴的真面目!”,如果波斯塔利和连恩·波图的真实身份被人知道的话,说不定会被逮捕。但如果是这样的话,不久就会被捕。
这种无益而悲观的想象对胃和心脏都不好。人的内脏没有魔法少女的那么坚固。人类的精神也一定如此。
三人朝着面包车坠落的小巷走去。果然禁止通行。看热闹的人也很多,还停了几辆警车。我们只是路过的无害的中学生,一副这样的表情绕了个大圈子,穿过了马路。
公寓的面积更大。警车的数量也很多,救护车和消防车也来了。警笛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在夜色中,回荡着鬼魂,红色的灯光不断重复着自己的主张。看热闹的人也很多。有人穿睡衣,也有人不穿睡衣。
还来了几名拿着摄像机和麦克风的媒体人士。因为外面绑着胶带,除了警察都被关在门外,所以无法窥视里面的情况。
话筒对着一个穿羽绒服的老人,他唾沫横飞地说:“车飞到天上了,我确实看到了,绝对不会看错。”
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好像还有人目击到其他在空中飞行的汽车。虽然是夜晚,却出现了彩虹。不知为何有船。有个发射火箭发射器的家伙。不,不是火箭发射器,而是坦克炮。附近道路上发生了神秘角色扮演团体的乱斗,这应该也与此有关吧。但到目前为止,似乎还没有人被捕。引起这么大的骚动是怎么回事?
达子看着香织。香织看着达子。睫毛微微颤抖,眼眶湿润,连嘴唇的颜色都变得苍白。
谁也没有被捕。也就是说,没有人留在这里。然而却无法取得联系。那么大家都去哪里了呢?讨厌的想法浮现又消失。
我知道彼此的表情都很严厉。我把针织帽重新盖到眼窝,把大衣领子拉紧,把围巾系紧。香织用肩膀撞了一名看热闹的人,工人模样的中年男子咒骂道:“小心点。”
达子拉着香织的袖子,把她从看热闹的人群中带了出来。
“没关系的……前辈们、老师和名声都很强大。”
达子小声这么说着,觉得自己好像在说给自己听。
“现在只是躲在什么地方而已。”
太苍白了。我自己也没想过要躲起来。
牵着香织的手离开了现场。我们并肩坐在附近儿童公园的长椅上,仰望天空。云又厚又黑,一望无际。看样子不会放晴。儿童公园里除了两个人谁也没有。路灯照耀下的砖砌散步道残缺不全,游乐设施锈迹斑斑,被风吹得吱呀作响。这个城市哪里都一样。我叹了口气。四面楚语。
“你们是魔法少女吗?”
突然被人搭话,我在脑子里处理了一下,慌忙回头,结果脚打结摔倒了,靠在长椅上好不容易才保持了平衡。
魔法少女站在公园的入口。长长的礼服外套,卡其色的围巾半长半短,巴拿马草帽和大墨镜都很可疑。作为魔法少女的装束,她整体上有些不协调,但五官和气质怎么看都是魔法少女。最重要的是她本人使用了魔法少女这个词。
斜眼一看,香织也对魔法少女做好了防备。表情中没有隐藏警戒。
魔法少女垂下眉尾,抬起半边脸。思考着她表情的意思,我“呼”的一声叹息,意识到她很失望。
“那是什么?”
魔法少女很自然地走过来,很自然地举起手,扇了香织、达子两个耳光。被吹飞的攻击——根本算不上攻击。尽管如此,达子还是捂着又热又痛的脸颊,目瞪口呆地看着魔法少女。
“你们现在不是还没有变身吗?本来我就想怒斥你们在战场上没有变身是怎么回事,不过算了,因为潜入任务等也有必须变成人类的时候。但如果是这样的话。”
这次被扇了另一边的耳光。烧还没退,两颊就痛得厉害。
“被问到魔法少女,你准备好了吗?啊?这不是在吹嘘自己是魔法少女吗?在对方已经变身而自己还没有变身的状态下告诉敌人‘我是魔法少女’会怎么做?那样的话不可能在战场上生存下来,会像垃圾虫一样被杀死。”
魔法少女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不是瞪着,也不是有好感的视线。他无法判断这是怎么回事,只好婉转地笑了笑,接着拳头挥到了头顶。眼前火花四溅。
“你要干什么?”
“你有什么可抱怨的!”
香织勇敢的反抗被来回打了个耳光。看着倒在长椅上的香织,达子闭紧了嘴,“小心!”的号令下,他立正站好。魔法少女看了看达子,接着看了看坐在长椅上肩膀发抖的香织,踢了香织的大腿一脚。
“为什么睡着了?至少要站起来!”
