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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VERLORD OVERLORD(WEB版)

第八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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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会谈6(FJ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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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e_lz=1在到达了半球状的巨蛋形房间的吉尔克尼弗面前,巨大的门扉镇座在此处。在这3米以上的巨大门扉上,施加着右侧是女神、左侧是恶魔的这样的雕刻。接着环顾周围的话,能发现放置着的无数灾厄的雕像。

主题就叫“审判之门”如何呢?吉尔克尼弗注视着门扉这么思考着。沉默支配着这巨大的室内,寂静得听不到任何声音。

没错,既然都到了这里,那么谁也说不出话来了。唯一的声音只有有时在行动中发出的铠甲金属声。

在出声骚乱不合礼仪这件事之前,眼前这无比美丽而宏大的光景,将全员的魂都勾去了。

简直就是神话中的世界、众神的领域。

在与这些言语相应的光景前,要不被吞没的话实在是太苛刻了。事实上,就连吉尔克尼弗也难以抑制住边走边东张西望的冲动。

就是如此的世界在他们眼前蔓延着。吉尔克尼弗看向自己背后——看着一直跟到这里的自己的属下。

巴基乌多等4骑士,被选择出的10位精锐骑士,弗鲁达及他的高徒4名,身为秘书官的罗乌内和他的2位部下。合计22名。

他们无论谁都缩着双肩。

走在这集合帝国所有的力量也无法做出的道路上的结果,让他们都强烈地感受到了自己的矮小。

他们对于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这个场所,以及安兹·乌尔·恭这人物所浮现出的印象实在是过于巨大,已经难以用语言来形容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

吉尔克尼弗浮现出自嘲的笑容。作为人类,对于优秀的东西低下头那是当然的行为。在这等建筑物——这些华美的家具面前,不表示敬意的人才更奇怪。“真是让人困扰啊。”吉尔克尼弗小声说到。

在这些门的终点处等待着的安兹·乌尔·恭。

身为比弗鲁达更加强大的魔法使,恐怕在整个历史上也是罕见的存在吧。居住的场所有着超乎人想象的华丽,而他的随从也持有着强大的力量。

总之来说的话就是持有着任何力量的存在。在王国拉拢他之前先拉拢到自己的阵营。吉尔克尼弗嘲笑着这么想过的自己。用金钱拉拢是不可能的。

用力量也不可能。

就算用异性——由莉等女仆在脑中浮现——也不可能。嘛先假定对方是男性呢。

地位和权力对于持有着这等居所的人也是不需要的吧。

那么他会有什么想要的呢。吉尔克尼弗实在是想象不出。一般人想象得出的欲望真的能令安兹·乌尔·恭动心吗。已经持有了这种程度的东西了,那么对于吉尔克尼弗能出示的那种程度的东西会动摇吗。“……很困难啊。”吉尔克尼弗在脑中考虑着无数对策安兹·乌尔·恭这人物的手段。结论却是完全无法处置。能够不形成敌对的局面就已经是最贤明的答案了吧。

在这种思考中包含着的声音,嘟哝一般地漏了出来。而且比吉尔克尼弗想象中的音量还要大。

但是并没有人对此产生反应。他们就是如此地被周围的景色吸引了。“那么在这里面就是王座之间了。安兹大人就在那里等着各位。”由莉到此就把工作全部完成了,接着她向吉尔克尼弗等人深行一礼。就像等待着那句话一样,门扉缓慢地打开了。并没有任何人推,门就以与那厚重的身形相应的迟缓打开了。

有好几人咽了口气。而且这不是数人,而是十余人以上的数量。来到这里的大半人都是这样。这都是下不了觉悟而动摇了的表现,是想逃走的心情的结晶。意味着不想让这门打开的人可不少。

正因为如此,才更要感谢这门是自动打开的。如果不是那样的话,要过多久才会有人下定决心去打开它啊。那里是广阔而高大的房间。墙壁的主基调是白色,以金色为基本施加了不少装饰。

天花板上吊着的复数豪华的冕形灯由7色的宝石做成,释放着幻想的光辉。在墙壁上有数面巨大的旗帜从天花板上垂了下来。

这是与王座之间这描述最为符合,甚至让人想不到这之外的描述的房间。

而在那里吹来的气氛,让吉尔克尼弗一行人的脸上在一瞬间染上了比青更甚的白色。

中央铺着真红的绒毯,在那左右两旁站着的则是有着让人难以描述的强大的存在们。

恶魔、龙、奇妙的人型生物、铠甲骑士、2足步行的昆虫、精灵。他们的姿态各种各样,只是,它们所包含着的力量都是超越性的。无数这样的存在在左右两旁并立着。即使只是粗略数了一下,那也是超过了100的数量了。

