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第八十五章

会谈７（FJ路过）

link

?see_lz=1在会谈终了之后，守护者们与赛巴斯集结在安兹的房间。

包括安兹在内，总数6人。

之所以在这里集合，是因为安兹判断在纳萨力克找到后盾的现在，为了迎接之后而来的大动作，决定下一下细节的事是必要的。

目的是稳固今后的行动方针。比起刚在自己的桌旁坐下的安兹早一步，亚乌拉发出了最初的疑问。“为什么安兹大人反对成立国家，而决定屈居人下呢？”这是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有的疑问。虽然他们对于身为自己主人的安兹的决定不会有丝毫反对，这才是最正确的想法，但是仍然会抱有疑问。而且要是知道了安兹做出这种选择的真意的话，自己也能够更好地为安兹起作用吧。

要是理解不了的话，可能做出安兹所不希望的行动。在这个方面犯过明显错误的就是夏尔提雅和赛巴斯。他们两人都一副非常认真的表情，安兹的话语以及真意他们是一丝也不会放过的吧。

集中了所有人视线的安兹忍住压力，开始诉说着自己当时的想法。“建立了国家的话就有是否能够好好管理的问题。要是支配着废墟一样的国家的话，那可是会让安兹·乌尔·恭之名哭泣的呢。”确实是能让人接受的回答。

但是守护者的视线却转向了听了这番话后浮现出淡淡笑容的迪米乌尔哥斯。要是是这有着纳萨力克最高智力的，作为守护者智囊的迪米乌尔哥斯在的话，那方面的问题真的没法解决吗？他们浮现出了这样的疑问。

进一步思考的话，难道这意味着安兹不相信迪米乌尔哥斯的能力吗？

而那集中了疑问视线的迪米乌尔哥斯却做出了从其他守护者看来匹敌于混乱的行动。“——库库库库”迪米乌尔哥斯的笑声响起。没错——迪米乌尔哥斯笑了。这和从全员那里来的对自己的能力的疑问无关。但是，在场的全员在下个瞬间，都发出了惊讶的声音。“……你们真的以为安兹大人的计划仅此而已吗？”“诶？”

“什么？”

「什么意思？」（FJ:科赛特斯说话都是片假名，所以用「」来和其他角色区分。）

“嚯”

“……诶？”（FJ：最后的是安兹233。）“大家，稍微思考一下吧。作为我们的主人、至高的41人的统合者的安兹大人不可能只有这种程度的考虑吧。”在安兹吞着那不存在的唾沫时，守护者们纷纷“确实如此”的互相同意点头着。想起当时吉尔克尼弗的反应的话，在那之外还有什么确实是事实。

守护者们都因不能明白那是什么而露出了些许惭愧的表情。

这是因为想到以这样的脑袋真的能好好为安兹发挥作用吗的不安导致的。“真是的……安兹大人。我想还是告诉我的同伴们安兹大人您真正的目的比较好。毕竟是联系着今后的方针的问题呢。”全员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安兹那里。那是包含着“请教授一下愚钝的自己吧”这样的哀求的视线。

环顾了全员的表情之后，安兹呼吸一次，不，反复呼吸了数次。

接着安兹慢慢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背对着守护者全员，隔着肩膀对迪米乌尔哥斯送去了赞赏的话语。“……不愧是迪米乌尔哥斯。把我完全看透了……呢。”

“不。安兹大人的深谋远虑并不是我所能够并肩的东西。我想我理解的不过是其中的一小部分罢了。”与那赞赏相对，迪米乌尔哥斯以充满敬意的一礼作为回复。

看着踏入那仅有两人的——自己崇拜的主人的世界的迪米乌尔哥斯，夏尔提雅带着嫉妒发问了。“那到底是什么意思阿玲丝？”对着并不回答只是笑着的迪米乌尔哥斯，亚乌拉不满地鼓起了脸颊。“安兹大人，也请教教我们。”

「本来的话，没有说明就不能理解确实是一件惭愧的事……但请宽恕我们的愚昧吧。」安兹那一直背对着守护者的行为，意味着对于愚钝的下仆的不愉快的话……读取到安兹想法的守护者们都害怕了。

要是对于至高的41人——这之中留到最后的满怀慈悲的安兹大人起不到任何作用的话，那么守护者们也就失去了活着的意义了吧。

面对守护者们这样的哀求，安兹回答了。

安兹回头看去，用公会长的象征指向了迪米乌尔哥斯。“是吗。那么迪米乌尔哥斯，我允许你向其他人说明你所理解的事。”

