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第七十九章

会谈１（FJ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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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e_lz=1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第九阶层。

那里和其他的阶层完全不同，凌驾于王宫的辉煌的通道延伸着。在这样犹如童话故事中才会出现的充满着豪华与庄严气氛的通道里，有2人用着简直与那气氛不相配的脚步快速地走着。如果有人在这里用如此急躁的方式行动的话，理所当然地会被他人投以谴责的目光，并被责骂的吧。这个地方是支配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被誉为神的至高的41人的房间所在的楼层，和这样崇高的场所不相配的行为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如果不是NPC，只不过是下仆的话，给予其死亡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就算是那样的地方，斥责的他们的人却一个都没有。不止如此，到现在为止都是作为巡逻的科塞特斯手下的士兵们——拥有好似锯锹形虫的姿态的亲卫队守护骑士一看到那两人，便停下脚步站在墙壁的旁边，维持着直立不动的姿势，等待这2人从自己的面前通过。NPC的女仆们也一样。

在道路的一旁，深深地低着头，直到两人从自己身前通过为止一动也不动。无论是谁都以对这两人表现出最高的礼仪，表示自己的忠诚。

这是理所当然的。

大概，能够呵斥那2人的人物是不存在的吧。不，要是只有其中一人的话，或许他是会被斥责的吧。因为身为女仆长的ペストーニャ?ワンコ在某种意义上算是与他有着相同的资格。但是在另外一人的面前是不可能的。这个人要是说白的话，在纳萨力克中就算黑也是白的。要是那个人用小跑来移动的话，那么小跑就会成为纳萨力克第九阶层的正确移动方式。面对这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的主人、至高的41人的统合者的安兹·乌尔·恭，还有追随他的执事赛巴斯，是不可能有能呵斥他们的人的。安兹与赛巴斯慌慌张张地继续着对话。“安兹大人有考虑过不由您亲自出面的事吗？”面对重复了数次的赛巴斯的发言，安兹只是将脸朝向前方，脚步也不停，什么也不回答。赛巴斯紧跟在安兹的右后方，为了从安兹无表情的脸上读出什么而不断地送出视线。又一门前——赛巴斯的记忆中这是至高的41人中的1人，弐式炎雷的房间——过了这附近安兹开口了。“……我考虑之后，认为由我亲自去会面是有必要的。”安兹两人这么着急的理由非常简单。就在数分钟前，安兹收到了魔法《message/传言》。它的发信人是位于地表部木屋的由莉·阿尔法。

内容是有王国的使者前来，他们希望与安兹见面。

等待了相当时间的来自王国一方的接触，安兹把目前进行中的行动慌慌张张地停了下来。这里要是搞砸了的话就惨不忍睹了。

但是，准备不足也是事实。

再怎么说也不能就用这素颜出场，服装也没有准备好，道具箱里也没有放入礼服一样的东西。

就是基于这些理由，安兹才带着赛巴斯赶紧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本来，用安兹·乌尔·恭之戒的能力直接进行转移更好，可惜的是安兹的房间并没有被标记而不能进行直接的转移。因此，安兹才用小跑的方式移动着。听了那样的话的赛巴斯，对于安兹直接与使者见面一事到底有必要的疑问始终没有消除。

当然，并不是赛巴斯轻视使者。

既然使者乘坐着刻有王家纹章的马车前来，迎接使者就等同于迎接リ?エスティーゼ王国ヴァイセルフ王家的人的这件事，赛巴斯是充分理解到了的。

只是，让赛巴斯感到不快的是，使者突然前来这件事。如果说先派信使来进行通知表示礼仪，使者前来时这边也有竭尽礼仪的必要吧。

然而什么都不告知，就直接前往这里，难道不是看低这边的行为么？并且判断赛巴斯判断使者是突然前来的还有一个明确的理由。那就是那些使者认为纳萨力克没有欢迎使者的能力，这样被判断了的缘故。既然纳萨力克被如此看低，那么就更没有要身为主人的安兹直接出面的道理了。“请问这是为什么呢？”面对再次发问的赛巴斯，安兹还是把视线转了过去，如同自言自语般小声说道。“……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迪米乌尔格斯在王都作为你的支援时……貌似有忍者出现呢。”

“确实听过。”