这些家伙们无言地看着吉尔克尼弗一行人。持有某种阶级或者权力的人眼中会寄宿着某种力量,但是吉尔克尼弗还是初次体验到视线也可以带来物理性的力量。吉尔克尼弗的身后发出了重叠着的悲鸣,以及微微摇晃着的金属声。

这是部下们感到恐惧的证据。但是,老实说的话吉尔克尼弗对于自己部下表现出的恐怖没有任何呵斥的想法,反而是对于他们都没有一个人逃跑而从内心里夸奖着他们。面对这等存在——让人激发出那原始的恐惧感的存在,并没有逃跑这件事。吉尔克尼弗对于安兹·乌尔·恭这存在的考虑开始以数十阶段地上升着。至今为止的警戒以及向上修正都太天真了。安兹·乌尔·恭这存在已经不是和帝国存亡这种事挂钩的等级了,而是与种族——人类和亚人等种族的存续相关的存在了。吉尔克尼弗这么判断着。吉尔克尼弗的视线随着绒毯向前看去。

在那里的是阶梯,左右各有数人注视着吉尔克尼弗等人。那就是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的、安兹·乌尔·恭的亲近吧。那些分别是黑暗精灵、银发的美少女、直立着的白银昆虫、还有恶魔。

接着——“那个是……”那是坐在水晶王座上的,拿着异样长杖的令人恐惧的死之具现。

露出骸骨头部的怪物。

就像是集中了所有的黑暗,并将其凝结了一般的存在。——那就是安兹·乌尔·恭。头上带着漂亮的皇冠一样的东西,身上缠着豪华的漆黑长跑。手指上无数的指环闪闪发亮。就算从这个距离来看,吉尔克尼弗也明白他身上饰品的价值已经超越了帝国一年的国家预算了。

安兹·乌尔·恭那只有头盖骨的头部里,如同流出的血一样的光芒在那空虚的眼窟中闪亮着。感觉那血色的灯火仿佛轻视着吉尔克尼弗等人一般扫视着他们。对于不是人类的事实完全没有感到惊讶,相反还涌出了不是人类太好了的想法。

正是因为对方是非人的怪物,才能够切实地感觉到对方是完全不同领域的超越者。“呼。”吉尔克尼弗吐出薄息,那是已做好觉悟的吐息。

距离门打开也并没有经历多长时间,那是绝不会让人感到奇怪的长短吧。但是,也不能一直站在入口处。所以——踏出脚步。“走吧。”吉尔克尼弗发出只有背后的人才能听见的微小声音。看着的人会对他明明没有开口却说出话来感到吃惊吧。这并非魔法,单纯的是一种特技。而且是在这种场合尤其重要的特技。

但是,并没有感觉到有人对于吉尔克尼弗的话做出反应而行动。没办法么。吉尔克尼弗考虑着。在走到安兹·乌尔·恭之前,就要先从左右并排着的异形身前走过。恐怕就算知道了对方不会攻击过来,要加那种东西面前走着也需要莫大的勇气吧。

不会袭击过来并非乐观的判断。

这次使用这王座之间的理由,大概是保持仪式场面以及宣扬国威这样的谁都能想到理由吧。不是这种场合的话,一般会使用更小一点的场所。也就是说选择了这个场所本身就是为了让人见识一下纳萨力克的实力,证明着没有真的在这里杀掉自己的意图。接着是穿过了这些异形之后的存在,那些存在所持有的力量已经是疯狂的领域了。

最后,位于王座的——安兹·乌尔·恭。终于明白了。

吉尔克尼弗从内心深处明白了。那个就是有着“神”一般的力量的存在吧。就算有着精神防御的魔法道具,感到的压力也是规格外的。要是稍有迟疑的话,这个被称为鲜血帝的男人也会屈膝跪下的吧。所以不去不行。在吉尔克尼弗观察着安兹·乌尔·恭的同时,那边也在观察着自己吧。在这里的评价失格了的话,今后帝国的命运究竟会怎样啊。最少也要让对方知道这方有多少价值,并且非把帝国存续的问题连接上不可呢。

带着厌世气氛的,连自己的性命也看得一毛不值的男人,对着自己的这难堪的样子笑了。

吉尔克尼弗这么嘲笑着自己。至今为止自己不知道所谓真正的强者,竟然还想采取以高位的态度来行动?他领悟到了自己只是因为如同孩童一般无知而警戒着 。“走吧!”吉尔克尼弗迈步前进,在他的身后的众人也终于跟随着动了。

虽然是柔软的绒毯,但是以吉尔克尼弗的心情来看这也太过轻飘飘的了。

承受着无数刮来的感情的气流,吉尔克尼弗的双眼紧紧不离眼前的人物——安兹·乌尔·恭。他的直觉告诉他,万一目的人物从眼中消失了的话,那么自己将一步也迈不动了吧。吉尔克尼弗并不是什么优秀的战士。他能走在这令骑士们都胆怯的道路上,纯粹是因为习惯,或者说是皇帝的行动方式培养出的精神力吧。

