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永别了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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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贝尔·坎迪
蓝贝尔·坎迪不知为何一直做着魔法少女。
既没有目标,也没有目的,没有大志,没有主义和主张,哲学也很模糊,对魔法少女的憧憬也不是特别强烈。
这样的魔法少女好像不少。担任蓝贝尔指导角色的魔法少女叹息地说:“很多魔法少女都是这样的。”并告诫大家不要成为那样的魔法少女。
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能否成为魔法少女是由“魔法才能”这一模糊的东西决定的。因为是由模棱两可的东西决定的,所以志向模棱两可的人陆陆续续成为魔法少女也是有道理的。
不过,再往后就很少见了。
既不擅长打架斗殴,魔法也只是会发糖果,事务工作也只是普通水平,没有其他特长,这样的蓝贝尔被分配到研究部门拿工资的魔法少女变成了。
在很久以前,上班族是平凡的象征,并不是令人向往的职业。现在,对于梦想着能成为正式员工就好了的派遣员工来说,他是不平凡的精英。
在魔法少女中也是领薪水的精英。如果不是拥有不可替代的魔法,或是与上级有关系,就拿不到工资。
蓝贝尔浑浑噩噩地做着魔法少女,浑浑噩噩地拿着工资。
就像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能成为魔法少女一样,也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能拿到工资。
每天都去研究部门的大楼,做着整理文件、跑腿、其他杂活等,不是魔法少女也能做的工作,我为什么能拿工资呢,一边觉得不可思议一边过了半年,认识了princess 洪水对了。
听说过公主洪水的出身。
不用问就知道她的内心受到了伤害。
这种时候对别人有用的就是魔法少女,蓝贝尔也知道这一点,蓝贝尔只是在没有目的意识的情况下成为了魔法少女。
想鼓励公主洪水。
想给公主洪水打气。
我想让princess 洪水成为一个笑得灿烂的孩子。
蓝贝尔一直陪在公主洪水附近。洪水伤心的时候就给他糖果,洪水要什么就给他,洪水给他看想看的东西,洪水带他去他想去的地方。
本来以蓝贝尔的权限来说,有很多困难和不可能的事情,但只要是经常去研究部门大楼的普通职员,都知道信用卡钥匙的位置和上司经常使用的密码。蓝贝尔按照要求给了洪水,而洪水在精心准备后才起事。
洪水从一开始就打算使用蓝铃吗?
还是因为蓝贝尔提出了机会和手段,洪水才有了那个想法?
现在的洪水和被悲伤击垮的时候完全不同。他想找扑克牌的士兵,把他们猎个精光。
洪水看起来就像是怒火中烧的复仇化身。但实际上非常不稳定。蓝贝尔知道这一点。所以不能离开洪水。洪水恐怕已经无法回头了。蓝贝尔也一样。已经无法回头了。
洪水可能没有这种自觉,也会被骂多管闲事,但蓝贝尔认为自己是在保护洪水,所以一直在一起。如果没有蓝贝尔,洪水会打得更惨。正因为有蓝贝尔,洪水才这么简单。
洪水的心情我能理解。如果站在同样的立场上,蓝贝尔一定也会想,被人欺骗、杀害同伴,至少要洗刷冤屈。但是,即便如此,也要给她留点后退的余地,不然太可怜了。
有人说过魔法少女是为了帮助有困难的人而存在的。现在,洪水很为难。所以蓝贝尔跟在后面。
◇公主洪水
攻击逃跑的特朗普士兵时,他的样子会重复暴风。
攻击对抗的特朗普士兵时,炼狱就会叠加在他身上。
攻击想要保护同伴的特朗普士兵时,奎克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当他看到背对着自己、浑身颤抖的士兵时,樱桃的身影重叠在一起,又马上消失了。cherry并不是在颤抖中被杀的。明明可以逃走,却回来了。英勇作战被杀了。
洪水用三又枪瞄准,没能攻击。背对着我,以为要藏起来,一看到他颤抖的背影,我的目标就乱了。呼吸变得急促,视野变得狭窄。我几乎忘记了自己现在要做什么、正在做什么。
“洪水,算了吧。”
听到身后有人说话,我反射性地动了动身体。
用三又枪从背后刺穿了心脏士兵的心脏。明明已经杀了好几个人,触感却前所未有地鲜活。
他叹了口气。吸了一口气。
在鲜血喷涌出来之前冻结伤口,在伤口快要冻结之前拔出标枪。哈特士兵无声地倒下,身体破碎,被风吹灭。
以前,在研究所战斗过的特朗普士兵即使打倒了也留下了尸体。直到全身复苏,尸体才消失。这次战斗的特朗普士兵在打倒的时候身体会消失。和之前战斗过的对手不一样。即便如此,也不可能原谅。
明明是为了寻找premium幸子而上街,却在发现沙夫林后就忘乎所以地进行攻击。比起消灭几个沙夫林,夺取premiw幸子一个人对奥斯克派造成的伤害更大。协助他的人也这么说。我知道。明明知道,但一看到夏夫林就停不下来。
洪水回过头,瞪着搭话的魔法少女。
“我说过,如果要打扰你就不要跟我来。”
“对不起,我不会打扰你……因为洪水看起来很痛苦。”
“你能不能不要随便揣测别人的心情再下结论?”
“对不起……但是”
“我再说一遍,要打扰你就请回去吧!”
我把视线从蓝钟上移开,看着前方。
看着蓝铃铛就难受。明明完全不像,但暴风的脸、quake的脸、炼狱的脸、cherry的脸,忽闪忽闪地消失。如果真的想让她离开的话,留下她就好了,可她无论如何也放不下,任凭她跟着自己走,虽然嘴上说得很强硬,语气也很冷淡,但她还是跟着自己走,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他抓住demon wing飞上了天空。蓝贝尔也抓住戴蒙翼跟在后面。确认了这一点,洪水叹了口气,对这样的自己很生气。
不要忘记,他鼓舞自己。
为了保护暴风,郭益被砍了头。得到奎益保护的暴风哭喊着请求原谅,但因为不听劝告被砍了头。炼狱的最后一击连对手都没能击中就在遗憾中结束了。cherry本来胆小又不擅长战斗,但他鼓足勇气回到研究所,直到断气为止一直使用魔法支援同伴,最后死去。
没有人愿意死。没有人可以被杀。没有一个人可以只是被人利用,然后被人抛弃。大家拼命努力想要成为魔法少女。不知道自己被欺骗说如果不战斗世界就会灭亡而战斗着。
菲尔杜因为同情敌人而被杀。如果没有对红心特朗普士兵的体贴,菲尔杜就不会死。
在为大家报仇,为大家报仇之前,洪水是不会死的。所以洪水直到死也在所不惜的那一刻才舍弃温柔。也不知道自己原本就有温柔之类的东西。青木奈美喜欢迎合他人,随大流,最终只要自己好就行。朋友被虐待的时候也不想帮助。因为他知道,如果想要帮助他,自己也会变得不幸。
脑海中浮现出不来学校的朋友无力的笑容,我挥去。这不是现在应该考虑的事情。
如果一开始就没有温柔,那就太好了。没有温柔,敌人也不会乘虚而入。
看了看蓝铃。她担心地看着我。
胸口好痛。好痛苦。手放在胸口,握住。呼吸急促起来。
“洪水,这个……”
他一把抓住对方递过来的药,不看对方一眼就吞了下去。能量逐渐被填充。虽然还能继续战斗,但吃药的频率提高了。不休息能战斗到什么程度,连洪水都不知道。
没有收到income的联络。虽然说如果发现特朗普士兵就马上告诉他们,但可能是因为士兵减少了,目击情报也减少了。
那样的话自己找就好了。原本就不想依赖普夫雷的部下。派demon wing作为侦察兵前往市内各处,一旦发现魔法少女立即向洪水报告。demon wing智商很低,不能让她在魔法少女中只找到幸子。
但是,有什么关系?