让他睡觉的人不就是自己吗?香织被硬拉起来,哭着站在那里。达子没有反抗的意思。
可疑的魔法少女充满热情地讲述着以人类的状态与魔法少女相对是多么危险。虽然不是要杀他,但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会飞过来,所以紧张感不断。
地板在连恩·波图的衣服里完全沉默着。好像在假装不在。恐怕那个是正确答案吧。
“对方已经变身成魔法少女了,自己还没有变身。在这个场面中,如果有人问你‘是魔法少女吗’,你就立刻装傻。你到底在说什么,把他当成怪人。虽然不知道能在多大程度上行得过,但比起像人一样摆出架势的自杀行为还是要好一些的。就算不像人一样摆出架势,也不要想当场变身对抗。人类从想变身成魔法少女到变身这段时间,你知道需要多长时间吗?魔法少女的反射神经可以杀死对方一百次甚至一千次。你能理解在魔法少女面前变身的愚蠢吗?可以的话就是变身了。”
我正想着他说了什么,又挨了一记耳光。眼泪夺眶而出。
“变身!一说就做!”
慌忙变身又被扇了耳光。
“你没听说不要变身吗?”
“啊,那个,不过,刚才我摆好了架势,已经暴露了,所以没必要装傻了。”
“不许顶嘴!”
莱恩•波图再次在替补席上倒下。我一边想为什么不学习呢,一边讨厌早早就开始习惯不讲理的自己。魔法少女目不转睛地盯着海报和连恩·波图。似乎在评估价格。最后用鼻子哼了一声,这简直就像是在嘲笑我,我不由得生气了。当然不会表现在脸上。
“虽然知道,但还是外行。是当地的中学生吗?”
“是的。”
“因为地板的手才成为了魔法少女。”
“是的。”
“被地板骗了吗?”
我无法立刻回答。没有被骗的自觉。总觉得有可疑的地方,但不能断言被骗了。我看向连恩·波图的胸口,但没有反应。魔法少女再次哼了一声,取出魔法终端机按下按钮,贴在耳边皱起眉头。
“这不是说不通吗?”
“那个……我们从刚才开始就完全不通。”
被打了一巴掌。魔法少女嘟囔着“这样就联系不上班长了”,转身面对着波斯塔利和连恩·波图。
“我是魔王帕姆。为了拘捕潜藏在这个城市的杀人犯而潜入搜查班的一员。被同案犯地板欺骗而与我们对抗的两名魔法少女……名字是?”
“是海报。”
“我是连恩·波图。”
“波斯塔利和连恩·波图。给你们一个机会吧。如果你们合作的话,之前的罪行就可以不追究了。如果可能的话,我想请示班长再做,但是行不通的话也没办法。我会以魔王帕姆的名义担保,不用担心。”
就在我拼命整理信息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巴掌又飞了过来。
“回答呢?”
“好!”
“是、是!”
“好,外行的回答很好,那就先从这里开始吧。”
魔王帕姆突然移开视线,看向公园入口。波斯塔利和连恩·波都也跟着看向公园入口。一个穿着睡衣的小女孩凝视着三个魔法少女。魔王帕姆严肃紧绷的表情突然放松下来,向女孩挥了挥手。
“对不起,姐姐马上就来。”
柔和的笑容和悠闲的说话方式和之前的魔王帕姆简直判若两人,海报上投来“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的目光,看到魔王帕姆回头,慌忙移开了视线。
“有什么好笑的!”
似乎笑了出来的连恩·波图又挨了一拳。变身前和变身后都一样痛,是不是被控制得很好?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格雷斯队长(剩余时间17小时59分)
寄放在海报上的铁锤飞了过来,她们才知道自己也在和敌人战斗。必须去救他的格雷斯队长朝着铁锤飞来的方向跑去。
两人跑过商店街的拱廊,从信金的屋顶转到住宅区,在老房子的屋顶停下脚步。既没有遇到同伴,也没有遇到敌人。格雷斯队长取出魔法终端机,再次确认它还是不能使用后扔了出去。魔法终端机在铁皮屋顶上滚来滚去,停在雨水管上。
谁也联系不上。魔法的终端不能使用了。坏掉的手机到底有什么意义呢?这里没有能修理的技术。
芬妮特里克捡起了格雷斯扔出的魔法终端机。
“那个,如果魔法手机打不通,就打私人手机试试。”
“佳代,你知道大家的手机号码吗?”
“那……那就去家里看看吧。”
“我不知道住址,你知道吗?”