终于到达了阶梯的下方。

本来的话,由这方的人自己报出身份名号才是基本的,但是——“安兹大人,巴哈鲁斯帝国的皇帝,吉尔克尼弗?ルーン?ファーロード?エル=ニクス。已前来拜谒。”听到站在离王座最近的恶魔的话,如同众神们以死为主题而做出的存在开口了。“来得好啊,皇帝哟。我就是这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的主人,安兹·乌尔·恭。”听到比想象中还正常——接近人类的声音,吉尔克尼弗稍稍放下心来。

比如说,说话也只会发出戚戚戚戚一样的虫鸣的场合,那么要判断其中的感情是很困难的。虽然现在的也确实是没有抑扬顿挫的声音,但是好歹有能用人常识来思考的可能性。“感谢您的欢迎。安兹·乌尔·恭阁下。”因为那是骸骨的容颜所以分辨不了其表情。什么样的开场白才最适合这个场面呢?吉尔克尼弗这么考虑着。但撕裂这空白时间的既不是吉尔克尼弗,也不是安兹。“安兹大人,区区下等种的人类竟然想和安兹大人进行对等的谈话可是大不敬,”恶魔继续说着,“『下跪吧』。”吉尔克尼弗的身后传来无数“锵”的金属声,不用确认也能想象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自己的臣下听到了那恶魔的话跪在了地上。能听到拼命地想要站起来的咬牙切齿的声音。

恐怕这是精神攻击的强制效果吧。

吉尔克尼弗预测着,要是没有那脖子下贴着皮肤的项链的话,自己也会跪下的吧。

无数的视线集中在唯一没有下跪的吉尔克尼弗身上。那是就像观察实验动物一般冰冷的视线。“——停下,迪米乌尔哥斯。”

“是。”名为迪米乌尔哥斯的恶魔低下头。“……吉尔克尼弗?ルーン?ファーロード?エル=ニクス阁下。对于从远方而来的你,我的部下实在是太过失礼了。虽然是他的自作主张,但没有管理好也是我的不徳,能够原谅的话我会很高兴的。”吉尔克尼弗的心里警戒和安心情同时吹刮起来。警戒的是知道了安兹·乌尔·恭并非是只靠力量行动的类型,安心的也是知道了安兹·乌尔·恭并非是只靠力量行动的类型这件事。“当然。误会了主人的意图,部下擅自暴走也是常有的事。如果的话,我的——帝国的人也有犯下同样错误的可能。那个时候就请安兹·乌尔·恭阁下以宽大的心仁慈一下吧。”

“哦哦,了解了。以我的名字担保会进行宽大处置的。”

“真是感谢。”能够在一开始就切断黑工入侵入侵一事的手牌,果然是这个怪物的脑子太简单了么。但是,一切从现在才开始分胜负呢。

吉尔克尼弗坚定了决心。恐怕现在就要开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危险,而且——快乐的交涉了吧。力量的强大是比不过的。但是,要让他明白人类的智慧。

这个觉悟化为了强大的力量,吉尔克尼弗从正面直视着安兹·乌尔·恭。

虽然安兹·乌尔·恭刚才做出了稍稍令人吃惊的举动,但那是为了知道人到底有多少勇气吧。吉尔克尼弗这么考虑着。2人的视线交汇。

接着吉尔克尼弗至今为止的坚定表情崩坏了,换上了爽朗的——让人感觉亲近的笑容。“安兹·乌尔·恭阁下。关于与您见面的事……能让我对神表示感谢吗?”安兹·乌尔·恭吐出一口气,仿佛现在才是正戏一般地注入活力。“……请随意。我个人是不相信神的,不过也不会因此而妨碍你的信仰。”

“……您不信仰神吗?”那么就于斯连法国所传播的神没有关系了呢,吉尔克尼弗这么想着。“……那么我就擅自地进行感谢了。那么,在谈话之前,我的名字稍稍有点长,也是呢……那么要是能亲密地叫我为吉尔克尼弗就是我的荣幸。”

“……这样吗?那么我就叫你吉尔克尼弗吧。相对的,叫我为安兹也无妨。”

“感谢,安兹。”与吉尔克尼弗的亲切态度相对,他一边观察着安兹一边继续着会话。“与安兹您这位绝对支配者见面,我真是非常地感激。我身为皇帝,常常感受到身居上位者的重压。您又是如何呢?”

“确实有这么感受过的时候啊。”

“……是吗。同样身为……当然您更在其上,但同样身为持有着这样重压的人不应该加深友好关系吗?”

“……然后呢?”