特朗普杀死士兵。奥斯克派一个不剩地杀了。
展开demon wing,从上空监视。如果看到特朗普士兵的身影,我就去那里。洪水杀死。
其实蓝贝尔也不在比较好。蓝贝尔不应该在这里。正因为这样想,我才对蓝贝尔说:“希望你回去。”然而蓝贝尔并没有消失。哭着、害怕着、颤抖着,但还是一直跟在后面。“我不会回去的”“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的”,说着就不肯离开。而且洪水被这么一说,内心深处松了一口气。
想要在脑海中浮现的棱镜樱桃的身影被打消了。棱镜樱桃只有一个人。不,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了。洪水知道棱镜樱桃消失的原因。想起这些,心中深处的火焰像火星一样熊熊燃烧。不是炽火。是业火。
过了一会儿,从散布在市内上空的demon wing传来发现了魔法少女的联络。怒火中烧的洪水赶到现场,看到被demon wing包围的魔法少女,愤怒变成困惑,困惑变成焦躁。是下去,还是无视,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下去。来到魔法少女面前,得知她在微笑,他更加焦躁。
“你来干什么?”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焦躁,但微笑依旧。
“看来我们陷入了必须认真协助的事态。对了,那边的魔法少女是谁呢?能介绍给我就太感谢了。”
轮椅上的魔法少女“普弗莱”微笑着说道。
◇知识渊博的小光
恶魔已经一个都没有了。在手里剑和九内的乱射下,羽毛被贯穿,脖子被割开,躯干被割断,一个接一个地掉下去,不知不觉间敌人的攻击集中在了知识渊博的小光一个人身上。但是,这样也好。哪怕只是暂时的曝光,我也在心里感谢。
左侧头部表面被手里剑切开了。虽然没流到骨头,但血已经流进耳孔,被耳塞堵住了。这样的话没有问题。脚没有受伤是不幸中的万幸。
“把步枪变成猎枪。”
把子弹用完的自动步枪变成猎枪,用散弹枪的“对面的压制力”,将飞来的手里剑缠住落下。
古拉西亚内、黑暗可爱、洪水,还有长着翅膀的恶魔也还残留着。但这还远远不够。就算有这么多人才,这个团队还是需要小光。自信和自我意识都不过剩。
格拉西亚内是彻彻底底的搜索装置,因此一直全身而退,尽量不出风头。黑暗cutty有时会被他人难以理解的冲动驱使,需要外部的控制。我不想完全相信今天刚见面的洪水和蓝贝尔。而且普夫雷不在当地。
无论如何都需要小光。
——总不能把这里当作死地吧。
敌人一边跑,一边往后看都不看地继续扔手里剑,小光一边击落手里剑一边全力追赶。一边让恶魔袭击一边一点点拉近距离,在这个过程中受了伤。
跑下山路,四周豁然开朗。田地。农道放着烟的铁桶。小皮卡停在路旁,没有人。直到残弹耗尽,他扣动猎枪的扳机,将手里剑和九奈击落,子弹用完,扔了出去,在同样的动作中,他脱下白大褂,右手挥舞着,滑到了地面。前滚翻,站起来,穿上白大褂,把手里剑敲落。
终于走到了这里。彼此之间的距离大约五十米。是敌人停下脚步朝这边走的距离。虽然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这个距离是值得的。
和从武器预想的一样,对方的主题是忍者。左眼被大伤口堵住了。左臂的扶手被风吹动,显示里面没有东西。独眼、独臂。敌人只用右手一个接一个地放出苦奈和手里剑。一只眼睛连距离感都抓不住,目标却很准确。
露面前后手里剑的动作不同。没有出现的超长距离手里剑,只是倾盆而下。现在,他扔出的手里剑的动作非常怪异。直线前进,急速变化,从死角瞄准要害。或者,连续扔出三枚手里剑,从完全不同的角度同时命中。
敌人停下脚步,放弃自己的安全也选择了强力的攻击。打算在这里一决胜负。
——真是太好了。
他穿上白大褂,把破破烂烂的白大褂揣进怀里,举起手里的石头。
“把石头变成木板。”
掉在路边的石头变成了一块一米见方、二十厘米厚的木板,朝小光飞来的手里剑刺了进去。
“把木板变成柴刀。”
木板变成了柴刀。
小光挥舞着几乎要遮住自己上半身的大砍刀,把手里剑砍了下来。敌人的攻击以无视物理法则的轨道向小光袭来。它时而弯曲成直角,时而从抛物线突然直线而来,就像变幻无常的生物一样移动。
“把柴刀变成绳子。”
一边缩小距离一边更换武器。与对手的距离越近,手里剑的威力就越大,投掷的速度就越快。现在的小光单手挥刀,柴刀太重了。他挥着绳子像鞭子一样,手里剑掉了,苦内掉了,三根苦内都在前一秒躲开了。
“把绳子绑在岩石上。”
把绳子变成巨大的岩石扔在背后,改变轨道,作为对抗从背后逼近的苦内的盾牌。小光右手拔出手榴弹的别针,往后方一扔,左手利索地解开领带。
“把鲷鱼当作风筝。”
背后的手榴弹炸开了,爆炸的风助长了小光。从领带上变化出巨大的魔法风筝,乘着爆炸的风,急速浮上斜四十度的上空二十米,解开手里剑和九内的目标。
“把风筝变成怪火。”
风筝失去浮力,开始下落。将手中的火点燃了学者帽的帽檐。这样一来,不用手就能保持一个工具。他将空着的右手伸进口袋,取出刚才用来停车的铁片。
“把铁片变成铜墙铁壁。”
下落中的小光眼前出现了一堵又厚又结实的铁墙。墙壁以和小美同样的速度下落,手里剑和苦奈弹了起来。小光从怀里拿出一件破破烂烂的白大褂。
“把破东西当棍子。”
改变了轨道,把隔着墙壁飞过来的几把手里剑弹飞了。隔墙攻击的目标并不明确。只有看清对方才能正确攻击,小光的推测有九分之一是正确的。这种程度我还能忍受。地面越来越近了。他将脚踩在墙壁上,将不断飞来的手里剑和苦内全部弹了出来。
小美和墙壁一起着地,摇晃着地面。小光用前滚翻挡住冲击,顺势冲向前面的敌人。
“以棒为墨。”
墨汁泼向忍者,忍者却以轻快的步伐向后闪避,舞动般扔出手里剑。
“以墨为桌。”
小光挥舞着桌子,把手里剑敲掉,扛着桌子朝忍者跑去。事到如今,如果还想保持距离的话,我也有办法。这里已经不是遮蔽物较多的山中,而是无处藏身的田园地带。
“把桌子弄得灰蒙蒙的。”
她用右掌吸了一口灰汁,用左手撕扯了衣服的一部分。
“把布变成斧。”
他挥舞着单手斧把手里剑和苦奈敲了下去。一拳,从斩击的缝隙中钻出来的九内用胳膊肘接住了。虽然受了伤,但不是重伤。忍者右手蓄着四枚下一弹的手里剑和苦内。在它们被放出之前,小美把烟灰缸指向忍者。
“卤汁机枪”
个人携带太大的重机枪诞生了。人在没有固定的情况下也无法射击。但是,如果是魔法少女的话可以一边跑一边使用。
忍者朝这边冲过去,投掷手里剑,同时抽出刀。子弹发射,被右步回避,被左步回避,其中一发被刀冲走了。第二步,忍者已经在触手可及的距离。
他身手敏捷,视力惊人。用刀接住魔法重机枪发射的子弹,就像马戏团表演一样。但是,这并不是没有代价就能完成的。流着子弹的忍者之刀,没能抵挡住冲击,高高弹向空中。
击中农田,连续的沙土爆炸,田埂被炸飞。忍者为了避开机关枪的枪口,斜着踏出了一步,但刀被弹了出来,那个动作太牵强了。重心不稳。小光松开了机枪。已经不是飞行工具的距离了。应该使用的不是远程武器,而是能够迅速消灭敌人的简单武器。机枪说到底是为了给敌人提供拉近距离的动机。这个忍者是即使被重机枪扫射也面不改色的强敌。那种强度一眼就能抓住。
嘴里含着斧头柄。他甚至掌握了腹语术,只要开口说话,哪怕只是一小部分。
“化怪火为财。”
燃烧学者帽的火焰变成了金币。
“用财物做登山绳。”
金币变成了登山用的绳索,小光拿在手里。
他敲着手里剑,掸掸肚子,用绳索当盾牌,缠在敌人的腿上。被剥夺了右脚自由的敌人虽然抽出了小刀,但是慢了半手。一边摸索着手,自己也一口气跑了过去。
敌人向小光挥下小刀。斩击比预想的还要锐利。
“把绳子变成柴刀。”
从绳索的束缚中解放出来,敌人的平衡被打破了。斩击的角度偏移,小美勉强闪避。还刀瞄准下巴,却用柴刀接住。
刀刃相互碰撞,嘎吱嘎吱响,小铁片残缺不全地飞了起来。无论是斩击的锐利,还是不输锷锷的臂力,她都不是只会以飞行工具为主体从远间攻击的魔法少女。在近距离战斗中也是相当强悍的魔法少女。但是,即便如此,小光还是赢了。
在锷锷的战斗中,他用指尖轻轻触到了敌人推进的刀峰。
“刨刀。”
原本倾注了力量的刀,违背了持有者的意愿,变成了木工工具。没有魔法少女会设想这样的事态而战斗。柴刀和刀吊在一起的力量均衡被打破,忍者魔法少女前倾倒地,他用膝盖一击,柴刀的刀柄打进了她的脊梁骨,摔在了地上。刨子离开忍者的手飞向空中。美仔朝正要站起来的人挥起柴刀,但右手受到冲击,忍住了惨叫。
小光的右手背瘪了,露出白色的骨头。我马上就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木屐带着血丝飞了出去。忍者一边倒在地上,一边像天蝎尾巴一样翘起腿,木屐飞起,撞在小光的手背上。
他紧紧咬住手里叼着的斧柄。
“以柴刀为盖!”
我判断右手不能用了。单凭左手挥刀,这柴刀有点太重了。他用锅盖敲掉另一只木屐,抱住正要起身的忍者。
敌人拔出了九内,但小光跑得更快。他一把抓住随风飘扬的红色领口,把它拉了过来。白色的喉咙距离手斧可及。
忍者噘起嘴,小美探出额头。我感到额头有些疼痛。瞄准脸靠近的时机从嘴里放出了含针。虽说是忍者,但真的什么都能来。但是,我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用针刺过的额头抵住忍者的下巴,压了上去。把屁股放在上面,固定住敌人的下半身。虽然右手失去了握力,但并不是不能用胳膊。他用胳膊肘系上红色的领口,左手抓住忍者的右臂,按住。下巴猛地用力。手斧的刀柄被唾液浸湿了。
把磨得锋利的斧刃靠近忍者的喉咙。
血很顽强。学者帽和忍者装束都被暗红色的液体玷污。
小美睁大眼睛看着难以置信的光景。刀尖从胸口凸出来。斧头离开了他的嘴。混着血的口水在抽丝。被忍者一挡,无力地滚到地上。使不上劲。我用手去摸刀尖,但鲜血滑倒,抓不住。
——这把刀……。
不是小刀。那个换成了刨子。比那个还要长。那是之前用过的刀。有把刀被机枪的子弹弹得高高在上。高高在上,没有往下看。
那不是弹出来的。表面上是被弹起来的,然后扔向了高空。他甚至不惜失去重心制造空当,彻底装出一副“被弹开”的样子,想要欺骗小光。
——苦相……。
比起被骗,更让他懊恼的是,重机枪的子弹被普通地接走了。在混浊的视野中,看见忍者站了起来。小光站不起来。挥起腹部的动作显得异常缓慢。
◇法尔
从一条小巷跑到另一条小巷,三个人选择了一条不起眼的路。领头的雪白,接着是幸子,卖殿下,按照这样的顺序不停地跑。
“魔法少女反应!从后面砰!”