“……不知道。”
公寓里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和警察。敌我双方都不会回来。虽然也去了学校,但只能再次确认晚上的学校很冷清。
“要是事先决定好这种时候的集合地点就好了。”
“维丁那个笨蛋,与其装出一副领导的样子,还不如把那些事都做好呢。”
直到打倒黑色的东西为止,实在是爽快。之后的展开欠缺爽快感。寻找至今为止一起战斗过的伙伴,寻找了却找不到,对这样的展开只感到挫败。
“怎么办……”
芬妮特里克瘫坐在屋顶的顶部。队长格雷斯看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
“没有什么办法了,不管是谁都可以,总之必须和他们会合。”
“谁都可以……但最好是靠得住的人。和地板附近的人会合的话,他们可能会向你说明情况。”
这就是队长格雷斯焦躁不安的原因。芬妮特里克感到不安。现在,在这里,在芬妮特里克的旁边,明明有一个比任何人都可靠的同伴,却怯懦地害怕着。
队长格雷斯则不同。横跨七海的大海贼,同时也是使用不可思议魔法的魔法少女队长格雷斯,总是勇敢地持续战斗。现在也是如此。在寻找同伴的同时也在寻找敌人。找到和黑色的东西同等或更多的敌人,消灭它。这么说来,也想和兔耳再战一场。作为魔法少女拼了命战斗,现在已经升级了,绝对不会让兔耳逃走。
“你看,一直都没休息。下次我们去找寺町那边。”
格雷斯队长抓住芬妮特里克的手臂,把他拉了起来。
☆7753(剩余时间十五小时五十二分钟)
蝴蝶结的魔法少女自称送入姬。在当地的中学担任教师,和几个学生一起被地板变成了魔法少女。她说,虽然不愿意把学生送到危险的地方,但如果违抗的话,就会消除记忆,所以就听从了,与其说是在辩解,不如说是在自责。
在听送入姬的说明的时候,护目镜上也持续显示着文字。不要用怎样的语气催促她,也不要责备她,然后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不动声色地窥视着玛娜的表情,让玛娜摇着话头,按照这些详细的指示,但中途突然中断了。
难道继魔法终端之后,护目镜也坏了吗?是因为上司进行了无理的改造吗?这么一说,正因为有可以接受的理由,才让人害怕。正当我心神不定的时候,又出现了新的文字。似乎并没有崩溃,刚松了一口气,7753的心又被敲落在更加动摇的大海上。
从魔法少女监狱越狱的凶恶犯不知为何潜入了B市内。魔法少女“pitti frederica”率领的越狱犯们当然有某种目的,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目标是暗杀犯、搜查班还是其他,但B市内陷入了更加危险的状态是肯定的。一。重视现状的“魔法之国”上层武斗派,主张在外交部门建立的结界解除之前,无论使用何种手段都要歼灭弗雷德里卡一伙。根据情况,普通市民受到伤害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我对皮蒂·弗雷德里卡这个名字没有印象。接着,护目镜上浮现出上司的信息。
皮蒂·弗雷德里卡担任球探。虽然没有直接关系,但受到森林音乐家克拉姆贝里的强烈影响,脱离了原本的职务,让魔法少女志愿者互相残杀,因此被逮捕入狱。弗雷德里卡被认为是通过能够远距离监视的自己的魔法得知了“魔法之国”的暗部,被处以作为极刑的封印刑的理由不就是这个吗?
虽然不太明白,但只理解了可怕的魔法少女被公释了。无论怎么想,这都不是7753一个人可以掌握的信息。但被问到入手的理由时,却无法回答。上司的信息还在继续。
魔法的终端坏了的事掌握了但是原因不明。我想可能是越狱犯用了什么方法来阻挠。把刚才传达的信息当作“魔法终端发生故障前收到过上司的邮件,现在才意识到”,来共享吧。
原来有这一招。
7753说:“我再试一试,看看魔法终端机能不能动。”然后离开了大家讨论的圈子。他拿出魔法手机,随便编了封捏造的邮件,故意发出惊讶的声音。
“啊!邮件来了!”
我一边祈祷着不要被发现,一边把上司发来的信息告诉了大家。
玛娜揉着刚哭肿的通红的眼睛,表情严肃地咬着嘴唇。瑞波带着沉思的表情说:“那家伙……”他喃喃道。
玛娜责问了一下,转身面向瑞波币。
“啊?认识吗?”
瑞波点了点头,玛娜看到后生气了。
“这是怎么回事?”
“弗雷德里卡呢……”
玛娜抓住瑞波的胸口,推了一下。瑞波鱼的背撞在铁栅栏上,铁栅栏上啪啦啪啦地掉下红锈。
“你是越狱犯的同伙吗?”
瑞波鱼拍了拍背上的脏东西,
“……我和朋友抓住了。”
他继续说道。玛娜想继续往瑞波币里塞,7753阻止了她。如果让他在屋顶上做的话,有一个会掉下去。
“玛娜小姐,冷静一点,与其说是熟人,不如说是敌人。”
“吵死了!你不是抓过弗雷德里卡吗?那这次也抓吧!有羽菜在,不就游刃有余了吗?”
