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在游乐园和我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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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野宇宙美
——被奥斯克派袭击了。
天空的表情虽然很平静,但心脏却像警钟一样跳动,舌头几乎要粘在嘴里。一不留神脚下就会摇摇晃晃。多亏了乌露露的魔法完美地决定了无伤的胜利。但是,如果不是这样,就必须正面对抗。敌人拿着枪。用那个刺,刺。一旦被刺就会流血,刺的方式不同也会死亡。
空美抱起双臂。冷空气姗姗来迟。
我早就听说奥斯克派盯上了我,但在亲眼看到之前,我一直认为那只是一场幻梦。这是发生在自己所在的地方以外的某个地方的童话故事。如果是刚才的天空,还会嗤之以鼻地说:“你想多了吧。”
“快走!赶紧往下走!”
羊毛比平时更脆了。脸颊红红的,应该是兴奋大于恐惧吧。炫耀着用自己的魔法打败对手的战果。和想要伤害自己的对手战斗,还能像往常一样趾高气扬,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正如天空所料,白雪和露露的魔法是绝配。无论乌露露说了多少谎,白雪马上就察觉到那是谎言。一旦谎言被揭穿,乌露露的魔法就会失去效果。白雪和露露敌对的时候,对露露来说没有比这更麻烦的对手了。但是如果雪白是自己的朋友,乌露露就不用担心自己的朋友被骗了。如果像天空那样熟悉乌鲁鲁的魔法还好说,但对昨天今天搭档的魔法少女没有顾虑就太大了。
在这之后,以两人为轴心继续战斗的话,一定没问题。
有意识地加深浅呼吸,静下心来,静下心来。只考虑自己,一定会失败。作为知识而知道的、模糊地感觉到存在的“奥斯克派”“敌人”更加清晰地联结在一起,与恐怖一起袭来。不仅仅是天空和天空。反而成为众矢之的的是幸子。
幸子有多少自觉呢?我想没有比天空更自觉的事了。如果早有觉悟,应该躲在宅邸里吧。不管在仪式上占主导地位的压力有多大,总比被那些拿着武器,毫不留情地把武器甩给对方的人追来追去强。
比起考虑自己的事,考虑幸子的事更让人安心。空美为了帮助幸子走到了外面。天空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也有乌鲁鲁、雪白和法鲁。幸子一个人在某处。一定在颤抖。
据雪人说,刚才朝这边来的敌人只是一群人中的一小部分。还有将近五十名同样的敌人。市内有可能有这么多的魔法少女,所以必须尽快找到幸子。
乌露露小跑着走在前面,雪白和天空跟在后面。空美每次经过建筑物前,都会用手触摸建筑物确认里面的东西。到刚才为止只把目标锁定在幸子身上,现在把敌人的存在也好好地洗出来了。无论是法尔的雷达,还是雪白的读心魔法,都无法知道过去发生的事情。一边确认建筑物里有没有魔法少女的痕迹一边前进,终于找到了。
“幸子姐姐好像去过这里。”
“什么时候?”
“今天啊,上午刚开始营业的时间段。”
是一家百货公司。现在并不在其中。从大型百货商店的入口走到后门,来到了外面。
空美回想着和幸子一起去过的地方。从这家百货公司的后门出来后往哪里走呢?去社会见习的煎饼工厂。旁边有一家卖煎饼的小店。噗噗委托我去的业务用超市。市政府办事处
“我是觉得你不会去那么麻烦的地方。”
幸子遇到困难、害怕、讨厌的事情时,经常会离家出走。目的地是以前去过的地方。我曾躲在远足时去的山里,也曾在常去购物的购物中心里哼哼唧唧。无论去哪里,都要以自己的经验为基础,避开没有土地直觉的地方。虽说只是胆小,但也可以说是胆小鬼的智慧。用乌露露的话来说,就是因为内心的某个地方希望被发现,所以只逃到知道的地方。
幸子、露露和空美,如果没有接到噗噗的命令,是没有机会出远门的。因为他是为了侍奉普克而被带到宅邸的。虽然偶尔也会一起外出,但基本的行动范围仅限于W市内。
“乌露露姐姐是怎么想的?从百货大楼的后门去哪里?”
低着头的乌露露抬起了头。
“那边应该是游乐园吧。”
“游乐园?”
“准确地说,是原来的游乐园,或者说是游乐园的旧址。去年不是停业了吗?”
“啊,原来是这样啊。”
虽说是游乐园,但也不是能吸引外县游客的豪华景点。猿山、几个游乐设施、猴子当司机的猴子电车、小卖部,仅此而已。在这么不景气的时候,竟然能坚持到去年。
回想起小时候的事。
六岁的时候玩过一次,七岁的时候玩过一次,十岁的时候玩过一次。六岁的时候,幸子因为害怕猴子而哭了,但每当噗噗把从小卖部买来的冰淇淋递给她时,她就像忘记了猴子一样高兴地咬着,嘴巴周围到脖子都被奶油弄得雪白。七岁的时候,幸子终于不再害怕猴子了,虽然可以坐猴子的电车,但她似乎也不是完全没有恐惧心理,在电车中途下车时引起了骚动,噗噗慌了神。去买了奶油。十岁的时候已经不是猴子坐电车的年龄了,玩着运动游戏的露露开始和别人家的孩子打架,噗噗买了冰淇淋来调解,在远处观看打架的孩子们也开始吃冰淇淋。因为太想买了,噗噗又买了冰淇淋,在运动区玩耍的孩子们全都舔冰淇淋的异常景象至今还留在我的脑海里。其中还有拿着二刀流冰淇淋的坏孩子。
这样回想起来,不禁有些纳闷。
“幸子姐姐,去游乐园吗?”
“为什么不去呢?”
“幸子姐姐,你对那个游乐园没有什么美好的回忆吗?”
不是在哭,就是被冰淇淋弄脏了脸,或者因为吵架而不知所措,无论哪一种都不像是美好的回忆。
“没那回事。”
“是吗?”
“是啊。”
不知为何,乌露露自信地走了起来,穿过百货商店的自动门走了进去。天空和雪人紧随其后。
乌露露看起来有自信的时候有两种。真正有自信的时候,和因为不看起来有自信就没面子,所以只好假装有自信的时候。空米知道,如果是前者,即使自信的根据薄弱,也会意外地成功。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是前者,我一边想着一边快步跟上。
◇乌鲁鲁
我想起了一件事。那时幸子并不害怕猴子。所以应该是十岁的时候。热得让人昏昏沉沉。好像手里拿着冰淇淋。
幸子和露露挨着看猿山。乌露露想:“有一只猴子和哭泣时的幸子很像啊。”幸子指着猿山的深处,“那里怎么样了?”他问道。乌露露告诉他:“和猴子的家有联系。”幸子感叹道:“猴子热了就躲在那里好了。”
藏起来就好了,这句话让她想起了。
走出百货商店的后门,拦了一辆出租车,告诉他目的地:“去游乐园。”在工作日的白天,三个少女打车去游乐园似乎有些出格,但如果不在被奥斯克派发现之前抓住幸子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话虽如此,但也不可能一整天都全力以赴地跑来跑去,所以出租车是最好的选择。
“谁出钱啊?”
“没什么好烦的,开个收据不就行了?”
游乐园的正面入口用粗铁链封住,大大的写着禁止入内的字样。对魔法少女来说,就像没有一样。出租车离开后,他确认周围没有人。三个人一跳就翻墙进了游乐场。
冷清得一塌糊涂。商店的标志歪得快要脱落了。运动场上,除了禁止使用的招牌外,还围上了黄色的绳索。停车场里到处都是垃圾,大概是流浪汉和暴走族盘踞的缘故吧。听说“废墟”很流行。好像还有人专门掏钱买废墟的写真集。眺望这样的地方有什么好玩的呢?对乌露露来说,这是一个只会让人想起过去而感到寂寞的地方。
三个人在入口附近的向导图上确认了现在的位置,向猿山的方向前进。
“魔法少女有反应。有一个嘭嘭。”
法尔问道,空美耸了耸肩。
“好像猜对了。”
“可不能大意啊,不一定是幸子。”
虽然说出来了,但露露也觉得应该是幸子吧。敌人一个人特意在游乐园里等着,有点奇怪。越过残缺的楼梯和开裂的散步道,根据法尔的反应靠近。
“我听到了他的心声,我不想被他发现。”
百分之九十九变成了百分之百。考虑着那样的事情,一个人隐藏着的魔法少女,W市中只有幸子。猿山后面的饲养员专用口。乌露露耸耸肩向前走,踢破了入口的门。
“幸子!喂!”
