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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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学院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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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托巴鲁多·埃克·瓦拉依亚·罗贝鲁巴多返回家中。
他的家有着与贵族相称的豪华。
一旁的飞飞发出「哇」的感叹声环视着周围,兰托巴鲁多不禁感到相当羞耻,幸好没有任何仆人在这里,只有自己一人看见令他安心了不少。
【注:虽然web版的冒险者飞飞是娜贝,但这里的飞飞是安子】
如果是平常的话,他肯定会狠狠训斥对方一顿的,但今天却没有这麽做这种事的心情。其中一个原因是,明明自己是队长,却竟然被其他成员背叛而被踢出了队伍。
另一个原因是,不想破坏作为唯一的成员的飞飞的兴致。【注:被踢掉之后只找到安子可以组队,气走人家就惨了的意思】
兰托巴鲁多偷偷地看向飞飞。
飞飞看起来实在不像是太聪明的人。〈他到底,是什麽人?)兰托巴鲁多想起刚才在庭园见面时的场景。
由於是第一次见面,兰托巴鲁多主动报上了自己的姓名。与初次见面的人交换名字,虽然似乎只是社交最一开始的一个小动作,但在贵族社会里,这样的一个小动作却包含了更多其他的含义。
例如,确认对方和自己家族的关系丶力量丶派系等,并藉此确定双方的立场,这对贵族社会来说是相当重要的事。不,就算是在一般的社会里也是同样的,就像那个谚语『船长多了打翻船』说的一样,在聚会时决定出一个领导者是必要的。
兰托巴鲁多告诉飞飞自己的名字也是基於这样的理由。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兰托巴鲁多完全无法理解的奇怪状态。起初,飞飞不知道为什麽似乎紧张了起来,但突然之间,又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般连连点着头。兰托巴鲁多以为是对方理解到了自己的身分,并承认自己的地位比对方高的反应,但很显然并不是那样。
该怎麽说呢,突然之间换成了非正式的姿态——说难听一点,也就是感觉在装熟那样。突然之间被用那种态度对待的兰托巴鲁多理所当然地感到了不快,但是,他没有其他选择,只能暂时接受那种态度。
如果问其他人飞飞表现出亲密的样子的理由的话,可以想像得到的回答可能是『飞飞的地位比兰托巴鲁多』高,但是,在这种情况下,飞飞本身就成了这种回答的一个问题。〈……到底是什麽人?〉兰托巴鲁多不断地在心中重复着这个问题。再次看向飞飞平凡的脸,那是和贵族优雅的脸孔不同【贵族のようなある种丶品のある颜立ちとは违う。】,相当可能属於一名平民的一张脸,但却又感觉并不只是单纯的平民。
那张脸有着参杂了异国血统,特别是南方的血统的感觉。〈……飞飞吗?〉自己报上了完整的姓名,但对方却只报上『飞飞』这样的名字。
贵族的名字有四节【注:XXX·XXX·XXX·XXX】,平民则有两节,那麽,名字只有一节的到底是什麽样的人?有一些人是因为愧对家族,所以舍弃了家族名躲藏在见不得人的地方。
不过,还有一些冒险者,因为觉得比较帅这种理由,而只使用单名来自称。
那麽,在自己眼前的人究竟是什麽样的人物?