把马娜从绳子上扯下来。送入姬怯生生地看着。当然也会害怕。被责备的瑞波低着头。我也很可怜。现在的玛娜担心羽菜,因此失去了冷静,失去了指挥能力。他的精神已经失衡,即使做出鲁莽的作战也不奇怪。
和魔法少女一样,看不出魔法使的年龄。说不定年龄与外表相符。虽然很可怜,但也不能让大家一起去做自杀行为,看到流着眼泪的玛娜,也不能让她去杀这个女孩。
这时,护目镜上又出现了文字。
弗雷德里卡带来的是一百三十年前被捕的两名凶犯。
满是接缝的衣服是索尼娅·比恩。剑士谱金。两人都是和弗雷德里卡被封印在同一个监狱里的魔法少女,在一百三十年前的英国大发狂。双方合计杀害数超过一千,作为最恶劣的罪犯留在了“魔法之国”的历史上。其战斗能力与现代的魔法少女相比也是顶级的。“使触碰之物腐朽”的索尼亚的魔法是攻防一体的难以攻略的要塞,“给予斩杀的对手错觉”谱金的魔法之剑,可以进行极高水平的精神操作。
我照着护目镜上的内容进行说明。我一边解释一边感到绝望。实在不像是能赢的对手。
“还有弗雷德里卡的弟子托特波普……她在革命军中是有名的武断派,她们四人应该是进入这个城市的。”
“为什么会进来?结界还没有被打破!”
“弗雷德里卡的魔法只要具备条件就能穿越结界……是吧?”
瑞波深深点头,7753追随着护目镜上的文字。
“问题是,暗杀犯和弗雷德里卡他们谁优先?”
送入姬深深地点了点头,7753继续追踪着护目镜上的文字。
“如果让弗雷德里卡他们逃走,会造成比暗杀者更大的危害。我们必须尽快逮捕他们。我们应该优先于暗杀者。”
“开什么玩笑!那你说怎么办!”
“必须想办法和羽菜小姐会合。羽菜小姐不知道越狱犯被放出到市内,很危险。”
“羽菜……可恶!”
玛娜噤口不言。盯着脚下的样子,与其说是冷静了,不如说更像是积攒了怒气。7753继续读着上司发来的信息。
“而且是魔王帕姆先生。外交部门的最终武器,魔王帕姆先生可以对抗。森林的……呃?”
7753说不出话来,看着低着头的瑞波币,继续说道。
“森林里的音乐家克拉姆贝里的老师魔王帕姆。”
瑞波币抬起了头。感受到强烈的视线。
“一定能对抗弗雷德里卡他们四人。”
玛娜抬起下巴,咬合着张开嘴唇,吐出一口气,想说些什么。7753直接念出了文字。
“想救下魔王帕姆的力量是因为害怕凶手被谋杀。如果不是为了逮捕凶手而是为了讨伐弗雷德里卡的话是没有问题的,至少在不会伤害到周围的情况下。”
玛娜闭上了眼睛。泪痕还没有干。7753缓缓放开玛娜的手臂,送入姬呼出一口气。玛娜一动不动,谁也不动,就这样过了几分钟,正当7753想该做点什么时,
“先去找羽菜,和羽菜会合后就去找魔王帕姆。”
玛娜取出魔杖。这样一来,事态或许终于可以打开局面了。7753感谢给自己发信息的上司。
魔王帕姆(剩余时间16小时30分)
在公园里抓到的两名魔法少女虽然是外行,但似乎也不是什么坏蛋。不是应该战斗的对象,而是应该保护的对象。
魔王帕姆也没资格嘲笑别人是外行。进入市内后老是犯错。说起调查,他绝对是个外行。
虽然隶属于外交部门,但魔王帕姆不太喜欢这种做法。派遣暴力专家作为外部协助者,以暴力为背景支配现场。从帕姆刚成为魔法少女的时候就完全没变。
在专案组看来,只会觉得外面的人多管闲事。即使是现场负责人,也不是能让人兴奋的工作。这次我也对暗杀者感兴趣,但这并非出于正义感或伦理观,而是出于对暗杀者究竟有多强的好奇心。
身为魔法少女的首领,我最了解自己。对强者的好奇心,明知不可为却无法驾驭,这才是问题所在。无论是新人的时候,还是被称为老手之后,都完全没有改变。
克拉姆伯里的案子败露时,我也只觉得“啊,是吗”。魔王帕姆理解了克拉姆贝里的心情。只是想和强者战斗吧。以前的考试不温不火之类的改革论是错误的。问题的本质另有其人。