里面传来轻微的惨叫声。等了十秒左右。毫无反应。什么也没出现。呜呜地跺了跺脚。混凝土出现了裂缝,再次传来了小小的悲鸣。
“幸子!你不出来我就过去!”
“那个……”
天空站在乌露露身旁。比心里想的还要靠前。
“幸子姐姐,你先去看看吧?你知道已经暴露了吧?如果你要出手的话,我会阻止你的。”
空美的表情很惊讶,语气却很平静。白雪在后退半步的地方,也许是在传达一个信息,那就是让自己的家人想办法解决。乌鲁也不想再让人看到自家人的耻辱。特别是在雪人面前,我不愿意放弃。乌露露达姐妹被轻视,也就意味着噗噗被轻视。如果因为乌鲁鲁他们而让噗噗出丑的话,不吃点心是来不及的。
乌露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吐了出来,清了清嗓子。
“你不认为我能再逃了吧?赶紧出来吧。”
椅子发出声音倒下了。从桌子的另一边慢慢地出现了一张脸。金色的微波浪头发让我想起了噗噗,有段时间我很羡慕她。
“真的不生气吗?”

她既不道歉,也不解释原因,只是担心自己露出快哭出来的表情会被骂。想要平静下来的露露的心一下子沸腾起来,等回过神来,已经被天空勒住了翅膀。
“你看!乌露露姐姐果然会生气!”
“呜呜呜的姐姐!冷静点!现在真的生气也没关系吧!”
“大笨蛋幸子!为什么让你这么担心还在意自己会不会被骂!真的是无法拯救的笨蛋!我要打你一拳!”打他一拳,说不定他的笨脑袋就能正常工作了!”
禁止入内的标志牌被推倒,尘土飞扬。纸箱、废料、运动用的粗绳子、滑车、铁管堆积在一起,堵住了场地。往前走五步就能从一头走到另一头的狭小空间里,回荡着呜呜的怒吼声、幸子的哭声和空美的悲鸣。乌露露踢着天空,幸子四处逃窜,天空交错着翅膀。电子妖精尖锐的声音平息了骚动。
魔法少女反应!数量多的嘭嘭!
雪人从乌鲁身边穿过,动作流畅地走了进来。还没等回过神来,她就用长柄长刀刺向幸子的胸口,把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瘫倒在地的幸子扔进腰间提着的袋子里。
“走吧。”
雪白说完就往外跑,天空慌忙追上她的背影。
◇CQ天使哈姆尔
把多数决的决定用暴力来推翻的做法不符合哈姆威尔的口味。但如果是主的愿望,就必须实现。这是部下的责任。
仪式的中心是从小养大的魔法少女“premium幸子”。如果幸子不在身边,原本就无法举行仪式。潜伏的间谍送来了幸子逃亡这一价值千金的情报,奥斯克派迅速行动。如果想对宅邸中的幸子出手,那已经是战争了。如果和从宅邸外逃走的魔法少女成为好朋友,那只不过是个人的事情。即使在这个过程中多少有些暴力行为,但魔法少女之间是常有的事。也有一种说法,可以把“越吵越好”、“下雨地动山倒”等行为正当化。
战斗力分析已经完成。狩猎魔法少女的雪白和噗噗的两名手下。魔法少女狩猎使用的是强大的读心魔法,使枪手的魔法少女能够相信所说的内容。另一个魔法少女在路上触摸建筑物向其他成员报告。恐怕是使用了探知魔法。这样的话,沙夫林和哈姆埃尔完全有可能将其制服。
白雪带领着三名魔法少女从小屋中走了出来。打算往东侧穿过游乐园。幸子没有premium。看她吵吵嚷嚷的样子,应该是在小屋里和幸子接触过,应该不会是把她留在屋里的吧。让戴亚舍夫林制作的望远镜变焦。雪白除了服装,还配备了剃刀,腰上提着袋子。很自然地认为是幸子掉在了魔法道具袋子里。
哈姆埃尔向通信器发送了一条信息。
“B班,请向西追赶C班。战斗力集中在后门附近。对周边也进行监视。不要让敌人离开游乐园。E班的武器从铁枪换成随身枪。以射程为主。友好之火要避开。三叶草的各位全员解除隐形。敌人先生,关于中距离的索敌这边好以上。”
沙夫林无法共享信息的弱点可以通过哈姆艾尔的魔法来弥补。这次敌人都没有高空攻击方法。如果是在高空用望远镜确认战场并指挥的话,就不用被派上用场了。并且,让钻石制作了各种各样的武器,服装里装了防刃板。如果有钻石的技术力的话就能制作出能够承受魔法少女使用的武器防具。让本来非战斗人员的钻石也拥有武器,大幅强化全体的战力。
“C班,直接和艾斯会合。狩猎魔法少女的对手基本只有黑桃的艾斯。除此之外请进行援护和攻击其他的魔法少女。E班请在屋顶占据位置。只要按住那里就能听到对下界的瞪视。现在使用手持枪,即使敌人移动也保持不变。”
敌我接触,战斗开始了。只有自己能够一面把握战场的整体地图一面用兵。这种优势不是单凭个体的实力就能颠覆的。敌人不喜欢从东边发射的武器,想要转到西边,却被三叶草牢牢地按住了。如果往北走,就会被人从运动设施的屋顶上扫射,南面则是以黑桃王牌为中心的精锐部队。
白雪转过身。脱离目标的黄色粘稠物飞到了地面上。三枪,又三枪,仿佛要堵住人行道。白雪飘飘地全弹回避。
无论怎么逃避,都不成问题。沙夫林特制的魔法手柄,即使脱落也会留在原地,成为固定陷阱。即使是魔法少女,踩到的话脚也会被抓住阻碍移动。即使雪人能看穿攻击者的心,如果失去躲避的场所,也只能受到攻击。
拿着枪的魔法少女好像在叫什么,但毫无用处。所有沙夫林人都戴着耳塞。因为哈姆艾尔的指示会直接传入大脑,所以不需要听外界的声音。
“挑战近战的部队想逃就逃吧,想逃就逃吧。以不被杀为最优先,绝对要保护好要害部位。请保护好墙壁。你们没必要阻止。不管是手拿枪还是提扎枪,总之让它不能战斗就行了。”
白雪挥舞着长柄剃刀,刺向沙弗林,但或许是因为有防刃板的缘故,他并没有被一击而死。被踢散的沙夫林留下的洞会立即由其他沙夫林填补。
渐渐地,敌人的活动范围缩小了。然后用鸟手、网、铁枪等使一到两个人不能战斗之后再去劝降就行了。
就在距离结束还在倒计时阶段的时候,突然刮起了一阵风。哈姆埃尔扭动着身体,但还是无法回避,手臂上的血很顽强。
——伏兵啊!
令人毛骨悚然的黑色生物在哈姆艾尔周围盘旋。霍汶克鲁斯——被称为“恶魔”的魔法生命体。仅这里就有六尊。往下一看,夏夫林也被袭击了。没有近距离战斗能力的钻石被砍倒,罩子里的黑桃受到集中攻击。不仅是霍文克鲁斯。手持三又枪的魔法少女以魔鬼般的表情向沙弗林袭来。出枪的速度可以和黑桃的前几名匹敌。虽然看似狂乱,但作为训练有素的士兵,动作是合理的。身体的处理和动作也非常出色。如果用非战斗型的沙夫林来撞击,只会徒增牺牲。加上固有的魔法,即使是战斗类型的沙夫林也需要数量。但是由于黑影战力的集中被阻挡,队列混乱的期间沙夫林们被巩固击破。
汉威尔咂了咂嘴。苦涩的思绪从喉咙深处涌上心头。
是敌人的增援,还是白雪他们本来就是诱饵?因为情报本身就是虚假的,所以幸子的离家出走也有可能是假的。现状接近最糟糕。为了让最坏的情况尽可能向好的方面靠近,就要减少损失。如果此时不失去沙夫林,还能恢复。
“作战失败,最重要的是脱离。”
我用通信器传达了这句话,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就在霍汶克鲁斯准备从六方袭击哈姆埃尔的时候,他使出了最大的嗓门,对着通信器呼出了空气。通信地址不是夏夫林。是现在要袭击的六尊霍汶克鲁斯。
突然,脑袋里被巨大的声音摇晃的霍文克鲁斯等人痛苦地踉跄着,哈姆埃尔趁此机会躲开了影子,朝着游乐园外面飞去。打起来要礼貌地拒绝。因此,他对自己逃跑的速度还算自信。
◇中野宇宙美
所有人都陷入了混乱。天空也一片混乱。
被扑克牌士兵们袭击,被从远处射击,逃跑,躲开,一点点被逼到园的角落,被潜伏在那里的伏兵袭击,乌露露喊着“闭上眼睛不闭上就会死”,但完全没有效果。就在我不行了的时候,有人来帮忙了。带着黑色四角形翅膀在空中飞翔的恶魔向特朗普士兵们发起了袭击,这次对方逃走了。趁着包围的空隙,向幼儿园的后门走去。
“斯诺的朋友?”