“遵命。”迪米乌尔哥斯点头，开始对同伴们说起来。

马车行走的过程中要是有什么事都会感觉到大的震动，和那没有任何变化的构造无关，这是由于马车中沉重的空气所引起的。而且乘坐的成员也发生了变化。

来的时候是由一军所构成的的话，那么回去时则是由二军构成的。

代替弗鲁达的，他的一位高徒；代替罗乌内的，他部下的秘书官。没有变的只有两人，吉尔克尼弗和巴基乌多。

在这之中，除了吉尔克尼弗的3人罕见地眼中什么都没有，一言不发地坐在座位上。只是3人有时会纷纷向同一个方向看去。

在那里，作为皇帝的吉尔克尼弗皱着眉毛，深深地沉思着。吉尔克尼弗一直都给人挂着淡淡笑容的男人的印象。实际上，就连这3人中与皇帝最为熟识的巴基乌多，也没有见过吉尔克尼弗这样的表情。自从离开纳萨力克，吉尔克尼弗就一直是这坚硬的表情。有时会变成咬碎了哭虫那样的面孔，那绝不是有着从容的表情。

变成这样的理由完全不用问，立刻就能浮现出来。那个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还有那前往那里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就是元凶。

那令人恐惧的家伙们的群体。接着是在那之上的存在。最后是坐在王座上的『死』。

而且，不仅仅是恐怖。

那无数的凝聚着奢侈的辉煌建筑物与家具。让人心生敬畏。在这包含军事力、经济力在内力量完全是不同领域的存在面前，帝国今后就要走向受难的日子了吧。这件事即使是不了解政治的巴基乌多也能够充分理解。帝国是以削弱贵族的力量，由皇帝掌握绝对的权力而行动着的。但是现在，这个状况被一口气颠覆了。

就算马车施加了各种探知魔法警戒，周围也由骑士们守护着，但是一想到那个的话身体仍然会恐怖得发抖。

为了把被称为纳萨力克这场所的恐怖从脑中驱赶出去，吉尔克尼弗向3人露出了平日里见惯的讽刺笑容。“别这样紧紧地盯着我看啊，注意力可不是都分散了吗？”

“陛下！”3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那声音中包含着安心。他们想着自己的皇帝终于回来了，而且预感到皇帝也决定了一定的行动方针吧。“……但是要干的事可有山那么高呢。首先不快点决定弗鲁达后继者是不行的吧。由谁来当比较好呢？”听了这话的弗鲁达的高徒眼里露出了欲望的神色。弗鲁达的后继、帝国魔法使主席这一地位可是有着让人垂涎三尺的魅力。那可是帝国中魔法使组织运营管理的最高位。

一直以来都是那被称为大英雄的存在坐在那里，他人绝对达不到那个位置。就算抱有野心，但以这大英雄作为对手也实在是太糟糕了。而现在，这让人感到过绝对的放弃的地位就在眼前。

弗鲁达的这位高徒一边感谢着被叫上马车这件事，一边考虑着这最大的机会。

但是吉尔克尼弗接下来的话语轻松地打破了这个欲望。“这次的主席魔法使视场合的话，会有与安兹进行魔法战的可能性呢。”简直就是在一瞬间就熄灭了。已经连一丝的欲望也感受不到了。不仅如此，还一下子就变成了这个世界上最不想得到的地位了。要和那个怪物进行魔法战什么的，生还的可能简直就像是在波涛汹涌的日子里从500米高的悬崖上跳下去一样。

不，直接考虑死的可能性还比较好。

所以高徒立刻就想着推给自己以外的其他人。“那么在能够使用第4位阶魔法的人里决定如何？我的话很可惜地使用不了。”

“就在这次来的人里吗？”

“不。那些人有着在帝都的重要实验的工作。这次没有把他们选来。”真是可怜，高徒在心里小声说道。要是来了的话就能明白接下来得到的帝国魔法使主席的地位是有多么危险了吧。要是不知道的话，他们也会像之前的自己那样，被欲望蒙蔽双眼而渴望那地位吧。

但那人不会知道那简直就是一张被审问的椅子呢。“……原来如此。那么收集关于他们的详细情报，然后进行面试吧。但是，为什么弗鲁达就那样立刻地让安兹收他为徒呢？确实对方有着强大的力量，但是安兹在魔法方面擅长什么还不明确的吧。难道那个死亡骑士就回答了一切吗？”

“我想在那之外还有一些东西。实际上老师拥有着能够看穿对方能够使用的魔法位阶的特殊能力。”

“嚯”

“我想就是因为这能力看穿了安……恭边境伯……不对，看穿了恭边境侯的能力。”

