戦い の 準備

戦いの準備

「休华兹他们是什么？你为什么突然得出这种结论？」

齐尔维斯特一脸由衷感到莫名其妙，我于是说明自己思考的过程。但是，他似乎还是听不懂，扶着额头。

「我明白你为了在图书馆里带路，想使用自己知道的图书馆魔导具。但是，图书馆的魔导具为了让他们可以持续运作，需要大量属性与魔力吧？你到了春天尾声就要前往中央，那之后谁要供给魔力？魔力足够吗？我认为姐姐大人很可能在祈福仪式那时候就展开行动，但也有可能是之后。毕竟这只是我的直觉，没有确切证据。」

「呜啊！」

不同于贵族院的休华兹与怀斯，只要把用途分开，应该可以减少他们运作所需的魔力量，但拥有暗属性的人并不多。而且我离开以后，艾伦菲斯特的魔力本就十分吃紧。虽说是为了保护神殿，但要一直提供魔力恐怕有困难。

「再者，姐姐大人他们那么小心谨慎，你觉得他们会跟着可疑的魔导具走吗？连我也会提高警觉。」

「才不可疑呢。休华兹他们很可爱哦。」

「重点不是可不可爱，而是神殿里有那种魔导具太可疑了。与其制作那种东西，不如让守门的灰衣神官们多带几个护身符，还比较有用吧？」

听到齐尔维斯特说，可以让灰衣神官们多带几个护身符，以便在遭到攻击时可以反击，我拍向掌心。

「所以为了守门的灰衣神官们，最好制作专门用来战斗的休华兹与怀斯吧。」

「不，你完全没听懂我在说什么吧！？」

「因为灰衣神官们几乎都没有魔力，很难让他们多带几个有效用的护身符。既然如此，不如让骑士们守在神殿大门，或是制作专门用来保护神殿大门、魔力消耗量又少的休华兹与怀斯……」

我记得休华兹与怀斯要进入战斗模式时，是往钮扣灌注魔力。那只要让守门的灰衣神官们随身携带含有魔力的魔石，只有在遇到紧急情况时再发动，平常就能消耗非常少的魔力来维持运作。之后再查查看梅斯缇欧若拉之书，说不定能找到什么提示。

「神殿的防守就交给我们吧。总之，养父大人最好也考虑一下万一敌人闯进基础之间时的情况，预先设下陷阱。比如施展因特维库仑在入口处做出一道简单的门，然后在门上放东西，等乔琪娜大人一通过就垮下来；或者在入口处铺满圆石而不是『弹珠』，让她一走进去就摔倒……」

「这些我也会考虑，但最好还是能想出办法，让姐姐大人无法靠近基础魔法。」

齐尔维斯特接着又嘀咕说：「如果她要从境界门以外的地方进来，会从哪里？」若从她熟悉的地方来考虑，最有可能的还是格拉罕吧。

「那祖父大人与马提亚斯的谈话结果如何呢？」

「目前还没有发现有人入侵的迹象。现在积雪还没融化，也没有可疑的脚印，波尼法狄斯的直觉也没感应到任何异状，所以可以判定她尚未进入格拉罕。」

只要披上银布，完全隐藏住魔力，便能在不被领主发现的情况下穿过领地边界。但是，由于必须包住全身，所以无法使用思达普与骑兽。由于我不认为乔琪娜大人会徒步移动，所以应该会使用某种交通工具。

「虽然不知道对方会采取什么手段，但最好动员领主一族所有文官近侍，让他们大量制作回复药水与魔导具吧？至于战斗时该准备哪些魔导具，参加过夺宝迪塔的那一代人应该最清楚。」

战斗前能做好多少准备，将大幅影响胜负结果，所以我认为应该也要活用已经引退的波尼法狄斯与黎希达那一代人的智慧。

「我三年级时比迪塔所用的魔导具，应该也能派上用场。当时对戴肯弗尔格的骑士们也发挥了不错的效果。当时被哈特姆特使唤去做魔导具的学生们，应该都还记得做法。不如动员他们制作魔导具如何？」

我说明了在迪塔上使用过的那些凶残魔导具。比如利用光线让人睁不开眼睛，或是让虫子从天而降，这些攻击本身并不需要魔力的魔导具，应该对披着银布的敌人也有效。

「……原来如此，夺宝迪塔吗？」

「是的。夺宝迪塔是种模拟战，用来训练如何保护基础，所以可以问问祖父大人他们那一代的人，再重新翻看斐迪南大人的资料，拟定作战计划，然后进行准备。虽然需要注意的是，敌人会披着不具魔力的银布……」