是冒险者的可能性并不是完全没有,但是,如果是这样,一名冒险者为什麽会出现在学校的那种地方的这个问题,却找不到一个好理由可以解释。因为对方说了想要见自己的父亲,就将不明人士作为队员并带回家中了。
如果是平常的话,兰托巴鲁多肯定会立刻拒绝的吧。
可是,假装自己并没有很厉害的情况也是有的,如果飞飞真的是上级的贵族的话,直接拒绝会给对方相当不好的观感的。
正因为如此,所以在告诉了对方『因为父亲很忙,所以如果不在的话还请见谅』这样的话,才带回来的。当兰托巴鲁多努力思考飞飞到底是什麽样的一个人物时,一个脚步声响起,优雅的男性的脸出现了。【かつりと足音が响き丶年の召した品の良い男が颜を见せた】
男人的发型相当有品味,但许多白丝都已经混在头发和胡须里,另一个和兰托巴鲁多长相相似但略为年长的男性跟着他。「回来了啊。」
「是,我回来了,父亲大人,兄长大人。」兰托巴鲁多向两人低下头,白发的男人——兰托巴鲁多的父亲听见回答,只是用眼角馀光扫过兰托巴鲁多,接着立刻失去了兴趣。
站在一旁的哥哥傲慢地点了点头。「那个学生是谁?」
「是的,是我的同学。」兰托巴鲁多的回答相当简洁扼要,以第三者的角度来看的话,双方之间完全看不出(河蟹)血亲之间的爱。事实上,比起亲子,倒不如说他们感觉是上司和部下。
这是因为兰托巴鲁多是三子的关系。
在贵族社会中,孩子被视为延续家族的工具,次子和三子只是长子出状况时的替代品,假如长子顺利继承了家族,三子甚至会被认为是相当碍眼的存在。
假如有复数的孩子的话,财产必须被分配给这些孩子,家族的力量就会因此被分割。如果有大量的孩子的话,家族因此破灭也是有可能的。当然,能有效活用血缘关系地养育子女的例外也是有的。
尽管如此,兰托巴鲁多还是获得了与其他家族的三子不同的地位。这是因为兰托巴鲁多具有魔法的才能,而且能够使用高等的魔法。
如果最后能成为魔法使,将可以让家族更为强大,即使最后当不成,也可以在商人那边卖到一个更好的价钱。
这就是为什麽兰托巴鲁多即使是在学校,也能使用家族的力量的原因。「没有其他的选择吗?」听见这句话的那一个刹那,兰托巴鲁多并没有明白,但当他想起了飞飞的脸,配合着父亲的话,兰托巴鲁多立刻就明白了。哥哥苦笑的脸浮现在兰托巴鲁多的视野当中。
必须立刻道歉。
但是,在飞飞面前这麽做是不行的。
如果破坏了飞飞对自己的印象,导致又被解除了组队的话就糟了。
这将使兰托巴鲁多失去参加升级试验的资格,能成为魔法使是他最大的优点,也是最有价值的部分。失去资格会伤害他使用魔法的能力,如果真的变成那样,在家族中一无是处的人,很有可能会被卖到奇怪的地方去。
当然,也是有生活地比平民更好的奴(河蟹)隶存在,尽管如此,谁都想要被高价卖出。【それでも自分を高く売りたいのは谁だって思うことだ】而且,如果飞飞真的是地位高的贵族的话,这样的发言就更危险了。
当然,兰托巴鲁多的父亲是地位相当高的贵族,还只是学生的飞飞不太可能有与之相同的地位,但是,飞飞的父母也有可能地位更高。只不过,兰托巴鲁多从来没有听过有高地位贵族的长子的名字叫做飞飞的。
但是,还是应该避免让无法得知地位的飞飞感到不快。
可是兰托巴鲁多对於该怎麽做完全没有头绪,正当他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刹那,飞飞开口了。「抱歉哪。」【注:すまないな,用在关系较好的平辈丶友人和晚辈上,通常男性使用】兰托巴鲁多觉得体内的血液瞬间落了下来,发出巨大的声响。
兰托巴鲁多的父亲挑起了眉毛,因为飞飞使用的措辞明显不把他当作贵族看待。「这个嘛,想要问一个问题,奇迹的时间对你来说太短了吗?」【注:邪神篇的事】突然之间,兰托巴鲁多的父亲像是被闪电劈中一般全身僵硬了。兰托巴鲁多完全不明白那个问题有什麽意义,但他的父亲似乎不同。
他喘着气,嘴巴一开一合,双眼睁大得彷佛随时会从眼眶中掉下来。
