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Un,这样转感觉好多了(※绝不是Unko这样转感觉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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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Un,这样转感觉好多了(※绝不是Unko这样转感觉好多了)
1
喂……给我等一下……开什么玩笑?
这是某种……误会吧?
冷静点,甘草奏。先做个深呼吸。
「吸……呼……」
……我在作梦。这一定都是梦。
「呃……唔唔!」
强烈头痛打碎了我些微的希望……所以它──
【选吧:①鸡〇涨大。 ②鸡〇自嘲。】
「真的回来啦!」
复活了……那可恶的脑内选项……复活了!
「这、这是怎么回──」
【这是怎么回事啊啊啊啊!】
脑中有声音和我的话同时响起。
这、这声音……好像刚刚听过──
「难、难道说……」
【……不会吧?】
我很不想相信,但这个状况──
「你……在我脑袋里吗?」
【好像……是这样没错。】
「不、不要开玩笑好不好!」
【我、我才想这样说咧!】
「这到底是什么状──呃啊啊啊!」
比刚才更强烈的头痛侵袭了我。可恶……想不到还会再尝到这种滋味。
「快、快点出去啦!」
【能出去我早就出去了啦!】
……真的假的。
「那、那个……」
这时,那位大学生样的大姊姊向我搭话。
「你、你还好吧?……好像不太好。」
……选项的声音应该只有我听得见,所以在她看来,我完全是一个人在对空气大小声,非常诡异吧。尽管如此,她还是愿意关心我,真是个好人。
而我要对这种人──
【选吧:①鸡〇涨大。 ②鸡〇自嘲。】
……绝望啊。
②太莫名其妙不能选,可是选①也──
「……呃……嘎啊啊啊啊啊!」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在我含着泪水选了①那瞬间──胯下,嚣张地膨胀起来。
大姊姊见状──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不然呢。
「有、有怪物啊啊啊啊啊啊!」
就是说啊……人类哪会有这种尺寸。
我只能悲怆地望着大姊姊的背影远去。
直到完全看不见她,我的胯下才恢复正常尺寸。
「…………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你问我,我要问谁啊?】
她自己也是惊慌失措的样子……看来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等等……原因以后再找好了,当前要务是赶快找到裘可拉,离开机场。要是选项在人这么多的地方又来闹事──
【选吧:①一个人半裸鬼抓人。 ②一个人全裸孝亲。】
「你给我出这什么鬼东西啊!」
【就说选项内容不是我的意思嘛!】
「这个②是怎样!在这种地方脱光光就已经不孝到极点了吧!」
【不、不关我的事喔!】
「可恶……你就不能想想──呃……唔!」
头痛快速到来。
「能、能不能至少把头痛压住,帮我拖点时间啊?」
【我、我试试看,你等一下!】
紧接着──
「喔、喔喔……真的不痛了!」
【哼哼,磕几个头来看看吧。】
「呃,有需要跩成那样吗──叽啊啊啊啊啊!」
【你、你又在叫什么!】
「变成鸡〇在痛了啦!」
【呃……啊?你在说什么鬼话!】
「我、我也不想啊,真的很痛嘛!叽啊啊啊啊!」
要烂掉要烂掉了!真的会整组烂掉啊!