只不过，银布虽然对会使用魔力攻击的贵族非常有用，但面对不会使用思达普变成武器的平民，其实没什么意义。

「如果想出其不意，我认为也可以考虑利用平民。比如面对披着银布想穿过大门的敌人，可以派出习惯使用一般武器的士兵；或者在敌人进入大门之前，就泼洒秽物，让他们不得不脱下银布……」

「你这人还真狠毒。一般的贵族女性可不会想到要泼洒秽物。」

齐尔维斯特一脸不敢苟同地说，但事到如今才这么说也太晚了。

「哎呀，与戴肯弗尔格比迪塔的时候，我经常得到这样的评价呢。而且重要的是，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赢吧？斐迪南大人的资料上也说过，要有贵族风范、要堂堂正正，这些话一点用也没有。」

对于受过斐迪南训练的那一代人与我们这一代人来说，这是与戴肯弗尔格比迪塔后，所得到的共同感想。为了弥补战力的差距，一定要出其不意。

「养父大人，我可以送餐点与信件给斐迪南大人吗？说不定他能提供一些意见。」

「……但有可能会被姐姐大人发现吧？我认为最好别让姐姐大人知道你的存在。不管是餐点还是信件，都别写是你送的，就当作是艾伦菲斯特送的吧。」

如果只是卧病在床的人恢复了健康，应该不会让人起疑吧。但既然齐尔维斯特想以自己为中心采取行动，那我便不再多言。

「如果养父大人愿意帮忙送去，那当然没问题。那么，我会在自己的工坊里与近侍们一起制作，至于领主一族的近侍与学生们，就请养父大人去通知他们吧。」

与齐尔维斯特谈完话后，我离开领主办公室。接下来得尽快制作各种魔导具才行。我一边想着也得召集留在神殿的人，一边走回自己的房间，却发现哈特姆特不知为何笑容满面地等在房内。

「哈特姆特，你怎么会在这里？」

「神殿那边我已经交给麦西欧尔大人与他的近侍们了。您与奥伯谈了些什么呢？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

尽管没有说出口，但哈特姆特的眼神明显在说：「请尽管下令吧。」感受到难以形容的压力，我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但是，我确实需要哈特姆特与克拉丽莎帮忙制作魔导具。

「为了与乔琪娜大人一战，我打算制作各种魔导具与回复药水。所以我想去图书馆召集文官，然后进行调合……」

「如果是简单的回复药水，骑士与侍从也能制作吧。既然要为战斗做准备，不如召集领主一族的所有近侍，让他们进行调合如何？」

「所有人吗？不是文官也能调合魔导具吗？」

为了与戴肯弗尔格比迪塔，之前都是由见习文官制作魔导具。但有些回复药水的调合步骤，对见习骑士与见习侍从来说应该不难。

「贵族院的调合课是所有人都要上，所以如果是贵族院会教的回复药水，骑士们自己也做得出来。如果他们愿意帮忙，见习文官就能把时间与魔力用在其他调合上吧。」

确实没必要只由见习文官制作。而且回复药水的数量越多越好。我点点头，看向自己的近侍们，发现安洁莉卡忙不迭摇头。

「我是护卫骑士，应该要保护罗洁梅茵大人……」

「安洁莉卡，你放心吧。我并不期待你的调合能力。虽然可能会请你去贵族的森林采集材料……」

安洁莉卡抚着胸口，露出安心的笑容说：「不愧是罗洁梅茵大人。」

「安洁莉卡，你这样称赞我，我一点也不高兴哦。」

「我很高兴罗洁梅茵大人这么了解我。」

虽然对话好像有点鸡同鸭讲，但这也非常有安洁莉卡的风格，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中级以下的骑士们，可以请他们在神殿的工坊里制作回复药水与简单的魔导具，然后在战场上发给骑士们；上级以上的骑士们则前往图书馆，进行高难度的调合。像这样分工合作如何呢？况且考虑到工坊里原料的质量，最好还是分开进行。此外，菲里妮与熟知神殿事务的达穆尔也该留在神殿，才能与麦西欧尔大人一起处理公务。」

现在神殿已经开始在为祈福仪式做准备。但由于我之前失踪了很长一段时间，再加上不晓得王族何时会要求我前往中央，所以听说我被排除在了祈福仪式的成员名单外。相对地，菲里妮将带着我的侍从，与达穆尔一同前往祈福仪式。