“也是呢。”听了赛巴斯的回答，安兹摇了几次头。

为了想起在王国的一连串问题完结之后，迪米乌尔格斯在纳萨力克报告发生的事时，赛巴斯就在旁边。“在那个忍者出现之前，迪米乌尔格斯与带着假面的魔法师一样的家伙战斗了。那个人的名字是——依比鲁艾。”赛巴斯一言不发地点了点头。“赛巴斯，从你的报告来看，这个叫依比鲁艾的魔法师是一个说不定能够战胜你的直属女仆的人物？”

"是”赛巴斯对安兹报告过依比鲁艾的事。

依比鲁艾这人物的外表，和这个人物相关的情报——她所属的冒险者集团的名字一起报告了。并且也报告了依比鲁艾说不定是能胜过身为50级以上的战斗女仆的存在。

但是现在这个判断动摇了。

安兹不去在意赛巴斯那仿佛失去信心的气氛，继续说着。“收到了那份报告，却忘记传达给迪米乌尔格斯是我的失策。原谅我。”

“您说得过了。本来的话那时是有与迪米乌尔格斯谈话的机会的，忘记传达的人是我才对……”

“嘛，这个话题先放一边。让迪米乌尔格斯感到为难了吧。”迪米乌尔格斯在回到纳萨力克之后，首先就对赛巴斯没有告知依比鲁艾情报的事进行了挖苦。提到这个仿佛戳到了安兹的痛处，作为自己的主人的安兹低下了头。

察觉到主人以为是在挖苦他自己时，迪米乌尔格斯露出了惊愕的表情，接著就慌乱得语无伦次起来。那个姿态当时在场的所有人短时间都忘不了的吧。“话说回来——”安兹越过肩看向赛巴斯"——能回答得了这疑问吗？……赛巴斯，以你的感知能力并不能清楚对方的等级吧？”

“是。只能明白对方大概是哪种水平。”

“原来如此……这样的话果然还是迷啊。”

“您指的是？”

“很简单，赛巴斯。就是你的感知能力能够准确到何种程度的事。”赛巴斯的脸上稍稍浮现出了混乱的表情。他并不能把握自己的主人到底想说什么。"用数值来判断等级的话还好，只是模糊的感知的话得不到确实的证据。赛巴斯判断失误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吧？”

"确实……不敢说是绝对正确的。”赛巴斯有一个不安。那时，在听迪米乌尔格斯对战斗的描述时浮现出的疑问。"不过对于依比鲁艾这个存在来说，赛巴斯的的感知正确的可能性我想是很高的。”

“……但是依比鲁艾自信地放出《dragon·lighting/龙雷》的话，那么我的感知失误了也说不定。”赛巴斯稍微将视线垂下，回答道。

这就是赛巴斯的不安。

例如直属赛巴斯的女仆中的娜贝拉尔，作为魔法吟唱者（spell caster）她能够使用第八位阶的魔法。由此考虑对第5位阶左右的魔法很有自信的依比鲁艾是哪种程度。

单纯地计算的话远远达不到战斗女仆的水准吧。但是赛巴斯却下了依比鲁艾匹敌战斗女仆的判断。这难道不是巨大的分歧么。"不，就那样判断的话还为时过早，赛巴斯。……在能够抵挡迪米乌尔格斯的支配咒言的阶段，是依比鲁艾持有精神系无效的道具，或者说发动了某种防御魔法，又或者是说她的等级在40以上。这样的话赛巴斯你的判断未必是错误的。”

精神系攻击完全无效化的道具是相当高等级的。确实只是支配，或者只是魅惑的精神攻击相对应的精神攻击防御道具的等级并不高。可是，预先知道了迪米乌尔格斯的存在，并精确地准备支配系精神攻击的对策的情况实在让人难以想像。

那么作为等级40以上的人却对能使用第五位阶魔法一事抱有自信的理由又是什么呢？"您怎么看？”

"确实使用的魔法不过第5位阶的程度——杂鱼攻击魔法，不过在与迪米乌尔格斯进行接近战的时候却使用了拳头。”

“那么说？”

“啊，依比鲁艾没有使用自己的武器——短剑，而是使用了拳头。那一定意味着她对自己的拳头抱有自信没错。”赛巴斯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拥有数把利器却不使用而用拳头，没有相当自信是不会做出这种行为的。“的确可以这么想。”

“由之前的设想，我判断依比鲁艾是魔法吟唱者与武僧职业并修。”（FJ：安兹忘了考虑种族的问题了……以为依比鲁艾是人类种族……）

“哦哦！”赛巴斯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确实有那样思考是正确的感觉。赛巴斯的声音里包含着对自己的主人凭借少量的情报就能进行深刻地思考，预测的赞叹之情。