“不交个朋友吗?”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傲慢的发言,沉重的空气笼罩着王座之间。但是吉尔克尼弗的表情完全没有变化,只是注视着安兹。

听了这话,坐在王座上的安兹缓慢地变化了姿势。他那骨头的手指放在脸上,数次用骨头的手指敲着脸颊,并回看着吉尔克尼弗。球已经投出去了,接着就看安兹要怎么接了。“……朋友么。”安兹的声音里包含着微小的笑意,明白了这个的守护者们都露出了微妙的表情。因为吉尔克尼弗说的话绝对不是压倒性的弱者该对压倒性的强者说出的。“你不会是和从属关系搞错了阿玲丝?”(FJ:考虑再三,我还是决定把夏尔提亚的口癖保留了。这口癖超带感的好不好!听了广播剧你们就知道了。)如同风铃回转一般的音色响起,但接着听见的却是嘎吱的声音。银发少女的表情微妙地扭曲着,而她身旁的黑暗精灵少女却一副装傻的嘴脸。虽然以吉尔克尼弗的动态视力来说不可能理解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现在的情形就像黑暗精灵踹了银发少女一脚一样。

既然那个动作不会留在他们的眼中,那么安兹决定无视它,接着开口了。“朋友吗……不是挺不错的么。那就让我们成为朋友吧。”吉尔克尼弗的皮肤上感到了微弱的动摇。那是从纳萨力克等人、以及自己带来的部下那里一同发出的。那是对安兹对于劣等的存在却也认同了是自己的朋友而吐露出的感情。

同时,吉尔克尼弗对于安兹这人物感到了深不见底的恐怖。安兹的回答实在是太超出他的意料了。为什么,答应了成为朋友?

为什么,不要求从属关系?

身为绝对的强者——拥有压倒性立场的人,为什么就这么接受了?对方要求自己从属于他的话,这里可是有无数应对手段。但交朋友的这个回答,实在是不在吉尔克尼弗的预测范围内。

为什么接受了交朋友的建议呢?应该不可能是真的想交个朋友吧。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

吉尔克尼弗无法读出安兹的思考。在与强者交战的时候,以计谋来给对方下套才是弱者的战斗方式。这是利用强者的自傲来进行战斗的方法。但是,对于不会自傲的强者来说,这种战法可没有用。

弱者唯一的战斗方法便失去意义了。

安兹正是如此。他不会采取任何作为强者而感到自负的行动。这么考虑了的话,那么刚才的行动便是有着牵制自己意味了。吉尔克尼弗思考出这种可能性。

并非只有力量强大。

吉尔克尼弗恐惧着安兹这存在,不仅是他的力量,也深刻地认识了他包含的睿智。“真是感谢,我的新朋友安兹啊。”

“这真是一件好事,我的新友人吉尔克尼弗啊。那么现在就进入正题吧。我的寿命虽长,但你们人类的寿命就像泡沫的梦一般脆弱,那么就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在多余的话上吧。那么,来到这里有什么事呢?”这里就是正戏了。

吉尔克尼弗在这短暂的时间里设想了无数的计划,并准备好了最棒的策略。

“你是有着如此宏伟的力量的人物,本来的话我是打算来劝诱你成为我的部下的,但是现在我已经放弃了那个想法了。与之代替的……不如在此建国如何?”

“……嚯?”

“在此地建立你的王国,你作为君王而支配此地。这既是美妙的事,也符合你的地位吧。接着我们帝国将作为你最大限度的后援,帮助在此地进行建国。怎么样呢?”安兹身旁站着的人——除了科赛特斯——的脸上都露出了能够接受的表情。大概是判断了这确实是与自己主人的地位相符的吧。

眼里捕捉到了那些人之后,吉尔克尼弗判断并没有什么大问题。果然应该警戒的只有安兹1人。

安兹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注视着吉尔克尼弗,接着终于开口了。“……吉尔克尼弗啊,我觉得这样对你来说可没什么好处啊?”预测之中的回答。正因如此,吉尔克尼弗更从心底地做着演技回答到。“帝国支援了这边的国家建设,那么你们也会回报相应的感谢之情的吧。我想让你们——安兹所支配的国家与我的帝国结为友好的同盟国。为了将来的发展呢。”应该是能让人接受的答案。那么对方的回答如何呢?