乌露露拔枪回头,雪白从旁边穿过,用武器打向敌人。恶魔用四方形的翅膀作为盾牌挡住了雪白的一击,想要推开的时候被施力,失去了平衡,乌鲁立刻用枪屁股打了过去。脸被敲碎的黑影无力地落在地上。
“不是那个人,嘭嘭!”
只用雷达捕捉到的魔法少女反应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出现在眼前。在游乐园和雪人战斗的黑魔法少女从小巷跑了过来。
幸子悲鸣着想往反方向跑,看到从那边伸过来的影子中的猎狗,又悲鸣起来。
是黑暗可爱。从手上伸出来的影子在墙壁上跑着,和本体一起形成夹击。对着幸子咬紧牙关,像狗一样吠叫。法尔明白了自己的位置为什么会暴露。那是猎狗。他闻着味道跟在后面,从游乐园追到了桥下的藏身处。
猎狗想要咬幸子,幸子拼命躲开,但还是被绊住了脚,滚到了水泥地上。猎狗用伞咬了过去,乌鲁在旁边用枪打了一顿,但枪被獠牙抵住了。黑暗可爱在影子中无声地移动,绕到乌鲁鲁的背后,举起手刀,雪白挥舞着武器。黑暗可爱贴着墙壁回避了,猎狗没能躲避斩击,“哇”的一声吠叫后被劈开,融化消失了。
抱着幸子,乌露露叫道。
“投降吧!不然你会死的!”
敌人好像完全听不见似的,没有停下脚步。不进入武器的间隙产生鞭子和枪这样的影子武器,攻击的手不能停止。雪白把那个攻击的全部,不只是自己也包括朝着乌露露和幸子的东西敲掉了。
“乌鲁鲁一个人就能杀了你们所有人!”
黑暗少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移动着。
“你往后看!伏兵正瞄准你们!”
完全无视。
雪白弹了弹沿着墙壁伸出来的刀刃。可以看到巷子对面的夕阳。敌人使用利用影子产生武器和野兽的魔法。背对着夕阳,这种状况让我笑不出来。
宇鲁鲁犹豫着拉起幸子的手,逃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雪白踢着大楼的墙壁,脚踩在对面窗户的边缘,踢飞从下面伸过来的影子的刀刃,朝着大楼的上方。
黑丘蒂没有追乌露露,而是追了白雪。影子的绳索沿着墙壁扔了出去,影子的钩子牢牢地抓住了屋顶的栅栏。敌人只花了白雪一半的时间就爬上了屋顶。
◇公主洪水
虽说是新型的,但demonwing的能力比以前的disrator大幅上升。获得的飞行能力,即使和魔法少女相比也毫不逊色的速度,稳定性,可以进行高速的特技飞行。
洪水在得到demon wing之前也飞过天空。被princess 暴风邀请抱着两侧在空中散步。虽然感觉很不稳定,害怕什么时候会被刷下来,但还是留下了美好的回忆。对炼狱说的话,真的担心“洪水看似冷静,其实有不要命的地方”。
没有余力回想这些,沉浸在感伤之中。
洪水抓住demon wing,劈开云朵以猛烈的速度飞行。作为特性也有耐雪和冰的特性,在高高度飞行不成问题。
按下号码,再次确认没有反应后,把魔法终端机揣进怀里。
“帮手”说普夫雷是个阴谋家,是个说谎的人。
并不是从头到尾都相信合作者说的话。他们认为对方只是想利用自己而已,相信合作伙伴也知道洪水是这么想的。双方都不看好对方,只是因为现在有用才交往而已。某天突然在床上放了一条信息,之后又定期在床上放一张复印纸,这样的人究竟应该相信多少呢?如果不是洪水,我是不会相信的。合作者带来的情报、夏夫林和格林哈特的存在、三贤人的争执、仪式、同伴们的死亡,在某种程度上,我终于相信了。
到那种程度也可以说只是“某种程度”而已。所以不能完全相信。但我认为他对普夫莱的评价是正确的。实际见过面就会明白。他的个性比过去的青木奈美更大、更强、更坚韧、更可疑。
毫无预告地来到W市,出现在洪水前面,这种行为已经很可疑了。
“出大事了,现在不是找premium幸子的时候。”
“你理解自己的立场吗?”
“正因为和你合作,我才来这里给你建议的。为了欺骗你而去干什么?这种事不用特意跑到外面也能做吧?”
“我有我的目的。如果夺走幸子对奥斯克派不利的话,我只是以此为目标。”
“固执也不是好事。我有件事想拜托你,你能帮我确认一下影子盖尔是否没事吗?”
是虚张声势,还是虚张声势,难道要用这种事来强行推进吗?洪水瞪着普弗莱,但普弗莱若无其事地应付过去。
“对我来说人质是重要的存在,对你来说人质也是重要的存在吧?既然彼此的重要的东西一致,确认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瞪了他一会儿,普夫雷只说:“联系我。”“我不是要骗你。”他既不回去,也不行动。
“如果是我想多了或者想错了就好了。只要笑我是笨蛋就好了。如果不是我想错了或者想错了,那才是大问题。我说洪水,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劳力吧?也没有风险。好处是,不用缠着我。好处很大吧?你不想试试吗?”
留下,这个选项在脑海中闪过。在这种情况下,我想,这次应该是通过黑暗可爱和格拉西亚内见面吧。普夫雷就是这种类型。
考虑是否真的没有坏处,得出了没有的结论。
没有了这个令人郁闷的魔法少女确实是个好处。虽然也觉得自己被推着走了,但不想再着急了。
“洪水,你没事吧?”
“不用了。”
“晚上好,我是洪水的朋友。”
“啊,是的。我也是洪水的朋友。”
在两人做着奇怪的自我介绍时,他拿出了魔法终端机。打了监禁沙道盖尔的据点的号码,等了一会儿。
──……不接?
据点里不可能没有人。三个人轮流看守暗影盖尔。如果只有demonwing一个人接电话可能是不可能的,但魔法少女至少要塞两个人以上。
又打了一遍。不接。
再来一次。不接。
“您明白了吗?”
她瞪着一脸得意的普夫莱,但眼睛使不出力气。
“蓝铃儿,给我糖果。”
“是的。”
舔了舔糖果。心情变得轻松。
“是你的魔法吗?是用来制作糖果的吗?”
“嗯,我做的糖果。”
“我走了。”
“啊?去哪儿?我也是。”
“你不用跟着我。比起这个,你先监视那个魔法少女吧。”
“什么?监视?”
“说什么都不要听,也没必要回答。”
“真是待遇不错啊。”
“如果没有,我马上回来。如果有什么事,请联系魔法终端。”
既然说了那么多不要跟我来,我也不打算积极地使用蓝铃铛。如果涉及洪水,连蓝贝尔都无处可回。既然如此,我想只要事后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就可以了。
但是没有那种余裕。也没有时间。
谁也不知道藏身之处。以阿玛·阿莉为首,三名魔法少女和无数恶魔翼挤在一起。即使遭遇足以突破这些防线的军队袭击,也不可能连联系洪水的时间都没有。
发生了意外。不确认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洪水被demon wing抱着,飞了起来。
demon wing正在慢慢下降。穿过云层,可以看到下界大楼的灯光。
发生了什么事?普夫雷知道吗?我觉得就算问了也只会被搪塞,所以没有问。洪水从盒子里取出一粒药,放进嘴里。
◇格拉西亚
知识渊博的小光被杀了。明明已经把这件事当成可能发生的事情考虑在内了,可一旦发生了,就觉得发生了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完全、完全,一点也静不下来,心情变得浮躁。
如果注意到的话吐着叹息,继续着搜索也感到集中力下降的事。这样就无法完成任务。非常不好。
杀死小美的忍者像烟雾一样消失了。看到小光陷入苦战,我拜托洪水帮忙,但当洪水到达那里时,胜负已分。
格拉西亚内突然抬起头。
他把印卡姆凑到嘴边,想把小光被杀的事情告诉黑公主,但稍微想了想,手就离开了印卡姆。现在,dark cutty正与白雪交战。他对逃跑的premier幸子置之不理,走向雪白的时候,看起来已经失去了冷静的判断力。黑暗可爱偶尔会变成那样。以前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知识渊博的小光会代理领导,但现在已经不在了。格拉西亚内无法代替领导者。
——那怎么办呢?