「再、再帮我弄一次!」
【唔……真拿你没办法!】
和刚才一样,疼痛戛然而止,不过──
「叽啊啊啊!又开始头痛啦啊啊啊啊啊!」
【太、太好了。】
「好个屁啊!」
【只、只是回到起点而已呀,你早点选不就没事了。】
这、这家伙……竟敢大言不惭。
【选吧:①一个人半裸鬼抓人。 ②一个人全裸孝亲。】
「可……可恶……」
我咬牙豁出去,选择了①,然后──
「唔、唔哇!鬼来啦,大家快跑啊啊啊啊!」
「妈妈~那个哥哥好好笑喔~不知道在躲什么,而且还没穿衣服耶。」
「嘘!不要乱看!啊,跑来这边了!快、快跑!」
……………………好想哭。
结果我就这么半裸着假装自己在玩鬼抓人而东躲西藏,直到头痛停息为止,吓跑了不知道多少人…………好想死。
「我不要……不要再来了……嗯?」
有人在我懊丧不已时来电,来电人只写「神」一个字。
这该不会……
『哈啰哈啰~』
……我就知道。
「痞神找我干么……」
『啊,为什么有点叹气的感觉啊?这么久没见了,别那么冷淡嘛,奏小弟~』
这家伙还是跟之前一样痞。
「……有屁快放啦。」
『咦,你现在是心情不好吗?』
「没有,只是觉得你每次都挑我上火的时候打来而已……」
就只会打电话,怎么不在小空操纵我记忆时救救我……
『啊,我好伤心喔~我也为你尽了一些力耶。』
「尽力?」
『嗯,对呀~小空前辈把你跟裘可拉美眉的记忆消掉那时候,我觉得实在太过分,跑去抗议了几句……结果我也被她消除了。』
「你说……消除?」
『对呀对呀。用你听得懂的方式来说,就像是灵魂被压扁到极限的感觉吧。神是不会死啦,不过那样几乎不能动,超难过的。』
……难道黑白院会长稍微提到的那个人就是痞神?
「这样啊……你为了我那么牺牲……我还用那种口气对你,对不起。」
『不用啦,该道歉的是我才对。如果我更有力量就可以直接帮你了……』
「痞神……」
『呼……呼……』
「你好像有点喘耶,怎么了?」
『没什么,其实我才刚复活没多久……呼……状况还不太好……』
「那、那你是不是先去静养比较好啊?」
『不……经过这件事,我深刻体会到自己力量实在太小。我身为神……呼……却救不了自己想救的人类……呼……我不想再让这种可耻的事发生了……呼……』
「呜……」
我对痞神实在误会太多了。原来他是这么用心地替我着想……
『呼……所以呀……我啊……呼……就算再辛苦……也一定会撑下去的。』
想起过去对他的种种不敬,让我羞愧得无地──
『啊,奶奶让我摸一下好不好?』
……嗯?
『不行啊?哈哈,那旁边就好了,让我摸嘛……』
他在说什么……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那个……你现在在哪里啊?」
『啊,嗯。就是所谓的茶店。』
「……啊?」
『哎呀~就是来我朋友开的店松一下啦。』
「开店咧……话说他是什么神?」
『乳晕之神。』
「你他妈耍我啊!」
『没有没有。都有公主店的神了,有乳晕之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很奇怪好不好!而且什么叫公主店的神啊,一样莫名其妙!」
『没礼貌~我的名字可是凯巴诺卡米痞拉乌,是正牌的公主店之神耶。』
「我看你根本是小空的亲戚吧!」
『总而言之,我这个神愈痞力量就愈强,所以和小姐们泡在一起也是修练的一环喔。啊,直接坐到那里去,你也很积极嘛……呼……呼……』
「就只是很爽而已吧!」
还给我……把我的反省还给我。
「不说你的事了……你找我有何贵干?」
『啊,对对对。我想跟你讲解一下你现在的状况。』
对喔,我都忘光了。选项……又跑回来了。
我用食指戳戳太阳穴,对痞神提出疑问:
「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喂,不要把我当成东西好不好!】
一直保持沉默的选项尖声抗议起来。
『哎呀呀~奏小弟你就是太不懂得说话才会到现在都是处男啦。』
关你屁事啊……话说,原来神也听得见选项的声音……就算他再烂,毕竟还是个神呢。
「……所以,选项为什么又跑进我脑袋里来啦?」