兰托巴鲁多从来不曾见过父亲露出这样的表情。
兰托巴鲁多偷偷看向哥哥,不过,他的表情也和自己一样惊讶,似乎也不明白发生了什麽事。「所以说……我想要两个人单独谈谈,有哪里可以谈吗?」
「唔丶唔咕。啊丶不丶是的……对了丶不丶没错……接待室。你们丶就先待在这里……我和这位先生要单独谈一下事情。任何人都不准靠近。」兰托巴鲁多的父亲回答着飞飞,汗液不断从他的额头渗出。
像这样如此惊慌失措的模样,完全无法从平时的父亲想像出来。
兰托巴鲁多呆呆地看着父亲走向前招待飞飞的身影。【モモンを案内するように歩く父亲の姿を残った彼は见守る】
在他的记忆当中,即使是有客人来访,父亲也从来没有像这样亲自招待过任何人。
如果有人问兰托巴鲁多的父亲会不会这样亲自接待任何客人,答案是完全不可能,会让他必须这麽做的贵族是不存在的。但是,唯一的例外是比他的地位更高的贵族,但像飞飞这样身分不明的人并不符合这个条件。「那个飞飞究竟是什麽人?」面对哥哥的问题,兰托巴鲁多的回答只有一个字。「……嗯?」【さぁ】安子依然背景装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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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结束后,杰多·泰斯塔尼亚的魔力已经几乎见底,与肉体的疲劳不同,这种疲劳累积在身体中央,像是某种看不见的东西被拔掉了一样,产生了奇妙的脱力感,这样子的杰多往自己的家前进着。
但即便如此,他的脚步仍然相当地轻盈。怀中的金钱相当沉重,这十天里,在学校都没有遇上任何麻烦。但问题并不是完全没有。
因为和大魔法使福尔达成为了组员,因此没有办法和一般学生普通地交谈了,而会和杰多搭话的人大部分都是贵族的子弟,他们判断着杰多这张卡能替他们带来多少利益,想要把他当作贵族的游戏中的一个棋子。杰多全身颤抖着,成为贵族社会的权力斗争之中的一员,令只是普通人的他不寒而栗。
『快速挖出活马之眼』的世界可以说就是大人的世界,但是,还只是孩子就开始了代替成年人进行权力斗争的代理战争,实在有点可怕。
【注:『快速挖出活马之眼』:比喻要用能从活着的马的脸上挖出眼睛的速度,抢在别人之前完成事情或得到利益,为此必须不择手段丶丝毫不能大意】
一直以来,杰多都不曾亲眼看见那样的世界,但是他现在在学院里看见了那个与自己平常的生活如此不同的世界。但是,现在的情况杰多还能忍受。
福尔达这个巨大的存在背后,对杰多的身心造成巨大的压力的那个更加伟大的存在并不在这里。但是,就因此而得意忘形是相当愚蠢的,即使对方不在现场,只要靠近任何一个人都还是不安全的。【いなくなった时のことを考えて丶谁にも接近しないでいれば安全だろう。】然而,杰多唯一担心的是超越者——安兹·乌尔·恭边境侯的动作。杰多压着眼罩底下的眼睛。
当然,如果是像边境侯那样,有着如此高的地位的贵族所作出的行动的话,杰多根本连一点办法也没有。
充其量,只能思考着如何能做出提高自己价值的行为。【どうやればもっとも自分を高く売りつけられるかなどを考えるぐらいしかないだろう】〈真想和他见一次面哪……传闻中的大贵族。〉当然,在舞会中见面这种事杰多连想都不敢想。从同学那里听说了游行时【注:凯旋五的B】的状况的杰多,想像着边境侯惊人的打扮【注:素晴らしい:极好的丶惊人的丶Wonderful,不管怎麽翻都不够安子装逼说】,就在这时,家的身影进到了杰多的视野当中。
杰多走到门口,本来打算敲门的手停了下来,因为房子里有人存在的迹象。当然了,杰多与母亲一起生活,家里有其他人在事很正常的。尤其是杰多的母亲因为生了一种病,几乎没有外出过,所以家里更不可能没有人在。
只是,门的另一边是与平常不同的明亮。
是有客人吧。那麽,是谁来了呢?