听到那个声音，安兹的心情很好一般，立刻接着说着。"……因此最低也是超过了40级的吧。并且如果赛巴斯的判断是正确的话，再怎么说40级左右的存在是没法能胜过直属的女仆的吧，最低也要同等程度的50级才不奇怪。”

“原来如此！”

“我判断依比鲁艾大概有60级左右。”虽然是突然的飞跃，但是说不定和之前一样有什么根据，赛巴斯这么判断后等待着。“能听听这么说的理由么？”“没问题。”安兹用“哼哼~”般充满自信的语调继续说道。"至于迪米乌尔格斯遭遇的忍者。普通的话，忍者是等级60以上的盗贼职业才能取得的。如果算上那个的话。再加上能让支配的咒言无效化的依比鲁艾的存在。这么来考虑的话，苍蔷薇应该是集合了等级60左右的A+冒险者集团。”从娜贝拉尔的情报得知，冒险者和相同水平的队员组队是基本常识。并且在世界树的游戏里也是这样。

那么比起那个忍者1人的等级相对突出的可能性，更应该考虑苍蔷薇全体都保有同等程度的强大。

但是，面对安兹这样的断言，也有让赛巴斯感到疑惑的地方。“……请允许我说一句，安兹大人。”明白了安兹一言不发是在等待自己发言的继续，赛巴斯组织起语言。"我从远处监视过苍蔷薇一行人，并没有感觉到有如此的实力者。……当然，如果我的感知没错的话。”赛巴斯只是感到依鲁比艾突出得强大，其他的苍蔷薇成员感觉不到如此的力量。

安兹的步行速度稍稍放慢了。

"就是那里”安兹思考着说道。"那么赛巴斯的直觉正确与否的问题就出现了。有没有可能只有依鲁比艾没错，而搞错了其他成员的可能性呢？”

“……不清楚。”

“也是啊。不过，忍者的会不会有欺骗赛巴斯的感知能力的手段呢？”

“这个……不能断言没有呢。”就算在世界树的游戏中不存在，只是世界拥有的技术存在也不奇怪。作为隐秘系技能的一环。

安兹在内心叹气。

向夏尔提亚的下仆布莱恩询问后，并没有得到忍者的详细情报。也考虑过要不要去阿尔谢那里寻求线索，但由于一些原因安兹想极力避免。“情报算是充分地收集到了……但是漏洞百出。”世界树游戏里培养出的知识。以及在这个世界的知识。互相之间还不能完全合为一体，互相背离就是现在的问题。"那样考虑的话，这个世界的人类是不是像以前某漫画里面那样，使用“气”就能让战斗力（LV）上升呢？不，由于娜贝拉尔没说那样的事所以A+冒险者到底到什么程度也不知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才是恐怖。"嘛，也罢。总之，由此我想定苍蔷薇一行人是等级60的冒险者组成的集团。”

“……其他的成员也是么？”

“没错。普通的时候拿不出真正的实力的可能也有吧？”

“……说不定是这样。”赛巴斯虽然还没有接受，但总之先表示同意。"嘛，就是这样。回到赛巴斯最初的质问，我与使者直接会面的必要性的问题，说不定那是持有60级冒险者的王国。过分地高压岂不是会造成麻烦么？”

"那个……说不定是这样……”

就算安兹的设想正确，苍蔷薇是由5人等级60的冒险者组成的，老实说，这样也不是纳萨力克的对手。甚至连一个守护者也胜不过。

而且王国里只有两支A+冒险者队伍。这样算下来的话安兹的考虑或许是太谨慎了。

赛巴斯这样考虑,不过，安兹更进一步地思考着。

忍者是等级60才能得到的职业。这再怎么说也只是最低等级，考虑到实际的等级可能更高，而且王国内部有超越这个水平的王牌存在也说不定。

对方判断赢不了迪米乌尔格斯的话，真想相信其没有等级100的可能性啊。

就算如此，在不明白会发生什么的情况下，最好采取表示友好的行动。"嘛，有着卡米拉存在着的情报。那个对付我来说可以算是王牌的情报流了出去，不可能不会造成任何妨碍吧。”（カーミラ，卡米拉，即女吸血鬼的意思。由于下文两个表示吸血鬼的单词同时出现，这里就直接音译。）根据派遣在都市长附近的影子恶魔的情报，安兹知道都市长相当慌乱地向王都派遣了使者。然后考虑到已经过了相当的时间，名为安兹的魔法使的情报也已经传到了王都了吧。