『不知道。』
「啊?」
『拜托喔,奏小弟,神也不是无所不知的好吗。譬如说……该不该延长之类的……就经常让人很苦恼。』
「随便你啦!那种鸟事有什么好苦恼的!」
『总之就是,神也有不知道的事啦。不过,我倒是可以做些推测。』
「推测?」
『嗯。既然小空前辈最后那样收尾,就不太可能是她搞的鬼……那么原因出在选项美眉自己身上的可能性就很高了。』
【你、你说我?】
『嗯。选项美眉,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实体化吗?』
【这个嘛,因为那个神用很恶心的手段拆散裘可拉跟甘草奏,我愈看愈生气……很想帮他们一点忙……不知不觉就长出一副身体,跑到法国去了。】
……回头想想,一个概念直接实体化还真是夸张。在这个什么都能拟人化的国家,也没人把脑筋动到选项这玩意上吧。
『嗯嗯嗯,所以那份强烈的意念就是你实体化的契机吧。而现在你可以独立存在,不必依存于神的力量了。』
【刚实体化那时候,我也真的有种和那个神断开连结的感觉。不过我丧失了之前的记忆,所以只是现在想起来好像是那样而已。】
『嗯嗯嗯。那么同理,会跑回去也很有可能是你自己的意思。』
「怎么说?」
『简单来说,你可能有某些想在他脑袋里做的事还没做完吧。』
「真的吗?」
【我、我哪知道……我自己也是不知不觉跑进来的啊。】
『所以可能是来自深层心里的愿望,连本人都不知道呢~』
「这样啊……所以只要能达成那个愿望──」
【就能离开这里了吧。】
『就是那么回事。你不要太客气呼……有什么想做的呼……就去做吧。』
「你该不会现在就是在做想做的事吧!」
啪叽。
烂透了……这个神真的烂透了……
「我说啊……你真的想不到原因吗?」
【想不到啦。如果我想得到,早就离开这个鬼──】
「小、小兄弟,打扰一下!」
我回头看向突然向我搭话的人。
「你是不是叫甘草奏?」
「我、我是……请问有什么事?」
嗯?这个婆婆是谁……完全没印象。
「你跟我来一下,跟你一起的女孩子出事了!」
「女孩子……您说裘可拉?」
「总、总之快跟我来啦!」
婆婆脸色大变,拉起我的手就走。
「裘、裘可拉怎么了吗?」
「我、我也不知道啦!她突然就……你快点就对了!」
在婆婆带我来到的地方,我见到──
「裘可拉!」
她倒在地上动也不动。
「她、她怎么会这样!」
「不、不晓得。她帮我找到我儿子,所以我想买点东西谢谢她,结果前脚刚走她就……」
裘可拉去年除夕昏倒时的情境在我脑海浮现。
「裘可拉!喂,裘可拉!」
我抓住她的肩膀摇一摇。
「裘可拉,你醒醒啊!裘可──嗯?」
「鼾~」
「裘可……拉?」
「嘶嘎~」
呃……
「呜呀呜呀。」
我看她八成是……睡着了吧?
「搞什么,没事干么吓人嘛……突然倒下来,我还以为……」
婆婆也松了口气。
我是知道她很好睡,但没想到连这种地方也能说倒就倒……受不了。
「很抱歉吓到您了……喂,裘可拉,快起来。」
「呜呀哩~」
可是不管我怎么叫,她就是不醒。
「喂,起来了啦。」
「呜呀哩啾。」
我更用力地摇,但仍旧毫无效果。
「既然这样……别怪我来硬的!」
「呜呀呜──呼嘎~!……呜呀呜呀……」
不行,捏她脸也没用……裘可拉是很贪睡没错,可是这样还不醒实在不太对劲。就在我开始怀疑的当下──
「嗯?」
手机接到电话。号码不在我通讯录里──呃,是怎样?数字长到有二十几个。我又惊又疑地接通后──
『你好哇,甘草同学~』
「会、会长……」
『哎呀,你认得出来呀~』
「没什么啦,说话这么软趴趴的人,我也不认识第二个……」
……今天打电话给我的都是神字辈的呢……
「找我有什么事?你不是跟小空一起去赎罪了吗……」
『啊,我们当然会去啦~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帮那孩子在这世界群做的事善点后就是了~』
「善后啊……」
『是的,就是尽可能替受到伤害的人做点事以后再走~』
「这样啊……啊,那刚好。其实现在,裘可拉不知道怎么了──」
『啊,那是因为我啦~』
「……啥?」