“这个我都不知道。”
“那是福大人救了你?”
“这种事,我一点都没听说过。”
和捕获三名扑克牌士兵时完全不同。连心跳的时间都没有。停下来就会死。不停地跑,把墙壁当作眼罩,把运动当作盾牌,躲在雪地的阴影里,总之就是跑、跑、跳、逃。
训练又累又无聊,我想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一有机会就偷懒,我被他骂了。这时我才明白马拉松和短跑的意义。为了在正式比赛时能够发挥出应有的水平,一直在努力训练。
恶魔们的目的马上就明白了。不仅是特朗普士兵,他们还向我们袭来。乌鲁鲁受到了枪尾攻击,空拉米踢了他一脚,但被躲开了,这时雪白一击,黑色恶魔被劈成两半掉在了地上。
“这些人好像也盯上了幸子小姐。”
“真的吗?”
轻轻回答,内心却快要哭出来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真想揪着谁不放。我想大叫,想哭,但停不下来。
敌人势力A和敌人势力B只是相遇了。除了奥斯克派之外,还有什么势力想要妨碍仪式,还是奥斯克派内部闹别扭,被袭击的一方无从得知。现在能做的只有趁乱逃跑。
特朗普士兵一边迎击恶魔,一边集结成几个集团,准备脱离。恶魔群的攻击也集中在那边。按照法鲁的雷达和雪白的指示,背靠墙壁向魔法少女不在的方向移动,从墙壁中断的地方开始全力奔跑。
魔法少女反应二,从东边朝这边的嘭嘭!你能看到的敌人只有这个嘭嘭!
“嘭嘭!东边是哪边!”
“谁叫嘭嘭!向右嘭嘭!迷路儿童中心那边!”
和踢破迷路儿童中心的墙壁出来的两名魔法少女痛快地碰了一下。不是扑克牌兵。也不是黑影。一个是戴着学者帽子、披着白大褂的魔法少女,另一个是黑色的魔法少女。黑色的似乎在哪里见过。
黑魔法少女的右手复杂地缠绕着手指,弯曲着,就像没有关节一样,变得软软的。弯曲的右手挡住了阳光,由手形成的影子在水泥地上大声叫着,向乌露露扑来。
并不是立体化。看上去只是投影在平面上的影子。但是,即便如此,如果遭到攻击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因为魔法少女的魔法就是这样的。
乌鲁鲁跳退躲过攻击,影之牙咬碎了混凝土。如果没能逃开,会被咬碎的是乌鲁路的脚。明明是别人的事却害怕得发抖。
白雪挥舞着长柄剃刀砍向黑魔法少女,黑魔法少女压低姿势后退,左手留下影子,和右手一样产生了野兽。左手边的野兽对着白雪,白雪轻轻跳了一下躲开了咬人。
影子兽似乎不是从地面或墙壁等投影的平面出来的。只要跳起来,就有可能暂时躲开。但是,动作非常迅速,不可能一直跳下去。经常从脚下受到攻击,回避和反击都很难。雪白色和露露也很破旧。
黑魔法少女的眼睛没有离开白雪,向白衣魔法少女发出了指示。
“阿三,那就拜托你了。”
“知道了。”
天空和乌鲁鲁、雪白不同,没有自己的武器。他张开双手,低着头,摆出一副不管来什么都要躲开的架势。想让呼吸平静下来,却无法平静下来。
学者模样的魔法少女右手拿着一叠纸。那是报纸。太旧了。从墙上的洞可以看到走失儿童中心。纸箱堆了起来。大概是用来打包或填充物的东西。魔法少女朝天空甩下皱巴巴的报纸。
“把早报当作长剑。”
头发哗啦哗啦地散落了。绑着头发的皮筋也断了,空长发散开。好像没有出血。也不疼。应该是勉强避免了。和训练的一样。我能按照训练那样行动了。训练就是为了这种时候。呼吸依然无法平静。
学者模样的魔法少女不知何时拿起了剑。这是一把没有装饰性的单刃剑。不是报纸。把早报当作长剑,刚说完,手里的报纸就变成了剑。
◇公主洪水
demon wing是为了支援人工魔法少女而诞生的颠覆者……是魔鬼。具有远程操作、感受共享等多种选项。被放在W市的demon wing带来的情报马上就被洪水知道了。
当得知有特朗普士兵时,洪水想都没想就行动了。本来是意外死亡的魔法少女还活着。如果说有谁在动摇夏夫林,那就只有奥斯克派了。奥斯克派大举行动,说明premium幸子在其中的可能性很高。
在到达之前,我已经在大脑中模拟了如何战斗、如何徘徊,但当我看到特朗普士兵的身影时,一切都化为乌有,洪水的脑子里充满了别的东西。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被愤怒填满了,还是被喜悦填满了。
命令支撑洪水飞行的两尊demon wine从十五米高空投下,降落在运动屋顶的同时,用三又枪击打一尊,一尊的脚抖开,一边避开指向这边的枪口一边不停地刺。拿出来,刺进了身体。
感触很奇妙。感觉像是又硬又厚的橡胶一样的东西被埋进了服装里。刺入的三又枪注入魔力,使钻石士兵从内侧冻结,击碎屋顶。从屋顶上掉下来的第一具和被绊倒的第二具被射了冰箭。身体部分好像装了什么东西,让他瞄准头部。
周围的扑克牌兵们转向洪水。太慢了。从研究设施抢来的新药强化了洪水的反射速度,但反应还是很迟钝。我方三尊被打得狼狈不堪后,才把注意力转向这边。原因不明,但听觉似乎被封锁了。
demon wing开始一齐攻击特朗普士兵。洪水从屋顶上跳下来,擦身而过的时候,抡起黑桃的脖子,用一脚踢把她打趴下,在她倒下的时候脚踩在她脖子上,把她踩断了。在动作中从怀里取出药,吞下。
“开启奢华模式”
从四面八方飞来的粘液质物体瞬间冻结,碎裂四散。破开闪闪发光的细小冰粒,洪水奔跑着。用棍棒将俱乐部的扑克牌兵砍倒,用冰箭刺向枪口对着钻石的眉间、喉咙和右眼。
特朗普士兵们慢慢地改变了队形,身体无恙的士兵像是要填补空缺似的上前对抗demon wing。洪水从正面打到那里。
被一名扑克牌兵拦住了第一拳,又狠狠地打了第二拳。手受到了冲击。三又枪差点掉下来,用力握住。那个扑克牌士兵比同伴走在前面。简直像是在袒护同伴。number是ace, sut是黑桃。
洪水咆哮道。野兽般的吠叫声从喉咙深处不停地发出。以前和黑桃艾斯对峙的时候,我感到的是恐惧。现在感受到的是喜悦和愤怒。冰箭同时从六个方向射出,同时挂在空中。
扑克牌兵一挥长矛,六支冰箭同时被砍断。黑桃艾斯的视线一直对着洪水,连箭都没看。洪水三次插枪,但再次被单手弹开,重心崩塌。
洪水明明用双手握着三又枪,却被用一只手推开了。黑桃艾斯在对付冰箭时做了这么多。
洪水在失去重心的情况下单膝跪地,引来了黑桃王牌的攻击。但是黑桃的王牌并不想进攻洪水。这是优先争取时间,让同伴平安逃走的举动。
——这是在袒护同伴吗?你啊。是你在袒护同伴吗?
为了保护暴风,牺牲自己的奎益被砍头杀害。哭喊着乞求原谅的暴风也不知道会被砍下脑袋,奎益就这样死了。如果奎克知道了会怎么说呢?他会想什么呢?
在洪水周围回旋的冰箭增加了数量。速度也随之上升,刺耳的声音环绕在洪水周围。
——如果你想保护同伴的话。
单膝跪地的状态下举起了三又枪。
“杀了你!”