都市长已经理解名为卡米拉的架空吸血鬼是强敌一事。那么安兹的立场没有特别高反而很奇怪。（FJ：都是使者太蠢。）

安兹作了这样的判断。但是，赛巴斯还留有疑问。

这样说来的话，为什么使者不事先通知就前来的这一之前的疑问。难道是在王国中没有与之相关的礼仪么？而且如果持有着60级以上的手牌的话，卡米拉也不是这么那么让人恐慌的对手吧。

在赛巴斯考虑着这些事的期间，能看见安兹房间的门了。站立在门扉左右的两支昆虫一样的怪物，对着赛巴斯和安兹深深地敬礼。来到这里之后终于有了点从容，安兹轻轻的把手举起来作为回复。

安兹理所当然地不敲门就把门打开，用如同飞一般的气势冲了进去。

接着赛巴斯在深深敬礼之后，慢慢地进入室内。安兹一溜烟地跑向了服装柜。

简单地打开门。

在那里排列着无数的衣服。这个世界的人看了这些衣服都会惊叹的吧。这里全是做工精美，材料上等的衣物。不是用的丝绸这种一般的材质，而是作为怪物身上的毛的金属丝制品占多。

并且，如果身为冒险者的话会更加吃惊的吧。在这之中的衣服，全部都释放着所包含魔法的力量。根据魔法物品所包含的魔力量，其价值也会猛涨。就算是最低等级的魔力，其价格也是无魔力的50倍。这样考虑的话，能瞬间说出这些服装价格的人根本没有。安兹伸出手去，两手将各种不同的衣服取出来。适当地取出的衣服，两件都是安兹在日常就穿着着的长袍。唯一的不同就是其中包含的魔力很少。

互相之间对比了一下，安兹摇了摇头。“完全不知道穿什么好。”

婚礼，葬礼，祭祀之类的服装安兹一直都有准备，但是要是说迎接从王国来的使者——详细地知晓贵族社会的知识的人相符合的打扮的话，安兹从来没有考虑过。

说不定只要不让人感到害羞的装扮就好了，安兹立刻作出了这样的判断。

那么，这个不让人感到羞耻的装扮指的是什么呢？这是对于作为单纯的一般人的安兹来说远远超过考虑范围的事。

这也并不是代表安兹的无知。因为对一般人来说这是不需要的知识。说不定这个世界会突然向异世界转移，在那之前先学习一下与贵族社会相符合的打扮……难道存在着这种奇妙的思考的人么……

安兹把视线移向角落里的和服。“那么地方传统服饰或历史上的正装呢？或许只要主张这是魔法师的正装就行了……”然后摇了摇头。用常识来考虑的话太勉强了。

这就是带赛巴斯来的理由了。"赛巴斯，你认为哪件比较好？”安兹把衣服拿到前面询问赛巴斯。

安兹平时穿的服装，是在世界树的游戏里以防御性能为第一优先的，重视实用性的服装。当然，那也是非常漂亮的高档品，但是不知道与使者会面的情况下是否是正解。而且就如之前所说，安兹不知道哪件更好。

正因为如此才轮到赛巴斯的出场了。

赌在赛巴斯执事的设定上，应该能有一个明确的装扮提案吧。安兹如此判断。然后这个赌赌对了。

赛巴斯看了看衣服——"比起这个，那边的衣服要更好一点”

——赛巴斯从中取出了以白色为主基调的披风。从平常安兹都是穿的黑色系的长袍来考虑，这也太过显眼了。"那个……不会太华丽了么？”安兹把现在前来纳萨力克的使者，当成说不定会带来一笔新交易的公司社员来考虑。对于一般人的安兹来说，这是最大限度接近的印象了。

为此考虑服装，安兹的脑中浮现出来的是成熟稳重的西装。说道成熟稳重的西装的话，颜色自然不必多说。再加上就算在现实世界穿过黑色或者藏青色的西装，也没有穿白色的啊。安兹说着“你确定？”而动摇了。

为了不让自己的形象变化太大。"我认为没有这回事。从对方是使者这一点来考虑的话，比起黑色系更注重服装的豪华比较好”

“是这样么……？”安兹没什么自信地点了下头。因为和自己原本的形象实在是差太多了，完全想象不了怎么样才正确。"……那样的话，赛巴斯。服装一套，就交给你搭配了。”

"明白了。那么我想以这套系统为主轴来进行搭配。”