『实不相瞒,裘可拉会变成睡美人是我的安排~』
「你的安排?为、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
『就是因为想尽可能地替受到伤害的人做点事嘛~』
「那个……这样完全没回答到吧。」
『请放心,她单纯只是会一直睡而已,对健康不会有任何影响~』
「呃,能请你先回答我为什么──」
『还有就是,由于身体几乎处在休眠状态,不会弄脏,也没有上洗手间的必要喔。你就让她在家里床床上慢慢睡吧~』
……我放弃。她讲话还是一样各说各的。
不过我感觉得出来,会长完全没有欺骗或戏弄我的意思。而经验告诉我,会长这么说话的时候,要求她具体说明是没有用的……换个方向进攻吧。
「我有别的事想问一下,我的选项突然又复活了……」
『喔,我知道为什么喔~』
「咦,真的吗?」
『真的,不过这个原因,我认为你要──不,你和选项小姐要一起找出来才行~』
【我也要?】
不作声的选项在我脑内说话了。
『是的~啊,对了。我给你一点叫醒裘可拉同学的提示喔~』
……话题又回到裘可拉了。我行我素也不是这样的。
『请尽可能维持过去的生活~』
「过去的生活?……什么意思?」
『就是,请你继续吐槽那些有点怪怪的女生,开开心心过生活,被选项整得七荤八素~』
「那个……我还是不太懂……」
『那么,祝你好运喔~』
「咦?……等等,会长?」
通话就这么唐突结束了。
「到、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
【不过,她对你应该完全没有恶意……就照她说的去做吧?】
「也对……反正我无论再怎么不愿意,平常上学就是会被那些怪女生缠来缠去,而且很遗憾,选项这边也是不理它也照样把我整得七──」
【选吧:①被整得七荤八素。
②从嘴巴喷出五颜六色的物体。
③乳头被蜜蜂三番两次地螫。】
「要不要再凑个一四九出来啊!」
2
到了隔天。
「呜……呜呜……」
我双手交错,按着胸前上学。
【你姿势真的很恶心,拜托不要这样好不好?】
「你以为是谁的错啊!」
昨天的选项害我乳头光是和衣服摩擦就痛得不得了。没想到两边都会被螫……
【我也觉得很对不起你啦……可是选项内容又不是我想的,哪有什么办法。】
「这我也不是不懂,可是──」
【选吧:①从乳头喷出乳汁。 ②从乳头喷出老爸。】
「为什么要从乳头喷出老爸啊!」
无论吼得再大声,内容也不会改变──
「你看……那个人胸部有两点湿湿的耶……」
「哇……变态。」
……OL大姊们的视线刺得我好痛。
……乳头的伤口也被乳汁弄得好痛。
我忍着乳头疼痛,总算是抵达了教室。
「奇怪,今天是怎么啦,甘草?裘可拉怎么没和你一起上学?」
佐藤好奇地问来。
「这、这个,没什么啦,只是有点感冒……」
我稍微含糊地带过,并回想今早的情境。
「鼾~」
床上的裘可拉真得睡得很香的样子。
无论我推推身体、捏捏脸颊、弹弹额头……使出浑身解数用尽招式,那些物理性的骚扰都吵不醒裘可拉。
不过她真的只是睡着了而已,没有任何其他严重的症状。
会长说她身体机能几乎是休眠状态,感觉上像是冬眠或冷冻睡眠吧。
「幸好这样子吃不了饭,不然麻烦就大了……」
我试着将以备不时之需而带来的豆沙包拿近裘可拉嘴边。
咻啪!
「……咦?」
手里的豆沙包消失了。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呃……太快了,看不见耶。】
我再从客厅拿个铜锣烧过来,放到裘可拉嘴边试试。
咻啪!
「……咦?」
手里的铜锣烧消失了。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呃……太快了,看不见耶。】
不会吧……我看得很用力了,还是连个影没看见。
「喔咿鼾~」
……就状况而言,我想不到被裘可拉吃掉以外的其他可能。
后来我又找了几种食物来实验,结果全都被瞬间吸进她嘴里。
「……她真的是睡着了吧?」
【……是啊,没有错。】
最后,我把比她脸还大的巨无霸仙贝拿到她嘴边──
咻啪!