一边站起来一边的一击被回避,冰箭被打飞。第二支、第三支箭偏离目标击中地面,洪水在艾斯周围向右移动,同时用三又枪攻击,也被回避,腹部被踢中。洪水的随身物品七零八落被吹飞,对追上来的艾斯射出冰箭,全部被敲落。
用舌头舔了舔从嘴角流出的血液。铁臭味。
从摔倒的状态开始,以右手为轴踢向艾斯的脚踝,被枪柄“砰”的一声接住,脚一阵疼痛。骨头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洪水咬紧牙关。被冰箭击落,又被三箭一击。
从上空飞来的demon wing被长矛一闪斩成三体。回身的长矛又砍飞了三具,应该说是砍飞了。
接着又把demon wing投入攻击,在此期间洪水拿起一把药,放进嘴里咬碎。
“奢华模式爆款”
仿佛被溢出来的力量推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探了探。公主宝石散发出能量,光芒四射。黑白黑桃映照出蓝色的光辉。
刺。
与德蒙翼的攻击相配合,在绝对不会被排除的时机下,使出了神速的一击,撕裂了艾斯的身体——看上去只有一瞬间。虽然艾斯的身体已经穿好了服装。不,被拆了。
在用尽全力用三又枪刺入的洪水移动之前,艾斯踢了他一脚,虽然洪水用右臂进行了保护,但还是被踢飞了。右臂传来令人作呕的声音。断了。
在水泥地上滚来滚去,怂恿德蒙翼飞出冰箭。
——还没到吗?
自问,自答不是。那个时候有和我一起战斗的魔法少女。白雪、菲尔杜、袋井魔梨华、斯泰勒美美,还有公主炼狱。现在魔法少女只有洪水。尽管如此洪水还在战斗。
洪水的刀刃已经可以抵到艾斯的脖子了。
洪水站了起来,后退了。一瞬间破坏了五尊demonwing的艾斯走到了前面。艾斯的脚尖重重地击中了洪水刚才掉落的魔法终端。
没有以前的恐惧。也不像袋井魔梨华那样,对战斗感到兴奋。只有浓浓的杀意。
右手握着三又枪,左手扶着。他以类似狙击手的姿势单手刺向对方。瞄准艾斯的脸射出的刺,像要把他敲下来一样,被枪打在了洪水掉落的随身物品堆上。魔法终端机弹起,绳索断飞。
洪水的右手麻痹了。用扶着的左手握住三又枪。艾斯毫不理会三又枪。比起洪水的三又枪再次进入攻击状态,艾斯的枪刺向洪水更快。而且那个恐怕是正确的。
将魔法集中在插进随身物品里的三又枪的前端,拿了起来。被魔法冻结了的三又枪的前端有了金属环。这是魔法手铐。附在枪尖上的魔法手铐抓住了艾斯的脚,艾斯停止了动作。
封印铠甲的魔法少女——阿玛·亚莉的魔法手铐被洪水回收了。警察主题的魔法少女怀里装着一把小钥匙,用它打开手铐的话,阿玛·阿利也能行动了。但是,在手铐的锁被打开之前,阿玛·阿利完全无法动弹,无论洪水刺进还是冻结,魔法手铐都没有任何损伤。
锁住被抓住的人的魔法手铐,卡在脚上,艾斯停止了动作。洪水解除了三又枪的冷气,放开了手铐上的芒。向倒下的艾斯举起标枪——
“洪水 !”
突然抬起头来。扑克牌士兵和demon wing到处倒下,蓝贝尔·坎迪一脸哭丧地望着这边。“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你的表情为什么会那样”,虽然有很多想问的问题,但这些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公主洪水”就先发出了小声的笑声。
洪水用尽全力刺向艾斯的喉咙,将冰箭全弹射入面部。
◇蓝贝尔·坎迪
他躲开了打斗,躲开了从背后打过来的棍棒,一边哭喊着一边躲避扑克牌兵,逃出去的是四叶草艾斯。蹲下躲避棍棒的一击,从那里滚下来躲避追击,换成黑色的羽毛逃走了。用右手按住快要掉下来的帽子,环视四周。敌我双方混战,谁也不知道身在何处。
黑暗姑娘、格拉西亚内、知识渊博的小光三人不知去了哪里。洪水应该在战斗,但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
滚轴滑行器倒塌了。土烟飘到了这里。蓝贝尔用手捂住嘴咳嗽了一声,身体大幅度后仰,避开了插进来的标枪。
“洪水 ! 洪水 !”
我大声呼唤,却没有回应。蓝贝尔继续喊着跑,一边躲避敌人的攻击一边跑到游乐园中央附近,在那里发现了洪水。

“洪水 !”
四目相对。洪水的脸扭曲了。看起来像是在笑。
洪水用三枪刺入特朗普士兵的喉咙,数支冰箭射进他的面部。鲜血喷涌而出,蓝贝尔昏了过去,咬紧嘴唇。用疼痛维系意识。如果在这里昏过去的话就守不住洪水了。
一声,洪水的手离开了标枪。头冠上的宝石渐渐失去了光芒,洪水像要崩溃一样倒下,巨大的手铐“咔”的一声跳在了水泥地上。喉咙被刺穿,面部中箭的特朗普士兵,“噗”地一声颤抖,缓缓地举起标枪。
比起标枪被挥下,蓝钟被推开的速度更快。扑克牌兵被跑过来的蓝贝尔“咚”的一声推了起来,像坏掉的机器一样,动作生硬地想要站起来,却在中途停止了动作,手一滑,身体被撞到,从被撞到的地方慢慢地崩塌消失了。
蓝贝尔捡起三又枪和手铐,艰难地扛起洪水。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全力逃跑。
“保护洪水 !”
蓝贝尔对着盘旋的黑色翅膀大叫,跑了出去。特朗普士兵的数量减少了很多。
◇中野宇宙美
敌人右手拿着剑,慢慢地张开左手。左手掌沾满了泥。
“把泥当作短刀。”
敌人的左手中生出了新短刀。这次他把短刀放在面前,半蹲着身子。右手高举的单手剑摇晃着。
从哪里进攻呢?怎么进攻呢?