“原来如此。”吉尔克尼弗点头。他也是知道这个的存在的。

这种与生俱来的特殊能力从细小的到强大的各种各样。

吉尔克尼弗所知的持有着传说级特殊能力的是一位小国的王女。那王女持有着能够使用失落的龙之秘宝的能力。“也就是说安兹是一位强大的魔法使这件事被完美地确定了呢。”车内一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知道对话出现空白的秘书官道出了自己的疑问。“……话说罗乌内大人怎么样了呢？”对于这一点，皇帝的回答简单明了。“已经不能再信任他了。就算他回来了也只能给他个闲差事。有可能纳萨力克在他身上做了什么手脚呢。”有可能腐烂的苹果可不能和其他的苹果混在一起呢。就是这样的决定。

虽然发动着的魔法能用感知魔法来调查，但是高徒什么也没有说。他可没有能感知出那安兹所使用的魔法的自信。不，他完全不认为人类使用的魔法能行得通。

那身为最高的老师、被自己认为不会有在其之上的存在的弗鲁达的身影浮现在眼前。“但是陛下。恭这人物……不是人的话又要怎么说才好呢。您怎么看边境侯呢？就是持有强大力量的怪物吗？”巴基乌多的质问果然是4骑士这关于战斗之人所会提出的。对此吉尔克尼弗浮现出冷笑。“安兹这怪物让人恐惧的不是他的力量，而是他的智慧啊。从他那臣服于帝国的发言就能充分说明了。”

“……从臣服于帝国一事中贪图着什么的意思吗？”

“确实呢。”真想不要这么简单地肯定啊。3人同时抱着这种想法。被那样的怪物收入腹中什么的实在是太过恐怖的事态了。

正因如此才发问了，祈求着能听见有什么手段能使自己的精神安定下来。“那要怎么做呢？用法律来约束他吗？”秘书官的疑问是当然的事，其中隐藏着这是对安兹的王牌的感情。

倒不如说现在，帝国在勒紧贵族脖子这一事上就是通过法律来进行的。既然安兹成为了贵族，那么法律也同样奏效吧。“……怎么？难道你想要在脖子上带铃铛吗？”

“…………啧”

“嘛，虽然也不是什么坏招，但要是惹怒了安兹的话那可就是愚策了。但是，之前也送了几个人去收集纳萨力克内的情报了。以不激怒安兹的程度以法律来当做盾牌是必要的呢。”

“那么，对于边境侯，帝国应该采取什么手段呢？”

“嗯？啊啊，那已经决定了。要是安兹这恐怖的怪物潜藏在帝国里，放着不管的话迟早会把帝国这肥肉给撕碎的吧。所以要放出饵食。”

“饵食吗？”

“就算是吃人的野兽，要是持续给予饵食的话——让它一直吃饱了的话，那么也不会立刻攻击过来的吧。要共存的话这才是正解。要让他知道杀掉会产金蛋的鸡是一件何等愚蠢的事。因此才要给予能让安兹这怪物满足的饵食呢。”吉尔克尼弗所说的饵食是什么，这一点谁也不知道。但是也没人能鼓起勇气去询问。要问为什么的话，要是被说“你就是诱饵”的话那么该怎么办啊。“……为什么，安兹反对建国呢？是考虑到夺取帝国是轻而易举的吗？”

“不对呢。那是因为他读出了我的计策。”面对3人脸上浮现出的疑问，吉尔克尼弗细心地回答着。“这个地方是帝国、王国、法国这3国利益所碰撞的地方。如果在这里建国的话，必然会让诸国注意到安兹这怪物，并形成潜在的敌人的吧。由此3国就能秘密地组织成对安兹同盟，一起对付他。但是，安兹表示他臣服于帝国。也就是说周边国家的警戒对象自然会变成持有安兹这一恐怖武器的帝国本身。”吉尔克尼弗自嘲地笑了。“你们想想，持有危险武器的人怎么可能组织起对策这个武器的同盟呢？要是周边国家对安兹这存在的主意扩大的话，那么就会比以前更加注意帝国的动向的吧。”

“那么拒绝了不就好了吗？”吉尔克尼弗对巴基乌多投去看傻瓜一样的视线。“你啊……要是安兹反而转头投靠了王国那方那要怎么办？难道那时候还能够推卸责任么？”巴基乌多羞耻地俯下身去。

这是考虑一下立刻就能明白的事。吉尔克尼弗比起最坏只是选择了坏的状况罢了。“……也就是说对方的目的是从最初就彻底击溃同盟吗？”