「这违反物理法则了吧!」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虽说裘可拉本来就是那样,倒也挺令人放心的就是了。所以接下来真的该照会长的指示──
「是喔……希望她早点好。」
佐藤这句话将我从回想拉回现实。
……话说,不知道班上同学现在对裘可拉的认知怎么样。
直至几天前,包含我在内的全班都被小空植入了假记忆,以为裘可拉不存在,去年五月转学进来的是小空。
但从佐藤的反应来看──
「佐藤……你还记得裘可拉啊?」
「啊?你在说什么啊,甘草?你和裘可拉上星期不是也都整天狂放闪吗……那种事我怎么忘得了?」
佐藤怨恨地瞪着我。是喔……原来他们的记忆被改成这样。
「可恶……『黑霸』甘草有那么可爱的女朋友,为什么我却连根毛也没有……」
啊,「黑霸」也复原了……
记忆遭窜改时,我糊里糊涂被小空设定为白名单第一名。
我知道我当然名不副其不实,能当个普通人就要偷笑了……不过这种想法也是一种奢望吧。
「话说裘可拉心里真的是完全只有你一个耶……呜呜,这家伙到底哪里好。」
这时富良野面无表情地走过来。
「可能是好在鸡〇出乎意料地大吧。」
「你乱说什么!找点事实来说会死吗!」
「可能是好在鸡〇出乎意料地小吧。」
「不是那种事实啦!再说那根本不是事实!一点都不小!」
……没那么小。
唔……不行不行。和富良野鬼扯只会破坏我自己的形象。
我已经决定要和「黑霸」这么一个不名誉的称号告别──
【选吧:①老爸从屁股跑出来。
②老爸的老爸从屁股跑出来。
③从屁股……屁股……?】
「让我爷爷从屁股跑出来是要做什么!」
我一时忘了周围有人,忍不住大声抗议。
可恶……这到底该怎么选?
不选不具体项目,乃是应付选项的铁则……可是①和②糟到不行,选了以后我的校园生活也完蛋了,再说我的肛门会先完蛋。只能……赌赌③了。
就在我下定决心选③的下一刻──
「!」
眼前突然被黑暗笼罩,吓得我不知所措。
「咿、咿啊啊啊啊啊!」
周围传来女生尖叫声。
「甘草同学的屁股……屁股……!」
怎、怎么了……我的屁股出什么事了?
「唔、唔哇啊啊啊啊啊!」
接着换男生惨叫起来。
「甘、甘草的屁股……屁股……!」
所以我屁股到底跑出什么了啦!
这时我的视觉终于恢复,便急忙转身查看,但屁股什么也没留下,更没有任何强烈异臭。
「各、各位……我的屁股到底跑出什么了?」
「「「「「实、实在很难形容……」」」」」
…………到头来,我这辈子都不晓得这天我屁股跑出了什么。
3
当天放学后。
「不好意思,临时留你们下来。」
讴歌、富良野、爽星和四叶纸聚集到其他学生都已离去的教室里。
我之前就决定好,等裘可拉回来以后,要把我──我们身边发生的事全部说清楚。严格说来,现在裘可拉只回来一半……不过这部分不好解释,暂时略过。
我将我所受的选项诅咒……四年前小空这个神成为我初恋对象的始末……裘可拉是来协助我解除诅咒的神的仆人……小空的阴谋……知无不言地全盘托出。
我说了很长一段时间,而她们四人都只是静静地听。
「很抱歉,到现在才说……有头痛会阻止我,让我没办法说。」
如今防制我泄密的头痛已经完全消失了。不过我并不打算对这几个以外的人说,说了也会被当做脑子有病吧。
这时富良野开口了。
「你是说,你过去那些怪异举动都是因为选项的关系?」