毫无预兆地用单手剑刺了过来,他勉强闪开了。如果不彻底避开的话就会得到。他想要抓住收剑的时机,缩短距离,但短刀突然动了一下,他慌忙后退。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但是能动。握紧手掌,张开。一口气吐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气。就像训练一样。这是为了能做同样的动作而进行的训练。
我压低身子,确认了一下其他的面子。
乌露露要对付皮影画的野兽,忙得不可开交。白雪和黑魔法少女停下脚步,以暴风雨般的气势对打。金属与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火花四溅。
大门、停车场、铁栅栏、公共厕所、指示牌、路灯、楼梯、电话亭、干枯的草坪、像是仓库的小屋。看了一眼周围的全景,用后退步避开了剑。
能动。训练让天空动了起来。
本打算放弃进攻,全力后退,却变成了勉强回避。敌人的深入超乎想象。也就是说,我们的实力被看穿了。
滚到背后,魔法终端机、附带服装的手柄型背包,总之手边有什么就扔什么,想逃就逃,不择手段地继续逃跑。
“把剑变成棍。”
一只手用的剑变成了木制的长棍,朝着天空伸出来。虽然向后倒去想要躲避,但胸口还是挨了一拳。
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冲击,但由于姿势不稳,没能站稳,就这样被撞飞,打破了储物间的玻璃窗,飞进了里面。
把堆在小屋里的纸板箱吹走采取被动。右手在胸前爬行。我发烧了。胸骨可能有裂痕。
感觉到杀气,空美迅速将头部向右侧倾斜。一秒前脑袋还在的位置上,短刀穿过,插在眼前的墙壁上。
背后传来踩碎玻璃的声音。有人进入室内。是敌人。敌人通过空着的窗户进来了。在旋涡的尘埃中剪影成形,学者风的魔法少女的身姿结像。在教育节目中担任解说角色的魔法少女看起来就像怪物恐慌电影中的生物。
像训练一样行动。天空可以做到。我对自己说。就算害怕也没关系。不管害怕还是害怕,只要身体动起来就行了。为了那个训练了。吸气,吐气。吸气,吐气。满是灰尘,有霉味。即便如此,吸气、吐气、用力吸气。
小屋很小。原本就不宽敞的地方堆着纸箱。包括纸箱在内,他的活动范围只有五张榻榻米大小。与敌人的距离只有三米,背后是墙壁,空米无处可逃。
我对自己说,集中精神。不能集中精神就会死。
空海摆出低沉的姿势,抓住对方。伪装成铲球,转向锐角,飞向窗户。天空的脑袋猛地晃了一下。他低着身子,拖在地板上的长发被敌人踩在脚下。
下一瞬间,地板碎了。敌人用右脚踩过地板,打了个趔趄,空见趁此机会用双手推开了敌人的左脚。
敌人滚落,打倒了水桶。里面的眼线粉飞起来,把狭窄的房间染成了一片白色。敌人在咳嗽。天空在敌人摔倒的阶段就已经停止了呼吸。
天空的魔法是,在打开之前就能知道里面的东西。在撞到上锁的小屋窗户的瞬间,我完全掌握了里面的东西。地板哪里变脆了,桶里装了什么东西,在了解了这些信息之后才采取行动。
保持低姿势移动,也是为了期待向下攻击的敌人能踩破地板。完全击中了目标。
这间小屋并不是封闭的空间。天空他们进来的玻璃窗都碎了,光线原本就从门缝和墙上的小洞射进来。空米的魔法是,对象被密封得越严密,得到的信息的精度就越高。当然,密封得再甜也不是完全看不见。很多情况下,只要隐隐约约知道就足够了。如果只是逃避,就没有什么困扰。
现在可以逃走。但我不会逃避。
要想从这里逃走,并不难。但是,在空拉米逃走之后,这个敌人应该会加入对乌鲁路和雪白的攻击吧。这样一来,两人就会陷入危险之中。
打倒这个敌人。这是天空的任务。我这么决定了。
空美把小屋里的纸箱里的东西倒了出来。利用封口的胶带,把纸箱贴在窗户上。趁敌人胆怯的时候,把撕成碎片的纸箱塞进墙洞里。
这样一来,这个小屋的密封度一下子提高了。即使天空身处其中,“封闭”这一点不会改变。
信息被更新。室内的一切都在天空的掌控之中。物体、地点、敌人、敌人的状态、敌人的动向,所有的一切都实时地传到天空。
敌人拔出了插在墙上的短刀。反着手朝我走来。他的脚有些跛。大概是因为视野不好,才打算近距离作战吧。如果是这样,那真是太好了。
空美双手握住敌人的右手腕。是握着短刀的那只手。
被抓住手腕的敌人,条件反射地想拉过去。对方的肌肉动作、呼吸,我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配合对方的拉球动作,推了一下右手手腕,让对方失去重心。就那样推开了对方的腰,对方的身体以手腕为中心转了一圈。手还握着。
被扔得干干净净的对方慌忙站了起来。配合着他的动作,这次拉了拉手腕。重心崩塌。投。推,拉。拉,拧,再滚。想要站起来的时候,手腕被扭转、拉扯、滚动,想要抓住被动的时候,手腕又往下掉。敌人叫了起来。
“用刀片做艾灸!”
消息传来。敌人手里的短刀变成了一团草。虽然是奇妙的魔法,但空美应该做的事情不会改变。小屋里的东西都能透明地看到。知道敌人的动向。扔出去滚过去。而不是狠狠地打击对方。一定要让它滚。
“把艾灸变成灯!”
敌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得一清二楚。天空的注意力空前集中。在训练中也很少能做到这种程度。二十次里一次都没有。
对方的右手一下子变重了。探照灯直径约八十厘米,作为便携式探照灯来说实在太大了,开关打开后,光线还是偏离了天空的脸。敌人强行扭过身子把电筒扔了过去。灯光穿过遮在窗户上的纸箱,飞到外面。
打破纸箱破坏密室的做法虽然不错,但已经晚了。因为强行行动,整个阵势都崩溃了。空美收回敌人的手腕,伸直肘关节,使其固定,将体重压在身上。骨头脱落的钝声透过身体传来。
就在我把身体压得更紧的时候,外面传来了雪人的叫声。小屋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时,已经倒塌了。
天花板塌了。墙倒了。窗玻璃碎了,纸箱飞了起来,生产线粉末被风吹走了。充斥天空的信息不见了。小屋的残骸七零八落地倾泻下来。
想要站起来,却摔倒了。看向脚下。右脚踝失去了。流血了。注意力会越来越不集中。疯狂的疼痛如文字般贯穿了空美的脚踝。
小屋已经不是可以称为小屋的状态了。天花板和墙壁都被破坏,只剩下地板。天空一片混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有信息。看向外面。黑色的魔法少女在灯光的照射下,从那里伸出长长的影子——啊,是这样啊,我明白了。
皮影兽破坏了小屋。被探照灯照出的影子变得又大又长,攻击也传到了远处战斗的天空。学者模样的魔法少女一脚踢向天空,飞出小屋所在的地方,连眨眼的一瞬间都来不及,黑色野兽就咬碎了天空的身体。接着是碎骨声和碎肉声,最后是呜呜的惨叫。
◇知识渊博的小光
敌人比想象的要强大。动作和视线都很好,即使被逼到绝境也不失沉着。对面应该也一样视野不好,但也不知道使用了什么魔法,被随意扔了出去,然后被固定住了。对方不是可以手下留情的对手,黑q蒂好好地刺了她一刀也不值得责备。不过,虽说是敌人,但一想到会有人死亡,心里就想吐一口唾沫。
第一次见面时,他觉得对方很轻松,但那是他的大意。虽然感到自己经验不足,但参与三贤人之争的魔法少女不可能是弱敌。不用左臂站起来确认情况。
黑暗甜心一边和雪人打一边按住了另一个敌人,再用小光使影之兽巨大化,咬死了敌人。一个人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真让人佩服。打从心底,能成为朋友真好。
看来美智应该做的工作已经没有那么多了。由小光和黑暗可爱的影子绘成的巨大野兽,吐出魔法少女的尸体后,为了咬碎下一个敌人张开了下巴。
“咚”的一声,传来什么东西撞到什么东西的声音,野兽的身姿摇晃起来。光线变淡,消失了。
小光看向灯光。
“手里剑?”
手里剑插在灯里。被破坏,失去了功能。
“以棍为笼手!以笼手为盾!”
他溜进去拿起木棍,经过护筐手做成一个大盾牌,藏在那后面。金属盾牌弹向飞来的物体。掉落的东西是手里剑和苦奈。
小光对着通信器大喊。
“啊!有人在扔手里剑!从哪里扔出去的? !”
通信器那头的格拉西亚内沉默了一会儿,马上传来了愤愤的声音。“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扔过来的”、“这不是我的眼镜能看到的范围”等回答,也就是说从我这边怎么也看不见。
黑暗的cutty一边和雪白打一边保持着距离。躲在柱子后面想用手里剑对付过去,但是白雪用剃刀砍倒了柱子。黑暗cutty拍下手里剑,想要回避雪白的斩击,但是斩击的流程从平行变成了垂直,上臂被浅切了。对于继续追击的雪白,制作兽的影绘放在中间牵制,停止动作。但是手里剑并没有停下。无论是跑还是跳,都在不自然的轨道上追逐着目标。
要无视这把手里剑进行攻击,以黑暗姑娘和知识渊博的小光的身体能力来说,难度相当高。
阿光躲在大盾里捡起水泥碎片,用两只手掌捣碎,捏成一个小圆球。
“把小球换成步枪。”
就算手里剑的雨中不移动,只要有躲在盾牌后面攻击的手段就可以了。他拿起用魔法制造的卡拉什尼科夫步枪,瞄准了雪人。敌人紧紧地绑在黑暗可爱身上。即使发现了小光,能不能处理也是另一个问题。手指扣在扳机上,正要用力的时候,有人叫了起来。
“你们这些家伙!”
改变了目标。拿着枪、穿着外套的魔法少女在颤抖。并不是因为恐惧而颤抖。看表情就知道了。气得浑身发抖。
这样就很容易猜中了。小光把力压在扳机上——
“你们俩!这样的话,我要带着所有人一起自杀!”