从门口能隐约听见说话声。那是一名女性的声音。
到底是谁会来杰多一时之间想不到,毕竟来他家里的就只有一名女性而已。只是,只有听见一个人的声音令杰多感到有些不自然,彷佛对方是低声地在自言自语一样。
杰多抱着疑惑,一边打开了门,答案立刻就揭晓了。「我回来了!」杰多面向门打着招呼,一边敲了几下门。
随着钥匙往外转动的声音,门打开了。逆着光,一名女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与杰多预料中的一样,那是与母亲完全不同的轮廓。一道明亮的声音传进杰多耳里。「欢迎回来。」
「嗯,我回来了,奈梅尔。」杰多进入家中。首先进入的是厨房兼客厅的狭小房间,通往杰多母亲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与躺在床上的杰多的母亲对视着的奈梅尔在客厅里。杰多的母亲是躺在床上和奈梅尔聊天的吧,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杰多只听见一个人说话的声音。「我回来了,妈妈。」
「欢迎回来,杰多。」杰多制止了试着用手将身体撑起,从床上起来的母亲。「好了,就算不起来也没有关系的。」
「这样吗?那麽,我稍微睡一下喔。」
「啊,阿姨,对不起。聊得太入迷了。」当奈梅尔道歉时,杰多的母亲稍微抬起了身体,『没有那回事』地摇了摇头。「不,这孩子平常都不太说学院的事,奈梅尔说的事情都非常有趣,感觉能完全明白这孩子在学院的生活是如何呢。」杰多皱着眉。一想到自己不在的时候,奈梅尔不知道和自己的母亲说了些什麽,而且自己的青梅竹马有着美化自己的顷向,杰多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很有可能出现令人想问『你谁啊?』的贵公子出现在奈梅尔的故事里。
奈梅尔似乎对露出了那样的表情的杰多感到相当惊慌,因此吧嗒吧嗒地奋力摇着手。「诶,没有说奇怪的话啦!」『唉。』,杰多叹了一口气。就算这麽说也没用啊,因为奈梅尔从以前就一直是那副德性。
杰多在椅子上坐下,奈梅尔拿起厨房里的墩锅。「杰多,你要吃吗?」
「嗯,咦?你带了什麽吗?」
「是呼噜呼噜的炖土豆喔。已经先请阿姨吃过了,因为已经凉了【もう取り分けてあるから】,需要加热吗?」
「嗯,那就加热吧,什麽时候会好呢?」
「那麽,我现在就立刻加热它。」将装着炖土豆的盘子放在杰多面前,奈梅尔发动了魔法,炖土豆立刻热了起来,白烟从盘子中升起。
那是零阶魔法,或被称为生活魔法,只能做到像是加热器皿这种事而已。零阶魔法消耗的魔力和一阶魔法相同,但称不上是有用的魔法。
虽然有其他廉价的魔法道具可以替代——在这种情况下,只要一个命令就可以加热器皿了——但是,对於没有能力购买那种道具的人来说,还是相当有用的,因为不需要支出额外的柴火费。「啊,好香啊,看起来好好吃。」
「嗯,非常好吃喔。是从帕纳西斯姐姐工作的贵族【注:也就是安子,详见『幕间』】家里拿到的食材,该说全部都是相当好的食材?【どれも良い食材ばかりだったんだよ】」杰多将炖土豆一颗颗扔进嘴里,松软的土豆在他口中瞬间散了开来。「哇,你乾脆直接给我一拳好了,这根本是超级大贵族的家里才会有的东西吧【伤ありなどをくれたんだろうけど丶结构大きな贵族みたいだな】。他的名字是什麽?话说为什麽她能这麽频繁地回家,而且还能带东西回来呢?虽然说,她确实上次好像有说过……」
「嗯,详细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那个贵族有着相当大的房子呢。除此之外,似乎每工作一段时间就能休息的样子。」