“唔……嗯，拜托了。”作为执事，被主人托付了服装搭配一事。

在那样充满着喜悦的赛巴斯的眼中，仿佛正有无数的星星在在闪烁。

为了逃开赛巴斯闪闪发光的视线，安兹让眼光无目的地四处移动着。总觉得会变成很羞耻的打扮，但是如果被说那才是正确的打扮的话，安兹也就没有抵抗的余地了。"哈……”为了不让赛巴斯听到而小声叹气。

但是也不能一直把时间花在这个地方。无论赛巴斯选出怎样的衣服，都需要穿上的觉悟啊……这样想着的安兹，或许是逃避现实，突然想到了一点。"啊啊，对了。把眼睛毁掉。”（FJ：你这真的是对待使者该干的么……）立刻理解了主人的话的赛巴斯，停下选择服装的手，向安兹深深点头。"明白了。那么，向谁传达呢？”安兹往上看去。赛巴斯的视线也一样向上移动，那里是一成不变的广阔的天花板。赛巴斯的眼睛是不能发现不可视状态的存在的，但是能够感知到，天花板上附着着的复数存在的气息。"八肢暗杀虫，能误伤地捉住么？”听到了安兹的话，天花板上浮现出和人类一般大小，穿着忍者服的黑色蜘蛛一样的怪物的身姿。

从没有出现其他八肢暗杀虫来看，恐怕这就是它们的领队吧。"视对方而定，安兹大人。虽然我们拥有擅长暗杀的技术，但是无伤的话很大程度受到对方的影响。”安兹皱着只有骨头的脸。

八肢暗杀虫是能够利用不可视化状态自由行动，并使用八只脚上附着的锐利刀刃进行战斗的魔物。特别恐怖的是它那瞬间砍下头颅一击杀的方式。当做暗杀者来时用的话是相当靠得住的，但是要求无伤的话就很微妙了。

那么对方的实力到什么程度呢？

八肢暗杀虫是49级的魔物。平常来判断的话是没有问题，但安兹对苍蔷薇的存在感到不安而烦恼。说不定那些家伙相当强的不安。

即使考虑其他的魔物，纳萨力克中盗贼系的魔物也很少。在八肢暗杀虫以上的几乎想不出。“呜姆。”虽然八肢暗杀虫死了的话，只要使用金币重新召唤出来就好，但这种亏本的事还是免了吧。纳萨力克的金币是有限的，考虑到以后的事，是不能无意义地进行消耗的。“那么需要后援……么。向亚乌拉传达，把眼睛弄碎一事。八肢暗杀虫就听从亚乌拉的命令行动。”

“明白。那么这个房间的警备呢？”

“不需要。我马上就要从房间出去了。……那么，迪米乌尔哥斯还没有回来么？”

“还没有他要回来的消息。”

“也是啊……”王国的使者前来的时候向迪米乌尔哥斯发送了〈message/传言〉，但是离他回来还有段时间的样子。

安兹的脸扭曲了。

实际上，迎接使者这件事，安兹也不想干。首先，根本想象不到会发生什么事，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而且安兹对于自己对使者的礼仪也没有自信。

所以这里本来应该交给迪米乌尔哥斯的。不那样的话，用幻术将自己的身影隐藏起来，控制人偶来按照安兹的对应来行动就好。安兹为了放送而深呼吸。

就像面临公司招聘的最终面试一样的压力压在安兹身上。精神上的东西基本上是感觉不到了，那么为什么总是有种想逃走的心情啊。迪米乌尔哥斯不在的情况下最初是考虑交给塞巴斯的。也考虑过就像在王都那时一样交给潘多拉·阿克特。

但是根据这次的使者的情况，可能会成为决定纳萨力克将来的重要事件。因此不能拜托塞巴斯。

必要的不是身为执事的优雅，而是富有能看清状况并决定行动方针的英知的存在。———出场的绝对不是我才对。这样的话安兹将它扼杀在嘴中没有说出来。

身为纳萨力克支配者的安兹说出丧气话是不被允许的，因为主人的不安是会让下臣动摇的。

但是也会有想这么说的时候。

这次和使者的交涉，关乎到这个同伴们打造出的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的原因。——讨厌啊。这份重压感。真想逃。但是也不能依靠其他人。

而且，既然从同伴那里得到了身为工会长的证明，那就应该尽可能地努力，去做得最好。安兹闭上了他那没有眼皮的眼睛，从外面来看的话，空洞的眼窟中浮现的红色的光消失了。

接着红光再次被点亮。“……准备完毕了么？”平静地……安兹用觉悟已定的平静的声音回答了赛巴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