吉尔克尼弗祈祷着安兹这存在陷入陷阱之中。

接着——“这可真是不敢当。比起这个,我更应该向吉尔克尼弗——向你下跪才是。”这引起了一场难以形容的声浪。从属纳萨力克的人迸发出的有动摇、有惊愕、也有对自己的主人采取低下姿态这件事的愤怒。甚至还有人怀疑是吉尔克尼弗使用了某种魔法手段。

就连迪米乌尔哥斯也惊讶得双眼大开,死死地注视着安兹的面孔。在这之中,对于安兹的话表示出不同于惊愕的反应的只有1人——加上稍微有些迟的另1人合计2人而已。

1人是吉尔克尼弗,稍微迟了一点才作出反应的是迪米乌尔哥斯。

两人的脸上都没有任何表情。全部都在瞳孔的深处,除了那里流露出微小的感情之外便再也不能发现什么变化了。但是,这2人所浮现出的感情却有天壤之别。

吉尔克尼弗的是对计策被看透了而感到愤怒。

而迪米乌尔哥斯则是在惊愕后转为佩服、尊敬。“……你在说什么呢,安兹。你可不是那种足以屈于谁作为臣下的男人,而是应该立于更高位的人物啊。”

“……真是感谢你的这番话,吉尔克尼弗。那么不愿意接受我作为你臣子的请求吗?实际上是作为对等的友人呢。”

“…………咕!”竟然在这里利用朋友这层关系!吉尔克尼弗拼命抑制着自己那令舌头打结的心情。

安兹通过至今为止的交涉流向,对吉尔克尼弗表示着所谓友人是超越地位的东西这件事。实际上,如果说明明有着这么巨大的力量差距却能对等地交谈是因为朋友关系的话,那么确实让人无法反驳。

就这样来看,事到如今按之前的话来说,不可能说出明确的分清主从关系的话。因为首先表示希望缔结朋友关系的是吉尔克尼弗这边呢。

这个怪物!

吉尔克尼弗在那表示亲密的笑容之下,喷涌着无数对安兹的诅咒。纳萨力克等人的动摇初次缓和了。吉尔克尼弗明白了那细小的变化。“——但,但是”

“——对于我来说呢,吉尔克尼弗。我认为要是这么尽可能地借助你们的力量来做成的国家是没有意义的。而对你来说也过不去。要是尽可能地借助帝国的力量的话,这边对你来说也太没有好处了。你是我的朋友对吧?那么既然给予了我国家——领土的话,作为代价便臣服于你吧。在帝国的伞下有了这种地位的话,安居在这里我可是很高兴的呢。”吉尔克尼弗沉默了。现在的状况来看,明明对方说出了对自己有着压倒性的话,自己却什么也说不了。这种异常向在场的所有人传达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兹的话里到底有什么意义?

给予领土的话那么就作为臣下而服从,这是极其理所当然的,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不过安兹这持有巨大的力量的存在屈于他人之下是会让人产生违和感就是了。

虽然安兹接受了吉尔克尼弗的沉默,但是还是再确认一般开口了。“让我成为你的臣子有什么问题吗?我的朋友啊。”这句话让吉尔克尼弗做出了觉悟,同意了。

吉尔克尼弗在这不包含任何威胁的话语前,没有任何抵抗的手段。“……不,没有任何问题。再没有比你这样的人物加入帝国更让人高兴的了,朋友啊。那么关于你的地位,边境伯的话如何呢?”以流着皇帝血液的分家公爵为首,在那之下依次是侯爵、伯爵、子爵、男爵。在帝国中,边境伯是等同于侯爵的地位。也就是说那是与皇帝的血脉无关的——虽然主要是婚姻关系——贵族阶级的最上位。

有着独立的军事力和广大的领地,还能在一定范围内制定帝国法以外的法律,就是有着这种权力的贵族。这么考虑的话是与安兹相符的地位。“……帝国中现在有几名边境伯呢?”

“现在只有两人。”边境伯是从鲜血帝时代开始,为了集中力量而解体着的贵族阶层。吉尔克尼弗即位前有5人,他们都是为了守护帝国边疆而设的。“那么我就是第3位边境伯了么?是这样的东西吗……”

“……怎么了吗?”为什么说出了这样的话呢?不用说,这是理所当然的。

一直思考着的吉尔克尼弗读出了安兹的目的。他是打算继续使用之前的“对等”的话吧。“……确实还有其它的边境伯,这样的话作为给你的地位确实有些不够吧。那么作为我最为亲密的友人……给予你一个全新的边境侯地位。这样如何呢?”边境伯本身就有着伯爵的地位,这么考虑的话称呼名就变得奇怪起来了。但是,这个称呼有着重要的意味。也就是说吉尔克尼弗给予了安兹这人物特别的地位,给内外宣扬着自己对他的极高评价。