「那哈特姆特呢？你不用去祈福仪式吗？」

「我最优先的考量，是罗洁梅茵大人一回来，便能以已献名近侍的身份与您一起行动。为此，冬季期间我几乎已经交接完了神殿里的工作。接下来平民区的冬季成年礼即将举行，我也已经做好准备，届时将由麦西欧尔大人以神殿长的身份主持仪式。」

「哈特姆特，你真是太优秀了。」

就算觉得有点恐怖、有点恶心，也不会说出口。优秀是件好事。

「罗洁梅茵大人，能得到您的称赞，是我的荣幸。」

「罗洁梅茵大人，不只哈特姆特，我也很努力哦。冬季期间，贵族院送回来的原料我已经分类完毕，也送到了图书馆的工坊里。我还改良了可以辅助施展广域魔法的魔导具，也制作了魔纸，万一斐迪南大人临时需要追加，也能马上提供。」

克拉丽莎不甘示弱地强调自己的贡献。考虑到接下来要面临的战斗，她的成果简直太完美了。因为可以复制贴上魔法阵，我需要大量的魔纸。

「克拉丽莎，你真是太厉害了。魔纸虽然用途广泛，但制作起来需要大量的魔力与时间吧？我本来还打算这次先放弃呢。这下子，我就能全神贯注在制作守护神殿的休华兹他们了。」

「如果需要图书馆的魔导具，我这里还有赫思尔老师托我转交的哦。」

莉瑟蕾塔说着，看向从贵族院带回来的行李。我本来为了自己做研究，带了不少原料去贵族院，却在中途失踪。由于对外宣称我卧病在床，赫思尔还跑来宿舍催促我提供原料。

「当时因为罗洁梅茵大人下落不明，艾伦菲斯特舍内一片混乱。我便提供原料给赫思尔老师，让她帮忙统一口径。但是，因为属性与魔力量的关系，调合到一半就遇到了瓶颈。后来好像是找来参加领地对抗战的斐迪南大人，才完成了魔导具。现在也已经为魔导具穿好衣服了。」

莉瑟蕾塔说她准备要给休华兹与怀斯穿的服装，现在都穿在新的魔导具身上了。

「虽然真的就只有搜寻资料的功能而已，但听说只要强化单一功能，再让魔导具无法说话，制作起来就会比较简单，运作时也不需要太多魔力。」

「这真是值得参考呢。请连同资料一起搬进我的图书馆吧。」

我们决定大家分工合作，一起调合。我先回神殿一趟，打开神殿长室的工坊，把里头的原料交给罗德里希管理，让他依序进行调合。

「达穆尔，我想麻烦你去协调平民区大门的守门士兵与骑士。因为披着银布的人，应该比较习惯使用思达普以外的武器，所以由士兵去应付会比较好吧。」

「遵命。」

这件事我想只有深受平民士兵爱戴的达穆尔能胜任。安洁莉卡虽然也认识不少士兵，但我不敢期待她能好好协调。

「神殿与图书馆的骑士与文官似乎会分头进行调合，那侍从们呢？」

「莉瑟蕾塔她们说会在城堡里头调合回复药水，也会为新苏弥鲁魔导具制作服装。优蒂特，你也可以试着制作自己能用的魔导具与回复药水哦。」

下达完指示后，我往图书馆移动。我面带笑容让想发问的拉塞法姆闭上嘴巴，然后在工坊里拿出赫思尔与斐迪南制作的苏弥鲁型魔导具。那是淡绿色的苏弥鲁。我一边看着赫思尔的研究结果，一边到处摸索，确认它能做什么事情。

「真的只强化了搜寻的功能呢。」

总之，我先知道了若想制作可以自行活动的魔导具，需要有命属性；而制作休华兹与怀斯时，若没有全属性，就无法进行调合。由于向我献名后，哈特姆特与克拉丽莎都变成了全属性，所以应该可以制作。虽然不知道魔力量够不够，但应该没问题。

「因为会跟休华兹他们搞混，先帮它取个名字吧。既然这是用来搜寻资料的魔导具，我觉得可以叫作简索或欧帕克……」

我开始思考名字后，正在切碎原料、准备调合回复药水的柯尼留斯，忽然一脸为难地举起手来：「罗洁梅茵大人，实在非常抱歉。」

「莉瑟蕾塔在贵族院时，曾为奥德利穿上衣服，还取了名字疼爱有加，不如就命名为奥德利吧？」

「嗯，这个名字我们也很熟悉，就叫奥德利吧。」

在莱欧诺蕾的推波助澜下，我的命名就这么被委婉地否决了。虽然简索与欧帕克比较好懂，但既然大家已经很熟悉奥德利这个名字，那也没办法。就叫它奥德利吧。

「接下来我想做的，是像奥德利一样专门负责搜寻的魔导具，而是专门负责排除入侵者与危险人物的魔导具。我想要可以保护神殿的强大魔导具。」

我一边说明齐尔维斯特曾提醒过我魔力不足的问题，一边说出自己的期望后，哈特姆特与克拉丽莎便争先恐后地开始发表意见。虽然大家提出了不少好主意，但我突然有些想确认梅斯缇欧若拉之书里的内容。