“是啊。”吉尔克尼弗用手指着提示出这个疑问的秘书官。“这里就是疑问点了。也就是说要是持有绝对的力量的话，同盟什么的只要无视掉然后击溃就好了。考虑有什么让他不这么做的理由会比较好吧。说不定是喜欢慢慢地杀死人类这种令人讨厌的理由呢。首先我们应该做的，就是在安兹吃着饵食的这段时间里收集情报。而且是足以打倒安兹的存在的情报呢。”

“那样的真的有吗？”虽然这么问了，但没有真的以为它存在。那个存在，能将那个不同领域的安兹打倒的存在。就算是世界最强种的龙也做不到的吧，对方就是让人抱有这种想法的对手啊。

与之相对的，吉尔克尼弗的回答却充满了信心。“有呢。”

“那样的人真的？！”

“确实在的吧？就在那王座之间。”到这里不用说也懂了。

与安兹并列的4只怪物们。指的是黑暗精灵、银发的美少女、银之昆虫、恶魔这4位。“……意思是让他们背叛吗？”

“虽然不认为能做到这种地步，但是就算是无用功做好相应的准备也是必要的。准备好金钱地位异性等来离反他们。”

“这不是很危险吗？”

“确实很危险。但是，安兹的保有战力就算是推断也明显是不同级别的了。要是处理不好的话不知是周边国家，说不定会造成种族存续规模的问题。我死了之后的话怎么也无所谓，但要是在死前引起了大战争那可就困扰了。因此我才知道危险也要采取行动。”

“——也就是说就是这么回事。”

“什么，迪米乌尔哥斯。皇帝竟然以为我们会背叛安兹大人阿玲丝？没错，就像你所考虑的那样？”

“嗯～意外地那个人是个笨蛋呢～”

「我想他连忠义这话也不明白。」守护者们嘲笑着吉尔克尼弗。

他以为由安兹、以及至高的41人创造出的自己有可能背叛吗。

当然迪米乌尔哥斯这么考虑着并不代表皇帝真的这么想。但是那样的话让守护者们非常地不愉快也是事实。“宰了他吗？”对着做出危险发言的亚乌拉，夏尔提雅笑了。“吸血鬼化才是最好的哟。能够优秀地为纳萨力克劳动也好啊～”从这话语中没有一直以来的奇怪口调来看就知道她有多么地愤怒了吧。科赛特斯一言不发，只是用大颚发出嘎吱嘎吱的警告声。“这可是在安兹大人的面前哟？”听见赛巴斯冷静的声音，瞬间，夏尔提雅、亚乌拉、科赛特斯的怒气就减弱了。在那之后接着，迪米乌尔哥斯再次说了起来。“……那么，至今为止安兹大人所注意地收集着的强者的情报，从现在开始帝国会帮我们收集的吧。就算把周围收集情报的人放着不管，只要注意皇帝的周遭就好了。”听了迪米乌尔哥斯的说明，守护者们和赛巴斯的眼睛里都露出了理解的神色。不止如此，在那样短的时间里就能做出那样的判断，守护者以及赛巴斯对安兹的尊敬就连天元突破也不足以形容。（FJ：原话就是汉字的天元突破，虽然可以翻成突破天际，不过还是保留下来玩梗吧233.）“原来如此！”

“不愧是安兹大人！”

“在下深表钦佩。竟然考虑到这种程度。”

「真是太棒了……」

“我也惊讶了。在那短时间内如此深谋远虑。本人迪米乌尔哥斯，从心底佩服您。”安兹在这时才终于回过神来。他的脸上有着害羞一样的东西。这也是当然的。注视着安兹的眼睛里包含的全身敬意、尊敬、崇拜等恭敬的感情。“是吗。但是迪米乌尔哥斯全都看透了呢。”

“不。安兹大人竟然采取了那样的应对，我实在是读不到这一步。”全员点头赞同迪米乌尔哥斯。“但是不愧是安兹大人。比纳萨力克的最高头脑的迪米乌尔哥斯都还要优秀呢～”

“真的这样呢！好厉害啊，安兹大人！”

「虽然知道安兹大人的优秀，但没想到到了这种程度……不愧是至高的41人的统合者。」

“完全如此。安兹大人慈悲而富有英知。没有能胜过安兹大人的主人的吧。”（FJ：首次明确的安兹和其他至尊对比还更优秀的发言，看了总觉得有点微妙。）安兹全身都受着这赞赏，然后害羞了似的用手示意这赞美之声停下。“到这里就行了。接下来必须考虑今后的事不可了呢。和帝国的交涉拜托给迪米乌尔哥斯好吗？”

“是。请交给我吧。”