一股凉意蹿上背脊,仿佛被死者轻轻触摸过。死的预感让小光战栗。什么都没带就上了战场,什么都没带就从战场回来的“手残凶手”小光,像听了鬼故事的胆小孩子一样恐惧。
这样下去会被带走的。那个魔法少女打算在大爆炸中死,只需要将小美和黑暗少女全部杀死。小美丢下盾牌跑了起来。我祈祷着自己能逃出去,也祈祷着黑暗可爱能让我逃走。
◇雪白
总算逃了出来。能逃走就已经很幸运了。
问自己是不是太小看自己了,然后自答不是。
敌人的手法太好了。很自然地认为他是在公园与夏夫林接触后被监视的。在法鲁的雷达范围之外跟踪,即使是魔法少女难度也很高。如果使用某种魔法也不是做不到,但我想应该是从上空监视的。在游乐园里,夏夫林的动作就像一个活物一样受人控制。虽说夏夫林是全体一人的魔法少女,但不能共享情报。有人环视全局发出了指示。
而且,敌人不仅只有沙夫林。那是真正的黑暗可爱。
是在魔法少女动画《甜心英雄银河》中登场的反派魔法少女。从漂浮在宇宙的黑暗物质中诞生的她,作为企图宇宙崩溃的宇宙混沌尖兵,与主人公丘蒂阿尔瓦和丘蒂维加展开了激烈的斗争。反派角色要么被消灭,要么洗心革面,在洗心革面之后被消灭,在《可爱英雄》系列中,破例的“一边发誓向主人公们复仇一边消失的结局”在当时受到了褒贬不一的评价。
我被那黑暗的可爱袭击了。
黑暗甜心有着柔软得可怕的关节。不用左手,伸出右手食指就可以用指尖触摸右手背。从手腕开始将头发缠绕在一起,在阳光下画了个影子。用皮影制作的剪刀切断了铁柱,用皮影制作的狼咬碎了混凝土。
问题就出在这只野兽身上。武器什么的还好。挥动武器的黑暗q蒂的心声也传达给了雪白,因此可以应对。从阴影中诞生的野兽没有内心的声音。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想,作为自动驾驶的战斗机器向白雪袭来。
dark cuty的身体能力和战斗技术明显在雪人之上,虽然影子之兽不如雪人,但是听不到内心的声音。dark cutty没有进入雪白之间的距离,而是灵活运用斩击,主要的攻击交给了野兽。这是熟知白雪魔法的战斗方法。白雪躲开了影子的剪刀,躲开了野兽的獠牙,躲开了被踢的脚,躲开了野兽的爪子,没有转换攻击的余地。黑暗甜心采取的是“切实削减”的战斗方式。
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打败的。改变情况的是意想不到的支援。战斗中突然有什么东西飞来,攻击了黑兽和黑姑娘。黑兽悲伤地叫着,黑公主害怕了。
但是,此时白雪并不能转入攻击。雪白确认了一下飞来的是什么东西,感到非常不安。飞过来的是手里剑和苦奈。
手里剑和苦奈似曾相识。是白雪寻找下落的魔法少女使用的武器。她在某条街上被卷入案件,行踪不明,跑遍全城也没找到尸体。
如果雪白有余力的话,就能听到正在和空米战斗的魔法少女的心声,看穿目标并提醒空米注意吧。如果发现两名魔法少女和夏夫林不同,没有戴耳塞,就可以让乌露露更快地说谎。手里剑动摇了,被状况随波逐流的浮躁的心情战斗的结果,虽然击退了敌人,但是空美丢了性命。
他们选择小巷、隧道、暗渠、拱廊、高架桥等“从空中看不到身影的地方”,现在潜伏在只要有车辆通过就会摇晃的小桥下面。在高高的草丛中,两人肩并肩缩成一团,屏住呼吸。
乌露露将紧握的双拳放在膝盖上,肩膀不停地颤抖。
幸子双手交叠在膝盖上,脸放在那里一动不动。
白雪把手里把玩的苦奈扔进袋子里。
魔法少女之间的战斗,心态比什么都重要。但有时候,即使心乱如麻也不得不动。哭泣也好,生气也好,害怕得发抖也好,只要不动,就什么都解决不了。有人因为自己的过错而受伤,有人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被杀害,如果像这样感到责任重大而闭门不出,失去的生命就不可能恢复原状。
手掌还残留着痛苦的触感。开了一次,握了一次,开了一次,用力握了一次,又开了一次。雪白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幸子缓缓抬起头。
“乌露露小姐,请联系普克普克小姐。我和premium幸子小姐会合了。我想回到那里,但是不只是奥斯克派,还有其他势力也盯上了我。你能给我发邮件说想寻求援助吗?”
“嗯……我会的。”
“我……”
因为一直在哭,幸子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不想回去。”
乌露露想要站起来,却被雪白按住了肩膀。幸子像被弹了一下似的抬起头,用屁股坐着想要远离乌路鲁,但乌路鲁推开雪白逼近幸子,抓住她的衣襟。
“幸子你这个笨蛋!大笨蛋!还说这种话!”
“可是!可是!”
“请你们俩都压低声音。”
“为什么要逃!为什么要逃!你能成为主人公吗?”
“可是!”
“你们俩都压低声音。”
“你以为你会在仪式上成为牺牲品吗?你真的认为噗噗大人会让你做那种事吗?他是多么善良,我可不能让他说不知道啊!”
“我知道!我知道福大人是个很温柔的人!”
“你们两个,声音!”
“那就不要逃!你的……你的……”
雪白站起身,轻轻靠近,拉了拉羊毛外套的袖子。乌露露一脸惊讶地看着白雪,咬紧嘴唇,愤愤地掸了掸袖子。
雪白知道露露想说什么。乌露露想说:“因为你,天空死了。”至少现在不应该说。这点乌鲁鲁也知道。即便如此,还是有话要说。
幸子把手放在额头上,叹了口气。
“我知道福少爷很温柔,他对我也很温柔。”
“没错,噗噗大人很温柔,所以不用担心。”
“你不是在担心这个吗?”
“那为什么要逃?”
“我不想杀谁……”
“啊?谁让你杀人?”
“如果把我的魔法用在仪式上,人不可能不会死。如果用了我的魔法,肯定有人会死。乌露露姐姐也知道吧?”
乌露露深深地叹了口气,想要站起来,却被雪白按住了肩膀。这次没有强行站起来,而是换成雪白,走到幸子旁边坐下,抱着她的肩膀。幸子的身体猛地一震,但乌露露毫不在意地说。
“噗噗大人完全无视你的希望,明明不想杀人,却强迫你用仪式杀人。”
她微微一笑,看了看幸子,又看了看白雪,最后哼了一声。
“那是不可能的。普克普克大人对乌鲁鲁他们很温柔,是因为他有时会杀那样的人或者不让他们做那样的事。特别是你,幸子,你被宠坏了。你知道吗,我有多少次想撒娇打你。自觉吧,自觉吧!”
“可是!”
“两个人都到此为止。”
雪白插进他的中间,试图拉开他,但他还是不肯拉开,于是我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慢慢地拉开了他。
“就这样藏起来是很难的吧。有两股势力盯上了幸子小姐。总之,必须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说得没错,露露点了点头。
“我会向噗噗先生请求救援的。虽然很不好意思……不过也没办法。对了,幸子,你也知道现在最安全的地方在哪里吧?总之先回去吧。”
◇公主洪水
醒来时,我望着天花板,天花板上到处粘着剥落的壁纸。蓝贝尔探头一看,洪水才知道自己被蓝贝尔枕在膝盖上。
我慌忙想要坐起来,但后背抽搐了一下,皱起了眉头。
“洪水,别太勉强了。之前都晕倒了呢。”
我没有回答,甩开手坐了起来。黑丘蒂、知识渊博的小光和格拉西亚内三个人微微张着嘴,沉默地看着我。洪水举起右手说“没问题”,三个人开始了滔滔不绝的对话。好像是在说游乐园的战斗和今后的事情。
没错。在游乐园战斗着。洪水颤抖了一下。和黑桃的艾斯战斗,打倒了他。一直盯着右掌。感觉还残留着感触。她咬湿了下唇,想要站起来,却被蓝铃制止了。
“太过分了!不休息不行!”
没有回答,甩开了手。我知道这太过分了。即使是无理也要做。
我看了看正在说话的三个人。“雪白”这个名字在人们的耳边响起。
“雪白?”