克拉姆贝里不被任何事物所束缚地踏出了一步,魔王帕姆则被伦理和情感所束缚而无法行动。只是这样的差别而已。
虽然魔王帕姆有与强者战斗的欲望,但对践踏弱者的行为感到厌恶。在考生中应该有很多人被移到克拉姆贝里的遗孀身边,两人还是不相容。
这种微妙的想法没有传达给任何人,“赋予克拉姆贝里‘森林音乐家’之名的老师”的立场,让他在魔王帕姆的组织中立场变得不稳定。不过,当老师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实际上并没有降级。
结果,魔王帕姆,一边是有一定地位的老手,一边成为了在最前线工作的非常难处理的魔法少女。
虽然对事件有所反省,但我不认为对克拉姆伯里进行了其他教育。那些心甘情愿去战斗的人,都是玩伴。杀也好被杀也好,都没有后悔,即使有悲伤也只是一时的。克拉姆贝里也是如此。她也是我的玩伴。你不能改变那个。克拉姆贝里的问题在于,为了自己的快乐,把不是玩伴的人强行拉进来。我想做那样的事也不会快乐吧。
魔王帕姆回顾自己。如果自己和克拉姆伯里站在同样的立场上,会不会做同样的事情呢?恐怕没有吧。但是,不能断言绝对没有。
所以魔王帕姆不会违抗上面的命令。如果按照自己的判断行动,可能会失控。站在上面的人一定会发挥比魔王帕姆更好的指挥。机械地、盲目地遵从,自己不思考。变成装置。每当想起克拉姆伯里,就会强烈地认为必须这么做。
这次也一样。遵从上级的指示。即使表面上的指示隐藏的意图被看穿,也装作没看见。不考虑政治力学和拉线。即使你觉得自己很聪明,也不一定会得到好结果。
袭击公寓时,在上空交战的舞女最终逃脱了。
完全忘记了结界已经展开到上空。一旦开始与强敌的战斗,就会把一切都抛在一边,只集中在战场上。正因为如此,我才得以存活至今,但这样的任务问题更多。
追着对方穿过厚厚的云层,爬到上面的时候,我想起来了。虽然看不清,但只要有伤害自己的东西在那里,就能感觉到。他感觉到不远处有一道屏障,急忙停了下来。慌忙环视四周,却不见舞女。说不定碰到结界掉了下来。在原地找了一会儿,结果还是没找到。魔王帕姆想起了自己的工作,回到了下界。
降落在地上的魔王帕姆唤回了所有的羽毛。一张不知为何长出了白鸟的翅膀,飞快地飞了回来。好像被使用了某种魔法。另一张没有回来。看来是被破坏了。在这个战场上,似乎有可以破坏魔王帕姆一片羽毛的相当强大的强敌。光是想想就觉得兴奋。
我压抑着想要自然飘浮的心,将一片羽毛分裂,使其数量恢复到四片。虽然上限是四枚,但减少的羽毛并非无法恢复原状。魔王帕姆的四只翅膀自由自在。
pam赋予每只翅膀视觉和听觉,并赋予简单的智慧,使其能够自主行动。给出的命令是“一旦发现疑似敌人的存在就立即通知。如果对方攻击,就允许反击”。
这里是战场,疏忽大意就会当场死亡。他把一件羽毛变成黑色礼服外套穿在身上,一边警戒着周围,一边朝敌人的住处走去。在前往紧急集合场所——楼顶之前,他想先确认一下这里的情况。
发现两个魔法少女,就是在这样的时机。公寓附近挤满了媒体人和看热闹的人,其中有两个动作不自然的少女引起了帕姆的注意。窥视公寓内部的眼神有些不安,但他还是竖起耳朵想听一听周围的声音。两人都穿着校服,这也让周围的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最重要的是,变身前的魔法少女有着共通的气质。魔王帕姆苦思冥想之后,降落到了地面。
魔王帕姆虽然打算“保护”了两位魔法少女,但当事人或许还有别的感想。帕姆很生气。并不是对她们生气,而是对只让她们成为魔法少女却没有好好教育就把孩子扔上战场的地方生气。地板只是为了自己逃跑而做的舍石。你把魔法少女当成什么了?