「哇——还真是特别的贵族啊!」从句子间的缝隙中,杰多一个接着一个将炖土豆吞下肚。接着,他拿来了硬面包——这是杰多家里原本就有的东西——将它浸泡在汤里,使面包变软。「啊——真是太美味了!」
「都只是一些粗茶淡饭而已,招待不周,还请多多包涵。」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嗯,谢啦。」虽然已经重复了好几次了,但是奈梅尔从来没有说过『不用送我回家也没关系』之类的话。
帝国首都的治安分成四个等级,杰多居住的地方是第三等,虽然走在路上就突然被袭击这种事很少发生,但骑士的巡逻很草率,所以不能说是绝对安全的。
尤其是这个时间,更不能让女性单独外出。
当然,奈梅尔能使用的魔法并不弱。魔法可以成为强力的武器,想杀死一名健壮的成年男性也是轻而易举的,但是,就算有那样的魔法,能不能使用是另一个问题。〈升级试验就是因此而存在的……〉向母亲借了钥匙之后,杰多和奈梅尔一起走进了夜晚的帝国首都。
走了行程大约一半的路,到了治安比较好的区域,杰多开口了。「所以,你有什麽事吗?」虽然奈梅尔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什麽不同,但是从青梅竹马的眼中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的犹豫不决。即使知道杰多家附近到了晚上治安很不好,还特地过来,肯定有什麽原因。
一直以来,奈梅尔都是这样的。「唔丶嗯,那个啊,寄来了舞会的邀请函呢。」
「邀请函?」奈梅尔家是贵族,即使收到舞会的邀请函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通常,这种舞会都是由同样是贵族的人举办,以前也听过奈梅尔参加舞会的事。
为了一封邀请函跑来,是相当奇怪的事。
查觉到了杰多的困惑,奈梅尔继续说道。「邀请人是地位特别高的贵族。」
「派系啦丶上司啦,不就是那样的关系吗?」奈梅尔摇了摇头,杰多明白了。「邀请人是哪一个家族的?」
「……罗贝鲁巴多。」【注:和安子组队的那个人的家族】原本杰多以为是『恭』,但似乎并不是那样。他松了一口气。仔细想想,果然还是罗贝鲁巴多家举办的比较合理。
说到罗贝鲁巴多家族,能够想到的就只有一人。但那样的家族,为什麽会邀请奈梅尔呢?有可能的原因,大概就是福尔达和自己组队的关系。〈那家伙知道了那件事,所以想透过奈梅尔取得关系吗?〉但是,不可以随便拒绝,贵族社会的孩子不能像平民那样思考。
比起平民,贵族更重视家族之间的联系。如果拒绝像罗贝鲁巴多家地位这麽高的贵族的邀请的话,奈梅尔家非常有可能会遭遇凄惨的命运「……一定要去吗?」
『嗯』,杰多听见一个小小的回答,「如果我不去的话会很糟的,而且,爸爸也很兴奋。」女儿被大贵族邀请参加舞会,做父亲的人感到开心事再正常不过的事。虽然这个问题已经明显有了结论,杰多还是从奈梅尔的话中感觉到了不安。那麽,就是她自己有其它特殊的理由不想参加吧。
因为与自己地位差距那麽大的家族送来了邀请函,所以感到了不安吧。【自分とはまるでかけ离れたところから招待状が届けば不安にもなる。】「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就这样,两人一言不发地走着。奈梅尔的家到了。
回家的路上,杰多感到头晕目眩。
就算奈梅尔独自参加舞会,也不太可能会发生什麽事,相反地,奈梅尔可能会被当成贵宾,好好地被招待。杰多甚至不需要做任何事,但是——没办法不担心。
尽管如此,奈梅尔会被邀请,也是有可能是杰多间接造成的,完全可以想像得到与福尔达有关。对方的目地到底是什麽?自己难道不应该做点什麽吗?