「哈特姆特、克拉丽莎，那我去秘密房间里看看资料。」

「咦？您不用特地进入秘密房间……」

克拉丽莎一脸惊讶，我则对她微微一笑。就算近侍们都在，我也无意在他人面前拿出梅斯缇欧若拉之书。

「有些资料不能在外头看。安洁莉卡，麻烦你护卫了。哈特姆特他们提完意见后，就请开始制作魔纸吧。」

我抱着赫思尔整理好的研究成果，进入秘密房间。把资料放在桌上后，我变出思达普咏唱「古得里斯海得」。

「用图书馆和魔导具搜寻的话，应该能找到……呜哇，好多哦！」

由于不清楚休华兹两人的正式名称，我便以图书馆与魔导具进行搜寻，结果发现图书馆里似乎有许多魔导具。看着一整排与魔导具有关的项目，可以知道贵族院的图书馆有多么重要。

「像这样子看下来，说不定从缺漏的地方可以看出斐迪南大人的喜好呢……」

虽然地下书库与梅斯缇欧若拉神像的部分有空洞，但斐迪南似乎对告知离开时间的魔导具不感兴趣。看着那些空洞，我忽然意识到斐迪南与我不一样，他没办法放空大脑，先将所有知识都吸收下来。

……只要遇到感兴趣的事情，他就会忍不住去思考吧。

结果，他似乎就因此抗拒了灌进脑海里的梅斯缇欧若拉的知识。一想到斐迪南即使被艾尔维洛米一再斥责「别去抗拒」，还是无法停止思考，我便觉得好笑。

「斐迪南大人在奇怪的事情上，真的很笨拙呢。」

我轻笑着看向装有「非常好」魔导具的皮袋，决定久违地问问看。我拿起皮袋，再拿出魔导具，把皮袋放在桌上后，发出了「叩咚」一声。

「对哦，底下还有个夹层。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

我摸了摸皮袋，发现它不大，触感像是粗糙的魔石。到底在皮袋里藏了什么东西呢？我感到非常好奇。

「……这是要给我的东西，应该可以打开来看吧？」

由于皮袋有两层，只是打开袋子从上方看，也看不见里面的东西。必须切开底部，才能拿出藏在里面的东西。我于是变出思达普，咏唱「密撒」，往小刀注入了较多的魔力。

这个皮袋是以魔力无法穿透的皮革所制，原料是具有弹开他人魔力特性的魔兽皮。就无法穿透魔力这点来看，与银布一样；但思达普是用比魔兽更强的魔力制成，所以能够切开。而银布则是不管魔力再怎么强大，都无法穿透，但用一般的金属刀刃就能切开。两者有着极大的差异。

「切这边应该不会伤到里面的东西吧？」

我尽量把小刀的刀刃往边缘划过去。由于注入了较多的魔力，就算只是轻轻划过，也轻易划开了一个缺口。

「溜解。」

我解除思达普的变形使其消失，然后心跳加速地把手伸进缺口里。斐迪南究竟把什么东西藏在皮袋里呢？指尖随即摸到了某种干干硬硬的东西。拿出来一看，原来是一块包着白纸、约有五公分大的椭圆形物体。除此之外，还有一张折得小小的纸片。

我先把白色块状物放在桌上，打开纸片来看。上头是斐迪南的字迹。大概是写得很急，字迹非常潦草。

「我看看哦。『这纸包里的东西，是名为库因特的人献名时的魔石。我日后会来取回，所以你千万别碰，先放在你那间他人无法进入的秘密房间里吧』……等一下，居然这么随便就丢给我，库因特先生也太可怜了吧。应该要好好收下才对啊。」

为什么不是自己收下，而是要我保管呢？……但这么心想的瞬间，我忽然想起了库因特是谁。

「啊！咦？库因特不就是斐迪南大人的名字吗！？咦？咦？那这个……是斐迪南大人献名时的魔石吗？等一下，为什么写得好像不关他的事……」

为什么不是藏在自己在别馆里的房间里？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东西不自己保管？为什么要把献名石藏在装有录音魔导具的皮袋底部？说到底，既然没有要献名的对象，为什么要做献名石？疑问一个接一个地浮现脑海。