魔王帕姆在特殊教导部队工作时就不一样了。不管是好是坏,新来的人都很有礼貌地受到疼爱。魔王帕姆想起了现役的时候,告诉了二人作为魔法少女的心得。不变身的魔法少女是多么的狡猾,做着多么危险的事情,他厉声扇着脸,恳切细致地告诉了她。
看着在自己面前诚惶诚恐地站着的两个人,怎么也不觉得刚才自己和她们是敌对的。一看,两人僵在一起。他好像很害怕。我问了他几个问题,他坦率地回答了我。
这时我终于想到该联络搜查班的班长了,于是操作魔法终端机,却全是刺耳的噪音,打不通。
——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解除新人们的变身是危险的。好像发生了什么不测事态,但脱离事件中心的魔王帕姆还没有完全把握。话虽如此,让这两个人变着花样到处乱跑也太引人注目了。
“没办法啊……《魔宴》。”
魔王帕姆把两件羽毛变成了大衣。色调为棕色,质感为布料变化,还追加了纽扣和遮光罩等。
“穿着这个去行动,帽子要戴得很深。”
如果穿上用羽毛做的外套,乍一看就不会那么显眼。一旦开战,羽毛可以保护她们两个人。虽然不想把半吊子卷进战斗,但此时把他抛下,比把他卷进战斗要危险得多。
连恩·波图用看来路不明的眼神看着大衣,犹豫着要不要穿,我给了他一个耳光。这样一来,总算可以行动了。目前的目标是与专案组会合。
雷恩·波图在海报上说了一句“是这个人吗”,我听错了,又扇了他一个耳光,提醒他不要放松警惕,然后开始往前走。
我边走边听。两人似乎被告知搜查班是“邪恶的魔法师”,并展开了战斗。看来还是被利用在地板上了。她们在道路上袭击了搜查班,在公寓反而遭到了袭击,虽然暂时脱离了搜查班,但是为了确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回到公寓的时候被魔王帕姆抓住了。
羽菜和瑞波鱼的安危最终还是未知数,和班长联系不上的理由也不清楚。她们的魔法终端也无法正常运作。连恩·波图说:
“是不是因为什么偶然的原因一起坏掉了?”
我打了他一顿。
☆维丁(剩余时间16小时41分)
总之逃走了。一直逃啊逃啊逃。但是逃不掉。
“不能再快一点吗?”
“不能再这样了,因为外套太重了。”
“那就算了!”
急转弯,蜿蜒的山路,分叉多的小巷。他把拉面店后面的塑料桶弄得满地都是,弹珠店的幡子也被吹飞了。尽管如此,兔耳朵还是牢牢地粘在我身上。
速度上似乎无法拉开。维丁抬起头往后看,兔耳的表情依然从容,节奏也保持着一定的节奏。似乎也没有气喘吁吁。
既不能指望耐力,速度也离不开的话,怎么办?
“啊,对了。”
“怎么了,韦丁?”
“太普塞梅是飞起来的吧?”
“嗯,咪咪在飞。”
虽然说维丁的重量无法在高空飞行,但还是能在离地面十厘米左右的地方漂浮。就那样滑动着移动着。
“那就去港口吧。”
“为什么?”
“只要出海就行了。”
“海是什么?”
“一定要从那里开始告诉我吗?嗯,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说呢……就是港口外侧的一个大水洼。”
“为什么要去那里?”
“在水上你也可以浮着,但是那家伙不能在水上走,必须游泳。我不认为他能以兔子跑的速度游泳。如果能做到这一点,因幡的白兔也不会被剥皮吧。”
我在心里自赞是个好主意,但泰普赛明却摇了摇头。
“那不可能。”
“为什么?”
“刚才芽衣飞得又高又高,摸了一下又掉了下来。”
“碰掉了?”
“这里现在被包围了,不能出去,所以外面的海是不可能的。”
“被包裹住了?”
“一碰就痛,咪咪再也不碰了。”
没错。我想起来了。地板说B市被结界包围着。也就是说,只能在这个市内玩捉迷藏。不能逃到海里。
那么河流呢?流经市内的大河是……没有。虽然有阴天,但雨很少,最后一次听说洪水泛滥是在去年夏天。
怎么办?四面楚语。兔耳朵是莫名其妙的什么东西……恐怕是使用了魔法,让送入姬毫不费力地昏倒了。他本人明明处于手足无措的状态。我知道他很厉害。不能说打起来就绝对没有胜算。但是,连敌人的攻击方法都不了解,怎么可能取胜呢?
让对方停下脚步进行谈判吗?但是我们的信赖度却一落千丈。兔耳本人说。我得听你说话了。不管怎样玩弄语言,不,只要说了,那长长的耳朵一定会闭上。
“喂!”
从意想不到的近距离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维丁转过头,认出了跑在斜后方的魔法少女。
“格雷斯队长!”
“真是的,你们应该更容易被发现才对。”
海贼风的魔法少女无畏地笑了。后面还有芬妮骗术。甚至还有一个太普塞名。
“啊?太普塞梅?为什么?啊?”
“芽衣出了五个分身,所以我让她去找同伴。”
芬妮诡计后面的特普塞名发出“咻咻咻”的声音,变小,消失了。这么说来,特普赛明可以出分身了。虽然听说它不能像主机那样自由移动,只能使用,但确实可以使用。
“既然可以,那就向后跳,争取时间不就好了吗?”