并不是只要彻底成为搜索装置就可以了。但是,专门负责索敌的格拉西亚内,并不能担负起除此之外的职责。即使是专家也不是通才。
黑丘蒂就像鼻子前面挂着胡萝卜的马一样。本来就被关在里面,再报告“小美被杀了”有什么用?至少不会起到积极作用。
现在进行黑暗甜心的支援。幸子和露露还是交给别人比较好。决定了。联络了公主洪水,告诉她小光被忍者魔法少女杀死了,露露和幸子逃走了,让她提高在宅邸周围的恶魔们的警戒等级。这个看起来不错。
格拉西亚内切换了incam,连接到洪水。
洪水先生,这位是graciah。我们让premier幸子和露露逃走了。请提高宅邸周围的恶魔的警戒等级。黑暗姑娘现在正在和雪白交战。地点是久那町四丁目的神林大厦屋顶,也请这边支援。还有一个,知识丰富的小光被忍者魔法少女杀死了。估计是在游乐园扔出手里剑和手杖的那个人。”
“哦……学识渊博的小光。”
格拉西亚内吃了一惊,拿开了面罩,从脸上移开看了看。income还是income。他再次戴上隐形眼镜,叫了一声。
“喂?”
“怎么了?声音好像比刚才还远。”
果然没有听错。
“……老板?为什么?”
“我也刚刚和洪水会合。洪水向我介绍了W市内的情况。多亏了他诚恳细致的教导,我才大致了解了情况。毕竟有些事情只有在当地才能了解。”
“哦……”
“所以呢,情况有点变化了。没必要掳走premient幸子。”
“什么?”
“撤退。会合地点是既定的。你能不能转告黑暗少女?我们这边很忙。”
“啊,不,是吗?”
“可以吗?”
“啊,是的。”
与其说是问号,不如说是只有问号。但这是老板说的话。
这样能有办法吗?如果这样也没有办法的话,那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吧。我向小光祈祷,希望他在天堂里守护我,如果在的话,我又想,希望他在地狱里守护我。
小光也是做了很多坏事才活过来的。这样的话,那更接近正确答案。没想到自己也能灵活地思考,他提高了自我评价,用隐卡姆联系了黑丘蒂。
◇黑暗甜心
一想到任务就应该去追幸子。但是黑暗cutty让幸子逃走,向楼顶走去。有一种被邀请的感觉。
这个白色的魔法少女名叫雪白。
这个名字给人一种清新和美丽的感觉,很符合主人公的身份。被灌注。
也有魔法少女狩猎的别名。虽然称其为主人公有点令人吃惊,怎么说都像是反派的别名,但因为是捕捉坏魔法少女而被称为魔法少女狩猎,从行为上来说无疑属于主人公一方。
隶属监察部门,被称为“尖子”的人也不少。
她穿着一身纯净的白色服装,上面点缀着美丽的花朵,校服是她的主题,从袖标上可以看出她担任委员长、风纪委员等职务。这与她打击邪恶的生活方式十分吻合。
雪白正对着自己摆出姿势,黑暗cutti放低姿势,右臂和左臂交缠在一起。
从雪人的表情无法看出感情。没有愤怒,没有喜悦,也没有悲伤。风平浪静,脸上只有五官。缓缓地放下了放在上段的长刀状武器。
这个不能要。与主人公相称的,是对恶的愤怒,魔法少女之间必须战斗的悲伤,还是在最后一刻被原谅的纯粹享受战斗的喜悦,面无表情是不好的。主人公应该比任何人都感情丰富,而且毫不掩饰地表现在表情上。也许是强加于人,但黑暗可爱是这么想的。
反派要像反派一样行动,要像反派一样战斗,就要求主人公也要像主人公一样行动。
右手暂时按住猎狗,左手捏成狐狸。
让猎狗从右侧面对,狐狸从左侧面对。为了不让对方看出自己的心思,他没有给出详细的指示,而是让对方自动攻击。
白雪用剃刀的刀柄挡住了猎狗的攻击,并踢了狐狸一脚,但是狐狸却敏捷地扭动身体避开了反击。黑丘蒂高高抬起脚,用脚形成的影子变了形,变成鞭子,打出雪花。在鞭子到达雪人之前,雪人后退了一步,鞭子只停留在了脚下。
影子鞭子的作用充其量不过是捣乱而已。白雪读懂了黑暗可爱的心。最好不要认为从剃刀的间隙外攻击会打中。
白雪躲开鞭子,留下了一点空隙。猎狗咬住剃刀的刀柄,用尽全身力气拉着他。狐狸从反方向跑过来,冲着阿基里斯的跟腱咬了一口,呲了一声。
传来金属声。狐狸的牙齿咬住的不是雪人的致命弱点。
——灭火器?
他从双手拿着的剃刀中取下右手,从腰间的袋子里取出灭火器,敲进狐狸的嘴里。接着他又把灭火器和狐狸的头部一起往屋顶上砸了几下,水泥地面溅了一地。
dark cutty为了配合雪白的攻击而鞭打,但这次用搏宙躲开了。白雪在抓住自己身体的同时,也抓住了剃刀,想把咬在刀柄上的狼从地上扯下来。影子狼受不了了,从刀柄上取下了獠牙,但紧接着就被剃刀砍成两段,融化消失了。
雪白收拾好两只野兽,轻轻着地,捡起灭火器。
接着射出的影子的长枪用长柄砍去,影子的鞭子用刀柄弹飞。反应很好。
那么这样怎么样呢?
右手蛇,左手狼,右脚鞭子,左脚镰刀。她踮起脚尖,像芭蕾舞女演员一样旋转,用鞭子鞭打,左右分别是獠牙锐利的狼和一掠就会毒昏的蛇。白雪让蛇咬了灭火器,狼牙跳到铁栅栏上躲开了,从那里继续跳着躲开了鞭子,用长柄短刀挡住了追击而来的镰刀。
动作还很从容。我决定再加一点。
歪着脖子贴在肩膀上,形成猫的影子。蛇,猫夹在中间,狼,枪,鞭子,连喘息的时间都不给攻击。混凝土碎片飞溅,铁栅栏被折断,但白雪依然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
黑公主笑了。他似乎听到了英坎的声音,但他只觉得听到了声音,并不知道在说什么。
把左手的狼换成剪刀,剪掉了头发上的发饰。梳成兽耳形状的头发一下子挂在脸上。乍一看好像头发很短的深色cutty,如果把这个部分放开的话就能恢复本来的长度。有魔法少女特有的量和密度的头发能产生影子。披头散发,用影子画了一张捕获网。
在连续攻击的基础上追加了一步,用蛇、狼、猫、鞭子、枪、网攻击了白雪。面对毫不在意地逼近的影子,白雪跳跃、翻滚、横扫、接击、躲避,在屋顶上纵横交错地奔跑着,虽然也有躲不开用身体承受的时候,但还是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致命的攻击。顶多是瘀伤或伤口流血。
一直在逃避。从一开始就不打算反击。他只专注于回避,应付着暴风雨般的连续攻击。别说是走错了半步,就是走错了一半就会丧命的走钢丝。胃疼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表情却很轻松。
太棒了。黑暗姑娘越来越愉快了。雪人打算争取时间。为了让幸子她们逃走而打算做舍石。即使是舍石,也不想死在这里吧。自己也活下去,最终逃脱的舍石。
黑暗可爱的右手一用力,摔在脚边。把一个大水泥块拔了出来,高到头顶。白雪拿着剃刀看着我。黑暗姑娘又用左手抓住铁丝网,把它拽了下来。右手拿着水泥块,左手拿着铁丝网,在夕阳的余晖下变得一片绯红。
影画并非只能用自己的身体。如果使用工具,阴影会变得更大、更浓、更强。雪人可以在屋顶上飞来飞去躲避攻击,但随着皮影的增大,可以飞来飞去的地方就会减少。
白雪似乎察觉到了黑暗甜心的意图,跳上了栅栏。
右手握着剃刀,左手握着灭火器的喷嘴。黑暗少女把影子的绳索挂在栅栏上全力拉住,高速横向移动,阻止了直接命中。但是,屋顶上弥漫着灭火剂的白色粉末,遮挡了视线。
黑公主向后一跳,爬上了铁栅栏。因为用了灭火器,所以没有影子。即使能做出来,也只是薄薄的影子,相应地力量就会变弱。
当然,黑立方也不是没有想过对策。因为对方拿着灭火器到处乱窜,所以在这期间事先想好灭火器对策是作为坏人的礼仪。黑公主对英卡姆说。
“嗯,白雪的位置。”
“黑暗杀手!我从刚才就说过了!撤退!撤退!”
“……什么?”
“队长,你说得太彻底了!从刚才开始,我的声音就一直喊到干涸!因为老板跟我联系,决定撤退了!”
“胡说八道!”
“别傻了!你才是傻!三叔死了!”
“……这样啊。那么,为了安全撤退,我们排除雪白。”
“你啊……”
“嗯,白雪的位置。”
“撒着灭火剂跑在路上,然后就消失了。”
“消失了?”
被风吹散了灭火剂。雪人不在。黑公主走到屋顶的边缘往下看。白色粉末穿过小巷,朝大马路走去。
“大概是吧,混入白色粉末后变回了人,混入了人群。现在满大街都是放学的学生和下班的上班族。哪个笨蛋在这种地方用灭火器,大家都生气了。”
黑cutty想的是雪白。
对“在战场上解除变身的人都是外行”这一理论做出了唾沫横飞的举动,成功地摆脱了格拉西亚内的眼镜。
战斗方式不适合称为主人公。不过,他并不讨厌能利用什么就利用什么,总之要活下去的生命欲。在可爱的英雄银河第二十话里,可爱的阿尔瓷砖说过这样的话。
如果死在这里,一切都会结束。活下来就会有下一次。
对空间混沌的魔法束手无策的cutie artile发誓再战的名场景继续。主人公必须活下去。无论多么像主人公,如果在故事中途死去,那也只能是配角。
“怎样才能追上雪人?”