虽然从顺位来说边境伯等同于侯爵,但要是说边境侯等同于公爵的话,那么听到了这事的贵族或多或少会觉得不合理吧。

与身为皇帝血族的公爵同等地位,再加上其自身包有的兵力的话那么还要在其之上吧。那么会有贵族认为那已经是最接近皇帝的地位也不奇怪。

这和安兹话里藏着的所要求的地位相符,吉尔克尼弗考虑着。

安兹沉默着。

对于这特别的地位也不满意吗?吉尔克尼弗这么想着时,安兹开口了。“这样吗……全新的地位吗。……要是有什么样板就好了啊。”吉尔克尼弗想着安兹明明有着支配者的威严,察觉到这句话作为臣子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吉尔克尼弗浮现出苦笑。“哈哈哈。这玩笑稍稍有点严肃了呢。和普通的边境伯一样就可以了哟,那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和我同等的呢。”

“……啊啊。……明白了。虽然是打算作为你的臣下至少也要让周围知道我最低程度的忠诚,但是吉尔克尼弗你这么做的话我想我才不至于卷进麻烦事里吧。……我并没有能尽到作为臣下的礼仪的自信呢。”

“我能理解。这方面我会送来我的人来做支援。”

“……这么做的话我很高兴。那么稍稍换个话题,我所知道的边境伯……边境侯和帝国的边境侯是一样的吗?这方面的异同是要好好确认的呢,怎么样呢?”

“确实如此呢。在得到领土之际,那么知晓帝国的法律与税务问题是必要的呢。这方面就需要详细的说明了。”虽然说到边境伯的话他国也有,但当然是有着微妙不同的存在。处理不好的话可是会有变成独立国家的可能性的。而且既然设置了边境侯的这个地位,那么对着帝国的贵族阶级组成做各种各样的微调也是必须的。“原来如此。那么这边的话就交给我的侧近——迪米乌尔哥斯吧。”

“了解了,就是他对吧,”吉尔克尼弗投去视线,看见迪米乌尔哥斯正摆出一副温和的笑脸,“这方面就详细地决定下来吧。那么我现在就立刻返回帝国,宣扬此地诞生新的贵族,以及为此占领这个地方而对王国发出宣战布告吧。那么,这里就是安兹·乌尔·恭边境侯的恭边境领了吧。那么我就去做好把这里化为帝国领地的准备。”

“不,名字的话请叫安兹·乌尔·恭边境侯的安兹·乌尔·恭边境领。”吉尔克尼弗露出微妙的表情。“恭边境领不行吗?”

“不行。正式名称要叫安兹·乌尔·恭边境领。”直接来说的话那就是奇怪的名字。在哪里会有把自己的全名去给边境领的人啊。但是,考虑到安兹拘泥于这一点的话,也并不是什么不能退让的事。“……嘛也不是没有前例的事,就这样吧。”狂人之类的家伙也会做出这种行为。为了不判断失误,在贵族之间安排内密来收集情报是必要的。

要是不小心让流言——侮辱之类的东西传入安兹的耳朵里就麻烦了。“你能接受我很高兴。那么就拜托你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来和我说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现在还想不到呢。只是,安置在这边的使者有什么能够与你直接进行联络的手段呢?”

“……明白了。这个方面再讨论吧。”

“那么我将秘书官安置在这里,这方面的推敲就拜托你了好吗?”

“啊啊。没问题。”

“那么……罗乌内?ヴァミリネン!”

“——是!”由于迪米乌尔哥斯支配的咒言的效果,至今还跪拜着的罗乌内出声了。“为了教授我的新朋友、帝国崭新的边境侯帝国的法律。今天你要留下。”

“…………啊”

“怎么了?罗乌内。”

“不,不,我想这事不是我也可以的吧,日后请其他人——”

“罗乌内,这是你的工作。”面对吉尔克尼弗那不允许拒绝的话语,罗乌内的脸上充满绝望的神情,毫无力气地回答了。“……遵命。”

“那么安兹,就由他来教导。”

“这样吗?那么之前也说过的迪米乌尔哥斯,让罗乌内教给他吧。还有,迪米乌尔哥斯?”

“是。『自由吧』”随着支配的咒言消失,对于一直袭来的重压消失一事,吉尔克尼弗听到了安心的吐息。“那么,朋友啊。虽然你就要回帝国去了,要是可以的话由我——不,由我的部下送你回去如何呢?”吉尔克尼弗对于安兹的提案稍稍涌现出了一些好奇心。但是吉尔克尼弗马上将其甩出脑中。因为可不能就这么做。“感谢你的好意。但是,再怎么说也是乘坐马车前来的,回去的时候也用马车移动吧。”

“不死者的无头马的话不需要休息……”

“……抱歉,朋友啊。真的只是有这份心我就足够感谢了。”

“这样吗?”那些许的可惜是演技吗,还是说是他的真心吗?吉尔克尼弗判断不了。嘛,是演技的可能性相当浓厚呢。考虑对方的目的是通过以安兹亲自进入帝国,以此来宣扬自己是与皇帝相近的人。这么想应该是妥当的。“那么我现在就回去了。”

“特意这么来一次,不就在这里住一晚吗?我可是相当欢迎哟。”