「对,就是这样?」
「所以,你其实是个规规矩矩的普通人吧。」
「这个嘛……是没错。」
「除了鸡〇的尺寸之外。」
「你鸡〇是扯够了没啊!」
「是喔~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我一直觉得怪怪的~」
啊,直觉敏锐的讴歌从很早以前就觉得我不太对劲了嘛。
「甘草,你好强喔……一直在忍受那种东西,是我一定撑不下去……」
对喔,小空之前也让爽星体验过一次选项嘛。
「可是……真的太好了。折磨你那么久的选项终于消失了。」
四叶纸感慨地说。
「……不,其实啊──」
「所以现在,那个选项又跑回阿奏的脑袋里了?」
听我解释后,讴歌不可思议地注视我的头。
「是啊,事情变得很麻烦──」
【选项:①全裸。 ②全裸(打码)。】
「你根本是故意挑这时候搞我吧!」
【就说跟我抗议没用了嘛!】
「看你这反应……甘草同学,该不会现在又有选项了吧?」
「是啊……不赶快选的话就会头痛……唔……」
才刚说就来了。尽管防制泄密的头痛没了,催赶的头痛还是毫无节制……可恶。
「先、先说喔……我是……逼不得已才这样的喔!」
于是我忍着泪水选了②。
话说回来,马赛克是要怎么──
「唔喔喔喔!」
下个瞬间,我的衣服瞬时消失……这、这下惨了──
「「「「…………」」」」
原以为她们四个会叫得花容失色,结果都只是呆呆地看着我。
「……居然有码。」「……还有码耶。」「……有码喔。」「……有码呢。」
……没错,现在我全身围上了一层马赛克。不只前面,是三六〇度的马赛克……是怎样,我动到哪里,马赛克就跟我到哪里……有够莫名其妙。
「甘草同学……很遗憾,只有鸡〇的部分没打马赛克。」
「不会吧!」
「骗你的,只要那边不知道为什么打着金色的马赛克。」
「不要开那种可能被告的玩笑啊!」
马赛克就这么在我们鬼扯时消失不见,衣服也同步回到原位。
「那么……看过刚那个,你们应该都懂了吧……她确确实实就窝在这个地方。」
四人视线跟着聚集到我的脑袋瓜。
【喂,我说你啊,快、快说点别的好不好……这样我很难为情耶。】
……害羞个屁啊。
「阿奏,选项那个人有名字吗?」
「咦?」
名字啊……这么说来,我没想过这件事。
「你有吗?」
【我、我哪有什么名字……】
「她说没有。」
「哎呀,那我们就一起帮她想一个吧。」
「对呀,没有名字很难叫耶。」
【不、不需要帮我想啦。有没有名字都无所谓,我一点也不在乎喔……】
嘴上这么说,语气感觉上有那么一点高兴……傲娇什么啊。
「那么,就从四叶纸同学开始提议吧,要讲个超级有哏的喔。」
富良野立刻给四叶纸下了一道难题。
「咦,那、那个……我想不出好玩的啦……脑内小姐怎么样……」
爽星听了便说:
「嗯~这样不太有女生的感觉耶……选择子比较好吧?」
讴歌也奋力举手抢答。
「换我!我觉得选择妹比较好!」
【你、你们几个……命名品味真是毁灭性地糟耶……】
真的是有点差劲……
「说到选项,就只有那个了吧。」
这时富良野淡然开口。
「色情游戏子怎么样?」
【当然是不准啊!】
选项随即爆出别人听不见的吐槽。
不过富良野似乎仍然感受到了她的不情愿,在黑板写起其他选择。
「那么色毛子怎么样?」
【反而更猥亵了吧!】
「那么色游太郎怎么样?」
【怎么变成男生啦!】
两人一搭一唱,活像在说相声。她应该……听不见吧?