“怎么办呢……对啊,如果攻击附近的普通人,说不定会被雪人击中。”
“那不是坏人该做的事,只是坏人做的事。”
“美津子真的很了不起,我觉得你居然让这样的人当领导。”
黑丘蒂回过头,轻轻地看了一眼。夕阳即将消失在山顶。
——你在等这个时间段吗?雪白……。
可能是被邀请了吧,他想。黑暗甜心为了寻找雪白,从大楼上跳了下来。
他悄无声息地落地,一只蚊子从眼前掠过,发出触碰神经的声音。我举起手想把他敲碎,又转念一想,又放下手。把自己放在存活到这个季节的蚊子身上,总觉得无法敲碎它。
反派是有正义的伙伴才有的反派。没有被正义的伙伴打倒而活下来的反派,该怎么做才好呢?
不合季节的蚊子不久就会死亡。反派的寿命比蚊子还长。是继续在没有正义伙伴的世界里生存下去,还是总有一天正义的伙伴会来呢?
黑丘蒂双手合十,对着路灯举起,露出影子中的蝙蝠。影子蝙蝠在墙面上翩翩飞舞,狼吞虎咽地叼起刚刚掠过的蚊子,咀嚼,吞咽。
蚊子死得很干脆。反派更顽强。
博学多识的小光死了。因为她和黑暗少女纠缠在一起,所以首先可以认为她是反派。比什么都顽强。顽强的不是反派就是主人公。知识渊博的小光不可能是主人公。服装整体都是白色的,这一点或许是主人公的满足,但其他方面全部否定了小美是主人公的说法。
黑暗甜心放开双手。蝙蝠的身体被一分为二,粉碎后被黑暗吞没。
启动魔法终端,连接魔法少女名鉴。虽说是非正式人事部门的人。拥有一般魔法少女无法接触的资料阅览权限。
臭名昭著的森林音乐家克拉姆贝里在最后的考试中幸存下来。
师从现在作为赏金之首被追逐的皮蒂·弗雷德里卡。
单独逮捕魔王塾出身的炎之湖弗雷姆·弗雷米。
打倒了在“魔法之国”都束手无策的魔法少女kike,解放了被她的游戏囚禁的魔法少女们。
格里姆哈特是“魔法之国”的最高权力者三贤人之一的谢讷·奥斯克·巴尔·梅尔的现身,被认为是超越了所有魔法少女的存在,为逮捕格里姆哈特做出了贡献。
拥有的武器名为卢拉。据说是以过去唯一把雪花沾上泥土的魔法少女的名字命名的。
黑丘蒂自然地微笑着。
要是小光和格拉西亚内看到了,一定会惊讶地说:“这样的表情还能笑吗?”并感到害怕,想要保持距离。
微笑来自确信。雪人无疑是主人公。我是为了打倒黑暗少女而生的。为了命中注定的战斗,两人偶然在这个城市相遇了。
这次是邂逅篇吧。结果是下次,还是下次?黑公主对英卡姆说。
“同意撤退命令。”
“啊,是的。我已经做好了把领导留下的心理准备,现在。真的。”
◇premium幸子
幸子并不是一次都没用过自己的魔法。我想把过去用过的当成没有用过。虽然也想过至少要忘记,但一想到忘记也是一种罪过,就觉得或许确实如此,那样的话,就连想要忘记这件事也会觉得罪孽深重。
夜里会被魇住,睡不着,会尖叫着跳起来,也会因为害怕而被骂,但不管幸子多么痛苦,也不代表她没有做过。做了坏事,深刻反省了,才会得到原谅,这要看坏事的种类。
幸子的所作所为并不能得到原谅。
是出于好奇心。
和乌露露、空拉米几乎一样成为了魔法少女。大家都还小,玩着自己的魔法。乌露露撒了个天大的谎,把大家都吓了一跳,被骂了一顿;空米不打开箱子就猜出里面的东西,幸子吓了一跳。
幸子的魔法没有被允许使用。理由是,与乌鲁路和空米的魔法相比,效果难以理解。用一生的幸运,是什么程度呢?就算撇开幸子还小这一点,也很难想象会变成什么样。
只是,他觉得乌鲁路和天空在玩魔法,玩得很开心,只有自己要叼着手指看,太无聊了。幸子拿出的“契约书”全是看不懂的汉字,也不知道写了些什么,但听说只要在上面全部打〇就会变成“契约成立”,就会有魔法的力量发挥作用。
当时宅邸里不仅有幸子、空美和乌露露,还有好几个同龄的女孩子。大家都是魔法少女。因为炫耀魔法而被噗噗夸奖,因为使用错误的魔法而被挖苦,每天都过着。
幸子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认生。要想和某个人成为好朋友,与其他人相比,需要更多的时间。所以和那些孩子交朋友也花了不少时间。首先天空美关系变好,然后乌露露也关系变好,和乌露露、天空美一起玩的时候,其他的孩子也在,玩了几次之后,和幸子关系也变好了,只有这样才能交到朋友。
以这种感觉交的朋友中有两个特别温柔的。
两人都很同情幸子。
“不能只有幸子一个人使用魔法啊。”
“真可怜。”
“偷偷用不行吗?”
“可是用了会被骂的,大概……”
“不露馅不就行了?”
“是啊,只要不被发现就行了。只要不把用过的事告诉大人,就不会被人发现。”
“可是……”
“没关系的,用一次试试吧。”
“魔法真的很有趣。只有幸子不会用,太可怜了。”
“是啊。如果被发现了,你生气了,我也会和你一起向福大人道歉的。”
两个朋友这样鼓励幸子。比现在更胆小的幸子,也被两个人热心的支持所打动,想着只要不被发现就好,即使被发现了也一起道歉就好了,于是试着使用了魔法。
也有大人替我包庇,说我还是个孩子,考虑不周。但几乎所有人都对我翻白眼。我想,乌露露、天空和其他的孩子应该也隐约察觉到了发生了什么。没有触碰是因为温柔,还是因为害怕?
当人用尽所有的幸运时,就会迎来意想不到的结局。我的一个朋友在粗点心店中了大奖,正高兴着回家的路上,没有任何预兆就被从天而降的陨石砸中了头部。
第二个人去图书馆找书的时候出了事故。我为有一本书等了很久都还在借阅而高兴,正在读这本书的时候,瞌睡驾驶的卡车冲破墙壁冲了进来。
这两种结局都像搞笑漫画或喜剧一样。什么都不懂的人听了也许会笑。刊登在报纸的“有趣事件栏目”上,或许能引起一点反响。
对当事人来说完全笑不出来。
因为幸子的魔法朋友死了。不是明知会死才这么做的,这也不能成为借口。不管噗噗怎么安慰,不管他说不是幸子的错,杀了他的是幸子。
幸子下定决心绝对不使用自己的魔法。幸子使用魔法的时候,人会死。招来幸运的四叶草魔法少女,招来不幸。与其那样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用。
“不想搞仪式……”
“所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不想干啊。”
两人一边向雪人传达的集合地点走去,一边重复着类似的对话。乌露露有时会生气,有时会怒吼,有时会想要安慰她,有时也想用东西来引诱她,即便如此,幸子也不会说“是”。
“你要相信噗噗大人,我不会说你要相信乌鲁鲁的话。你啊,对装置使用魔法。装置是生是死都无所谓。本来就没有死,也不是什么生物。”
乌露露这样说道。乌露露以外的人也这么说。
但是印象却没有消失。一想到仪式,脑子里就满是讨厌的事情。那是因为用魔法杀死了朋友,还是因为真的有什么仪式,所以想要逃走?
“我说,你现在知道很危险吧?你害怕也是没办法的事,但是在这么多敌人中,只有雪人是你的朋友,现在是这样的状况。这可比仪式危险多了。”
“可是……”
“知道了。”
乌露露像是放弃了似的点了几下头,把手放在幸子的双肩上。
“因为乌鲁鲁会告诉普克普克大人。仪式真的很安全,没有人会死。我知道这很无礼。如果知道真的不安全的话,宇露露就会站在幸子这边。那样就好了吧?现在不回宅邸的话就危险了。雪白也好,雪白也好,都有可能死掉的,你不愿意吧?”
“这个嘛……嗯。”
“那我们一起回去吧。”
乌露露举起手,啪嗒啪嗒地拍着幸子的肩膀。
“没关系的。乌鲁鲁啊,我跟噗噗大人约定过要保护妹妹的。如果因为幸子而让谁变得不幸的话,幸子也会很讨厌的吧。那样的话,我不会让你做那种事的。你知道乌鲁鲁没有说谎吧?说谎的话,你就会徒劳地相信乌鲁鲁。”
“嗯……”
“所以,现在就回去吧,之后的事情回去再想吧。”
乌露露格外开朗地说。
幸子把目光从羊毛身上移开,看向脚下。仓库地板上拖着重物的痕迹从入口一直延伸到尽头,前端密密麻麻地裂开了。
◇乌鲁鲁
给噗噗发了邮件。
雪白说敌人知道了自己隐藏的地方,敌人人数众多,宅邸周围大概也被监视着,所以最好注意出入,幸子和自己都还平安无事,雪白和虽然暂时分手了,但我也平安无事,我把这些信息都发到了邮件里。
马上回信了。内容是担心幸子的安危。
文体是轻松的语调,但脑海里浮现出噗噗的脸,乌露露的胸口一阵刺痛。让噗噗担心了。比谁都温柔,比谁都为别人着想,这就是噗噗。长年侍奉,好几次感受到噗噗的关怀。
希望尽快打破局面,让噗噗安心。
为此也要竭尽全力。
敌人的袭击,天空的死亡,这些东西一个接一个地袭来,让我的心动摇了。噗噗的邮件起到了抑制这种动摇的作用。如果可以的话,他很想听听对方的声音,但奢侈是敌人。说实话,这次也有期待援军的原因,不过,奢侈果然是敌人。
幸子走在前面,避开大道和人多的地方,尽量选择没人走的小巷,一旦走偏了,剩下的就是小路了,有时在铁轨上跑,有时在大型卡车的底部,花了很多心思。来到了远处的仓库街。
这里有一排仓库。四四方方、毫无装饰、乱糟糟的水泥建筑鳞次栉比,辨别的方法只有写在仓库里的号码。虽然离海很近,只要哼一声就能闻到海潮的味道,但有船在卸货的地方人很多。
乌露露在仓库之间曲折穿行,贴在离海都很远的D82仓库的门上,敲了敲门。
仓库的位置和敲门的信号都没有商量。但是,如果对方是雪人,就没有必要说出来。既能理解露露逃跑的心情,也能不用决定暗号,只要敲门就知道露露来了。
门从内侧重重地打开,露出一个人的空隙,同时滑过身体,把等着的幸子请了进去,马上关上门,重新上锁。虽然仓库里一片漆黑,没有一点亮光,但只要都是魔法少女,就没有什么麻烦的。
“你那边呢?”