“不了,这就不必了。立即回去之后要干各种各样的事呢。”

“这样吗?那么真是可惜。迪米乌尔哥斯……把客人送到外面为止吧。”安兹用着平淡的语调命令着迪米乌尔哥斯。真的是那种为朋友送行一般的平淡。但是,如果是这两个人的话,要察觉到其中包含的真正意义用直觉就充分能做到了。

迪米乌尔哥斯从心底浮现出了微笑,露出了令人难以想象的邪恶。吉尔克尼弗的皮肤止不住地起了鸡皮疙瘩。

就算对自己没有效果,迪米乌尔哥斯的话语也是有着强制效果的。安兹是打算通过这个来对自己的部下动什么手脚吧。而奉劝住宿也是其中的一环。

在得到友人的称号、边境侯的地位、进入了帝国之后就立刻蠢蠢欲动的打算露骨地向这边表现了出来。

当然,对方也不会真的过分夸示这点吧。“不,不用了。因为要立刻进行各种各样的行动呢。”安兹感到不可思议一般歪着头。

——净做些装模作样的事!吉尔克尼弗在那微笑的面具之下拼命地抑制着愤怒。“这样吗?嘛虽然这样也好,但是有什么的话就直接对在外面待机的女仆说就好了。”

“谢谢,朋友啊。”

“不用在意,朋友啊。”

吉尔克尼弗在转身背向安兹的那一瞬间,至今为止跪拜着的1个男子站起来了。“安兹·乌尔·恭大人!我有1个请求!”那如同吐血一般认真地叫喊着的人,是弗鲁达。在所以人都为这展开而惊讶的时候,他再次大声叫道。“请您,请您收我为您的弟子吧!”王座之间安静了下来。

安兹首次露出困惑表情,看向吉尔克尼弗。

再怎么说也预测不到这个展开吧。吉尔克尼弗的心里稍稍涌现出一丝痛快感。“抱歉,他是什么人?”

“啊啊,他是担任帝国首席魔法使的弗鲁达。”

“在下是弗鲁达?パラダイン。安兹·乌尔·恭大人。”弗鲁达深深地行了一礼。那是连吉尔克尼弗都没有见过的,充满了真挚的忠诚心的行为。“我为恭大人那伟大的魔法之力而沉醉了,就算只是强大力量的冰山一角也好,我也想得到它。请传授给我恭大人的睿智与魔法的技术吧,作为交换我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您。无论如何,请满足我的愿望吧,拜托您了。”弗鲁达这么说完,下跪并将头深深地垂下。那额头甚至沉入了地板那红色的绒毯中。

安兹困惑地数次抚摸着法杖,向吉尔克尼弗发问了。“……怎么做才好呢,吉尔克尼弗。我是没有问题,但他在你的国家中可是屈指可数的存在吧。那么就这么擅自收为我的弟子好吗?”明白安兹已投出一球的吉尔克尼弗注视着下跪的弗鲁达,立刻下了判断。

失去弗鲁达这人物是可惜了。要是有效地活用弗鲁达的话,能成为匹敌一个军队的战斗力,而他的睿智也是帝国的一大财宝。但是要是在此拒绝了的话,弗鲁达绝对会怨恨自己的吧。

要是不小心将他变成潜在敌人的话,那么为了成为安兹的弟子而做出出卖帝国的行为是有着充分可能的。

脱离的只有弗鲁达1人——还是能够等待其后继者出现的,但是要到什么时候却不明了。要是这么想了的话可见立刻做出判断的吉尔克尼弗度量之大,这也是借给弗鲁达的人情吧。“不,没有问题。弗鲁达,我解除你作为首席魔法使的职务。也就是说你现在开始不再是帝国的臣子了。”

“哦哦,感谢陛下。”

“诶?这样好吗?”安兹嘟哝着小声说道,但是却没有进入任何人的耳里,就这么在空中消失了。“……迪米乌尔哥斯”回应着安兹的呼唤,迪米乌尔哥斯行了一礼。“……你怎么看?”

“……您指的是?”

“嗯……怎么说呢……”安兹的话语模糊了。看见了那个姿态,吉尔克尼弗放心了。那并非是之前的谋略家,只是一个困惑的人罢了。

“也是呢……就凭人类,能够理解我的睿智吗?”

“当然没有问题!”弗鲁达叫着。“我想虽然确实无法全部理解恭大人那深渊般的睿智,但是,要是能得到那微小的碎片,那也就再也没有在这之上的喜悦了吧!”