“因为维丁说不要战斗。”
特普赛克梅渐渐放慢了速度,格雷斯队长和芬妮特里克也跟着放慢了速度,在泡沫经济时期倒闭的废弃工厂前停下了脚步。这是本来就冷清的小镇中最冷清的地区。路灯碎了,没人修补就被放置在那里。
“好不容易见到你了,我不会再让你跑了。”
格雷斯队长拔出卡特拉斯向敌人亮出。被刀刃指着的兔耳露出苦笑,摆好了架势。
“糟了。要四个人吗?我也想跟班长联系一下。”
“要和四个人一起,不是很寂寞吗?我一个人就行了。”
“喂,小海!危险!”
芬妮特里克发出悲鸣般的声音,维丁也点了点头。
“一对一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对手。对方用莫名其妙的方法把送入姬击倒了。应该全员一起打。”
“哦,送入公主。那么,还活着吗?”
“嗯,还有呼吸,不过没有意识了。”
“那太好了。那我们一对一吧。”
范尼特里克垂头丧气,韦丁叹了口气,被推了下来。队长格雷斯的大脑是由肌肉和魔法组成的。
“哦,你能这么说我就太感谢了。”
兔耳的苦笑变成了轻松的笑容,队长格雷斯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谁也别插手,我来做个了断。”
工厂前的垃圾堆积场震动了一下。维丁皱起眉头。在木板上钉钉子完全封闭的工厂入口开了个洞。
这个洞很不自然。看不出是拳打脚踢弄坏的。也不像是使用了重型机械或电锯,即使格雷斯使用刀具切开,也会是更不同形状的洞。洞的大小比人大一圈,边缘黑乎乎地剥落着。接近生锈和腐烂的状态。
洞的另一头很昏暗。有什么东西在蠢动。即使拥有魔法少女的眼睛也无法看穿。手从外侧搭在了洞口的边缘。黑斑掉在地板上又消失了。手的主人慢吞吞地出现在工厂里。维丁眉间的皱纹消失了。
是少女剑士。怪异的服装和美丽的容貌,看起来都不像是魔法少女。维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盯着对方的脸。少女剑士露出整齐的牙齿笑了笑,拔出腰间的剑。野生的野兽笑的话,一定会这样笑吧。
维丁忍住了悲鸣。
第一个出场的剑士用外语说话,拿着水晶球的魔法少女紧随其后。
“你们不是在玩很开心的捉迷藏游戏吗?好不容易来一次,就让我在中途参加吧。鬼的角色就接受吧。谱金将军说我会追你,能逃就逃吧……所以对违抗的人是不会宽恕的,所以建议尽量不要违抗。你不喜欢吃苦头吧?”
后记
好久不见。或者初次见面。我是远藤。花蛤。我最喜欢魔法少女了。被要求三十分钟写完。正在成为后记的约定。
在前篇中应该经常出现的那个没有出现。这是很少见的。后篇里……不,后篇的事情后篇再说就好了。
那么说什么好呢?是对魔法少女的爱吗?谁是我媳妇之类的吧。这样的嫁女宣言,只会招来更多的敌人,而不会招来更多的朋友。还是算了吧。
把正编里没说的设定拿出来就行了吗?到现在为止登场的魔法少女中纯粹的臂力第十强的魔法少女是修女娜娜之类的这样说可以吗?把这次没有出现的魔法少女的名字拿出来怎么样?
是啊。让我们以这次登场的魔法少女为话题。在restart后篇中只出现名字的pitti frederica,在本作之前曾在网络短篇中登场。还没读过的人请一定要看看。“这本轻小说真厉害!文库”官方网站(http://konorano.jp/bunko/)开始变得能读。
好吧,宣传到这种程度,稍微不认真也可以原谅。
不被原谅?啊,是吗?是啊。有道理。
认真地去吧。这次是limited,限定的时间,限定的空间作为舞台。其中有十六个人,真是太牛了。很狭窄。很痛苦。在这样的情况下,少女们展开了一场青春剧。好啊。虽然我很羡慕昆士松脱的部分,但因为基本很辛苦,所以我想站在观望的角度。那就拜托了。
得到指导的编辑部的各位,还有S村先生。谢谢。当我睡懒觉的时候,S村前辈还在继续工作,真是了不起。帕内埃斯
丸井老师,这次也谢谢你。谱金的设计是A方案还是B方案的烦恼,现在想来也是美好的回忆。请允许我偷偷地爱没能采用的人的设计。
各位读者感谢您的购买。那么一个月后见吧。
电子书版后记
restart的时候才知道,前篇的后记比后篇难度要高得多。在这本电子书版后记中,喜欢谈论背后故事和破灭设定的作者总是喋喋不休地讲述故事,即便是谈论这些,也要极力避免剧透。没有。对于第一次在电子书上阅读的人来说,踩到本不想踩的剧透是根本不想考虑的事情。
到现在为止可能也说了双龙panaz怎么样,短篇势力勉强安全的事拜托了。就算被发现了也不会那么麻烦,大概。
所以竭尽全力考虑了的“魔法少女育成计划limited”前篇的后记开始。