“撒了。不过,可能还会顺着气味来,所以我觉得还是定期移动一下场所比较好。”
“我给噗噗先生发了邮件,得到了鼓励的回复。”
“是吗……”
“嗯……”
果然援军不来,这让他很失望,这一点看了就知道了,现在诺尔鲁喊着“无礼之人!”我并不想责备他。
幸子瘫坐在仓库的地板上。你好像很疲劳。这也难怪。
乌露露看着白雪。虽然看了之后觉得“这简直就是在寻求帮助”,但已经看过的事已经无法消除了。
白雪突然停止了动作。表情也好,身体也好,一动也不动。
乌露露好像集中精力思考着什么,坐直了身子。
◇CQ天使哈姆尔
想来想去,还是放弃了。
迄今为止,哈姆威尔绞尽脑汁克服了许多困境,但也有能做的事和不能做的事。这是不能做的事。
他希望至少夏夫林的数量还在,但由于从地狱复活的夏夫林猎人的存在,W市内的夏夫林已经接近毁灭状态,他只能发出“不管怎样先逃吧”的指示。从空中俯瞰战场发出指示的哈姆艾尔,因为被敌人压制了W市上空,变成了只是隐藏在楼顶的存在。
并没有全军覆没。但是,从现在开始逆转胜利是不可能的。
虽然放弃了,但那终究是为了夺取幸子。我不打算放弃所有的一切,为了探出头而灰溜溜地回去。如果不能在这里结出果实,就播种,以便日后收获。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收获,不仅如此,有可能在收获前就不发芽了,也有可能发芽后在开花前就枯萎了。但是,即使枯萎了,也比不播种要好。
他不停地摇晃着身体,从机器和墙壁之间的缝隙中钻了出来。我拍了拍胸口、肩膀、屁股、后背,啪啦啪啦地拍掉上面的灰尘,然后从屋顶探出身子往下看。
太阳也下山了。汽车的车灯来来往往。围着屋顶外围转了一圈,不仅看下面也看上面,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幸存下来的沙夫林的报告似乎是正确的。长着翅膀的恶魔从W市内消失了。他叹着气说,真希望在战斗力下降到这种程度之前就消失,然后打起精神拿起通信器的麦克风。
应该说什么,在脑海中整理。我坐在屋顶的边缘,调高了通信器的音量。
目标是雪人。
“听见了吗……听见了吗……”
应该听到了。这就是哈姆艾尔的魔法。不打断她的声音,不听她的声音是不可能的。
“现在,我直接对着你的大脑说话。”
很遗憾看不到对方的反应。同样是搭话,要是能用望远镜看着表情就好了。
“我是带领夏夫林他们的人……啊,为了慎重起见,我不是小丑。”
尽可能让声音包含诚实、理性的回响。
“我的魔法就是这样,可以单方面地让对方听到我的声音。对不起,即使你在那边说话,我也听不见,请不要介意。耳朵被塞住也没用。非常抱歉,不过没有害处,请暂时交往一下。”
一想到对方是那个“狩猎魔法少女”,就有点紧张。这与对夏夫林发号施令不同。
“作为刚才还在交战的对手,我对你们的战斗表现表示敬意。虽然非常遗憾,但这次还是放弃撤退吧。因为再战斗下去必然全军覆没。虽然肯定是失态了,但我还是想在回去之前和你说一下,至少能给上司找个借口,我个人对你没有敌意。”
我不会说谎。拙劣的谎言会勒死自己。把真相全部暴露出来是哈姆威尔的风格。但是,有必要慎重地选择对方。
“不仅如此,甚至想要积极地搞好关系。前几天,你打败了奥斯克师的化身格林哈特,那场战斗对我们来说也是宝贵的数据。”
我想起了过去的格林哈特。无论把他当作朋友还是敌人,他都绝对不愿意面对。当得知格林哈特被超越时,不仅是哈姆威尔,整个派系都陷入了震惊之中。恐怕,比起其他派系,自己的家人更吃惊吧。
“格林姆哈特的开发理念是‘自动拒绝交流’,这是针对某个魔法少女而考虑的魔法。那个魔法少女,就是现在你们的首领噗噗。”
这一次,雪白与噗噗派合作。但是,过去并没有这样的记录。估计是临时雇用的,或者加入派系不久。如果是这样的话,可能还来得及。
“我按顺序说明一下。三贤人很少直接见面。我不知道有没有能直接见面的面孔,不过这无所谓。总而言之,无论做什么折中都要使用现身,不知从何时起,福克派开始使用冠以主人名字的魔法少女福克。从那时起,在谈判中,福派得到的利益更多,而受到的损失更少。”
一直自说自话。我觉得自己有点口渴,当然是错觉。
“奥斯克派改变手改变品改变魔法少女进行了交涉,但是面对噗噗噗怎么也不顺利。不仅如此,去交涉的魔法少女一打听,谁都惊讶地对噗噗有好感。”
哈姆埃尔也有一次陪他参加会议时,远远地看到了噗噗的身影。我记得很清楚,第一眼就给我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
“之后经过一千次、一万次的反复交涉,奥斯克派做了统计,混合了实验手法,更换了现身的魔法少女,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样的。噗噗的魔法是‘扭曲给人的印象’。”
白雪是什么样的表情呢?我忍不住想起来,摇了摇头,恢复专注。
“给人留下坏印象的发言,无礼的举止,将这些全部歪曲,对方就会觉得自己受到了尊重,对噗噗抱有好感。即使是敌对分子,只要和噗噗见面交谈,就会成为朋友。”
稍微停顿了一下。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不知道听众反应的演讲,是很难习惯的。
“从那时候开始,我们就决定在三贤人之间或者是在场的人之间进行对话的时候,不发出噗噗的声音。因为会议以二比一的比例顺利通过了。听福派说了一些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辩解的话,但我没有大声反驳,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犯规的地步吧。”
沙夫林发出了撤退准备就绪的信号。我闭上一只眼睛,告诉他我知道了,然后再继续通信。
“我认为噗噗的魔法没有错。不管用语言如何修饰,也不管像雪白先生那样揣摩内心,传达出来的都是让人心情愉快的东西。”
汉威尔站了起来。差不多该收尾了。
“所以请注意,你对噗噗抱有的共鸣、信赖感、依恋感,这些都有可能是源于噗噗的魔法,也有可能是事到如今也不需要深究的东西。”
以上就是忠告。为了提高自己的好感度,还会提供更实惠的信息。
“对了对了,我来告诉你一件好事,证明你没有害处。除了我们以外的势力好像都撤退了。不知道是时间限制,还是有别的理由。不过也有可能会假装撤退来监视,所以请大家自行判断。”
我认为第三阵营的撤退,完全不是假的。只是,再次提醒大家注意。
“他们好像很擅长搜索,在街上瞄准了沙夫林。从当时的倾向来看,他们似乎是以大街道、繁华场所、人群聚集的设施等为中心进行监视的。被安排在那样的地方的沙夫林都遭到袭击,所以还是不要太靠近那样的地方比较好。”
不知道对方的反应。但是,也不是没有“刺”的感觉。当然,这也许只是妄想。
“那么,失礼了。我可不能因为你的长言短语而晚上睡不着觉,所以就在这里。下次见面时,请务必站在我这边。奥斯克派欢迎你。我不喜欢格林哈特,是的。”
切断了通信。
我想说的是真相。哈姆威尔讨厌说谎。让别人幸福的谎言是很难的。说真话获得幸福更容易。
雪白即使是属于puk派,也没多久就会受到puk puk的力量。即使只能成为一点怀疑的种子,也一定比什么都没有有意义。
普克普克完全没有派出援军,这在哈姆艾尔看来也很奇怪。说到神秘势力的撤退,发生了比哈姆艾尔所知道的还要多的事情。意外的是,真正与雪人合作的未来或许已经近在眼前。
◇雪白
声音听不见了。
对方的意图在哪里?当然不是说只要相信就可以了。但也不是说完全不信就可以了。如果用“声音”的道理去怀疑的话,不管是谁都会怀疑,甚至连自己都无法相信雪人的魔法。
乌露露、幸子、空美之所以喜欢噗噗,是因为噗噗的人格。不过就像“声音”所说的那样,如果是三贤人的魔法的话,十年为单位勾引一个人是很容易的。
要说噗噗没有可疑的要素吗,也不是。固执地不派援军是为什么呢?三贤人现在应该有很多部下。光是在宅邸中就能听到相当数量的魔法少女的心声。如果真的想找回幸子的话,把那些魔法少女作为援军派遣过来就好了。
真的不想把幸子找回来吗?