“……作为我的弟子的话,那么我的命令——”

“是!我向恭大人奉献自己的一切,请求您的指教。”

“嗯……”安兹就像寻找着反对意见一样看向四周。夏尔提雅一副充满了优越感的表情。

亚乌拉则是一副当然地、还说什么呢一样的表情。

科赛特斯——虫子的话微妙地分不清。

迪米乌尔哥斯虽然没有表情,但从之前的话来考虑的话应该是交给安兹自己决定吧。结果一个反对意见都没有呢。这样判断之后安兹点了下头。“好吧。那么你就是我的弟子了。”

“非常感谢!”那是溢满欢喜的声音,就如同达到了人生的黄金期的人一样的声音。不,弗鲁达的黄金期在这个瞬间才开始也说不定。“那么,”安兹从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取出一本书,“迪米乌尔哥斯,交给他。”小心地接过那黑皮封面的书的迪米乌尔哥斯,拿着这本书走下阶梯,交给了弗鲁达。对于就像得到了神赐予的东西一样恭敬的弗鲁达,安兹开口了。“打开吧,我的弟子啊。”

“是!”因为弟子这话语而发散着强烈的欢喜之情,弗鲁达就以跪着的状态恭敬地低下了头。

接着弗鲁达慢慢地小心注意地打开书本,古旧的香气漂了出来,而且能感觉到魔力在周围展开了。那是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一般的浓厚魔力。弗鲁达不禁起了鸡皮疙瘩。如此强大的魔力——这么想着的弗鲁达偷看着自己的老师。回想起自己在进入王座之间,最初看到安兹时感到的冲击。安兹的每一丝吐息都蕴含着魔力的奔流。

弗鲁达想起自己的立场,现在可不是做这些事的时候。要是自己的弟子考虑着其他事的话自己会毫不留情地呵斥他的吧。

弗鲁达的目光落在纸上。在那薄薄的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读得了吗?”弗鲁达展开解读文字的魔法,接着惊讶地张开眼睛。

这是睿智的结晶。无数关于死者的知识和魔法仪式记载在这上面。这是比弗鲁达至今为止的人生中得到的任何一本都更厉害的魔法书。

实在太过紧张让手止不住地发抖。

这本书的价值难以计算。这是比近邻诸国中的任何书本都还要贵重的东西。是让魔法使想到杀了所有者也要得到的东西。这样的书现在,就在弗鲁达的手中。“理解得了吗?”弗鲁达缓慢地、小心地阅读着。

他的双眼充血,为了理解写着的魔法的深渊而努力着。但是,这些实在是太过高深、太过难以理解了。就算弗鲁达动员他长久人生中所得到的所有知识,就连一部分也到达不了。“理解得了吗?”自己的老师再次询问到。“理解……不了。不,虽然能理解一部分,但全体的话就……”

“那么也就是说你还远远不能达到由我来传授知识的地步呢。”

“……实在是非常抱歉。”让自己的老师失望了,弗鲁达小声地谢罪道。

之前的幸福感一口气消失了,眼前一片黑暗般的绝望感如同怒涛一般向他涌来。但是,安兹的话语给予了他绝望,却也救赎了他。“这样就好。弗鲁达啊。”听了自己崇拜的老师的温柔的声音,弗鲁达抬起头凝视着安兹的面孔。“我的弟子啊,你没有着急的必要。慢慢地学习就可以了。首先作为老师给你的命令,那就是理解你手中的那本书。接着再去理解其他的书。在那之前我是不会授予你我的睿智的。没有累积下面知识的话随意接触那魔法的深渊是很危险的。总之,我向你开放我的图书馆,想调查什么的话去查就好了。迪米乌尔哥斯还有其他事的话……夏尔提雅,”

“是。”

“之后带弗鲁达去和司书长迪迪斯见面。接着将弗鲁达是我弟子的这件事传达给整个纳萨力克。之后再商谈关于弗鲁达房间的准备与其他事的最好方案。”

“遵命。”

“那么我的弟子啊。称呼我的时候叫安兹也行。”

“明白了,我的恩师——安兹大人。”弗鲁达抱着安兹给予的那本书,深深地低下了头。在他的表情上浮现出了欢喜。“那么,吉尔克尼弗。让你看到无聊的事了呢。”

“没有的事,这实在是让人感兴趣的场景。”吉尔克尼弗一直观察着安兹的应对,看着现在仍低着头的弗鲁达之后回答了。

弗鲁达已经将完全的忠诚心献给了安兹。恐怕只要安兹命令的话,无论是什么事都能平静地去做吧。即使是危害帝国的事。

帝国的主席魔法使已经死了,安兹·乌尔·恭狂热的弟子诞生了。

见到了安兹擅长获取人心的实例,吉尔克尼弗对安兹这存在的警戒心又加强了一层。“总之我已经没有什么空闲了,那么以后再直接联络吧,朋友啊。”

“嗯,这纳萨力克将为你而敞开大门。”

“那么真是让我安心啊,我的边境侯。”

“啊啊,我的皇帝啊,下次再见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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