但是,作为平民的自己能做什麽?
能够提供帮助的人出现在杰多的脑海中。但是,不太想拜托作为学生会长的芙莉安·瓦埃利亚·兰·古西蒙多。用她的权力来做这种事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说不定也会把她卷进麻烦里的。「到底该怎麽做才好……」杰多的喃喃自语溶进了夜晚的黑暗之中。从接待室出来的兰托巴鲁多的父亲,一看见兰托巴鲁多,就立刻直直地朝他走去。他的双手用力地抓住兰托巴鲁多的肩膀。
兰托巴鲁多的父亲满脸通红,呼吸急促。
跟在后头的飞飞,表情依然和进去前一样心不在焉。【注:翻译机告诉我们安子一脸呆,於是安子天然呆属性确定~】〈生气了吗?〉『求您原谅我!』,兰托巴鲁多在内心惊慌地尖叫着。「做得太好了!」
「……哈?」【注:は?,超级没礼貌的用法,大约等於『啊你是在胡说八道啥鬼啦』的感觉】听见那句话,兰托巴鲁多忍不住说出了连自己都感到相当愚蠢的话。但是,他的父亲一点也不介意,只是继续用力地抓着他的肩膀。「听好了,好好地替那位先生工作!」
「啊丶诶丶嗯,是!」
「为了那位先生,就算得死也无所谓!明白了吗!」被父亲布满血丝的双眼瞪着,兰托巴鲁多拼命地不断点着头。虽然相当令人难以置信,但是,『那位先生』指的肯定是飞飞吧。
兰托巴鲁多偷偷看向心不在焉地看着这里的飞飞。难道,真的是地位比自己还要高的人,是地位和父亲一样,甚至更高的大贵族吗?「是丶是的!我明白了!」听了兰托巴鲁多的回答,他的父亲只说了一句『很好』,就立刻离开了兰托巴鲁多,往飞飞靠近。兰托巴鲁多的父亲散发出似乎想要搓手【注:谄媚丶谢罪的意思】的气息,询问着飞飞。「对了,飞飞大人,今天就在我家过夜如何?」一听见『大人』这个词,兰托巴鲁多僵立在地。飞飞的地位并不是和他的父亲一样,而是比他的父亲还要高!
即使在兰托巴鲁多想着『怎麽可能』而全身无法动弹的时候,另外两人的对话仍然在继续着。「不,因为还有必须去的地方,所以还请让我回去。」
「这丶这样啊,真是太遗憾了……那麽,是否可以让我送行?」
「……不需要特别这麽做,我只是因为对组员的名字有点印象,所以才过来看一下。」
「啊!您还记得我!」
「谁最能取(蟹)悦我呢?我很期待给予祝福的时刻呢。」【注:邪神篇,安子说要给好孩子永远的青春美丽,然而大虐杀时拿到的经验值安子其实已经用光了,但向星星许愿是要耗经($)验($)的,所以……】兰托巴鲁多的父亲的脸上浮现喜色,他立刻将头转向兰托巴鲁多,表情瞬间变得咄咄逼人。「儿子!要好好地替飞飞大人工作!」兰托巴鲁多的回答并不是一个坚定的『是』【はい】,相反地,他发出了一个模糊的『素』【はひぃ】,即使他拼命地点着头,他的父亲依旧露出了不满意的表情。「——你!」被垄罩在父亲的愤怒之下,兰托巴鲁多被吓得全身不停颤抖。
被像他的父亲这样地位如此高的贵族叱责,普通人肯定会被他所散发出的压迫感淹没。「飞飞大人在场,你竟然还表现出这种窝囊的态度!」被远比平常还要更加愤怒的父亲逼问着,兰托巴鲁多只能僵立在地。就在这个时刻,一道安静的声音插了进来。「——虽然并不想在别人进行家庭教育时插嘴,但有一件事我非常想要知道,因为对我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请问他到底还是不是我的组员?」
「这!这实在是太失礼了,真的非常抱歉!」
「道歉的对象是不是弄错了呢?」兰托巴鲁多的父亲向兰托巴鲁多轻轻地低下头。「对不起。」【すまなかったな,用在关系较好的平辈丶友人和晚辈上,通常男性使用】看见自己的父亲对自己低头道歉,兰托巴鲁多惊恐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拼命地摇着头。「那麽,兰托巴鲁多,是不是该走了呢?」兰托巴鲁多跟在飞飞后头走着。