“是吗。交给你了各种麻烦的工作真是抱歉。那么在听了那叫罗乌内的秘书官的话之后整理成书籍。并让图书馆里的巫妖记住。不，只要我做出的巫妖就行。”

“遵命。”

“弗鲁达和那秘书官的房间就一起拜托你了。科赛特斯作为纳萨力克的指挥官好好警戒。亚乌拉立刻去完成森林里的隐蔽所。赛巴斯将纳萨力克第9阶层、第10阶层布置得比以前更加华丽，让客人无论在什么时候来都能做好准备。”全员一齐低下头去。“好！恐怕王国与帝国交战之时，那就是展现纳萨力克的伟大的时候了吧。不要有一丝松懈做好准备。”

“是！”一齐唱和的声音在安兹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数天后。帝国发表了将魔法使安兹·乌尔·恭收为臣下，并赋予他边境侯地位这件事。

接着，赋予的领地则位于王国、耶·兰提尔的近郊。

与赋予安兹王国领土一事相对，帝国发出了“那一带本来就是由安兹·乌尔·恭所支配的，王国现在则是不当占领着。因此，将其返还给本来的主人是必要的”的宣言。

还有，要是不服从的话帝国就会不惜进行侵略进攻。当然，王国当然不会接受这样的暴论。立刻出现了“安兹·乌尔·恭这人物没有任何支配王国领土的历史和正统性”的反论，并宣言了“帝国如果要进行侵略的话，王国也回采取坚决的处置”。王国的大半贵族都认为这只不过是帝国每年例行的进攻的一环罢了。因此并没有多加思考，只是嘲笑着帝国竟然用安兹·乌尔·恭这一来路不明的魔法使当借口来使自己的行为正当化。

特别是给予一介的——完全不知名的魔法使这样高位的行为，他们认为这是常见的为了侵略行为，确立正统王族，还有动摇对方国家而常用的手段。在这时，虽然卡米拉这吸血鬼的情报与安兹·乌尔·恭这人物的能力高强已经在贵族间传开了，但是重视它的人却很少。

理由之1是在王国的魔法使中实在没有占据高位的人；理由之2则是认为和帝国的战争中不可能被魔法使主导战场；理由之3就是王国的魔法使并没有什么伟业，也就是说没有实际的功绩。

基于以上理由，即使被说安兹持有强大的力量，也会被轻视的吧。即使如此，但也有几人抱有其它感想。这个根据就是，这还是帝国第一次动员这样的人数。

已经明白这次帝国出动了8支军队中的7支。考虑到至今为止的战争中帝国动员的人数连4支军队都不到，那么就知道这次的规模是有多破格了吧。

接着就是斯连法国的宣言。耶·兰提尔周边作为联系着3国利害关系的场所，在帝国和王国竞争的时候法国必定会发出宣言。从两方来看就是来插嘴的。

大部分时候的宣言，大概就是耶·兰提尔的周边是法国的东西，这样的感觉。

但是这次的宣言却完全不同。

“虽然因为法国没有记录导致无法判断，但要是安兹·乌尔·恭真的支配了那土地的话，法国将承认其正当性”，这次公开的是这样的内容。王国的贵族们都愤怒地想着这是什么白痴一样宣言。在王国里的都是当做没事一样，适当地说些话的家伙。但是，能够理解这宣言的真意的当然存在。那是被称为黄金的女性、6大贵族中的1人、还有战士长。他们都充分地理解到了。

斯连法国的宣言里包含着“我们对安兹·乌尔·恭没有敌对意识”的这一国家的判断。这代表着周边国家中持有着最大国力的斯连法国躲避着区区1人的魔法使这个事实。这次帝国和王国的战争。

在之中所包含的东西，一定和以往完全不同吧。这样理解着——虽然只有一部分人——终于，王国和帝国的军队出动了。

接着悲剧发生了。——哄笑响了起来。

笑声完全响遍了这室内。那是如同从什么中解放了、解开了锁链的猛兽的雄叫一样的声音。

在这样的笑声中，弗鲁达高兴地注视着自己的恩师。

因为恩师的喜悦就是弗鲁达的喜悦。“太棒了，太棒了。弗鲁达，真是太好了啊。”

“非常感谢。师父如此高兴的话，我也很开心。”

“周边国家的强者的话题已经可以了。接下来说说关于冒险者强弱的话题吧。总之先说A+冒险者。推断一下苍蔷薇成员的实力吧。”

“了解了。”弗鲁达开始说起帝国得到的情报。在描述着苍蔷薇成员能力时安兹浮现出了笑容。安兹真的非常高兴地笑了。

那是——那是真的，非常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