「乾脆叫高丽菜太郎算了。」
【怎么完全跟色情游戏无关啦!】
呃,本来就跟色情游戏无关啊……
「对不起,是我偏离色情游戏了。那么咔拉姆──喔不,色游姆久怎么样?」
「不要再往零嘴想了啦!你只是想说说看而已吧!」
「那个……我、我觉得竹〇之乡也不错。」
「四叶纸,你不用硬逼自己跟她扯零嘴啦!」
「听她这样说,我也有点想吃巧克力了耶……啊,对了,用时髦一点的说法,叫她裘可妹怎么样?」
「你不觉得在哪里听过吗!」
「哎呀,那么巧克力球向──」
「给我住口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这、这些人……根本不打算认真想嘛……】
「都变成这样了,她们在玩到过足了瘾之前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对了,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名字?」
【感觉不能太俗气……啊,法文的名字应该不错吧?】
「啊?……想取法文名字?……你怎么看都是日本人耶。」
【你、你很喽嗦耶!这种东西感觉对了就好啦!再说之前我一直住在法国,那里对我来说就像第二故乡一样啊!】
这是什么神逻辑……
但我姑且还是将选项想要法文名字的事告诉了女孩们。
「我知道了……对了,法文的色情游戏要怎么说?」
「拜托你不要再扯那个了行不行!」
「法语的『~走光的内裤……是大宇宙的骄傲~』怎么说?」
「人家最好会知道啦!」
「啊,我知道一点。那个,记得宇宙是cosmos,然后──」
「不用陪她耍低啦!」
「耍、耍T……是说我和素直吗……」
「就说四叶纸你不用跟她们硬扯了啦!」
不行了……吐槽的好累。
「你们几个……拜托认真点想好不好。」
爽星听了噘起嘴来。
「那你自己也想想看啊,你一个都没提过。」
「唔,对喔……可是我很不会取名字耶。」
我马上变哑巴了……名字……名字啊。
这时讴歌提议了。
「如果想不到,就想想自己跟她的关联吧。她对阿奏来说是什么样的角色呀?」
「角色?……这个嘛……嗯……怎么说呢……另一半?」
【!】
选项吓了一大跳……的感觉。
「怎么了?」
【不、不关你的事啦,笨蛋!】
选项突然慌张起来。
【够、够了啦!名字又不重要,叫什么都好!】
「别这样嘛,大家都那么──」
【就说不重要了嘛!】
之后怎么叫她,她都不理我……她到底在赌什么气啊?
好吧,既然本人不想参加,我们讨论再多也是白搭,我便将她的话转告给其他人知道。
「这样啊,那就当回家作业,明天交吧!」
「好,我会努力想的!」
「我也会努力把『变身~!变成内裤吸吸舔舔~』翻成法文的。」
「不要再扯色情游戏了啦!」
当天夜晚,我找了个法语词汇网站逛逛。
「那家伙会喜欢怎样的啊……」
虽然她自己说不需要,我还是觉得有名字比较好。
搜寻人名,马上就跳出来洋洋洒洒一大排……可是每个都觉得不对味。于是我放弃人名,改往片语或惯用句搜寻时──
不经意地,目光停留在某个词上。
『Toi et Moi.』
意思是你和我。
「喔,这和我一时想到的『另一半』在意境上有点接近──」
【……喂。】
沉默到现在的选项忽然出声了。
「喔,你终于出来啦……什么事?」
【呃……那个……】
「怎么啦?你有点怪怪的喔。」
【不要再「你」了……】
「咦?」
【──就好。】
「咦?」
【我、我说──就好啦。】
「啊?」
她说啥?不是我迟钝,单纯太小声听不见。
「抱歉,能请你说大声一点吗?」
【我说Toi et Moi就好啦,你这笨蛋!】
「唔喔!」
耳朵──应该说脑内──被她的大叫震得嗡嗡响。
【只、只是那样太长了不好叫,又不像名字……你给我想办法改一改!】
「呃,这是要我怎么改啊……」
【改、改就对了啦!】
「真是的……那么………………稍微调换一下,拿掉几个字,改成Tomoe怎么样?」
【Tomoe……】
「不过这样完全是日本人的名字,不合你的条件就是──」
【不要再「你」了……】
「咦?」
【我说Tomoe就好啦,你这笨蛋!】
「啊,喂!」
她就像骂了就跑,再也没有反应。
「这表示她……喜欢吗?」
现实的傲娇……麻烦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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