那就奇怪了。乌露露和天空没有说过任何谎言。连外面的雪地都让她去找幸子,却不想拿回来,这是怎么回事呢?
连自己的想法、内心感到困扰的事情、不想让自己变成这样的事情,都可以伪装吗?如果是三贤人的话,应该可以做到。雪白见过的三贤人的现身,格林哈特在解除魔法之前,没有说过一句心声。
白雪加强了握着臂章的手的力量。
幸子讨厌仪式。讨厌的样子非同寻常。他说,只要自己参加仪式,就一定会让别人变得不幸。噗噗没想过这种事。她不希望有人因为仪式而牺牲。幸子也知道嘟嘟的为人,但她却不愿意。只是因为胆小吗?还是幸子有什么感觉?
雪白看着幸子。幸子来到这里后一句话也没说,一直沉默着。在游乐园看到的时候,他蜷缩着身体蹲在黑暗中。虽然现在并没有缩起身体,但看起来比那时还要小。卷着的刘海无精打采地垂着。
“……雪白?怎么了嘭嘭?”
“没怎么。”
“没怎么……你真的没事吗?好像一直在发呆。”
“没问题。”
没有时间了。也没有时间当真奥斯克派的流言蜚语。如果发呆的话,黑暗可爱会来到这里。白雪要做的事情总是很多。现在也有很多。
◇蓝贝尔·坎迪
听说有个叫普夫雷的坐着轮椅的魔法少女担任人事部门的负责人。快速出人头地的人,不管是嫉妒还是羡慕,都有很多成为话题的机会。连没有闲话连篇的朋友的蓝贝尔都知道,可以认为是相当有名的人。
普弗莱目不转睛地盯着蓝贝尔的脸,蓝贝尔躲在杉树后面,只露出半边脸。或许有些失礼,但恐惧会先来。
“那个……什么事?”
“你不擅长说谎……不,你本来就不会说谎吧?”
不知道为什么刚见面就被这么说。
“不,确实……不过,我觉得他不擅长说谎。”
“这是好事。因为说谎的人不会做什么好事。研究部门雇用了一个很好的魔法少女。”
“啊?你认识我吗?”
“那是你,我是人事。”
“啊……对了。”
普夫雷以右轮为轴转动轮椅。我抬头看着天空。
“虽说是山,但也不能因为城市在那里,星星就美丽地闪烁。”
“哦。”
光是说话就觉得很累。我不擅长和大人物说话。小学的时候,负责打扫卫生的是校长室,虽然不愿意,但和校长说话的机会变多了,那时候真的很累。即使撇开伟人,普夫雷也觉得很累。
至少如果有洪水的话可能会不一样,但是没有洪水。和突然到来的普夫雷说了几句话,带着德蒙翼飞向了某处。蓝贝尔本来想跟他一起去,结果被踢了下去,蓝贝尔用礼貌的语言命令他“哪里也不要去,在那里等着”,于是他和普夫雷一起等待。
不要跟我走,我很难过。不过,哪里也不去,等着我,还是让我有点高兴。也许洪水需要蓝贝尔,我也不是不这么想。也许她只是不想让我说她去了别的地方的事。
夜晚的山里空无一人。既没有车通行的道路,也没有登山道路。即使是兽道,只要稍微环顾一下就找不到。只有两个魔法少女。
“你在研究部门认识洪水吗?”
普夫雷突然发问。对心脏不好。蓝贝尔拼命平静下来。
“嗯,是的。”
“你为什么和洪水一起行动?”
“因为不能让你一个人。”
“原来如此,确实不能一个人待着。可是,和外人在一起,不是会有很多麻烦吗?明明有很多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
想到“灭口”这个词,蓝贝尔不由得颤抖起来。身为人事部门负责人的普弗莱的地位,使只在历史剧或刑事剧中出现的脱离俗世的词语充满了真实感。即使是不常见的事也完全高兴不起来。
“那个、那个!我没有在别的地方说过!”
“因为你不会说谎,所以才会这样吧。”
松了一口气。
一旦安心,就会想其他需要担心的人。
“那个……”
“有什么事?”
“洪水,你去哪儿了?会回来的吧?”
“不管那是不是她的本意,她一定会回来的。现在的princess 洪水对危险很敏感。虽然有正因为危险才想要面对的对象,但也不认为是在前方。如果再迟钝一点,我想装个发信机,知道对方要去哪里,但如果拙劣地耍小聪明,就会暴露,那样就会破坏对方的信任,这也不是我所希望的。”
“危险? 洪水,你去了危险的地方吗?”
“我跟你说了那么多,你可不能只抓住自己想知道的部分。”
“啊,不,对不起。”
普夫雷再次抬头望向天空。“这个人下巴的线条真漂亮啊。”蓝贝尔有了不合时宜的感想。
“会来的。”
“要来吗?”
听到鸟鸣,我吓了一跳,把身子靠在了地板上。是猫头鹰,还是其他种类的鸟?生于都市、长于都市的蓝贝尔没有通过叫声辨别鸟类的技能。
“来,不是指鸟。”
“不是鸟吗?”
树丛发出“咔嗒”的声音。
蓝贝尔发出轻微的悲鸣,紧紧抱住普弗莱。
“小美太遗憾了。”
“……嗯。”
“真是的,我还以为只有阿美杀了也不会死呢。没想到神竟然会模仿我和队长活得更久。啊,这种情况下,与其说是神,不如说是死神吧。”
仿佛融入影子的魔法少女是黑暗cutty,戴眼镜的魔法少女是gracianne。格拉西亚内看起来似乎放心了。黑姑娘很不高兴。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很少说话,现在与其说是话少,不如说是生气。
另一个戴着学者帽的魔法少女——知识渊博的小光不见了。弗弗莱说“小光很遗憾”,这句话说明了什么。战斗得那么激烈,就是这么回事吧。感到寒意既不是因为季节,也不是因为地点。如果走错一步,洪水可能就变成那样了。也许,不是走错一步就会变成那样,而是幸运地活了下来。
“洪水先生,好像不在。他去哪儿了?”
“洪水去确认重要人物是否平安了。”
“是重要的人物吗?总觉得会让人产生这样的感觉呢。那是比premier幸子更重要的人物吗?”
普夫雷微微一笑。
黑丘蒂皱起了眉头,格拉西亚内那张愤怒的脸也变得严肃起来。蓝贝尔抱着双臂,想要停止身体的颤抖。身体、手臂都冰冷刺骨。普弗莱的微笑中充满了焦躁和愤怒,但还是微笑着。
“恐怕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已经落后了……是被转移了吗?要想从这里找回来,需要像马车马一样的动作和星星一样的灵光一闪。哦,真是太可怕了。你不用想着用你的眼镜去追赶洪水,因为我们终于要携手并进了。”
◇雪白
走出仓库,天已经黑了。是魔法少女在夜色中行动的时间。
不过,对黑cutty来说,这并不是值得庆幸的时间。即使制作猎狗进行探索,也必须自备灯光,如果用在游乐场里用过的灯光照亮自己走夜路,即使不愿意也会引人注目。
作战计划是这样的。
白雪一人变回人类,并用公共交通工具和步行前往宅邸。在这期间,幸子和露露被放在袋子里。乌露露说着“我相信你”就跳进了袋子里,原本不愿意的幸子也被拽了进去,说着“你适可而止吧”。
敌人知道雪白的样子,却不知道姬河小雪的样子。以这种姿态在市内横行也不会受到指责。法鲁在小雪的怀里探知了周围魔法少女的反应,一旦有情况就立刻让她变身。法尔和雪白共用变身机构。对于魔法少女的袭击,人类的反射神经察觉的时候已经晚了。正因为如此,才会有人说战场上没有变回人类的魔法少女。在这一点上,法鲁以纳秒为单位就能应对。
姬河小雪接近宅邸到极限,根据情况在那里变身,争取时间。乌露露也从袋子里出来一起发狂,在敌人害怕的时候把幸子救出来,让她自己跳入宅邸。如果到刚才为止认为是无关的女子高中生的对方突然变身为魔法少女的话,对方会产生“虚”。抓住那个“虚”。
使用影子猎犬的黑暗女侍的跟踪令人担心,但到了晚上也不能自由自在地跟踪。仓库的时间点还没赶上,也就是说,如果利用交通工具的话,可以进一步扩大时间。
换乘电车、公共汽车前往市中心。即使在这个时间段,行人也比作为小雪月台的N市多。这也说明魔法少女可以混在一起。法鲁把搜索范围扩大到极限,警戒了周围,不过,到这里什么都没有。
人多也意味着电车的编组、车次多。等待电车的时间也不会将近一个小时。移动得很顺利,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魔法少女与我擦身而过。
“魔法少女没有反应吗?”
“只有雪白色的嘭嘭。”
“真的?”
“你说谎干什么啊嘭嘭。”
“扑克牌上的士兵也好,黑影也好,都没有靠近过这里吗?”
“不是要把战斗力集中在房子周围吗,嘭嘭?”
“真讨厌。”
“雪人。觉得不行就装成普通行人经过的嘭嘭。拼上性命也不行的嘭嘭。没有什么非做不可的嘭嘭。”
没有那么厉害的敌人。明明离宅邸很近,却没有擦身而过。“声音”说敌人势力撤退了。那是真的吗?乌鲁鲁他们也很高兴,在回到会合地点之前一次都没有看到过敌人的身影。
白雪以极其自然的步伐走在人行道上。快到宅邸了。新的魔法少女没有反应。可以清楚地看到普克府的瓦片屋顶。
“……什么都没有的嘭嘭。”
“没有包围?”