说到短篇,limited中学生团队(乌龟和彩虹除外)经常被说出短篇非常困难,实际上也很困难。因为成为魔法少女的时间太短了,所以作品中没有提到的小故事都变得非常稀薄。
关于limited短篇的问题我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因为需要写短篇而被要求写什么的时候,也曾提出情节或实际写过。
描写芝原海和暴走族抗争的短篇在情节阶段就夭折了。好像有人说这和魔法少女有什么关系。
关于芝原海假装魔法少女参加圣诞魔法少女活动的短篇,实际上已经写到这里了。这家伙作为魔法少女太弱了,不过凭这身体能力怎么可能是人类呢,三代拉兹琳歪着头想骗了她,享受了冒险的乐趣,虽然是短篇,但因为怎么也无法接受而失败了。
以上就是。是的,只有小海。那孩子不是很容易造吗?闯场子也好,杀熊也好,光是作品中的插曲不就可以写成短篇了吗?这种悲伤的状况一直持续着,但前几天被打破了。由大学生时代的姬野老师担任主角的短篇,终于,终于,公开了。
因为在赞不绝口的网上公开了,还没看的人请务必。就这样让小海出短篇,这样佳代自然也会出,然后就是委员长……嗯,怎么办呢?求助于睡碱和生物碱……。
中学生之后是囚犯队。
pitti frederica初登场是restart(只有名字),正式登场是中篇“雪人育成计划”。当时虽然没有在以后的系列中登场的计划,但是受到了读者(夹杂着骂声)的温暖接受,S村的反应也很好,所以在limited中登场了。在元意义上也是顽强的魔法少女。杀了也不会死。
她的弟子totpop在一个短篇中有一个被伟大的魔法少女称为“奇点”的场景,但这句台词最终被删去了。也因为这样,我成为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能和别人搞好关系的人”。我也不太明白。
谱金和索尼娅是以实际存在的人物为主题的魔法少女。谱金原本的名字是“ho谱金”,但是责任编辑指出这不是魔法少女的名字,所以就变成了谱金。真是个可爱又好的名字呢。
最后是搜查小组。
瑞波币再次登场。在魔法少女育成计划系列中再次登场对于粉丝来说也是非常复杂的事情。因为随时都有死亡的危险。而且不幸的是!因为瑞波币左右手的错别字,第一次印刷的时候就变成了有两只手。在第二次印刷以后和电子书版中都有更正,请大家放心。
魔王帕姆是森林里的音乐家克拉姆贝里的老师。因为是初代boss的师傅,所以摆盘也没有问题吧,根据这样的想法,设定啦肉体啦各种摆盘。我最初想的是“像范奈尔一样移动多根羽毛,像ν 0丹一样战斗的魔法少女”,但在写的过程中,角色和情节都在不断移动,到最后都没有那种胡闹的方式。是这样的。
关于玛娜,首先是想让魔法使出来。但他是一个很特殊的人。在这个人之前出现的管理部门的老爷爷也是特殊的人。breakdown中也有很多魔法使登场,但都是特殊的人。是什么呢?你认为只要使出普通的魔法就会输吗?
经常被弄错名字的羽菜作为审计部门的王牌登场。但是,如果不小心说“这个人是王牌!”的登场,之后出现的监察部门的魔法少女感觉比这个人低了。管制恶势力的公权力的性质上也有无可奈何的一面,但不能否认监察部门承担着打击的角色。
想让接下来登场的监察部门的魔法少女大展身手,但是“下次一定要!”我觉得他就像一个紧紧抓住首领不放的干部。但是下次一定要!下次一定要砍他的脑袋!
这是后篇的内容。请继续欣赏。
期待您对本书的意见和感想。
收件人
本茂102-8388东京都千代田区一番町25番地
宝岛社第2书局
这本轻小说真厉害!文库编辑部
花蛤老师系
“丸状老师”系
这本轻小说真厉害!文库Website
[电脑]http://konorano.jp/bunko/
编辑部博客
[电脑&手机]http://blog.konorano.jp/

本书在2013年11月由小社出版的文库本基础上添加了电子版后记,以电子书的形式出版。
这个故事是虚构的。即使作品中有相同的名称,也和实际存在的人物、团体等完全没有关系。
魔法少女育成计划limited(前)
发布日2019年8月23日
作者远藤浅蛤
发行人莲见清一
发行所宝岛社
茂102—8388
东京都千代田区一番町25番地
电话销售03—3239—52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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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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