我不由得做出了反应。
“啊,洪水你也知道啊,那个人是名人。”
雪人在这里。
graciane报告的三名魔法少女中有一名的外表酷似雪人,就连dark cutty和知识渊博的小光也认定这一定是传闻中的“狩猎魔法少女”。
三人在讨论狩猎魔法少女的对策时,洪水在想别的事情。
公主洪水从来没有把白雪这个魔法少女当成敌人。
明明是作为敌人相遇的,但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不觉得是敌人。与其他魔法少女不同,她呼吁大家不要战斗。我想那是不是因为白雪的魔法“倾听有困难的人的心声”,让纯净·艾雷米茨和前来的魔法少女们知道了不用战斗的道理。
之后,在与格里姆哈特率领的沙夫林作战时,雪人成为了最可靠的伙伴。准确的指示,制订作战计划,洪水和一看就心碎的黑桃王牌勇敢地战斗,被他的样子所吸引,洪水也战斗到了最后。
和刚见到的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魔法少女不同,知道她们是炼狱的朋友也许是很大的原因。比如袋井魔梨华,虽然他很勇敢——应该说是很凶残,但比任何人都要站出来战斗,给药快要用完的洪水和炼狱的果实也帮助了他很多,但要说有没有亲切感,倒也不是。比起觉得他可靠,更多的是觉得他是个可怕的人,或者这个人没事吧。
我们知道,雪人是有“原形”的,原本就是人。炼狱的为人也让我觉得他是炼狱的朋友。
而且,和吉祥物商量事情,这很符合洪水所熟悉的魔法少女形象。和吉祥物一起帮助有困难的人的永远是正义的魔法少女。无论是以战斗为主,还是以日常生活为主,只要有吉祥物,那就是站在正确的一方。
青木奈美看过的为数不多的魔法少女动画《魔法雏菊》,以主人公雏菊和吉祥物、调色板的轻松对调为卖点。当时的奈美并没有想这些,只是笑着看着,觉得很开心。
虽然只是一个多月前的事,却觉得是遥远的过去。
雪白有着“魔法少女狩猎”的别名。听说是因为从西到东到处猎捕邪恶的魔法少女,所以被这样称呼。我记得他本人并没有肯定,只是表现出有点为难的反应。
炼狱临终时,我没能在场,但拜托蓝贝尔帮忙看了资料。炼狱在临死的时候,拜托雪白。狩猎魔法少女的话希望狩猎坏的魔法少女炼狱断了。
白雪现在还在狩猎邪恶的魔法少女吗?这个瞬间,那个坏的魔法少女,就是袭击premium幸子的魔法少女们。奥斯克派的夏夫林,还有黑公主、知识渊博的小光、格拉西亚内、公主洪水。
白雪与吉祥物在一起。现在,公主洪水和一群恶魔在一起。
我知道已经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步,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他们不想从这里返回,如果有人强行要求他们返回,他们就会砍倒。
即便如此,一想到雪白,胸口就难受。雪花的回忆经常和公主炼狱一起。与炼狱是中学时代的朋友,与炼狱并肩战斗,为炼狱送终,并托付给炼狱思念的魔法少女白雪。
我压抑着胸口,把想要抓痒的冲动留在了深处。
从盒子里取出药,吞下一粒。还不够。胸口好痛。好痛苦。
“蓝铃……请给我一块糖果。”
“洪水,你最好不要舔太多。”
“不用了。”
吃了糖果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些。虽然也不是越轻越好,但通过联合使用,应该可以减少药物的消耗。
◇格拉西亚
在新兴住宅区的公寓再次会合时,距离游乐园的战斗已经过了三十分钟。
特朗普的士兵在洪水和一群魔鬼中顺利击退。这里按计划进行。太棒了。没能按计划进行的是知识渊博的小光和黑姑娘。因为敌人比想象的强,所以没能抓住,这句话作为小学生的借口也算不上高明。这个不太好。
虽说有手里剑的支援射击,但三个敌人都很强。把小光扔出去,导致左肘关节脱臼的长头发魔法少女。仅仅一句话就把小美和黑暗少女逼到撤退的枪的魔法少女。“魔法少女狩猎”雪白顶住了黑暗cutty的攻击。
关注战斗的格拉西亚内知道扑克牌兵中有一个特别强的存在,但那个已经被洪水打倒了。要把那个打倒,是相当大的事。洪水很强大。上调graciane中的评价。
也有洪水的报告说,有一个魔法少女给扑克牌的士兵下了命令,但是那个人让她逃走了。虽然要特别注意,但对方没有携带武器就逃走了,再怎么警戒也没用。
果然是饲养噗噗和狩猎魔法少女的雪白,应该警惕的是这边。离开现场后,他并没有选择宽敞的道路,而是从小巷里拐进了暗渠,在那里跟丢了。在古拉西亚内的魔法中,只要是见过的地方都可以确认,但没见过的地方就必须移动视角或用自己的脚去一次。视点移动的速度比用自己的脚慢,很难追上奔跑的魔法少女。
虽然通过小美和黑暗少女的合作打倒了一个人,但是剩下的两个都是一线的魔法少女,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进展得并不顺利。即便如此,也有进展顺利的部分。
知道了洪水的实力是确实的。面对以数量多为武器的奥斯克派的沙弗林,拥有羽毛的恶魔们成为了对抗的策略。然后对解开了小光肘关节的魔法少女刺了一刀,削减了敌人一个人的战斗力。
洪水和蓝贝尔在隔壁又吵了起来。拉门都被拆掉了,不仅是声音,连表情和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但三个人并没有把目光转向那边,而是讨论着接下来的战斗。
“夏夫林的动作有点奇怪。”
“有吗?”
“看视频就知道,他的反应很迟钝,即使我们三个人和洪水的反应很快,但还是很迟钝。大概吧,这应该是耳朵堵住了吧?这样就能接受很多事情了。”
“耳朵。”
“最后不是被拿着枪的魔法少女杀死了吗?”
拿着枪的魔法少女的“自爆宣言”,在一般人看来不过是幼稚的装蒜和唬人的把戏。
像小光这样的魔法少女应该不会认真接受这样的发言,但小光确信自己会被自爆杀死,于是选择了撤退。事后回想起来“不可能做到那样的事”,但当时不知为何失去了冷静,坚信着,因为小光逃走了,黑暗姑娘也判断战线不可能维持下去,就把剩下的两个敌人逃走了。决定了。
“你觉得领导也真的会自爆吗?”
“嗯。”
“你这么想却没有马上逃走吗?”
“我想,如果一个人带着把我们两个人都卷进来的觉悟自爆,作为反派的结局也不坏。但是,如果阿美要逃,我也要逃。”
“如果我也能像领导那样想的话,就不会逃跑了……”
“如果阿三也像领导那样,我们在走到这里之前就已经全军覆没了。”
“那倒是。”
“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而是你听了对方的话就相信了,对吧?可以认为是魔法吧?”
“嗯。”
“是啊。”
“这和特朗普士兵的动作不好没有关系。”
“我想,他之所以反应迟钝,是因为他的听觉被封锁了,应该是戴着耳塞吧。”
“为什么又来?”
“你不是知道什么是‘让人相信自己说的话’的魔法吗?如果你说为了对抗这种魔法而戴上耳塞的话,那就通了吧?”
“原来如此。对了,在那里打架之前,他们在公园里发生了小规模冲突。也许他们在那里知道了魔法,也许他们通过我们没有的情报和资料,提前知道了。”不,好像很厉害。”
“所以我们也要戴耳塞,这个魔法我们不能置之不理。”
“使用耳塞的话通信器就不能用了。如果我不能传达信息的话搜索的意义就没有了。”
“请稍等一下。”
小美拿出普弗雷给她的W市地图。
“把地图变成火柴,把火柴变成补丁,把补丁变成打孔,把打孔变成面包粉,把面包粉变成印章。”
一张地图变成火柴盒。从火柴盒里拿出一根火柴棒,用布。把布做成破洞夹,把破洞夹换成面包粉,把面包粉换成刻着可爱字体“小光”的印章。一口气结束了这一切,阿光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把地图擦掉真的好吗?”
“全都记在脑子里了。”
“啊,真能干。”
“那我接着说,把印章印在印章上。”
一张地图最终变成了印卡姆。
“我准备了骨传导的incam。这样的话即使戴着耳塞也能使用。不过在战场上塞耳朵是很危险的,阿内要密切传递信息。特别是手里剑的狙击,请联络我。”
“是啊是啊。不过,阿美你的魔法真方便啊。”
一根一根地制作火柴。格拉西亚内瞥了一眼隔壁房间。洪水和蓝贝尔在争吵。本来洪水也应该加上income。但是,这个提议在上次袭击前就被拒绝了,理由是“我们可以自由行动”。
对方似乎尽可能不想和我们合作。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他性格乖僻。伟大的人性格乖僻并不稀奇,所以在形式上要遵从,但也要按人数制作印卡。
至于income就不说了,耳塞不戴就不好了。因为小美用对方也能听见的声音说话,所以应该可以共享信息。之后把耳塞交给他就行了吧。
“阿奈的魔法不是很方便吗?”