「难不成斐迪南大人曾向某人献名，但对方又把献名石还给了他？虽然我完全想象不出斐迪南大人向某人献名的情景，但既然做了献名石，这个可能性很高吧……」

虽然我不清楚内情，但斐迪南曾需要制作献名石，而献名石现在就在我眼前，这两件事似乎都是事实。

斐迪南把皮袋交给我的时候，他还没在亚伦斯伯罕得到秘密房间。大概是找不到安全的地方藏起来吧。还是说，他处在连自己拿着都很危险的状态？还是没有其他可以托付的人？为什么偏偏是托付给我？

「难不成斐迪南大人信任我吗？不，这不太可能。他不可能料到我会从艾尔维洛米大人那里得知他真正的名字，所以真要说的话，他应该是觉得我不至于去碰触自己不认识的人的献名石吧？嗯，这倒是很有可能。」

看着纸包里的魔石，我内心五味杂陈。居然连自己的献名石也无法留在身边，亚伦斯伯罕这个地方究竟有多么危险？

「可是，把这种东西交给我保管，我也很为难……」

我用指尖轻轻一戳，魔石便滚来滚去，感觉十分不可靠。但其实这里面的魔石，握有斐迪南的生杀大权。

「现在我已经知道斐迪南大人的名字是库因特，如果我想夺走他的名字，其实很简单就能办到哦……不过，我还没有做好觉悟要背负斐迪南大人的性命，所以会就这样放着不管。」

不管这是谁的名字，我都没有做好觉悟可以轻易接受。况且，纸包里还附了张纸条，要我别碰。那我就只是负责保管，直到斐迪南来拿回去为止。我决定当作没看见，把纸包重新放回皮袋里。

不管这是谁的献名石，我都不能随便乱碰，所以我的行动想必正中斐迪南的下怀吧。总觉得好像被斐迪南玩弄在股掌之间，让人有些不甘心，但想到他愿意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托付给我保管，也算是对我有一定程度的信任，也就不太生气了。

……没办法，我就帮你保管吧。所以，你一定要快点来拿哦。

后来，我开始制作战斗用的苏弥鲁与可以用来战斗的魔导具，也找来孤儿院的大家进行避难训练，还把藏书的资讯登记在奥多南兹上，日子一天天过去。

最终我总共做了三只战斗用的苏弥鲁，他们可以反击魔力与物理攻击。三只苏弥鲁负责守卫神殿的三道大门，只要让守门士兵持有的魔石与他们连结，他们就会认出谁是主人。

协助我制作苏弥鲁的哈特姆特说，「因为这种魔导具需要使用珍贵又高质量的原料，制作者也必须是全属性，所以能做出来的人非常少。」

哈特姆特与克拉丽莎因为向我献名，变成了全属性。但是，借由献名得到的新属性，与自己原本拥有的属性相比，属性值并不高，甚至不到原本的一半。因此，重新取得加护、得到了眷属神加护后，属性值增加的哈特姆特虽然勉强可以制作，但克拉丽莎因为属性值不够，无法制作。

「我也想重新取得加护！」

克拉丽莎为此哀叹，但未婚的他领贵族千金不能出入神殿。再加上我之后会前往中央，所以很难马上举行重新取得加护的仪式。

「克拉丽莎，对不起哦，让你这么忍耐。」

「实在非常抱歉！明明在成婚之前便能侍奉罗洁梅茵大人，就已经是破格的待遇了，我竟然还说出让您感到烦心的话。」

「如果没有克拉丽莎的协助，魔纸根本不够用，也无法一次制作三只哦。身为我的近侍，她非常尽责地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我转头看向三只做好的苏弥鲁。

「这次因为不让他们说话，又只强化了特定功能，成功地节省了不少魔力吧？先不说制作时，平常使用时消耗的魔力不多，我觉得非常完美。」

「罗洁梅茵大人，您所谓的不多是以您为基准吧。若要让三只苏弥鲁在日常生活中活动，一名上级贵族必须每两天就提供一次魔力。」

「虽然知道他们能派上用场，但除了紧急情况外，还是别让他们活动比较好吧。」

哈特姆特与柯尼留斯相继说道，我表示同意：「说得也是呢。」不过，光是一名上级贵族就能维持三只苏弥鲁的运作，与需要三名上级文官才能维持两只运作的休华兹与怀斯相比，已经节省了不少魔力。

最终决定让三只苏弥鲁与守门士兵一起待在大门，有人来到神殿大门或是平民区的大门有骑士团发出求援信号时，再让他们开始活动。