“可是,反应……”
不管是沙夫林还是魔鬼,只要靠近就会有反应。魔法少女当然会有反应。在宅邸附近堵得严严实实,几乎不能出入,这让他有些畏缩,但他并不高兴。我只觉得会发生什么事。
“可不能大意啊,还不跑,走路啊。”
“知道了。”
新的魔法少女没有反应。房子快到了。我很着急。不要着急。慎重地去。请法尔用魔法终端机给宅邸发了邮件。言简意赅地说,带着幸子马上就来了。虽然援军没有来,但至少可以让他们开门迎接。
“没有新的魔法少女反应,没有魔法少女反应,没有魔法少女反应——有!进入范围内的魔法少女正朝这边接近嘭!”
法尔让白雪变身,
“魔法少女反应,雪白以外还有一个人!”
雪人跑了。羊毛从袋子里飞了出来,我追了上去。
宅邸的白墙已经在那里了。只要稍微伸手就能到的距离。如果在这里不被打扰的话,再一步就能让premium幸子平安归来。
雪白放慢了速度。跑在后面的乌露露差点摔倒,脚下一软,“喂!你在干什么!”的抗议。白雪不理会乌露露的抗议,双脚的动作从行走变成徒步,最后停了下来。
魔法少女就在十米的距离上。是熟悉的魔法少女。高齿木屐,手里剑的发夹,忍者主题的服装,独眼独臂,臂套随风飘动。应该是被卷入事件,下落不明了。白雪怎么找都没能找到。在街灯的照射下,右半身被染成了浅黄色。
“……瑞波币。”
“好久不见,白雪。”
那张令人怀念、令人怀念的脸在微笑。
白雪迈出了一步。手在颤抖。
“雪白?真的是瑞波币吗?”
“是瑞波币……瑞波币,是瑞波币,是内心的声音。”
我听见了声音。是瑞波的声音。白雪跑了出去,紧紧抱住了瑞波。瑞波勒紧紧地抱着雪人,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背。手的触感也是波纹。
“瑞波!为什么!为什么!你到哪里去了?”
“对不起,白雪,无论如何……”
露露一脸困惑地跑过去,“怎么回事?认识的人?”呼唤道。法尔回答说:“失踪的朋友pon。”
瑞波儿停下了抚摸雪白色的手。
没能制止。瑞波抱着白雪,把手伸进白雪腰间提着的袋子里。瑞波币从袋子里伸出手的时候,幸子的喉咙被按住了,痛苦地抓住了,当瑞波币回过神来的时候,血已经流了下来。

幸子捂着喉咙倒在了地上。乌露露发出一声惨叫。白雪呆呆地望着瑞波,瑞波则看着自己因惊愕而扭曲的脸被染红的右手。
我听到瑞波的心声。一片混乱。瑞波币的内心是——
“为什么……为什么……”
乌露露发出一声怪叫,举起枪打向瑞波。
瑞波在被殴打的情况下,脸被枪屁股击中,摔倒在地,乌鲁想再给他一击,却被雪白挡在了瑞波和乌鲁之间。
“别捣乱!”
乌鲁大叫一声,打了雪白一拳,雪白在乌鲁的枪被放下之前停了下来,回头看着瑞波。
“瑞波鱼!”
瑞波因惊讶而扭曲的表情转为悲伤、愤怒,转过头去。
“瑞波鱼!”
没有回答。瑞波币跑了出去。只有内心的声音能够传达。瑞波币做过的事,瑞波币被迫做的事,都流进白雪的体内。瑞波的心在呐喊。再也不能和雪人在一起了。
“幸子!幸子!”
被呜呜的叫声拉回到现实。premium幸子的变身被解除,趴在血海中变回了人类。
“治疗!治疗的嘭嘭!也许还来得及的嘭嘭!”
法尔喊道。雪白和露露吃了一惊,面面相觑,两人抬起幸子向宅邸的方向跑去。
体温从幸子的身体中流失。心跳和呼吸都停止了。
瑞波币为什么会在宅邸前等我呢?除了瑞波币之外为什么没有魔法少女呢?瑞波币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为什么做完之后还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自己做的事情呢?
怎么想都想不出来。宅邸的大门被重重打开,两位魔法少女争着冲进了门的内侧。
幕间休息
铠甲非常熟悉普通游戏中很难发现的附加区和变形点。并不是只要玩惯了游戏,就连猴子也能记住。仅凭交流困难这一点,就可以认为其智力与人类相当。
影子盖尔装出一副纯粹享受游戏的样子。虽然偶尔也会因为沉迷于游戏而忘记自己所处的状况,但基本上都是不利的。
如果铠甲拥有人类一般的智慧,那么在玩游戏的同时,不可能偷偷改造电视机或游戏机。暗影盖尔可以利用魔法对机械类进行改造。话虽如此,也不是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只要铠甲留在这里,暗影盖尔就不会有释放的机会。那么,怎么做才能让铠甲从这里消失呢?就算游戏结束也只是重新开始吧。那样就没有意义了。
画面中,两个卡通人物在水中舞台边游泳边发射火球。
如果游戏机不能使用了怎么办呢?
影子盖尔看了看游戏机。当然是旧了。脏了,主电源的开关也缺了。好像稍微按一下就坏了。以前好像听人说过,以前的游戏机只要受到一点冲击就会动弹不得。
例如,在这里,影子盖尔正在专心地玩游戏,挥舞着手柄。挥舞着手柄的影子盖尔不自觉地失去了平衡,为了避免摔倒,他用手撑着的地方是游戏机。游戏机承受不了影子盖尔的体重而坏掉。不过没关系。暗影盖尔是擅长机械类改造的魔法少女。修好坏了的游戏机什么的马上就能搞定。
我不由得“哦”了一声。有没有被人觉得奇怪,看了看旁边,发现铠甲正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视画面。
《暗影盖尔》也看向游戏画面。用这种方法,可以很自然地在盔甲的陪同下改造游戏机。乍一看是在普通地玩游戏,其实只要改造成能向外部请求救援的样子,暗影盖尔就能获救。
——就这样吧。
首先必须去到暗影盖尔热衷于挥舞控制也不奇怪的地方。在到达boss关卡的最终区域之前,他要一边安抚自己的冲动,一边装作平常地享受游戏。
《暗影盖尔》也渐渐习惯了游戏。而且魔法少女的反射神经适合单纯的动作游戏。打倒敌人,避开陷阱,到达boss的住处。惊悚的背景音乐响起,比通常大三圈的boss登场了。
和头目的战斗开始了。使用铠甲的角色可以用漂亮的动作回避攻击,准确地瞄准boss的弱点扔出火球,积累伤害。boss的颜色慢慢变淡,显示出剩余HP正在减少。
暗影盖尔只是为了不受攻击而回避就好了,但这不能成为采取过度动作的理由。我也不是累赘,我装出一副想要展示自己优点的玩家的样子,故意跳向危险的地方,在那里“啊!”,回避了攻击,向右大幅度挥了挥控制器。接着往左一甩,差点击中铠甲的头部,好不容易才调整好位置。
——就是这里!
影子盖尔的身体摇摇晃晃。让他打了个趔趄。
用右手支撑着身体。右手指的地方是游戏机。就在他即将伸出右手的时候,看到了握着手柄的铠甲。
不管夏道盖尔怎么拖后腿,也不会像庚江那样轻视他。他指着画面告诉我隐藏装备在哪里。也许是为了不让积分不均,在奖励阶段把积分让给了暗影盖尔。
一瞬间,一起打球的回忆复活了。在游戏过程中,到处都受到了亲切的待遇。影子盖尔故意破坏游戏机,企图践踏那份善意。铠甲的心情一定很悲伤吧。在一起玩合作游戏的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做呢?
我有些踌躇。手停了下来。夏道盖尔咬紧牙关。
脑海中浮现出因自己不在而担心的人们的脸。父亲、母亲、朋友,还有庚江。他想起了为保护自己而倒下的帕特丽夏。
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必须告诉她自己没事,让她来救自己。
下定了决心。
他朝游戏机伸出手,用尽全身的重量狠狠地摔了下去,但是就在影道盖尔的手快要触到游戏机的时候,铠甲挡住了影道盖尔的手。
游戏机平安无事。铠甲让夏道盖尔像原来一样坐下,夏道盖尔嘀咕着“太危险了”“是不是太投入了”,挠挠头掩饰害羞。对方忘记了自己拥有能和擅长战斗的魔法少女搏斗的反射神经。
老大的体色变淡,不久,号角响起。HP变成0的boss身体爆炸,画面上浮现出关卡通关的文字,停止了。按下了姿势键。不是影子盖尔。是铠甲。我斜眼看了看铠甲,发现他的脸不是朝屏幕,而是朝后面。影子盖尔也跟着看向那边。
——嗯?
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并非如此。渐渐地,清晰的声音传到了这里。是脚步声。有人下了楼梯朝这个房间走去。
我放下手柄,跪着换了个方向。谁会来这里?是抓住暗影盖尔的冰之魔法少女吗?还是别的什么人?也许有人为了救出暗影盖尔潜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脚步声越来越大,谁都能听到,然后停了下来。夏道盖尔压抑住紧张,注视着门。
“铛、铛”的敲门声响起,不等我回答,擦着锈迹重重的门就开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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