“不不,我的魔法只不过是……”
格拉西亚内把手指放在眼镜框上。眼镜里的风景一个接一个地切换。如果不是graciane,就无法将每一处风景都当作风景的速度。与魔法的亲和性加上原本就高的运动体视力通过训练强化的结果,变成了能视认高速进行的风景洗牌。目前正在重点监视噗噗的宅邸周围。
格拉西亚内的魔法是“不可思议的眼镜”。他拥有把曾经见过的风景现在的样子反映在眼镜上的能力。变化最大的是puku puku的屋门前。把影像调到那边,变焦。一辆汽车从噗噗的宅邸前驶过。似乎是高级进口车。
“有点奇怪的车。”
“是魔法车吗?”
“不,看起来是普通的车。”
车的侧面刻着长着水鸟翅膀的月桂树冠。普克普克宅邸的大门上也雕刻着同样的图案。
“阿美,你知道噗噗使用的徽章是什么吗?”
“是长着水鸟翅膀的月桂树冠吧?”
“好了,发现了一辆全是福派的可疑车辆。开始追踪!”
如果是魔法车还好说,普通的车比步行更容易对付。对被跟踪毫无招架之力,而且身在车中,很难回避突然的攻击。在市内和敌人势力战斗的时候,如果只开一辆车,说明对方还不习惯这种情况。即使有技巧,也只能看作是那些去寻找premium幸子的人。留在宅邸里的,不过是侍奉大人物罢了。
“刚才的魔法少女们不是要求支援了吗?可以认为premier幸子已经确保了。”
“果然是那个,雪白腰间提着的‘什么都能装的袋子’,里面装的就是premier幸子。没有贸然发动攻击,果然是正确的。”
“怎么办?要攻击车吗?”
“如果是支援车的话,不用管它,它就会带你去敌人那里。”
“大概是这样吧。”
“不过很明显,也有可能是诱饵。因为不可能全军突击,所以要向我和洪水借恶魔。”
“那就这样吧。”
看向洪水,四目相对。因为没有什么特别的抱怨,所以就当作肯定了。
“如果让他们会合的话,战斗力就会增加,那就中途告别吧。”
阿光从怀里掏出零钱,在榻榻米上哗啦一声掏出零钱,捡起一枚。
“把钱换成明钱,把明钱换成耳塞。”
按人数做了耳塞。我看向洪水,他已经站起来看着我。果然是听到了对话。小光把耳塞扔给了洪水和蓝铃,洪水用一只手,蓝铃虽然差点掉下来,但还是勉强接住了。我也试着扔了一枚硬币,对方也接了过来。
“那我去吧。领队请在房子周围监视。洪水在市内游街。动作麻利。游乐场那边也来了很多警察。每个人都找不到……现在周围没有人吧?”
格拉西亚内调整了一下眼镜,把视角从上往下看。
“没关系,没有人,现在正是机会。”
“那我们走吧。”
小光无声地打开窗户走了出去,黑暗可爱、洪水、蓝铃紧随其后。现在随意利用着福宅附近的空房子。如果被周围的居民看到从窗户出入的话就麻烦了,所以必须用眼镜确认周围没有人之后再出入。
格拉西亚内重新调整了一下眼镜,把视线转向走出宅邸的汽车。从前后左右确认,告诉他里面只有司机一个人,从穿着西装的外表来看应该是魔法少女。以俯视的视角移动汽车,跟在后面。
◇CQ天使哈姆尔
在W市,有几座高大的大楼,这些大楼作为魔法少女躲避他人视线的休息处很有用。
他坐在楼顶更高的地方的边缘,思考着今后该怎么办。手下的沙弗林潜伏在市内各处。
遭受了极大的损失。红心损失两名,四叶草损失四名,钻石损失五名,黑桃最严重,已经有三名画符被俘虏,再加上损失了最大战斗力的艾斯,因为在撤退战中成为众矢之的,还损失了七人现在只剩3号和7号两名幸存者,惨不忍睹。
本来打算决战,投入全部战斗力,结果出现了意想不到的伏兵,爬着爬着逃了出来,这样一来,不可能不受到毁灭性的打击。整体的数量暂且不说,从战斗力上来说还不到一半……下降到三分之一、四分之一、五分之一左右。打败了黑桃艾斯的冰使,虽然倒了,但是收到了被背着铃兰的魔法少女抱着脱离的情报。死了,这么看未免太乐观了。倒了几个霍汶克鲁斯,完全没有吊在一起。
时间有限。W市内的情况每时每刻都在变化。如果被丢下,就只能成为只为消耗沙夫林而来的愚蠢游客。应该考虑的是如何达成目的,如果不能完美达成,能妥协到什么程度。
有三个选项。
一种是就此撤退。
另一个是,用现在的战斗力,给敌人制造空隙,掳走premir幸子。
最后一个是,向打败黑桃艾斯的魔法少女所率领的势力提出协助申请,争取到对我方有利的条件,然后建立起共同战斗的态势。
第一个选项如果只是成为的话,我不想选择。如果就这样回去让徒シャッフリンii消耗成果的一个也没有被无能的指挥官烙印,再也没有公布于众的话还好,最坏实验场,是否会去玉碎不改变指令,朝得到之后在什么地方死掉,那附近是现实的终点。
第二个选择近乎痴人说梦。谁打扰也要获得成功,就必须进入眼睛,妨碍了现状,耶鲁シャッフリンii们历经千辛万苦。
第三个选项既微妙又困难。根据搜索要员“打倒了黑桃的艾斯的魔法少女率领的一团”和“为了在仪式上使用premir幸子想要唤回的福克派”战斗着,这样的事实被报告。如果不是福克派的内部分裂和奥斯克派的立功斗争这种极其愚蠢的事态,那就是第三势力。第一次接触是最糟糕的,但根据对方的目的,还是有可能合作的。他们希望仪式失败,或者企图绑架幸子。问题是,即使具备了合作的条件,对方是不是也不需要合作呢?选角船什么的以前战斗力是压倒性的。很明显,即使有弱者提出帮助,也会被人看在眼里,被随意丢弃。如果没有任何协助的价值,那就只是隶属而已。
无论哪个选项都会看到不好的地方。为了找出第四个选项,他重新开始分析战斗力。思考时间是有限的。
幕间休息
他连续做了三个小时的手势,好不容易才把电视机拿过来,这时,夏道盖尔终于回过神来。这个房间没有插座。
用手势表现延长的代码极其困难。荞麦面、绳索、钢琴线、游戏手柄、网线、锁链、带钩子的绳子、玩具蛇、尼龙绳、连接着的香肠、塑料胶带、绷带,还有各种各样的长东西,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这里到底放了多少东西,明明有这么多,为什么没有出现延长线呢?我垂头丧气,三十分钟后终于意识到了。不是让他拿长东西来,而是告诉他这样下去电视就不能用了。
夏道盖尔指着电视机,用双臂画了个大大的x。因为那个被运进来的是各种螺丝刀的工作组套,因为那个被认为是必要的所以保持着,接着指着电视的电源插头,然后指着整个房间告诉大家“这里没有电源”。试着做了。
这下延长码终于来了。好像是一根不够,又接了几根才延伸到这里来的,把撕开塑料包装拿出来的电线A和刚撕开包装的电线B加在一起,再把它和房间外面的电线加在一起,放在沉重的金属门上。为了不把电线弄坏,我让他咬了咬门闸,电视终于通了电。想到这漫长的路程,眼眶里渗出了泪水。
“谢谢……真的非常感谢。”
夏道盖尔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盔甲左手在腰上,右手在脸前轻轻挥了挥。好像在说不用在意。
也许确实可以不用在意。夏道盖尔想利用对方的热情逃脱。良心也不是不责备。但先下手的是对方。对做出绑架监禁行为的人不必客气。帕特丽夏一定会夸奖我的。普夫莱也许会夸奖我。不过,被他称赞,就像影子盖尔一样,有点复杂。
首先打开主电源,用从盔甲上拿到的遥控器打开电源。四十厘米见方的画面上闪过光,之后是刺耳的噪音和沙尘暴——
“什么?”
切换频道每个台都只显示沙尘暴。到底发生了什么?影子盖尔跑到电视机前,拍了拍上面,又拍了拍侧面,逐渐加大了力度,但电视机上什么也没显示,就在拍的过程中,他想到了一件事。这个电视是立体的。不是液晶。是显像管。也就是说不对应地数字。
夏道盖尔用电视支撑着快要崩溃的身体。显像管比超薄的显像管稳定性出众,可以承受比变身前更大的影子盖尔的体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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