飞飞的外表并没有改变,也依旧散发出与刚来时一样的平民气息,但是,在那之下,却彷佛有某种看不见的东西蠢(蟹)蠢(蟹)欲(蟹)动。「……所丶所以,接下来要做什麽呢?」兰托巴鲁多战战兢兢地问,飞飞那没有丝毫改变的平凡的脸看向他。「确实,因为只有两个人参加试验感觉有点勉强,所以很想要再增加一些成员呢……你觉得怎麽样呢?」
「是丶是的,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那麽……你有认识什麽人吗?」兰托巴鲁多想了一下。他实在想不到现在还有谁会和自己合作组队。
他只好摇了摇头,飞飞寂寞地笑了笑。「别放在心上,有时候就是会发生这样的事。」飞飞再次看向前方,喃喃自语着。「买一个奴(蟹)隶,然后让他当我们的组员……」对於这种令人完全无法想像的超展开发言【あまりにも右斜めにぶっ飞んだアイデア过ぎる】,兰托巴鲁多一句话也没说。刚才父亲质问的身影闪进他的脑海中,兰托巴鲁多急得都能用头烤蛆了。【头に蛆でも沸いたのか丶と问いかけなかったのは先ほどの父亲の姿が脳里をチラついたためだ】
可是——〈为什麽可以这麽有自信地说出这种话?按常识来说,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办到啊……〉想要进入学院就读,必须符合各种条件——入学金丶身分丶能力,这些条件要如何满足?
为了增加队伍成员,就直接找人进入学院就读,根本不是正常人会考虑的事,只有疯子才会想那麽做。〈飞飞难道是……连那种事都能办到的大人物吗?〉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刚才兰托巴鲁多的父亲的行为也能理解了。〈但是,尽管如此,买下奴(蟹)隶再让他成为组员还是……〉「好像没有不同意见啊。那麽,不去奴(蟹)隶市场看看吗?」飞飞的声音洋溢着轻快的气息,似乎相当满足。〈……为什麽他似乎很高兴?是因为要去买奴(蟹)隶吗,是这样吗?还是因为要去奴(蟹)隶市场?不……难道是因为没有不同意见吗?〉即便那个提议听起来有多麽不可能实现,甚至到达了可以称为妄想的地步,兰托巴鲁多还是摇了摇头,接受了飞飞的提议。
兰托巴鲁多抱着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卷入了什麽事的复杂心情跟着飞飞。虽然飞飞问了好几次要不要和他并列着一起走,但兰托巴鲁多都恭敬地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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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初,我不懂日文,半个五十音也不会,但却有着一颗想看安子装蟹逼的心。
於是,我就告诉安子,我想让世人都能知晓安子大人的威名,安子立刻给了我一个神奇的道具,这篇东西就这麽产生了!
你问我怎麽找到安子的?
因为安子是神,而猫都是神,所以安子是一只猫,猫都是安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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